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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鴛鴦交頸 “錦棠,還想更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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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鴛鴦交頸 “錦棠,還想更舒服嗎?”……

白錦棠往謝灼懷裏縮了縮, 悶聲道:“可是我熱……”

此話一出,謝灼有火也只能忍著。

白錦棠如身體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自己怎麽能在這裏胡思亂想呢。

不行, 他必須快點回去, 讓落雨看看。

許是被謝灼的眼神嚇到了,還是本能的預知到了危險, 白錦棠這一路上雖然難受的厲害,卻也只是默默地忍著, 沒再去鬧謝灼了。

落雨和秋風從回來,就沒有熄燈休息,他們在等白錦棠。

“嘭——”

謝灼一腳踹開了房門,一邊對跟著進來、不知道情況的落雨道:“你快給你家主子看看, 剛剛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變成了這樣。”

落雨心裏一驚, 連忙扒拉開白錦棠身上的外袍, 想要為其把脈,結果就看見白錦棠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雙手。

“夫人,你們這是……”落雨動作一頓,一言難盡地看著謝灼。

謝灼一噎,連忙將發帶解開了, 按住白錦棠防止他亂動,一邊解釋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落雨訕笑:“這是夫人和王爺的事情,不用和我解釋的。”

話是如此說, 但落雨看謝灼的眼神,實在不幹凈。

雖然謝灼這一路上確實腦子不幹凈,但他行為舉止絕對沒有僭越。

簡直欲哭無淚。

“夫人,你是不是餵了主子吃了什麽東西?”落雨抿了抿唇, 神色嚴肅。

謝灼腦子稀裏糊塗的,忽然想起河畔邊上的酒水,恍然大悟一般:“他喝了酒。”

那酒是北淵王留下的酒,按理說是怎麽也不會有問題的,況且白錦棠身中半寸相思,毒藥根本奈何不住他,所以落雨也沒有檢查那酒,任由白錦棠拿走喝了。

不過現在看來,問題應該出現在那酒上。

於是落雨連忙對秋風道:“快,把酒壇拿回來,我有用。”

秋風:“好。”

而這邊,白錦棠的情況越發的糟糕,那酒水帶來的熱潮幾乎要將他淹沒,渾渾噩噩之中,忍不住低吟出聲。

謝灼看在眼裏,急在心中:“怎麽了?”

落雨有些尷尬,手下的動作卻是幹凈利索地,在白錦棠的身上迅速落下幾針,這才讓白錦棠的情況微微好轉,體溫慢慢地降了下去。

“夫人不必擔心,我已經用銀針暫時封住了那藥性。”

謝灼瞬間抓住重點:“暫時?”

落雨抿了抿唇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補太過了……”

謝灼:“那酒是?”

落雨不好意思道:“那酒是當年主子的舅舅釀的,說是要在主子成親時當喜酒拿出來喝,誰曾想裏面還摻了點東西,這才……這才……”

現如今謝灼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了,氣氛越發尷尬,秋風拎著酒壇子回來了,落雨連忙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裏嘗了嘗,眉頭緊蹙,似乎十分為難。

恰逢此時,床榻上的白錦棠睜開了眼。

臉色的紅暈還不曾消散,溫度穩定在一個極為尷尬的地方,身體源源不斷的熱潮襲來讓白錦棠渾身發軟。

白錦棠費力地撐起身子,被濡濕的發絲貼在臉側,脖頸處,手背青筋暴起,抓著床邊的指尖因為用力失了血色。

“主子?”

謝灼下意識坐到白錦棠的身邊,想要靠近他,卻被白錦棠推開了。

“別碰我。”白錦棠口幹舌燥,好不容易才從這藥性裏磨出一絲理智,近乎狼狽的錯開眼,不去看謝灼。

謝灼也知道他難受,轉頭去問落雨:“有辦法解藥嗎?”

落雨剛想開口,就見白錦棠強忍著不耐,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還有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軟下去。

“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會好。”白錦棠快沒力氣了,神智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落雨:“可……可是主子你……”

白錦棠閉眼,語氣嚴厲:“全都出去。”

落雨也著急,但還真不能就這樣出去,於是破罐子破摔道:“主子!這酒足足有二十餘年,藥效不是一般的方法能逼出來的,銀針也只能壓制,您就算和夫人鬧了脾氣,不願意他幫您,那您和我們說,我們去找人幫您解藥!”

秋風也道:“王爺,只要你說出來,你喜歡什麽樣的,我這就帶著銀月衛下山幫你找回來。到時候你若是喜歡就納入府邸,若是不喜歡,便給錢打發了,您放心,絕對保證對方是自願的。”

落雨連忙點頭:“男的女的都行,你要是想不出來,我們讓銀月衛全帶過來,給你挑挑……”

這話真是越說越歪,已經是讓謝灼黑臉的程度了。

他才是明媒正娶的好吧,當著他這個正室的面子,說要給白錦棠找小妾,秋風落雨可真行啊!

還挑挑!

