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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怎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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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怎麽證明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來普普通通, 處個對象也不被看好,距離結婚遙遙無期,但是小日子美滋滋的, 牽牽小手親親小嘴, 好不自在

而有的人, 表面上看起來志得意滿, 成家立業,事業感情雙豐收, 但其實小手都很久沒牽過了

莊路文和裴天紜不熟, 也並不想很熟, 但是作為祝追玉的丈夫, 祝家的姑爺

裴天紜出事,他怎麽也得過來探個病, 哪知道這一過來,他就撞上兩個人親親密密拉著小手, 互相餵著東西

簡直是

“有傷風化, 該遭把你們抓去批一頓咧”莊路文拎著東西, 黑著臉看著裴天紜和何寧國兩個, 心情十分低郁

他過來的突然, 病房裏兩人被嚇了一跳,一見是他

裴天紜白眼:“關你屁事,話多”

何寧國笑吟吟:“女同志待的病房,進來還是要敲門吧?”

莊路文呵呵:“正經病房正經養病, 有撒子需要敲門的?再說了, 大門敞開的你們能不能註意點?婚都沒結呢”

這話就戳何寧國了,現在才十月份,距離他和裴天紜結婚, 最早也要過年去了,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咧

他面色淡了些

裴天紜對結婚倒還好,可結可不結,反正結不結婚都不影響她想幹啥幹啥

但是,對象是自己的,那得自己護著

她呵呵一笑:“結婚有撒子?這有些人啊,結了婚也跟沒結一樣,就見不得別個關系好”

有閔川在一天,夫妻倆大事小事,哪天吵個嘴,那都瞞不過他們的

莊路文黑臉:“那個吃裏扒外的小白眼狼”

裴天紜滿意了,看著莊路文的黑臉,直接道:“行了,東西放下就可以了,我跟你沒得說的”

因著她和祝追玉抱錯的事情,她和莊路文可得避避嫌,免得有些腦袋不靈光的又在那裏說什麽可惜了婚事

一個個跟憨批似的,說得結婚跟玩兒似的,隨便都能換個人

裴天紜煩

她本來住院就煩了,看到祝家人就更煩,偏偏這些個人時不時假吧意思的過來看一看

裴天紜可不想他們撞上了,免得又來這裏瞎咧咧,她道

“追玉的心我領了,我也曉得她忙沒時間,真要不放心喊閔川來就夠了,你沒得事少來,看到煩”

她也毫不掩飾自己對莊路文的嫌棄,沖動腦殘,幼稚得要死

就像莊路文也很嫌棄她,蠻不講理、又蠢又霸道還幼稚



“那我走了,下次見到追玉記得跟她說我來過了”莊路文幹脆果斷

裴天紜白眼:“曉得曉得,走走走,嘖,娶個婆娘都娶不明白咧”

莊路文額頭跳了跳,磨著牙走了

他真不理解他媳婦兒看上這人什麽了,竟然和她處的還有模有樣

看著人氣沖沖離開了,裴天紜轉頭捏著何寧國的手,無語:“你說他過來搞撒子?”

何寧國反握回去,笑:“可能,就是想喊你幫他說個好話?”

裴天紜撇嘴:“那他想的倒是挺美的,我不攛掇追玉踹了他都是好的了,幼稚得很,男人嘛,還是像你這種才靠譜”

說著,她拍拍何寧國的胸口,笑瞇瞇的:“我想吃蘋果”

何寧國強壓著嘴角,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我給你削,不過說再多好話也沒得用,晚上莫想吃辣咧”

裴天紜笑瞇瞇:“我不吃辣咧,我想吃酸咧”

何寧國:“吃蘋果”

裴天紜:“想吃酸筍燉肉”

何寧國:“先吃蘋果”

裴天紜:“想吃”

何寧國:“先吃蘋果,一會兒去給你弄”

裴天紜心滿意足,拉著他的衣角在那裏繞來繞去,一看就是關系很好的小情侶

親親昵昵,還半點不顧及別人的

莊路文在外面看的咬牙切齒,都快被酸成檸檬了

他也想,和他媳婦兒牽牽小手啊

要說起來他在最開始也是速度派了,親小嘴拉小手一氣呵成,但那都是在緊急情況下趁著氣幹的

雖然那口氣還挺大的,就著還領了證兒,但領了之後他就跟那放了氣的氣球似的,趴地上起不來了

別說親小嘴了,人一個眼神過來,他手都不敢碰一下,恨不得喊姐,比以前都慫了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想到這段時間那平淡得跟白開水似的日子,莊路文都忍不住抹把辛酸淚

誰家婚後日子比和尚還和尚啊

莊路文憋著氣往樓下走,周圍有不少夫妻陪著上醫院的,攙著腰,扶著肩膀,一個個一看就是正經夫妻養

不像他,出去還時不時有人問是兄妹還是姐弟

他可真是

“搞快點,哎,不是,你到底是近視還是瞎子啊,走個樓梯都要摔”

