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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是我的 沒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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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是我的 沒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

隨著秋風落雨的呼喚, 白錦棠率先收回視線,他費力地扶著淩若塵,腿腳有些發抖, 面上卻不顯。

“老師, 你走火入魔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淩若塵抹了抹自己的唇角, 大口地喘息,眼底的血色還沒有消退, 他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樣,擡頭怔怔地看著白錦棠。

“棠兒——”

說著,淩若塵竟然還想擡手去觸碰白錦棠的臉頰。

而白錦棠這次終於看清淩若塵眼裏到底有什麽。

是愛欲,是喜歡, 是無邊的情意。

如果在青州時,這些東西故意被白錦棠忽略, 妄圖只用單純的師徒情誼來欺騙自己的話。

那現如今, 就絕不可能再忽視了。

時局如此,他還有用到淩若塵的地方,所以無論淩若塵心裏怎麽想,他只能裝作風輕雲淡,一如平常。

白錦棠躲開淩若塵親昵的動作, 握住了他的手,看著淩若塵嘴裏不斷溢出來的鮮血,白錦棠用自己的內力幫忙梳理那紊亂的經脈, 低聲問道:“老師,你還好嗎?”

淩若塵嘴角忽然浮出一抹苦笑,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意識卻先一步抽離, 眼睛隨之重重閉上。

秋風落雨趕緊過來,一左一右地扶住淩若塵,落雨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給淩若塵紮針。

有落雨在,就不會出問題,白錦棠見此,松了一口氣。

鳳離則是來到白錦棠的面前,有些拘謹,神色不安地看著白錦棠,像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再也沒有在謝灼面前的囂張跋扈,也沒敢再一口一個兄長。

而是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低聲問了一句:“你的臉色很不好,是不是受傷了啊?”

“沒受傷,就是有點累。”白錦棠對著鳳離揚起一抹微笑,手在鳳離的腦袋上輕輕地拍了拍,“你是阿離吧,都長這麽大了,鳳姨將你養的很好。”說著,白錦棠又補了一句,“第一次見面,沒準備禮物,下次補給你。”

鳳離見白錦棠對自己這般親昵,心裏那些惴惴不安全都消失了,一向自來熟的他,立馬挽著白錦棠的胳膊,特別高興,中氣十足地叫了一聲:“哥!”

白錦棠笑:“嗯!”

鳳離厚著臉皮又補充道:“禮物我也要,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白錦棠一臉寵溺:“嗯,不反悔。”

從頭到尾,除了才來時候的那一眼,白錦棠完全把他忽視了,謝灼黑著臉走了過來。

謝灼剛剛下了這麽重的狠手,現在鳳離一看見謝灼就覺得發怵,但還是鼓起勇氣,擋在了他哥的面前,強忍著害怕,呵斥道:“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別以為你……”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灼一個拂袖給揮開了。

鳳離剛想說話,就見謝灼停在白錦棠半尺遠的地方,擡手為他拂去沾在發絲上面的小雪,動作溫柔的不像話,像是對待自己妻子一樣。

白錦棠沒吭聲,任由他動作,卻收斂了笑意。

謝灼看著白錦棠身上這件並不和身的衣服,調笑道:“錦棠若是喜歡我這件衣服就早說嘛?我找人來改一改,給你穿,你看看這袖子,都到哪裏去了?”

說著,謝灼擡起白錦棠的手,將衣袖往上面疊了兩道,目光暧昧地掃過手腕上露出來的牙印和紅痕。

這樣的痕跡,但凡有點心眼子的人都知道代表什麽。

秋風落雨看見了,面色一白。

除了鳳離。

鳳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那些傷痕就問:“謝灼,你竟敢打我哥!我和你勢不兩立!”

