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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變相軟禁 謝灼要將那串金玲戴在他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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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變相軟禁 謝灼要將那串金玲戴在他的腳……

白錦棠睡了這麽長時間, 落雨尋思著,晚上的時候總該醒了吧,正好也到了該喝藥的時候, 於是便先去廚房熬藥, 馬上睡醒就能喝。

結果不過才離開一小會,再回去就看見謝灼的近衛長羽手裏拿著劍, 已經等在那裏了,在看見落雨端著藥過來以後, 二話不說,讓人直接給落雨攔住了。

落雨立馬意識到是謝灼來了,想到白錦棠昨日那魔怔的樣子,以及說的那些話。

昨日白錦棠不清醒, 謝灼自然不會計較,可是如今白錦棠醒了就不好說了。

手裏的藥碗因此“啪啦”碎了一地, 冒著熱氣的藥汁噴濺, 將屋檐下的白雪迅速燙化,破碎的瓷器碎片更是散落一地。

落雨從腰間掏出銀針,虎視眈眈地看著長羽,以及圍在她身邊的人。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長羽沒什麽表情:“奉我家王爺的命令,請落雨姑娘移步霜雪居, 未有命令不得擅出。”

這就是變相軟禁的意思了。

霜雪居是謝灼劃給他們落腳的地方,但白錦棠卻不再那裏住,而是和謝灼在一起。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可是現在謝灼要把她軟禁,定然不僅僅是因為白錦棠醒了,很可能發什麽了什麽事情,才會讓謝灼忽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要見我家主子。”落雨強硬要求道。

長羽:“寧王和王爺在商量要事, 不見。”

落雨:“是何等的要事,就連我也不見!今日我一定要見我家主子,你們都給我滾開!”

長羽:“那就只能得罪了!”

無數暗衛悉數圍了上來,落雨武功不行,匆忙趕來的秋風見此也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劍,護在落雨的身前。

兩個人目光灼灼,面對著懸殊的差距,眼睛裏沒有絲毫的怯弱和畏懼,反倒有一種雖萬人吾往矣的感覺。

這邊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屋子裏的人想要忽略都難。

把白錦棠按在床上狠狠地欺負過一次以後,謝灼才算是恢覆了理智,他看著微微顫抖的人,也知道這人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的征伐,只能意猶未盡地放過這人。

轉而去解開綁住白錦棠手腕的腰帶,手腕被勒的青紫一片,但是掌心的傷口卻依舊好好的,也不曾崩裂滲血。

撩過他額頭前已經被汗水浸濕的發絲,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著可憐極了。

謝灼叫了一聲:“錦棠……”

白錦棠沒回答,似乎已經陷入沈睡。

謝灼知道他沒睡,只不過不願意睜開眼睛看他,亦或者是不想面對眼前的一切。

可是謝灼偏不,他就是要把白錦棠一點一點掰開了,揉碎了,讓他徹底成為自己的。

低頭在他的脖頸處蹭了一下,故意貼著白錦棠的耳垂,撩撥著尚存餘悸的可憐神經:

“秋風落雨來了,被擋在門外,你想去看看嘛?”

懷中的人驟然睜開眼睛,情欲瞬間消弭,仿佛方才的雲雨全是一場夢,眸中迸濺出淩厲的寒光,滿是清醒,還帶著威脅:“你想幹什麽?”

謝灼不喜歡這樣的白錦棠。

過分的理智,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執拗的樣子。

“不想去嗎?”謝灼慢條斯理地吻過白錦棠的臉頰,和他肌膚相貼,“但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見一面的,我並不想傷到你的人。”

落雨秋風死心眼的不行,今日要是見不到自己,怕是會直接和謝灼的對上,不顧一切地確保自己是否危險。

“我要見他們。”

謝灼:“好啊,但是有條件,就看寧王殿下願不願意答應了?”

