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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接二連三 不要招惹白錦棠,要是真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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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接二連三 不要招惹白錦棠,要是真得罪……

等辭別柳逸卿, 鳳離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哥,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他你的身份?”

白錦棠笑著說:“總要給他一點連中三元的動力。”

“況且我的身份敏感,現在並不適合讓他知道, 等他中狀元吧, 到時候就好辦了。”

鳳離懵懂地點了點頭,忽然哭喪著臉道:“那我們現在就要回去了嗎?我還不想回去啊, 我不想練武不想讀書。”

說著,鳳離眼睛一亮, 低聲道,“哥,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好不好?保證讓你開心。”

“如果你說的是青樓楚館,亦或者是賭坊的話, 我勸你還是收斂了這個心思,到時候傳到鳳侯爺耳朵裏。”白錦棠挑眉道, “我倒是沒事, 但是你確定鳳侯爺不會把你吊起來打?”

謝灼在京都的蛛網十分厲害,前車之鑒還在那裏,只要他敢去,謝灼就敢梅開二度,提劍上門抓人。

到時候鬧大了, 也不好收拾,他暫時還沒有惹怒謝灼的打算。

鳳離瞬間蔫巴了。

“行吧,行吧。”

白錦棠道:“我打算跟著你去一趟侯府。”

鳳離驚喜:“好啊!”

白錦棠補充道:“我想要落雨幫鳳侯爺看看傷。”

一說到正事, 鳳離瞬間就正經起來,拳頭不由得緊緊握住,神色凝重道:“好。”

白錦棠拍了拍鳳離的肩膀:“放寬心,會沒事的。”

鳳離的眼圈發紅:“嗯!”

從侯府出來的時候, 白錦棠的臉色就不太好看,鳳淩絕的身體比他想的還要差,還要糟糕,看著表面光鮮亮麗實則內裏已然千瘡百孔,成了一盤散沙。

這些年征戰熬壞了她的身體。

北淵王一案掏空了她的心血。

也難怪鳳淩絕如此嚴厲的要求鳳離了。

落雨低聲道:“主子,你已經盡力了。”

白錦棠苦笑著搖了搖頭,到底是沒有說什麽,而是說道:“我們回去吧。”

科考在即,謝灼也開始忙碌起來,再加上時間過去這麽久,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所以並不會每天都來找白錦棠麻煩,白錦棠在攝政王王府過得也算是自由自在。

只不過沒想到,才出侯府沒多久,就遇見了安王。

許是上次上元節,謝灼和安王說了什麽,以至於安王已經消停了很長時間沒有過來找事。

白錦棠淡淡地瞧著安王,對謝灼扶持的這位,實在是喜歡不起來,甚至心裏升起濃濃的厭惡。

偏偏安王還要充門面,裝什麽兄友弟恭。

“見過皇兄。”安王姿態放得低,做足了功課。

白錦棠:“嗯。”

見白錦棠態度冷淡,安王並不生氣,笑著說:“許久沒見皇兄了,皇兄可否進一步說話?”

落雨有些遲疑,低聲道:“主子……”

安王打斷落雨,道:“皇兄是害怕我對你做什麽嗎?皇兄放心,我只是想和皇兄說一些關於攝政王的事情,皇兄應該會很感興趣的。”

謝灼的事情?

白錦棠微微瞇了眼睛,爽快道:“好啊。”

安王勾唇淺笑:“皇兄請。”

說著,安王就帶著白錦棠來到了一個很是僻靜的地方。

沒了別人打擾,安王這才說話:“皇兄就這麽信任我,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白錦棠:“好弟弟,大庭廣眾之下,所有人都看著呢,你能對我做什麽?”

況且安王打得過他嗎?

安王:“不愧是皇兄。”

白錦棠懶得在這裏和安王虛與委蛇:“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我沒空在這裏和你裝兄友弟恭。”

安王意味深長道:“皇兄知道我和攝政王是怎麽認識的嗎?”

這種事情算得上私密,誰知道謝灼怎麽和安王搭上的,他們只需要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就足夠了,於是白錦棠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深刻的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安王:“我的生母出身低賤,只是一個負責撒掃的宮女,後來被父皇寵幸,這才成了妃子,可父皇不喜歡她,就算她生下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我們母子過得很不好,誰都能欺負我們。”

“直到遇見攝政王,是他讓我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成了現在人人都不敢得罪的安王,也是他幫了我,讓我的母親能位列四妃之一,再也沒有人敢再欺辱我們。”

白錦棠安靜地聽完他說完這些:“所以你想表達什麽?”

