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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雙子屠夫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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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雙子屠夫24-25

024

任慈靠在門邊又等了一會。

走廊外一片寂靜, 系統也沒有繼續提示殺意值增加,斯蒂芬真的離開了。

她深吸口氣,決定不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大不了就是讀檔重來, 線索更重要!這麽想著, 任慈當即行動。

先把難穿的高跟鞋脫下來,再把連衣裙歸位,最後卸下妝容。光是衣物飾品,就足以任慈勾勒出一個大體的形象:凱瑟琳·懷特,不是附近的本地人。

她大概都不是X州人, 《狩獵林場》的故事發生在美國中部,而這衣櫃鞋櫃, 以及梳妝臺裏放置的飾品,哪怕均是六十年代的款式, 也是昂古又時髦。

最終任慈在床榻一角找到了證據。

臺燈後方,放置著一個小小相片框,裏面塞著一張懷特夫人自己的照片,陽光、沙灘、摩天大樓, 以及穿性感泳裝的金發女郎,上面還寫著一行字:“想念家鄉的陽光”。

顯然她是從西海岸來的。

一名大城市的女性,嫁給林場主人。看這些照片, 夫婦二人原本還很幸福。

任慈飛快地在腦內構建出了一個嫁給真愛的故事。

但不論愛與不愛,一切都結束於凱瑟琳·懷特難產而死。

換下舒適的衣物,任慈大體檢閱完畢。

這是母親的臥室。

之所以這麽強調,是因為處處留著女主人的痕跡,好像凱瑟琳·懷特今天早上剛剛離開, 到下午時還沒回來。

而本·懷特的存在,僅限於掛在門邊的外套, 以及鞋櫃裏的兩雙皮鞋。

所以“母親”在這棟房子裏很重要。同樣是死亡,凱瑟琳·懷特的存在價值遠甚

這會與兄弟二人的狩獵行為有關嗎?

他們綁架、殺人,並將獵物剖開展示在林間,會是為了那位不存在的“母親”麽?

調查有進展,但動機還不明朗。

不過……

任慈決定維持現在的形象。

“母親”很重要,而斯蒂芬·懷特今日的反應,無疑將任慈往這方面聯想了。維持現狀對她有利。

何況,任慈也很想知道,布萊恩會是什麽反應。

於是她還是換了根發繩,將散落的頭發盤起來。雖然沒化妝,但從衣櫃中翻出來一件更方便行動的純色連衣裙。

休整完畢,她下樓準備晚飯。

中午的狼藉已被收拾幹凈,任慈從廚房中拿出食材。

餘下的鹿肉還有不少,她決定做個紅酒燉肉。

處理好後將食材丟進鍋裏,任慈剛倒進去紅酒,一個轉頭,餘光就瞥見了近在咫尺的身形。

任慈:我*!

嘴裏的臟話險些就出口,她一個激靈,手中的紅酒瓶松了松。

眼見著酒瓶要落地,斯蒂芬·懷特長臂一伸,不止抓住了酒瓶,更是把任慈撈進懷裏。

他的身軀覆蓋過來,將任慈困在了燃氣爐與自己之間。

“怎麽只有你。”任慈昂起頭問,“布萊恩呢。”

第一時間提及布萊恩,斯蒂芬·懷特的藍眼中浮現出明晰的不滿。

但他還是冷淡回應:“開車。”

任慈:“什麽?”

“羊群的車。”

“……”

羊群說的自然是關押在地牢中的貝蒂等人。

這是在銷毀證據呢。

原作中六個人是開著兩輛車來的,人被綁走了,車自然留在原地。

可不能讓警察在這節骨眼上搜索到車輛。

至於痕跡?在林間,想要掩蓋痕跡可比城市裏容易得多。

斯蒂芬見任慈不說話,很是不滿地冷哼一聲。像是為了奪得她的註意,男人俯身,也不在乎爐子上的燉鍋翻滾,伸手就要去鍋裏撈肉。

任慈眼明手快,一巴掌打了過去。

開什麽玩笑,他死豬不怕開水燙,她還想吃頓幹凈飯呢。

“洗手。”任慈不假思索,“你去哪裏鬼混,臉上都是灰。”

斯蒂芬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冷笑幾聲,迅速靠近:“你膽子真的越來越大了。”

