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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驅蛇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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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驅蛇香囊

第一百七十章:驅蛇香囊

墨同詭從身上取出一個十分精致的紅色香囊來,雙手恭敬的遞到昭陽公主面前,道:“奴婢怕這山上會有毒蛇會驚擾到公主,特意做了一個香囊,裏面裝了雄黃粉和一些驅蛇的草藥,毒蛇聞到這氣味便會遠遠的跑開。”

當然這香囊不是墨同詭自己準備的,而是彩兒在出發之前就做好的,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只不過現在卻是為了墨同詭做了嫁衣。

昭陽公主頗有些感動的點點頭,眼裏難得流露出兩分感動,道:“真是難為你了,總是為本宮考慮得如此周到。為本宮系上吧。”

墨同詭翻身下馬,目光落在了昭陽公主的腰間,那個裝著決寒石的荷包上,只是簡直系在腰間,只要稍微動點手腳,將那個結放松一點。等時間一長荷包便會不知不覺的落下來。

很快墨同詭便將驅蛇的香囊就系在了昭陽公主腰間,同時也不動聲色的將裝著決寒石的荷包給松了松。

墨同詭的動作很輕,加上系香囊的動作,混淆了他松荷包的動作,昭陽公主騎在馬上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公主好了。”墨同詭退到一邊,直到昭陽公主點頭,隊伍才又重新開始動起來。

因著四周有侍衛的原因,或無意路過或有意而來的人,只要沒有昭陽公主的同意,全部都被侍衛攔在了外面。

之前阿雲也騎馬跑來,巴巴的在外面看著,但被侍衛攔在外面給趕走了。他知道阿雲是來找他的,可是,他現在的身份不能暴露。好在阿雲雖然有些小性子,但還是有分寸的,沒有直接喊他的名字。

阿雲也是不讓他省心,這林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自己又沒有跟在他身邊,在裏面要是迷路了,遇到危險了,身邊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自己也是一不和阿雲待在一起就開始亂想,瞎操心起來了。

好在林喚和何抱風這兩個公子哥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的,但還是挺靠譜的,性格也蠻好的,不會跟阿雲計較什麽,阿雲跟在他們身邊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也不知道阿雲跟著他們兩個怎麽樣了。

忽然昭陽公主出聲詢問道:“彩兒今年是跟在本宮身邊第幾個年頭了?想一想時間也過得這般快了。”

墨同詭當然不知道彩兒是從幾歲開始伺候公主的,更加不可能知道公主那時候幾歲。他只是從原身記憶裏面的只言片語知道,彩兒是昭陽公主的奶媽的女兒,從小就和公主一起長大,和公主感情極好。

昭陽公主待彩兒,也與別人完全不一樣,完全是將彩兒當成了自己的心腹,就是這樣的待遇,給了彩兒一種錯覺,覺得自己也不知不覺間成了和公主一樣尊貴的人,不再是丫鬟宮女下人。

“彩兒自打記事起就伺候公主了。”墨同詭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不算錯,但也經不起細問。

不過好在昭陽公主並不是懷疑起他來,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身邊有那麽多男人,還有過相濡以沫的駙馬雖然到最後相看兩厭,但彩兒與自己年歲相同,卻還是一直單身一個。昭陽公主想著要不要從自己圈養的那些讀書人裏面,挑一個賜給彩兒。

“我們主仆二人一起也有二十多年了,彩兒就沒有想過尋一如意郎君?”昭陽公主問道。

“?”墨同詭只覺得滿頭問號,他怎麽就不知道,昭陽公主為什麽會突然關心起彩兒的婚事起來。雖然他不知道原身有沒有什麽意中人之類的,但墨同詭是不可能答應的。但也不可能直接拒絕,委婉道:“公主不要拿彩兒開玩笑了,彩兒要一輩子伺候公主哪裏都不去。”

“哎!彩兒,這人一生啊!沒有一個知心者,這人生終究是不圓滿的,縱然最後會傷心會看破會絕望,也難得的是一段圓滿的體驗。”昭陽公主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傷感。

她話裏說得知心者,會傷心會看破會絕望,昭陽公主說的不會是原身吧?昭陽公主難不成真的愛過原身?這……可為什麽,既然愛過,還能那般決絕的下殺令呢?