白錦棠將手抽了出來,幹巴巴地說:“我沒事。”

“都打成這樣了,還沒事啊!”鳳離那混球竟然還抓著白錦棠的手腕,給秋風落雨還有長羽看,義憤填膺,“你讓大家看看,這叫沒事!還有你那脖子。”

眾人下意識看向白錦棠脖子上那些暧昧的吻痕,然後迅速收回視線,恨不得就地戳瞎雙眼。

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感謝鳳離的關心,還是感嘆他的天真無邪。

要是淩若塵還是醒的話,怕是會再次走火入魔吧。

“哥,你別怕!我這就帶你回侯府,我娘親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真的沒事。”白錦棠面色通紅,是躁的,他強硬地將自己的手腕抽出來,繃著臉道,“你給我閉嘴。”

鳳離立馬沒勁了,蔫巴了,委屈巴巴地看著白錦棠。

謝灼神情倒是十分愉悅,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罩在白錦棠的身上,動作行雲流水,十分熟練。

“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外面這麽冷,不好好休息,怎麽就出來了?”

白錦棠冷哼:“明知故問。”

如今他的身子,尤其是腰,快要斷掉一樣,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舒服的,這人竟然還敢問他哪裏不舒服。

別說是力氣了,白錦棠能面無表情的站在這裏已經是極限了。

謝灼笑了出來,趴在白錦棠的耳邊:“看來是我伺候的不好,要不然也不會讓你還有力氣亂跑。”

白錦棠偏頭躲了過去,袖子底下的手緊緊握著,不想說話。

而謝灼順勢站在白錦棠身邊,和他半邊身子緊緊挨著,借著衣袍的遮攔,謝灼順著衣袍的空隙,探了進去,握住了白錦棠的柔韌細膩的腰肢,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

微涼粗糙的大手時不時滑過那處敏感的地方,讓白錦棠渾身發軟,耳垂和脖頸更是浮上一層淡淡的紅。

明顯感覺到白錦棠身子一僵,謝灼唇角勾起,越發的肆無忌憚。

“謝灼,你松手……”白錦棠眼尾不可抑制的泛起紅。

他的身體還記著不久前的荒唐,連休息都不曾,就急忙忙地趕來,如今根本經不起謝灼這麽撩撥,腿腳發軟,眼看著就要軟成一灘水。

何況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即使有衣袍和披風掩蓋,白錦棠整個人還是忍不住顫抖緊繃。

察覺到白錦棠想跑,謝灼摟的更緊了,威脅道:“別動,要不然我保證馬上這個傻小子就知道你和我是什麽關系,還有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麽回事的了。”

白錦棠強忍著身體不適,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發什麽瘋?”

謝灼在白錦棠的腰間掐了一把,眼睜睜地看著這人已經快站不住了,勾唇道:“剛剛你只擔心淩若塵,卻都沒有問過我一句,我不開心了,我不高興了?你說怎麽辦啊,我的錦棠?”

說著,竟然還有往下的趨勢。

白錦棠面色一白,指甲陷入皮肉,不由自主地用力,想要借此緩解身上的不適,終究是沒躲開,任由那只手越來愈放肆,甚至還觸碰到了那個位置。

鳳離看著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眼中有些茫然,幹巴巴問:“哥,你們這是?”

謝灼不說話,便只能白錦棠找借口了。

“我和攝政王以前有些誤會,現如今已經解開了,已經沒什麽誤會了,你不用擔心。”白錦棠硬著頭皮道,而謝灼的手不斷地撩撥著他,所過之處,敏感的身體就忍不住發顫,腦海裏那些溫存的畫面,更是排山倒海一樣朝他壓過來。

鳳離卻不想信:“可是……”

“沒有可是。”白錦棠強壓著不適,還要控制自己的語調,他不敢去看謝灼,只能速戰速決。

“落雨,帝師大人怎麽樣了?”

