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9章 民國驚情:妖孽大佬,輕點寵·5

關燈
第529章 民國驚情:妖孽大佬,輕點寵·5

白霜走出百樂門,外面是一片璀璨的燈海。

百樂門自然是開在南城最繁華的地段。

鮮艷明亮的霓虹燈在夜色中綻放出耀人的光彩。

白霜叫了一個黃包車坐上去,說出外公外婆家的地址:林府。

到了林府後,管家告訴白霜外公外婆去戲院聽戲去了。

白霜又輾轉來到這家名為清色苑的戲院。

白霜從黃包車上下來,擡頭看了看這座戲院。

戲院非常龐大,建築的風格也很特別。

如果白霜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封建王朝殘留下來的宅子,是後來被改成戲院的。

清色苑的門口有迎賓小廝,長得也是蠻清秀的。

“貴人要進來聽戲嗎?有預約嗎?”小廝說話客客氣氣。

白霜:“沒有,但我家裏人在這裏,姓林。”

小廝笑著將白霜迎進去,“好的,您先跟我來。”

果然不出白霜所料。

清色苑內的布置擺設,無一不在證明它曾經屬於某個皇權貴胄之手。

由此可見,能買下清色苑而只是當做戲院的幕後之人,那該多麽有權有勢有錢財。

清色苑很大。

就算他們的動作再迅速,也沒有辦法立刻找到外公外婆。

“沒事,我先自己逛一逛。”白霜對小廝揮揮手,兀自逛起這偌大的清色苑來。

每個戲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彼此的聲音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白霜對戲劇的興趣倒不是很大,但也可以聽出好壞。

白霜徜徉在假山林海和戲曲聲中。

鼻間嗅到的是清新悅人的草木香,眼中看到的是自然美景,耳邊聽到的是婉轉的戲聲。

這清色苑,倒還真是能讓人放松心情,平靜心態。

白霜現在走的是一條小徑,前面就是出口。

她提著燈籠,腳步悠悠地正要走出去。

迎面而來一個腳步匆匆的人埋頭往前沖,一下子就撞到了白霜的燈籠上。

那人穿的是戲服,過長的衣擺不小心沾到了火星子。

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

白霜當機立斷,迅速把燈籠扔到一邊。

而後拉住那人的胳膊,直接帶著那人一起滾到旁邊,利用翻滾的方式撲滅身上的火。

翻滾幾圈後,火光熄滅。

空氣中只剩下布料被燒焦的味道。

通過這個味道,白霜也可以分辨出這人身上穿的戲服材質昂貴。

翻滾過後,白霜的位置剛好在這人之上,於是她先起身。

借著月色,白霜看見這人穿的是旦角戲服。

不過不管是旦角戲服,還是生角戲服,在戲院裏都沒什麽意義。

男人演旦角,女人演生角,都很正常。

白霜邊撣灰邊說:“這衣服料子挺好的。

“你們清色苑還真是財大氣粗,伶人的戲服也這麽精致。”

卻不想這人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往後退了好遠。

就好像白霜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白霜見狀覺得奇怪,上前一步詢問道:“你怎麽了?”

那人見白霜靠過來,立馬又往後退了一步,同時結結巴巴道:“你、你別過來!”

雖有月色,但並不是十分明亮。

白霜只能看見他穿的是旦角衣服,聽見他是男聲,確認他是個男人。

至於他的臉他的長相,隔著這麽遠的距離,那絕對是看不清了。

“我只是來聽戲的,你不必把我當成壞人。”白霜有點無奈。

這個伶人的膽子似乎挺小的。

“總、總之,你離我遠一點,你、你快走吧,不是要聽戲嗎?”

那人對白霜的抗拒之意非常明顯。

這反倒讓白霜覺得好奇。

“你認識我?”白霜問著,又往男人面前走了兩步。

男人又往後退了兩步。

但是這裏的地方本來就不大,他和白霜的距離已經很遠,再後退,就到底了。

男人回頭看了後方一眼。

等他再轉回頭的時候,白霜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他面前。

“啊!”男人短暫地驚叫了一聲。

白霜握住他的手腕,眼眸微瞇,神情冰冷地質問道:“你是誰派來的?

“你是不是想對我的外公外婆不利?”

除了這個可能,白霜想不到一個從未謀面的戲子為什麽會對她這麽害怕。

沒想到正是白霜的動作,讓男人反應劇烈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成何體統!”

男人用力地掙紮,卻不能甩開白霜的手。

明明他要比白霜高大,可是他似乎手無縛雞之力。

男人的話讓白霜註意到了一個重點。

她把男人的手臂擡起來,另一只手推他到後面的樹幹上。

一雙凜冽雙眸註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充滿威脅,“你怎麽知道我是女人?”

白霜不可能暴露她是女人的事實。

報覆關月歡和金元昊的計劃,需要依托她女扮男裝這件事來做。

除非她自願,否則沒人能走漏風聲。

男人被白霜死死地鉗制住,被壓在樹幹上樹咚,他濃妝墨彩的臉都能看出通紅。

他羞憤到幾欲想去死。

“你剛才壓著我在地上滾了兩圈,我自然……自然什麽都知道了!

“你可以不放開我,反正我的清白已經失去,待會兒我自然會以死明志!”

白霜:“……”

好吧,聽他說這話,並不像是誰派來對付外公外婆的人。

倒像是一個迂腐的書生。

不過抱著滾了兩圈就知道是女人?

白霜松開這人,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

原主的裹胸一向裹得很緊實,這裏摸過去一片平坦。

他是從哪裏感覺到的?

男人被松開,下一秒就想以頭撞樹。

白霜扯住他的戲服,樹幹就在他的眼前可他卻撞不到。

白霜幽幽地說:“有家人嗎?有朋友嗎?有一起唱戲的嗎?

“你要是敢死在我面前,我就殺了他們給你陪葬。”

如此殘暴的話語令男人瞬間停了動作。

白霜把人拉回來,笑瞇瞇地看著他。

“叫什麽名字?”白霜笑得像披著羊皮的狼。

男人低著頭,羞憤地妥協道:“……裴弋。”

“哦,裴弋,好名字。”白霜誇讚得很不走心。

白霜拍了拍裴弋的肩膀,“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去,那我剛才說的話依舊作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