只是這份疑問現在得不出答案來,原身的記憶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對昭陽公主的愛意。即使最開始知道自己被昭陽公主相中的欣喜若狂,到成婚開始的相敬如賓,原身也只不過是將昭陽公主當做能在朝堂在向上爬的竿子而已。可他後來發現自己娶的不是墊腳石,而是一份牢籠,他除了一個駙馬的虛名什麽都沒有得到。

原身只覺得自己一身的才華抱負無法施展,便開始對昭陽公主有了怨言,只是礙於昭陽公主的身份無法發洩出來,也不敢說出來,便有意無意的疏遠昭陽公主,親近府中貌美的宮女。

很快一只不知道怎麽跑到侍衛裏面的小鹿吸引了昭陽公主的註意力,在外面的侍衛裏面引起了一陣騷動。而且憑借著矯健靈敏的身形硬是躲過了侍衛的圍追堵截,跑到了昭陽公主前方。對於這種送上面的獵物,昭陽公主當然不會客氣,當即就拔箭射了幾箭,但這小鹿身形極其刁鉆,且速度極快,連射了幾箭都沒有打中,甚至被其閃身躲進了一處草叢裏面,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隨後蹄子一揚,腳下揚起了一陣塵土,就撒丫子跑了起來,眼看著小鹿跑出射程。

昭陽公主對著自己的箭術相當的有信心,卻連著幾箭都沒有射中,還被一只小鹿迎面跑掉了,心中頓時就被激起了勝負欲,便策馬追了起來。

只是林子裏面樹木眾多,騎馬到底沒有小鹿靈活,不一會便追丟了。

眼見小鹿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面,到此昭陽公主卻並不準備放棄,心裏對於那只在她面前逃跑的小鹿還是耿耿於懷。她還從來都沒有讓到手的鴨子飛過,今天不抓到這只小鹿,她絕不會甘心。

“繼續追,本宮就不相信這麽多人奈何一只小鹿。”昭陽公主隨手指了幾個人兵分三路,追著小鹿逃跑的方向,勢必要將其抓到手上。

墨同詭看到這樣的情況當然是喜聞樂見,也不可能說什麽掃興的話。

眾人便朝著小鹿逃跑的方向一路追去,只是追了許久都沒有再看到那小鹿的蹤跡,反而是看到幾面白色麒麟的旗幟,深深紮入土裏,或者被綁在了樹上,迎風飄揚。

這也就說明旗幟的後面就是另一座山頭了,提醒著參加狩獵大會的公子小姐不要再往前進了。

侍衛們看到這個旗幟紛紛停下了馬,等著昭陽公主繼續發號施令。

昭陽公主朝著旗幟後面看去,同樣長滿了樹木,裏面隱約能夠聽到狼嚎以及溪水流淌的聲音。

另一邊,原本只是想逗逗林喚的何抱風,忽然聽到墨雷雲開口,和林喚面面相覷。雖然一些地區是有這樣的習俗,但這種習俗也一般只在當地流行,其他的地區不僅可能不知道,甚至是十分拒絕。就像皇城裏面雖然男寵之風盛行,但都是在私底下,到底都是上不了臺面的玩意,一旦被放在了面上,輕則被罵幾聲,重的甚至會有牢獄之災流放之路,甚至會認為你精神有問題,是瘋病的前兆。

林喚用眼神示意這可不是我說的,既然你自己說出口的話,人家小孩當了真。這可不關我的事情,你自己說出來的話,你自己解決。林喚雙腿一蹬,便一個沖刺跑到了最前面,全當沒有聽到墨雷雲的話。

只是何抱風卻是不能如林喚一走了之,畢竟這風俗確實是自己說出來的。就算不能打消掉墨雷雲的念頭,也得給人解釋得清楚明白,免得墨同詭回頭心裏怨自己。

“這契兄弟只不過是一些地區的風俗而已,我們皇城裏面可沒有這樣的規矩。再則皇城裏面也不會讓你們舉行結契,也不可能真心祝福你們的,甚至可能會有牢獄之災。墨小公子,你就當個笑話聽而已,千萬別當了真啊。”何抱風有點尷尬的解釋道。

墨雷雲非常固執的道:“可你說有,我和哥哥不是親兄弟,是契兄弟。要結契,要有契書,要叩問天地,要有祝福。”

何抱風實在是沒有想到墨雷雲居然會把他的一句玩笑之話給聽了進去,有點頭疼該怎麽解釋清楚。

要是真的有兩個男人在皇城裏面結契成親,舉行婚禮,就算官府不管,也會被世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給淹死的。

“這男女和兩個男人是不一樣的,男人娶女人是天經地義的,可男人娶男人在普通人眼裏卻是天理不容的,你要是提出來的話,你哥哥會非常難辦的。”何抱風試圖搬出墨同詭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不過墨雷雲向來都是選擇性的聽別人的話,道:“可是你剛剛說的,兩個男人也是可以成為契兄弟的,也是可以結同性之好,兩姓之親的。”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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