落雨道:“沒什麽大礙了,好好休養即可。”

“既然如此,阿離你帶著帝師先回去吧,至於鳳姨那邊,等我騰出空來,就前去拜見。”

鳳離又看了一眼白錦棠,確定他並非被人強迫,而是自願的,這才點頭:“好。”

謝灼見這群礙事的人終於願意走了,也不折騰白錦棠,十分爽快地對長羽道:“去準備馬車,給帝師大人找最好的大夫,然後送帝師和小侯爺回去。”

長羽連忙道:“是。”

長羽指揮著人將帝師擡到馬車上,而鳳離一步三回頭地往外面走,一邊不放心地問道:“那你什麽時候來侯府?”

其實白錦棠也不確定,於是道:“很快。”

“那你可別忘記了。”

等著人,好不容易被打發走了,白錦棠一把推開糾纏著他不放手的謝灼,氣的渾身顫抖,幾乎已經站不穩了。

秋風落雨連忙上前來,扶住白錦棠,落雨更是急忙為白錦棠把脈,見沒什麽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謝灼雙手環胸,調侃道:“怎麽,寧王殿下這是不打算離開了,打算在孤的王府住下?”

白錦棠咬牙切齒道:“我若是說我想走,你肯放人嗎?”

謝灼坦然:“當然不肯,你是我的人,走去哪裏?”

白錦棠離開京都時還沒有及冠,所以京都城根本沒有寧王府,按理說他應該住在皇宮,奈何老皇帝不待見他,所以他要麽去住侯府,要麽去住帝師府。

“既然如此,那本王還能去哪裏?”白錦棠冷冷地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謝灼,看著滿地的狼藉,自嘲道,“那就只能叨擾攝政王了。”

攝政王很滿意白錦棠這個回答:“也不算過於叨擾。”

“那就勞煩攝政王劃出來一塊地方,好讓我們住下。”白錦棠臉色似乎又白了一點。

“地方是有的,只不過只夠住得下他們兩個,你不行。”

白錦棠自然知道謝灼打的什麽註意,直言:“我去和秋風擠擠便是,正好暖和,我不講究這個。”

“再不濟,出去住客棧也是可以的。”

謝灼:“寧王天潢貴胄,怎麽能和別人擠在一起呢?這不是委屈王爺了嗎?”

白錦棠嗤笑:“那我和你擠,就不委屈了嗎?”

“委屈啊,怎麽委屈啊?”眼看著白錦棠越來愈白的臉色,還有那幾乎快要站不穩的腿腳,謝灼大步走到白錦棠面前,不顧他的反抗,彎腰,抄起人的膝彎,將人橫抱了起來,只聽謝灼得瑟道,“我和其他人能一樣嗎?你不舒服了,我能給你捏肩揉腿,冷了還能給你暖床,無聊了,還能陪你做點有趣的事情解悶。”

什麽狗屁解悶!是謝灼拿他給自己解悶吧。

“你放開我!”

謝灼低聲道:“別動。”

謝灼隔著衣物捏了捏白錦棠的大腿,目光滿是威脅,低聲道,“你不會想讓我當著他們的面,對你做點什麽的,對吧?”

白錦棠僵住了。

謝灼滿意一笑:“那就乖乖的聽話,我疼你,我的錦棠。”

“你就是個混球。”

白錦棠身體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腿腳酸軟,腦袋也昏昏沈沈的,可依舊不肯後退。

謝灼輕笑:“沒力氣就不要出來逞強,老實躺在我懷裏,夫君我帶你回去。”

眼看著自己家主子要被抱走了,秋風落雨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

是跟上去呢,還是收拾東西,搬進來呢。

困意已經緩緩地占據白錦棠的身心,趁著最後的清明,他抓著謝灼的衣襟道:“找地方將他們安頓下來。”

謝灼給長羽一個眼神,長羽連忙道:“王爺放心,寧王放心,屬下定然會將兩位安排妥當。”

如此才算是解決了。

看著白錦棠困得眼皮子都睜不開了,還要為難自己的樣子,謝灼有些無奈:

“困就睡吧。”

白錦棠有些遲疑:“你……”

謝灼:“我要是真想做什麽,還用得著趁你睡覺做?”