“哎哎哎,你莫抓我”

砰砰砰的,莊路文轉過樓梯,就看到下面滾成一坨的兩人,他面無表情,心無波瀾,呵呵一笑

“等下就把你送回去改繼續勞改”

農裏農氣還有些衰的□□一個支楞把摔身上倒李果推開,拍拍衣服拍拍屁股站起,手忙腳亂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自己沒站穩摔我身上咧”

李果扶著腰趔趄:“靠,老子的腰,你個日龍包,我就不該帶你去配眼鏡咧,自己找地去”

上次醫生有事沒配找,李果就讓他今天來,結果

“我的腰哎”她狠狠呲牙

□□心虛看她,喏喏:“沒,沒得事吧?”

李果:“你說咧?快扶到我哎喲,你玩了,莫給我腰桿閃斷了”

□□:“……我沒得去錢哈”

李果:“我真要日撅人了哈”

……

莊路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倆,感覺自己又被踢了兩腳,他好好的走個路

怎麽全是這種啊,革委會最近這麽忙,都不管這些了嗎?

莊路文磨著牙,踩著重重的步子下樓

□□趕緊:“哎哎,小莊啊,我才從農場回來,我是無辜的啊”

莊路文面無表情:“再說話我真給你拘回去了”

□□果斷閉嘴,這些年在農場裏面,他也是學乖了,看人是看不清的,但是看眼色那叫一個快

說起來這事,他也是剛好趕上了

他本來勞改時間也差不多了,像他這種罪名,本就可輕可重,又這麽些年了

裴天庚順手就把他給撈出來了

不過回來以後的日子也沒想象的簡單

城裏工作不好找,房子又擠,他哥哥嫂嫂又沒分房子,帶著娃住家裏,他還有弟弟妹妹……

如果當初直接參了軍還好,現在中途回來,□□還真沒想象中的開心,甚至感覺不如回農場

他的這種煩惱,莊路文就不會擁有了

莊路文房子,還挺多的

當初他爸媽分的房子,他姥的院子,他姐的院子,他自己分的房子,現在還有他媳婦兒的房子

住都住不過來

他每次回家還得想一想往哪邊走,雖然一般還是回他媳婦兒那兒

他今天休假沒上班,從醫院出來了,就繞著外面走著,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前往托兒所

雖然他今天休假能自己帶孩子,但小崽子這種生物,能送去托兒所還是去托兒所吧,光帶白天晚上都已經夠累了

天天帶

他真得英年早逝了

莊路文接孩子,一般他會去革委會轉一圈,和祝追玉說兩句話再去,但是她今天去省城開會了,他也就沒必要去

沒想到剛走到托兒所門口,他就和同樣來接崽子的裴天庚對上了

莊路文挑眉:“今天不忙了?追玉都挺不落腳,你還按時下班啊”

裴天庚愁眉苦臉:“哪有,還不是忙死了,這不是找你有事嘛”

他專門過來攔人的

莊路文納悶:“找我搞撒子?”

裴天庚嘿嘿一笑,過去摟著他的肩膀:“不慌不慌,等哈說,我們先去接娃兒,回屋頭再說,我專門買了菜,我給你下廚”

莊路文:“……你搞得我有點虛,有撒子你找追玉塞”

裴天庚:“她忙的事情多嘛,要是撒子事情都她來,不得忙死?”

李江軍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和長鷹2號他們比起來,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了

公安局那邊也在處理這事,但是裴天庚也得跟進,不然早晚的,這事可能就這樣了

雖然就算這樣也是李江軍自找的,但是裴天庚還是希望能查個水落石

不為李江軍,就為了那可憐的孩子,要還他一個真相

畢竟啊,這可事關他崽呢

裴天庚一接到咻咻就鬼鬼祟祟左右張望:“啷個樣啷個樣,還在不在?”

咻咻:“……早就不在啦”

真不用每天問她,再說了,她一個正兒八經飄了幾十年的‘老’阿飄,哪兒可能被個弱兮兮的小游魂影響呢

她的傻爸爸耶

裴天庚還是不太放心,捏捏自家崽的小臉,心疼:“哎喲,好冰哦,啷個那麽白哦”

肯定被影響了

咻咻皺皺小鼻子:“洗了臉臉”

裴天庚:“手也好冰哦”

咻咻:“手手也洗了”

……

父女倆這邊溫溫馨馨,旁邊莊路文揪著閔川的耳朵,踢他的屁股

“狗日的,衣服不是你洗,你就給我使勁造嘛”