所謂的條件定然不是什麽好條件,但如今也並不是計較這麽多的時候,白錦棠只管一口答應下來,剩下的再想辦法周旋也未嘗不可。

“可以。”白錦棠低聲道。

謝灼勾唇一笑,想要親他:“真乖。”

白錦棠皺眉,躲了過去,謝灼也不生氣,只管自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秋風落雨就進來了。

屋子裏悶悶的,隔著帷幔秋風落雨並不能看清白錦棠的樣子,但也能確定白錦棠應該是安全的,無形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落雨低聲喚了一句:“主子,謝灼他……”

“放心吧,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白錦棠掀開帷幔,露出那張憔悴的臉,他神色疲倦,在提到謝灼的時候,眸子裏閃過一道狡黠的光,像是得逞以後的滿意。

落雨猶疑:“怎麽會沒事呢?”

白錦棠的聲音和面容,滿是沙啞和疲憊。

如此也算好嗎?

白錦棠唇角勾起,輕聲問道:“鳳侯爺現在已經不在京都城了吧?”

秋風和落雨震驚住了,忙的對視一眼,驚訝道:“主子,你怎麽知道?”

秋風抿著唇道:“鳳侯爺已經離開京都城,聽聞奉命去京北大營巡視,怕是要好些日子才能回來了。”

“你當我昨天晚上帶你們去青樓,真的去玩嘛?”

難道不是嗎?

秋風落雨想起來昨天晚上鬧成那樣,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哭喪著臉道:“主子啊,如今外面都說,主子和攝政王勢如水火,昨日更是您惹怒了攝政王,才鬧得如此難看,如今又被攝政王帶走,想必日子不會好過。”

外面都傳成這樣了,也難怪秋風落雨擔心。

這話越說越心驚膽跳,落雨道:“主子,我們召集銀月衛,我們回青州吧,再這樣下去,我害怕……”

“害怕我死在這裏?”白錦棠無奈地笑了出來。

落雨不吭聲了。

“其實如今這個狀況,是我故意的。”白錦棠道。

這回秋風和落雨真的沈默了。

“不是,主子,你圖什麽啊?”

昨天鬧成那樣,嚇得秋風落雨以為,謝灼會毫不猶豫地用他手裏的劍刺進白錦棠的心口,最後雖然並沒有,但也著實將他嚇得不輕。

昨天那個情況,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覆!

白錦棠笑著說:“因為我需要向謝灼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對我是否還有情意,如果怕有的話,那就好辦了。”

所以接著酒意,將自己所有的齷齪全部暴露出來,他就是要看看,即使自己是這樣的人,謝灼還敢不敢喜歡。

落雨:“好端端的確定這個幹什麽啊?”

落雨真的是越來越蒙圈了,完全看不懂白錦棠想要幹什麽。

白錦棠雖然病了,但還不糊塗,他忍著嗓子眼裏的癢意道:“霜寒劍舞一事,我們傍上鳳侯爺這棵大樹,已是眾矢之地,我的身份本就敏感,如今又在宴會上得罪了靜王一黨,怕是馬上會變著法地給我找不痛快,雖說呆在攝政王府,被人監視不好受,但也好過出去當活靶子不是?”

“所以我故意去了風塵解語,惹怒了他,想要看看他會不會在盛怒之下對我出手。”白錦棠笑著說,“結果我很滿意,謝灼並不想殺我。”

落雨:“那主子你有想過沒有,萬一謝灼動手了呢?”

白錦棠道:“那他就不會來風塵解語,況且,只要我還是寧王殿下,他就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地殺了我。何況比起武功,我並不覺得自己對上謝灼一定會輸。”

若是謝灼真動手了,白錦棠就會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謝灼對自己的恨比愛多,那樣自己就要好好的想一想退路了,他在攝政王府邸地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倘若謝灼沒有對他動手,那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謝灼喜歡著他,舍不得對他動手,那他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呆在王府,借著謝灼避開安王和靜王的人。

甚至可以借此離間安王和謝灼的關系。

畢竟安王得此尊榮靠著的正是謝灼,那他若是讓謝灼放棄安王,轉投自己呢?