安王道:“攝政王待我們母子這樣好,我感激不盡,這些年來,我對攝政王言聽計從,甚至幫他攝政王擋過箭。”

“我尊他如我的兄長,敬他如我的師父,他是我亦兄亦父的至親之人,所以我希望皇兄能離攝政王遠一點,我並不希望青州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溫順的外表被撕裂,露出他最開始的面目,是比靜王還要兇殘百倍,還要觸目驚心的樣子。

白錦棠像是聽見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諷刺道:“你把謝灼當成父親兄長一樣敬重?說的真是好生冠冕堂皇啊。”

“你現在這樣說,是因為用得著他,若有朝一日,你問鼎至尊之位,你敢留謝灼在身邊嗎?”

安王握緊了拳頭。

白錦棠:“勞煩你下次再說這些大義凜然的話的時候,把你的眼神收一收,承認吧,什麽情深義重,不過是互相利用。你要謝灼幫你,而你為什麽覺得,謝灼當真是想輔佐你呢?說不定他只是想踩著你我二人的屍骨,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呢?”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驚天霹靂一樣砸在安王的腦袋裏,將他整個人劈的外焦裏嫩。

“不可能。”安王冷笑,“你以為你這樣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就會相信嗎?”

白錦棠故作驚訝道:“啊,真不好意思,被你發現了。”

“嗯,我說的都是假的,謝灼對你忠心耿耿,而你對謝灼尊敬至極,你們感情好的不行,情比金堅,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還要背著謝灼偷偷地來找我呢?”

白錦棠毫不猶豫地戳穿安王的心思,滿眼嘲諷地看著安王被一點一點地逼進絕境,想要大聲呵斥,卻因為心知肚明,根本無法反駁。

安王臉色難看的厲害,到最後只能幹巴巴道:“就算如此,你以為他就一定會幫你奪位嗎?你想要殺他,而他也不過是為了報覆你而已,如今對你的好,也不過是在迷惑你,你真的以為,他是真心喜歡你嗎?”

“哈哈哈哈哈——”

白錦棠笑了,覺得安王真的是好玩極了。

“整個京都城誰不知道,攝政王提劍要殺我,對我恨之入骨?”白錦棠冷冷吐出一句話,“你以為你想要的,誰都想要嗎?你憑什麽以為,我親手丟掉的東西,我還會把他撿回來?”

這話說的太過難聽了,安王氣的面色通紅,實在是沒想到白錦棠如此狂妄,竟然連謝灼都不放在眼裏。

最主要的還是,他根本無法分辨白錦棠說的是真是假。

“你最好說到做到。”安王幹巴巴道。

“你管不著,起開。”

白錦棠擡手拂開安王,徑直朝著落雨的方向走去,徒留安王一個人,用怨毒無比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白錦棠,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遲早有一日,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別人不知道淩若塵是誰的人,你我還不知道嗎?結果你竟然推薦淩若塵做主審官?”

陸遠博一想到這件事情就牙疼,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偏偏看著謝灼無所謂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淩若塵不做主審官,你去?”謝灼淡淡地看了一眼陸遠博道。

陸遠博一噎:“話雖然如此,但你不覺得的寧王越發的囂張跋扈了嗎?”

“才到京都的時候,就敢坑靜王,如今在你眼皮子底下都不老實,搞這樣的動作。可曾把你放進眼裏?”

謝灼目光幽深,這次沒吭聲。

白錦棠的野心越來越大,以前還會收斂,現如今都不打算瞞著自己了,就好像料定自己就算知道他做的事情,自己也不會拿他怎麽樣一樣。

事實如此,謝灼如今對白錦棠的心情的確很覆雜。

謝灼:“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陸遠博神情覆雜:“師兄,你能不能給我交個底,你是不是還對白錦棠念念不忘,所以才會一再縱容他。”

兩個人就這樣在路上走著,忽地陸遠博的聲音頓住了,只見白錦棠從馬車彎腰走出來。

而那邊,踩著矮凳下馬車的白錦棠,十分敏銳,立馬就察覺到了陸遠博的視線,淩厲的目光掃過來,讓陸遠博不寒而栗。

謝灼微微瞇起眼睛。

陸遠博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低聲詢問:“他這是去哪裏了?”

謝灼:“侯府。”

這還了得!

“直接去,都不裝一下了啊?”