換做起初,任慈肯定又要提起心神,以免他突然出手把自己殺了。

但現在……

任慈大概掌握了斯蒂芬·懷特的思維方式。

不能對他太過順從,他不會把溫順的母鹿放在眼中。

當然了,也不能毫無理由地與之對抗。

“好啊,”任慈無所謂地開口,“那你就用臟手去撈,總之鬧腸胃病的不會是我。斯蒂芬,我是為你的健康著想,才提醒你的。”

她把“為你”兩個單詞加重了語氣。

抓住任慈手腕的力道同樣變重,以至於任慈都覺得疼痛難以忍受。

但系統並沒有提醒殺意值增加。

他就吃這套。

任慈勾了勾嘴角。

“臟兮兮的,哪裏像個成年人?來。”她任由斯蒂芬抓著自己手腕,指引他離開爐竈,手伸到水池前,“我來幫你。”

這下,反倒是任慈用自己的手覆蓋住男人的手掌。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下落。

沾濕十指,而後打上肥皂,溫熱柔軟的指腹在他的手心手背打轉。

泡沫覆蓋住二人的手,她的指尖和他的指節穿插,在他的指縫間流連。

“指甲也不能落下。”任慈用掌心包裹住他圓潤的指甲,反覆摩挲,“以防進灰塵。”

白色泡沫滴滴答答下落。

斯蒂芬的下頜蹭過她的頭頂,任慈能清晰感覺到男人的呼吸驟然亂了節奏。

她勾了勾嘴角。

斯蒂芬·懷特的力量,能直接捏斷任慈的指骨,可她卻輕而易舉地從與他交握的手中抽出。

“自己洗幹凈。”任慈換上了命令的口吻,“聽話。”

【攻略目標:“面罩”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24。】

斯蒂芬盯著她的面孔。

他沒有動,雙手停留在水龍頭下,清冽的冷水沖刷幹凈肥皂泡沫。

一秒,兩秒,直至身後圈住她的龐然野獸猛然俯身。

任慈知道他想幹什麽。她及時擡手,還留著肥皂水的掌心重重按在了他湊過來的嘴巴上。

“不行。”任慈溫柔地開口,“聽話,才有獎勵。”

一天之內,斯蒂芬的索吻被拒絕了兩次。

斯蒂芬被塞了一嘴泡沫,他甩開任慈的手,喉嚨之間發出近乎威脅地嗚咽。

男人抓住了她的腰,幾乎要將任慈拎起來:“小老鼠,你可沒有拒絕的餘地。”

換做起初,這句話之後,他肯定這句話後直接扭斷任慈的脖子。

聯想到母親,對他影響這麽大?任慈覺得有這個可能,卻又不是完全能夠說服她。

當前好感度24,總不會因為二十幾點好感就……

等一下。

任慈突然回過味來。

系統從未說過,好感度滿值是100。

意識到這點一陣戰栗直竄腦門,只是任慈沒機會展開思緒,斯蒂芬·懷特近在眼前。

“斯蒂芬。”

她沒有退縮,也沒有示弱,反而垂下眼眸,一副對他很是悵然的姿態:“我以為你綁架我們、試圖殺死我,是掌握了人類的生殺大權……那些連環殺手都是如此,就像是殺死母鹿那樣。”

斯蒂芬的手緊緊抓著她,任慈毫不懷疑那會留下印記。

但她的語氣依舊滿不在乎,好像根本沒把斯蒂芬放在眼裏。

這與最開始她充滿期待與依賴的模樣大相徑庭。

一切只因為,她發現了他有所忌憚。

任慈打算試試看。

現在她知道他因那間主臥有所聯想,任慈想看看斯蒂芬的極限在哪裏。

“結果你甚至都不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任慈說,“即使殺了我,也不過是個拿石塊砸死老鼠的小男孩。”

她說完,側過頭。

避開了他的視線,任慈微微昂起頭,纖長白皙的脖頸展現在斯蒂芬·懷特面前。

過去的時候,他曾經無數次掐住她的喉嚨,直接殺死她。

“算了,你動手吧。”任慈冷淡開口。

【攻略目標:“面罩”殺意值+1,當前殺意值:100。】

系統提示在耳畔響起的時候,任慈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

她站在原地不懂。

斯蒂芬也沒有動。他只是垂首用那雙藍眼死死盯著她,陰沈沈的視線裏寫滿了殺戮的欲望。

三個呼吸過去了。

【攻略目標:“面罩”殺意值-1,當前殺意值:99。】

【攻略目標:“面罩”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25。】

“你在激將我,”斯蒂芬低聲開口,“不是想讓我殺了你,而是想讓我跟你進入主臥。”