白錦棠這才松了一口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當真睡了過去。

看見白錦棠窩在他懷裏的乖巧模樣,謝灼心裏一暖,對白錦棠的怨氣也因此消散不少。

雪靜靜的下著。

謝灼走進房間,將懷裏的人的鞋子襪子全部褪去,將人放在床榻上。

緊接著又要去解白錦棠的衣帶,這一舉動,活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一樣,不過才摸上,那緊閉的雙眼忽然就睜開了。

茫然困倦的眼神直楞楞地盯著謝灼,像是在質問謝灼做什麽一樣。

謝灼:“衣服脫了,要不然難受。”

白錦棠這才又緩緩閉上眼睛,而謝灼把白錦棠剝的只剩下褻衣,自己也將衣服脫了,鉆進被窩,長臂一攔,將白錦棠抱在懷裏,睡了過去。

白錦棠當夜就起了高熱,燙的和個火爐一樣,面色緋紅,幾乎已經神志不清。嚇得謝灼連忙起身讓長羽去喊了落雨。

那邊的落雨知道後,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看著熱的燙手的白錦棠,眼淚當即就掉了下來。

謝灼也是著急,追著問:“怎麽樣?”

落雨也不怕謝灼了,一邊給白錦棠紮針,一邊哭著說:“我家主子都快燒熟了!”

謝灼:“……”

落雨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到最後哭到打嗝,還不忘朝著謝灼大吼:“白天的時候,我就想說你,你是牲口嗎?你看你把我家主子咬成什麽樣了,這渾身上下有一丁點的好肉嗎?”

著實是白錦棠把他氣狠了,自己又帶著怒氣,才把人弄成這樣。

長羽站在一邊聽著,嚇得咽口水,一邊感慨落雨膽大包天,敢這樣對自家王爺說話,一邊害怕他家王爺一個不高興,將人腦袋砍了。

謝灼卻從始至終一聲不吭。

“主子這些年的身體本就不好,整個寧王府都小心翼翼地照顧著,結果才到這裏半天就成了這個樣子,嗚嗚……”

“就算他身上的毒解了,可這些年的折騰終究是壞了根基,落下了病根,哪能和平常人相提並論啊。你要是真想殺我家主子,直接動手不行嗎?為什麽要這樣折磨羞辱我們家主子,嗚嗚……”

等落雨為白錦棠紮完針,秋風那邊的藥也熬好了,正好端了進來。

謝灼接過藥,面無表情道:“這裏有我照顧著,你們先下去吧。”

落雨不想走,最後被長羽拖走的,生怕謝灼馬上真的動手。

等人悉數離開,謝灼坐在床邊,將白錦棠從床榻上撈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白錦棠的臉色煞白如雪,讓謝灼瞬間想起那次白錦棠毒發昏迷時,就是這個樣子,毫無生機,冰涼冰涼的,仿佛馬上就要消失一樣。

只不過現在的白錦棠還有溫度,起碼不是死人一樣冰冷。

謝灼第一次從一個人的身上,體會到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報覆他,又喜歡他,弄傷他,又後悔,想要占有他,又怕他恨自己。

總而言之,無論怎麽樣,總是不如意。

就像是手腳被套住了枷鎖,滿口的尖牙被帶上了口枷,將他囚禁在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

可他們不是一路人啊。

白錦棠想要問鼎天下,想要坐在那個位置上,他絕對不允許。

因為他知道,白錦棠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會好不留情的拋棄他,殺死他,就像是落花坡那次一樣。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白錦棠坐上那個位置,任何人都可以,唯獨白錦棠不行。

即使白錦棠恨他,埋怨他,想要殺他,都無所謂,只要他的人在自己身邊,永遠離不開自己就行。

“錦棠,喝藥了。”

他將碗裏的藥含在嘴裏,低頭渡給了昏迷不清的白錦棠。

看著懷中人下意識地吞咽動作,一個吻霸道地落在白錦棠的唇角。

“白錦棠,你是我的。”

沒人能從我身邊搶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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