同樣是洗臉,人咻咻小臉白白衣服幹幹凈凈,閔川濕漉漉的一身的臟泥,洗衣服又得一陣時間了

莊路文:“等我後頭搞到票,就用你龜兒的錢買洗衣機,一天天臟死了,我看你的錢禁得住幾天造”

閔川死豬不怕開水燙,叉著腰做鬼臉,給莊路文氣得又踢了他兩腳

這死孩子

……

兩邊孩子性格迥異,帶孩子方式也是兩模兩樣

回去的路上,兩個大男人各自牽著孩子,有一句沒一句說著家裏的事

裴天庚:“鹿姐應該要不了多久就生了,到時候你們要來哦”

莊路文:“說一聲就是”

裴天庚:“唉,後頭大哥大嫂辦席,追玉曉不得有沒有時間的,你的話”

莊路文:“說一聲就是”

裴天庚:“屋頭娃兒你還沒見過吧?我大哥兩個,二哥兩個,我一個,屋頭堂兄他們娃兒也多,加起來九個,還有外婆那邊……”

莊路文:“曉得了”

現在兩家處起來了,多的不說,到時候見面了,小孩子紅包還是得給一個

裴天庚:“鄉壩下不興那麽多,給個一分兩分就夠了”

莊路文:“第一次見嘛,我會看到辦咧”

裴天庚:“……算了,你有錢你說了算”

說著話,他們很快到了祝追玉家裏,比起裴天庚第一次過來的時候,現在屋子不知道溫馨了多少

櫃子裏放著一排排裝了醬料的罐頭瓶,角落裏還有酸菜罐,日常佐料要什麽有什麽

裴天庚一邊做菜一邊震驚:“可以啊,你還會弄飯啊”

莊路文謙虛:“還行,在外頭吃不慣食堂飯菜,偶爾就會自己搞,大部分都是現成咧”

“那也可以了,現在好多男咧碗都不會洗一個,追玉又忙,你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裴天庚逮著人一頓狂誇

莊路文被誇得有些飄飄欲仙

他也這樣覺得,他雖然也忙,但是每天回家沒問題,還能接送孩子。

他媳婦兒就不一樣了,一忙起來別說家裏了,很多時候飯都吃不了兩口

她事業心又強,以後沒意外的話會更忙,家裏就得交給他了

般配,相當般配啊

裴天庚見他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雖然這人沖動又幼稚,很多時候不太靠譜,但是對祝追玉還真是真心的

從這方面來說,莊路文也是男人中的男人了,有膽量

裴天庚徹底放下當初被他揍了的成見,拍拍莊路文的肩膀,感嘆

“以後日子要好好的過啊,妹夫”

莊路文壓著嘴角:“我肯定會的,三哥”

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心裏都有些唏噓,光看現在,誰能想到他倆第一次見面就是互毆呢

沖動,還是太沖動了

多好的妹夫/三舅哥啊

兩個人互相唏噓,在心裏鋪墊一番

莊路文:“所以以後哥你幫我跟追玉多說說好話啊”

裴天庚:“說起來那個留學的事情”

兩個心思不純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輕咳一下,在心裏感嘆真情難得,然後

裴天庚:“你先說”

莊路文殷勤:“哥你也曉得我兩個結婚那麽久了,到現在還分房睡,咳咳,這兩夫妻過日子這種還是不太行對吧?”

裴天庚拍拍他的肩膀,感嘆:“所以你要努力呀”

莊路文笑容僵住:“……你來說”

裴天庚湊近了一點蛐蛐:“就是那個留學的事,我們這邊具體有哪些名單啊?中間的更換調整,你搞得到不?”

莊路文微笑:“哥你也努力啊,你去學校那邊問問,他們應該都有記錄的”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良久,再次湊到一起小聲交談

裴天庚:“我跟你說,你這個情況不能急,你們兩個結婚本來就……”

他說得有模有樣,又長了一張風流的臉,莊路文雖然總覺得哪裏不太對,但是又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這樣啊,那我後頭試試。對了,你剛才說留學生?公派那事?資料是簡單,但是你拿那玩意兒搞撒子?”

莊路文上次也全程跟著他們去的,大致一想就知道大概,但是怎麽說呢,他皺著眉

“你要幫李江軍找算計他的人?沒得必要吧,他那個情況就算是被整咧,也不可能回去了”

“再說,那些人亂糟糟咧,你去得罪人搞撒子?你們也沒那麽熟吧,他的問題主要是殺人”

裴天庚自然是知道這個理的,但是就像她閨女說的,這裏面指不定有什麽聯系呢?就李江軍那樣,真慢慢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是覺得有可能有關聯,你看,他上次說的時候就藏了,他出去散心是跟別人一起的,出了事 指不定對方是兇手呢?”