任慈的心跳又慢慢地平覆回穩定的頻率。

她的聲音幾不可聞:“你不會來的。”

說著任慈沖了沖掌心的肥皂泡沫,推開斯蒂芬的身軀。

高大的男人幾乎能籠罩住全部的光芒,可這次,任慈推開他卻是那麽得容易。

“布萊恩的晚飯在這裏。”她關上了爐火,專門將一份鹿肉乘到了保溫設施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記得提醒他,別忘記吃東西。”

該做的都做了。

吃過晚餐,任慈拎著裙擺上樓,回到了主臥的房間。

她刻意沒鎖門。

斯蒂芬·懷特跨入主臥才是真正的承認了任慈的存在意義,她不再是地牢裏的老鼠,而是獲得出入許可的“女主人”。

但是……

躺在床上的任慈等了很久。

久違的月光傾灑進室內,久違地一個人睡,還是這麽舒服的兩米大床。

原諒任慈心神總是緊繃,她靠在枕頭邊,真的是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直至任慈感覺到有什麽冰冷的物體貼到了自己小腿上。

任慈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緊接著,隔著皮面罩的呼吸在寂靜的室內響起。

任慈:“……”

斯蒂芬·懷特到底是沒來。

來的不是哥哥,而是他的弟弟布萊恩。

025

即使是夏天,深夜的林間氣溫仍然微冷。

不同於體溫的皮面罩貼在皮膚上,任慈一個激靈,立刻清醒。

她睜開眼,黑暗之中,布萊恩·懷特高大的身形籠罩住了月色,將她完全掩蓋在陰影之下。

“布萊恩?”任慈輕聲開口,她的聲線中還帶著剛剛蘇醒的沙啞。

黑色的皮面罩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到絲綢睡衣的裙角,到她的腰腹,再到鎖骨。

他仔細檢閱、嗅聞,一直到面罩之下的眼睛對上任慈的雙目。

“為什麽?”布萊恩問。

一個簡短單詞叫任慈沒搞明白他的問題:“什麽?”

布萊恩寬大的掌心握住了她的肩頭。

是左肩,她拆開內衣肩帶的位置。今夜任慈換上了懷特兄弟為“凱瑟琳·懷特”購置的絲綢睡裙,肩頭光()裸。皮手套包裹她的皮膚,冷的叫任慈打了個寒戰。

“母親。”他說。

任慈沒開口,她在等布萊恩說完。

果不其然,惜字如金的布萊恩·懷特,又慢吞吞吐出第二個單詞:“衣服。”

意思就是:這是母親的衣服,不是任慈的衣物。

兩個單詞足以任慈明白,布萊恩沒把她視為“母親”。

和斯蒂芬有所聯想不一樣,布萊恩無法理解任慈的行為,即使她換上了成熟的衣物,在他眼裏任慈依舊是任慈。

仔細想想,毫不意外。

起初斯蒂芬殺死任慈的動機很簡單:她是亞裔,不屬於羊群。

也就證明,哪怕沒出去上過學,接受過一定教育和少量社會化的斯蒂芬·懷特,還是受到了世俗的標準與目光,乃至社會道德的影響。

但布萊恩不一樣。

他比斯蒂芬更像動物,生活在黑暗中,用嗅覺粉認知一切。

對布萊恩來說,任慈是什麽種族、穿什麽衣物完全無足輕重。他只在乎她的氣味。

“但是,斯蒂芬喜歡。”任慈嘀咕道。

她得抓住一切機會,強調布萊恩與斯蒂芬不同,他們不再是一個人。

任慈反手抓住了布萊恩的衣襟,語氣很是不滿:“我得讓他滿意。”

跪在床榻上的布萊恩聞言歪了歪頭,不發一言。

他在觀察任慈。

於是任慈垂眼:“我必須讓他滿意,不然斯蒂芬會殺死我……那樣,我就不能屬於你了。”

她沒擡眼,選擇用耳朵聆聽布萊恩的反應。

重重的呼吸之間,他的喉嚨間發出意味不明的“嗯”聲。

“為什麽?”布萊恩問。

他的問題太簡短了,任慈無法確認布萊恩的問題針對什麽。

她深吸口氣,決定繼續自己的闡述。

“斯蒂芬認為……我能代替你與他的母親。”

輕飄飄的話語落地,肩頭的掌心驟然縮緊。

他的反應太過突然,以至於任慈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提防。他的力道很大,牢牢緊握任慈的肩頭,尖銳的壓迫感瞬間直竄腦門。

疼!