無論怎麽樣,白錦棠都不虧。

這也是白錦棠故意惹怒謝灼的原因。

白錦棠唯一出乎意料的,大概是盛怒之下的謝灼,在床上真的是太兇了。

如今身上那個地方,還是酸疼的厲害,有一種骨頭馬上就要散架的錯覺。

秋風落雨已經無話可說了,沈默的看了白錦棠一眼,不死心地問了一句:“那王爺你是怎麽知道,鳳侯爺已經離開京都的?”

白錦棠道:“還沒離開青州的時候,杜允成和我說已經和鳳侯爺斷了聯系,但好在是我從他那裏得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如今的鳳侯爺用的還是和當年北淵軍一樣的傳信方式,於是在青州的時候,我就嘗試用這個辦法,讓杜允成暗中傳書給鳳侯爺。”

“要不然,你以為鳳侯爺會參加接風宴?”

鳳淩絕身份敏感,就算憂心想要幫白錦棠,也不會用這麽招搖過市的方法。

一切全是因為白錦棠暗中策劃。

落雨:“……主子,你竟然瞞著我們?”

白錦棠一噎:“在沒見到鳳侯爺之前,其實我的心裏也是沒底的,與其告訴你們,讓你們憂心,還不如告訴你們我早有準備,讓你們放心。”

秋風接話:“鳳侯爺為什麽會離開京都城?”

白錦棠解釋道:“我請鳳侯爺出席宴會,有一部原因還是害怕那些人對我們動手,有鳳侯爺在,他們做事情多少也會掂量一下。但我又不能真讓鳳侯爺成了擋箭牌,所以鳳侯爺才會離開京都城,去北大營。”

鳳侯爺威懾在此,不一定絕對有用,但一定會讓他們忌憚。

秋風:“按照主子的意思,我們現在是……”

白錦棠一錘定音:“靜觀其變,等過了這段風頭再說其他的事情吧,起碼年前我們可以好生休息一下了。”

秋風:“是。”

想了一下,白錦棠還是不太放心,於是多囑咐了一句:“你們最近不要隨意出門,就留在王府吧。”

意思就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暫時聽謝灼的安排了。

秋風落雨雖然不太願意,但依舊答應了下來。

如今主仆三人也算是把話給說明白了。

而白錦棠終於忍不住咳嗽起來,臉色愈發蒼白,身上的痕跡,落雨都不敢看,顯然是被謝灼折騰的不輕。

落雨心疼白錦棠,但是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害怕白錦棠難堪,於是道:“主子,剛剛藥撒了,我再去熬一碗藥吧,讓我呆在你的身邊,讓我照顧你……”

“就不勞煩落雨姑娘了。”

只見那本該離去的謝灼不知何時去而覆返,手裏正端著給白錦棠的藥,目光涼涼地掃過秋風落雨。

“話也該說完了吧?”謝灼緩步走來,將藥放在床頭櫃上,“說完就走吧。”

落雨小臉繃著,不說話,卻也沒有想走的意思。

秋風在謝灼進來那時候,身體就緊緊繃著,手則是按在劍上,像是看洪水猛獸一樣瞧著謝灼。

謝灼見此,低聲笑了出來,對著白錦棠道:“怎麽辦,他們不願意走啊?”

白錦棠淡淡地看了謝灼一眼,旋即將目光錯開,虛弱無力地對秋風落雨道:“出去吧。”

秋風落雨這才移步,一步三回頭地往外面走。

“怎麽舍不得?”等人走了,謝灼陰陽怪氣道,“要不我再把他們給你叫回來,讓他們好好看看,我們是如何耳鬢廝磨的。”

白錦棠:“沒有。”