“他到農場一路都有人針對他,看樣子應該是學校那個,多半就是因為留學生名額,這兩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有些好兄弟是好兄弟,但是有些好兄弟就是會背後捅你一刀”

而這事情涉及到省城那邊,有李江軍認罪在前,學校那邊本就不想配合,現在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讓他們拿李江軍頂案了

而公安局剛恢覆,也沒那麽大能耐伸過去,事情就僵持在李江軍那了

那人也犟,一是護著背後的人,二就是覺得他們問來問去就是不信他

也不想想到底是信不信重要,還是即將躺板板重要

聽完,莊路文皺眉,嘀咕:“我還是覺得他就是兇手,行為舉止都挺有病咧”

裴天庚:“……你真的,好好搞你的研究吧”

不然轉業了,指不定又是一禍害了

莊路文白眼,敲了敲桌子,道:“留學的事啊,我上次問了一嘴,裏面的水深得很,你最好莫摻合,免得後頭有人給你找事”

裴天庚蔫了:“就查一查”

莊路文無語:“哪有那麽好查的啊,而且出事地是我們這兒,又不是別個那兒。不過”

裴天庚:“不過撒子?”

莊路文給了他個眼神:“你非要摻合留學生的事啊?你就查命案塞,李江軍跟同夥一起殺人,或者恨他的人專門陷害他撒子的……”

裴天庚恍然,然後吸氣:“你們這些人啊”

莊路文笑:“撒子?”

裴天庚:“就是聰明”

莊路文滿意了,他道:“那我後頭給介紹個人,你直接去問他打探就好了,記住,是殺人案,跟留學沒得關系”

裴天庚驚嘆:“曉得曉得,還是你有主意啊,不過說起來,我們這邊留學的有幾個?”

莊路文:“名額就那麽點,能有幾個?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裴天庚話音一轉:“那上次那個姓仇的撒子家夥,上名額了沒有?”

“那好像上了吧,他們總有法子”莊路文說話,猛然反應過來,“不是,你到底想問撒子?你懷疑仇叔?”

莊路文反應過來了,震驚之餘,有些惱怒有些郁悶

裴天庚看得有些心虛,輕咳一下,道:“也就是問問嘛,那誰說得好啊”

莊路文不太高興,沈著臉道:“總要有證據吧?沒得說隨便找個人就懷疑的”

裴天庚正色起來:“我打探過了,他跟李江軍一個學校的,互相認識,而且也是留學競爭者之一”

莊路文:“這能說明撒子?”

裴天庚:“正常是說明不了什麽,但是我那天試了一下,李江軍那天約到一起出門的就是他”

莊路文:“應該?那就是不確定了,這種事不能亂說”

裴天庚搖頭:“我曉得,所以我還去問了,那人在學校風評很好。但是,你多問問,就會發現和他關系不好的人,多少都出了事,這個人可不是好相處的”

莊路文看著莊路文,只是道:“三哥啊,我們這個圈子裏亂七八糟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不是說抓就抓的”

說個實話,都是一個地方長大,大家關系不一定好,但是都是互相看著長大的,哪能一點私心沒有?

不說他們就說外面,那外面亂七八糟惹了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能真全抓了,會出亂子的

莊路文敲了敲桌子,認真中甚至帶上了警告:“仇叔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以前小時候在他屋裏住了一段時間”

“他市裏省上都有人,政府、部隊、研究院都有熟人,只要是沒有觸及底線,只要你拿不出絕對的證據,你最好莫亂說話”

“追玉事情多壓力大,莫給她找事”

他很難得說這種話,裴天庚一時沈默了下來,道理他當然懂

不說別的,就說現擺著的韓主任,真論起來他幹的事足夠他死一百次了,但是人現在還是風光無限,甚至可能還能風光一輩子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那麽簡單

但是

沈默好一會兒,裴天庚嚴肅地看向莊路文:“如果我說有證據呢?一個看著你長大的人長輩,一條或者好多條人命,你啷個選?”

這下輪到莊路文沈默了,房間裏安安靜靜,只剩下了煤炭在高溫下裂開的聲音,他沈沈道

“你啷個證明你是對的?”

裴天庚起身離開,哐嘡哐嘡的急促步子聲音響起

莊路文以為他要摔門離開,畢竟,他的態度好像已經說明了立場

但是這事真沒那麽簡單

那哐當的步子一會兒遠了,沒一會兒又再次出現

莊路文扭頭過去,想要解釋一下其中的覆雜,卻沒想到,一扭頭對上了閔川臟兮兮沾滿辣椒醬的臉

他一個噎住:“……三哥搞撒子?你抓閔川也沒用啊,你就是打死他,人也不是想抓就抓的啊”

這話說的,閔川氣得一腳踢他臉上

莊路文人仰馬翻,吃痛捂臉

現場那緊張的氣氛散去,裴天庚忍不住憋著笑,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可以證明”

閔川驕傲地擡起下巴

莊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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