謝灼:“都是明白人,有什麽好裝的。”

說著,兩個人往白錦棠那裏走。

回府正好撞見了謝灼和陸遠博,白錦棠自然是不可能裝作不看見,就在原地等著兩個人走過來。

陸遠博特意多看了一眼白錦棠,還以為白錦棠的臉上至少會出現類似心虛的表情,可是沒有。

目光坦蕩,更無所畏懼。

“原來是陸大人。”

陸遠博作揖:“見過寧王殿下,青州一別數月,寧王殿下可還安好?”

陸遠博竟然破天荒來了攝政王王府,想必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了,一路上和謝灼在一起,八成沒少說自己壞話。

不過白錦棠也不在意,點點頭道:“一切都好。”

白錦棠:“本王有些累了,就不奉陪了。”

眼看白錦棠就要帶著人離開,陸遠博嬉皮笑臉道:“下官難得來攝政王一趟,想要拜見寧王殿下,殿下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白錦棠:“那你想怎麽樣?”

陸遠博道:“聽聞寧王殿下和帝師大人的關系不錯,既然如此,下官在此就要先恭喜寧王了,就在剛剛,皇上已經下旨,讓帝師大人這次春闈的主考官。”

此話一出,白錦棠也不著急走了,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遠博。

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用不到陸遠博告訴他。

先是安王,現在又來了個陸遠博,謝灼手底下的這些人啊,他真是沒有一個看得上的,全都糟心的厲害。

看來,他是時候找個機會,搬出去了。

“那你走錯地方了,帝師府和國公府在城北。”白錦棠淡淡道。

陸遠博沒料到白錦棠這樣不給自己面子,臉上有些難看,忍不住出聲道:“寧王殿下,你何苦裝糊塗呢?”

白錦棠皺眉:“那敢問陸大人又想知道什麽呢?”

陸遠博:“你……”

陸遠博話還沒有說完,就徑直被白錦棠打斷,冷冷道:“那你又憑什麽覺得本王會告訴你?看來當日青州的雪還是不夠冷,沒讓陸大人嘗到滋味。”

陸遠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立馬就想起來自己去頒聖旨,結果被白錦棠趕出來的事情。

白錦棠理了理衣袖,冷聲道:“本王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要告訴你,本王和你不熟,少來問東問西,招人厭煩。”

音落,白錦棠看都不看一邊的謝灼,直接往府邸裏走去,將兩個人拋在身後。

“他在王府一直都是這樣?”陸遠博不可置信道。

謝灼看著白錦棠的背影,也覺得不太對勁。

他知道因為強召他回京都一事,讓白錦棠對陸遠博一直深惡痛絕,但也不至於像今日一樣,完全不給他的面子,起碼也會讓面子上過的去。

見謝灼不搭理自己,陸遠博一言難盡道:“師兄。”

結果就聽見謝灼道:“你既然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你,那你日後還是少來這裏吧。”

“……”

陸遠博:“不是,為什麽是我少來,而不是他搬走。”

一提到搬走兩個字,謝灼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允許。

“今天你也別在府裏吃飯了,你想要的那個廚子,我馬上讓人給你送過去,你現在就走吧。”

謝灼毫不留情地開始趕客。

陸遠博瞬間就急了,抓著謝灼就問:“師兄,你真是魔怔了,你可看清楚了,他是寧王,可不是任你搓圓捏扁的安王!”

“你若是因為寧王和安王生了嫌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其他人看不清楚,看不明白,便當真以為謝灼是恨極了白錦棠的。

或許在白錦棠沒有來青州之前,確實如此。

可是現在,絕對不是這樣。

謝灼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腳底下踩了多少的屍骨,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就論白錦棠做的那些事情,若是換作其他人,早就被謝灼千刀萬剮了,可白錦棠不僅還好好的而活著,還每天在謝灼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權術。

就如此了,謝灼竟然還能忍下?

別和他說什麽互利共贏,謝灼根本不吃那套。

“說完了?”謝灼道,“那就走吧。”

陸遠博捶胸頓足:“師兄!”

謝灼思考了一下,覺得有必要警告一下他:“我知道你不喜歡寧王,但是收斂起來你那點小心思,要是真得罪狠了白錦棠,我也救不了你。”

陸遠博不可置信道:“師兄,你竟然為了他威脅我!”

謝灼:“不是威脅,是忠告。”

陸遠博拂袖而去。

謝灼在門口站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然後對身邊的長羽道:“去查一下,除了鳳侯,白錦棠今天都去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情。”

長羽:“是。”

謝灼擡腳進了王府。

而另一邊,白錦棠對秋風道:“安王府中不是有我們的人嗎?盯著他,有什麽風吹草動,便來稟報。”

秋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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