她毫不懷疑,這力道足以捏碎自己的骨頭。

任慈倒吸一口氣,微微擡高聲音:“布萊恩,松手!你會傷害到我,你答應——你答應我的!”

面罩之後的呼吸近乎急促。

即使看不到對方的面孔,任慈也能感覺到布萊恩散發出的憤怒。

疼痛還在蔓延。

他不想殺死任慈,布萊恩·懷特從沒這個想法。

這意味著即使他傷害任慈,也不會回檔重來。只是捏碎了她的肩膀,任慈一定會落下殘疾。

任慈咬緊牙關,出言強調:“你答應過我的。”

布萊恩深深吸了口氣。

隔著面罩,任慈很懷疑他是否能呼吸順暢。但不論怎麽說,男人總算是想起來之前的諾言。

就像是一只在暴怒中準備襲擊主人的野獸,最後一刻,野獸終於認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布萊恩慢慢地松開手。

壓力消失,疼痛猶在,任慈淺淺松了口氣。

“斯蒂芬想要替代,你不想。”她說。

“不。”

“布萊恩不想要……母親嗎?”任慈問。

黑暗之中,面罩之下的眼睛擡起。

那雙如深井般沒有情緒的眼眸無限趨近於黑,隔著面罩,他的聲音有些失真。

“想。”

布萊恩說完,又思考了許久,以極慢、極低的聲音,補充了一個單詞。

“覆活(Resurrection)。”

一個宗教單詞,以至於哪怕有原身的記憶,任慈也是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其中意義。

而後她只覺得周身止不住發涼。

覆活什麽?

這個單詞是用來形容耶穌覆活的。此時此刻提及……

“你,你們——”

任慈開口時,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要覆活母親……所以綁架羊群。”

【攻略目標:“面罩”???值+1,當前???值:19。】

系統提示代替布萊恩給了任慈肯定的回答。

剎那間,無數情緒襲上心頭,千言萬語感慨在任慈心底化成一個總結:我*。

是啊,多麽經典的恐怖片殺人動機!

失去了母親,所以要覆活母親;想要覆活,就得有祭品。

往音像店的恐怖片區點一把火,燒掉十張光盤,其中得有八張光盤的主題是獻祭生命、覆活死者。

只可惜的是,《狩獵林場》的世界觀似乎相當唯物。面罩男不是第一次行動,可過往他們數次獻祭都毫無作用,還叫貝蒂逃走了。

布萊恩沒有接下任慈的話。

他自顧自地抓住任慈的腰肢,將她的軀體輕松自床上擡起:“走。”

這就是不許任慈繼續停留在主臥的意思。

是個好事。

斯蒂芬默許,但布萊恩不樂意。

兄弟二人第一次產生了分歧。

意識到這點的任慈咬住下唇,她流露出猶豫的神色。

不能只有她意識到,她也得讓布萊恩察覺。

“但斯蒂芬確實想要……布萊恩覺得,他做的不對。”任慈低語。

布萊恩的動作停了下來。

因為起身,他的面罩幾乎貼在任慈的腹部。她在昏暗中只能看到布萊恩的金發側向一邊,似乎在進行思考。

許久過後,如巨獸般的男人才給出回應。

“不。”他說。

這就是認定斯蒂芬不對的意思。

很好。

在黑暗中,任慈飛快勾了勾嘴角。

而後她的手伸向了布萊恩的頭頂。

沿著金發下挪,停留在面罩前。任慈停了一下,也許是有過上次掀開一半的經歷,這次布萊恩並沒有太過抗拒。

她撫向他的臉。

“那就帶我回去吧,布萊恩,”任慈說,“回地下室,那裏才屬於你和我。”

【攻略目標:“面罩”???值+1,當前???值:20。】

???數值也漲過20了。

系統連續提醒,讓任慈的思緒發散了瞬間。

她又回想起不久之前被斯蒂芬打斷的想法:誰說好感度的滿值,也是一百來著?