“你說,我這麽喜歡你,他們怎麽會覺得我會傷害你呢?”謝灼擡手捏了一下白錦棠瑩潤透紅的耳垂,只覺得手感好極了,於是眸光越發深邃。

還真是個活畜生。

不過現在白錦棠實在沒力氣和謝灼鬥嘴,於是幹脆無視他,越過謝灼去摸那碗藥,打算喝完好好睡一覺。

結果半道就被謝灼截過去了。

“你手上有傷,我來餵你。”謝灼現在很喜歡白錦棠如今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就仿佛一朵菟絲花,只能依附著他生長,才能活下去。

這樣的白錦棠給足了他安全感。

“不用,我自己來。”

白錦棠剛想拒絕,可是那藥卻已經到了嘴邊,謝灼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見白錦棠不動,哄小孩一樣道,“錦棠乖,咱們先喝藥。”

看著這樣的謝灼,白錦棠心裏發怵。

如果以前的謝灼像是一頭野獸,那現在的謝灼就是一條躲在暗處朝著他吐信子的毒舌,陰狠又惡毒,偏偏還要裝出一副乖巧的模樣,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不過好在白錦棠忍下來了,低頭將藥給喝了。

謝灼就這樣一勺一勺地餵著,白錦棠很快就受不了了。

本來就苦一下的事情,現在因為謝灼的悉心照料,白錦棠喝的眉頭直抽搐,苦的白錦棠眼神都有些絕望。

“別餵了,我自己喝。”

說著,白錦棠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直接用自己沒受傷的手,將藥碗拿了過來,一飲而盡。

藥汁隨著唇角微微流出,白錦棠隨手抹了抹,苦澀的味道讓他的眉頭下意識緊鎖,伏在厚重的被褥之上,隔著單薄的褻衣,甚至能看清楚那對漂亮的蝴蝶骨。

謝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吃了。”謝灼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來一枚蜜餞,和餵藥時一樣,餵到了白錦棠的嘴邊。

白錦棠皺眉:“胃裏難受,不想吃。”

這話是真的,從醒來到現在,他是一點東西沒吃,胃本就不舒服,結果又喝了藥,現在看什麽都惡心的想吐。

寧願苦著,也不想吃。

謝灼這次沒有給白錦棠拒絕的權力,直接叼著蜜餞吻向了白錦棠,唇齒交纏之中,謝灼嘗到了白錦棠嘴裏苦味,而白錦棠也嘗到了那蜜餞的甜味。

一吻過後,看著面如土色的白錦棠,這才拍了拍手,讓侍女將一碗粥給端了上來。

“先吃飯吧。”

這次白錦棠沒有拒絕,因為他實在是餓的不行。

而謝灼也真就正正經經地餵飯,倒也沒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吃完之後,謝灼輕輕用手帕擦去了白錦棠唇角的水澤,感慨道:“還是現在的你乖巧,討人喜歡。”

白錦棠懶得搭理他,往後挪了挪:“我累了,你要是沒事……”

話音沒落,白錦棠整個人就被謝灼從被子裏拽了出來,跌入了謝灼的懷裏,他坐在謝灼的腿上,被攏住腰肢,只隔著一層單薄褻衣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白錦棠瞪了一眼謝灼,警惕地看著他:“你幹什麽?”

謝灼眸光深邃,笑意吟吟道:“錦棠還記得剛剛答應我什麽了嘛?我可已經讓你見到了秋風落雨。”

白錦棠手指蜷縮了一下,根本不看謝灼的眼睛,沈默了一下,幹巴巴地開口:“我身體不舒服,你不能……”

若是再來一次,自己大概真的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謝灼笑了。

“放心,不折騰你了。”謝灼很滿意白錦棠這個反應,他只是從懷裏拿出一個金環,“我只是想要你帶上這個而已。”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金環,上面篆刻著精美的花紋,還鑲嵌著紅寶石,最重要的是,上面還墜著一大一小兩個金鈴。

只需要稍稍一動,金玲碰撞,便能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謝灼要將這東西,掛在他的腳腕上。

“我不要,你拿走。”白錦棠面色驟變,面紅耳赤,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謝灼很喜歡看白錦棠這個樣子,面上含著笑意,神情溫柔,可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不,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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