同樣的心聲浮現,這次,系統給出了答案。

【敬愛的玩家,《狩獵林場》世界中,攻略目標:“面罩”的好感度滿值為五十。】

任慈:“……”

一時間,任慈啞口無言。

說不是,還真不是啊!

任慈恍然大悟。

攻略目標是“面罩”,而面罩男有兩個,好感度滿值卻只有五十。

是因為,斯蒂芬·懷特的好感度滿值,只能算作“面罩”的一半。

另外的一半在布萊恩·懷特身上。

——就是那做障眼法的???數值。

任慈簡直要被系統氣笑了。

好一個思維定式,要是她想不到,估計系統也不會出言解釋。

怪不得斯蒂芬·懷特居然會猶豫糾結,他的好感度有二十五,已經過半。連布萊恩的好感度,如今也有20點了。

真是簡單的重大發現。

她的神情迅速變化,這叫布萊恩誤會了任慈的情緒。

他可不知道任慈正在與系統交流,自然而然地將她微妙的憤慨與剛才那句“回地下室”聯系起來。

“不高興。”他說。

“什……什麽?”任慈猛然回神。

布萊恩任由她摩挲著面罩的表面:“午飯。”

啊……

他指的是午飯時,任慈被斯蒂芬抓著按在餐桌上的事。

當時的布萊恩沒對斯蒂芬的行動做出任何表示,他坐在餐桌邊像尊雕塑。

任慈居然有些欣慰,原來他都看在眼裏,自己的表演也沒白瞎,布萊恩全部接收到了。

“是的。”

她不假思索地承認了:“我更喜歡你,布萊恩,因為你不想殺死我。”

這句話,發自真心。

【攻略目標:“面罩”???值+1,當前???值:21。】

布萊恩沒有再繼續追問或者回覆。

他直接將任慈抱了起來,空餘的手伸向她的肩頭,這次不是為了威脅或者傷害,皮手套抓住了絲綢睡衣的肩帶。

向下一拉,任慈的肩頭露了出來。

被布萊恩捏過的地方徹底紅腫,稍稍一碰就鉆心的疼。當手套按在上面時任慈呼吸微頓,緊接著他俯下()身。

仍然是試圖將氣味覆蓋住的行為。

但任慈不想他再用任何位置碰觸自己的傷口了,就算布萊恩無意傷害她,可就想玩鬧的貓狗,用牙齒咬住人類,依然會造成疼痛。

能再進一步嗎?

“這樣不夠快。”

反正布萊恩的好感度也即將過半,任慈再次決定冒險。

她的手從男人的面罩下挪,挪到皮夾克的拉鏈上。

拉下拉鏈時皮革嘩啦啦作響,任慈始終緊緊盯著面罩之下的那雙眼。

好在布萊恩沒有阻攔。

夾克之下,是一件幹凈的T恤。任慈松開拉鏈,微涼的指尖掀開T恤一角。

當她的手指碰觸到他的腹部時,任慈能明顯感覺到指腹下的肌肉驟然緊繃。

不得不說布萊恩的身材不錯,掌心之下的肌理被很好的鍛煉過,結實卻具有彈性。任慈把他的T恤掀開,皮膚展現在空氣中。黑暗裏看不清軀幹,但任慈依然觸摸到了類似燙傷過後留下的崎嶇疤痕。

她貼了上去。

伸出雙手,像往日一樣,給了布萊恩一個擁抱。

絲綢睡裙靠在了他的胸口,沒有了衣物阻隔,而布萊恩的皮面罩依舊套在臉上。

他不是很能理解任慈的行為,本能地僵硬在原地,像尊石像,任由她靠近。

這下,不要說布萊恩,連任慈都能嗅到屬於他的氣味。

幹凈的肥皂氣息,隨著體溫升騰。她枕在他的肩頭:“我能聞到你,布萊恩。”

抓著她腰肢的手驀然收緊。

第二次襲來的疼痛讓任慈呼吸一頓,她剛想開口,貼著他的腿側略略一動——

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腿被頂了一下。

【攻略目標:“面罩”???值+1,當前???值:22。】

【攻略目標:“面罩”???值+1,當前???值:23。】

任慈:“……”

就是一個擁抱而已啊!什麽都沒做,甚至連續漲了兩點好感度!

這反應可快到出乎任慈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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