要不要直接現場來個選秀啊!

白錦棠忍無可忍:“出去!”

謝灼皮笑肉不笑:“不需要!”

兩道聲音很有默契地交疊在一起,秋風落雨立馬閉嘴,看了看白錦棠,又看了看謝灼,覺得現在這個情況,還是讓他們自行商量比較好。

隨著關門聲響起,屋裏的氣氛忽然有點暧昧,是不可言說的灼熱。

謝灼垂眸看著床榻上的人。

白錦棠幾乎快要伏在床榻上了,發絲鋪了一身,讓他根本看不清楚白錦棠的表情,只能瞧見他顫抖的背,以及那形狀漂亮的蝴蝶骨。

“錦棠——”謝灼叫了一聲。

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白錦棠這才察覺謝灼,猛地擡頭,雙眸猩紅地看著他,強忍著脾氣道:“出去!”

謝灼毫不猶豫地抓住了白錦棠的手腕,將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他看著滿眸掙紮痛苦之色的心上人,低聲道:“我要是出去了,你打算怎麽辦?錦棠。”

落雨醫術高超,也不能幫他解藥,難不成白錦棠還想自己熬過去?

他身體本就不好。

白錦棠卻在此刻犯起了倔,惡狠狠地瞪著謝灼:“和你沒關系,你走,我不要你。”

這眼神若是正常情況做出來,必定能將人嚇得不輕,就連謝灼也會掂量一下,白錦棠是否真的生氣了。

奈何白錦棠如今這個情況,漂亮的桃花眼濕漉漉的,睫毛還沾著淚珠,要落不落的,鼻尖的紅痣燒了起來,就連以往帶有威懾力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看著他的時候,像一只雪白的可憐貓咪,被逼到絕境,只能故作兇狠的朝著他伸出爪子,卻不曾想,這樣的舉動只會勾的人更加放肆。

“不要我要誰?告訴我錦棠。”謝灼抓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一只手則是捏住了他的下巴,湊近同他鼻息交纏,“讓落雨去給你到山下,找男的還是女的上來幫你解藥?亦或者是,直接把你那個好弟弟給你叫過來。”

簡直越說越過分。

奈何白錦棠雙耳轟鳴,只看得見謝灼故意擺出來的勾引姿態,其他的話什麽也聽不進去。

白錦棠接受不了任何的刺激,他掙紮想要後退,可是謝灼抓的他太緊了,就連躲閃的目光也被他抓了回去,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無力地看著他。

“錦棠,你乖一點好不好?”謝灼聲音低啞,哄道,“你乖一點,我就不讓你難受了。”

白錦棠呆呆地,腦子徹底宕機:“不難受?”

謝灼眼角浮出笑意:“是啊,不讓你難受,那錦棠還記得在河邊時,和我說過什麽嗎?”

白錦棠想不起來。

謝灼引導道:“你說你喜歡我,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白錦棠:“喜歡……”

謝灼勾唇一笑:“可是我不信,錦棠,你剛剛說要找別人,我很不舒服,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白錦棠眼中閃過掙紮,還有點委屈。

他真是太難受了,這人明明說幫他,不要他難受,結果還騙自己親他。

“騙子,你騙我。”

謝灼繼續道:“你信不信,親我一下,就不難受了。”

白錦棠遲疑:“真的嗎?”

謝灼眸光幽深,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人吞吃入腹,卻還是耐著性子道:“真的。”

音落,白錦棠當真就吻了上去。

不似那個淺淺的吻,這個吻淩亂又急切,似乎滿身的燥熱有了發洩點,讓白錦棠心中的渴望得到了滿足。

眼看著白錦棠徹底迷亂,謝灼卻還是不願意放過白錦棠,他再次抓住白錦棠,不讓他亂動。

謝灼:“錦棠,還想更舒服嗎?”

白錦棠憑借著本能點頭:“嗯嗯。”

謝灼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封上,咬著那已經紅透的的耳垂:“那你幫我解開好不好,幫我解開,錦棠,我就能讓你不難受了……”

謝灼就這樣,帶著白錦棠的手,讓他一點一點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衫,看著面前的心上人,懵懂又渴望,卻全身心相信著他,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他果然是個混賬,趁人之危的混賬。

衣服被丟到床榻下面,交疊在一起,帷幔重重地垂落,遮住一地的爛漫春光。

很快白錦棠就知道了,謝灼會讓他如何的不難受。

帷幔劇烈地搖晃著,隱隱約約傳來喘息和哭泣聲。

而窗外的一地月光不知何時被烏雲遮蓋,天空傳來雷聲的轟鳴,不過轉眼之間,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就席卷了整個大地。

院子裏的一樹繁花本在悄然無聲綻放著,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打落進泥土裏,偶爾響起的雷聲,驚得滿樹花枝亂顫,嬌弱的花蕊被泥水沾染,可憐的花瓣逐漸散開,再也不見方才的閉攏。

風雨來的過於突然,花朵來不及反應,只能任由其一次一次的沖刷,到最後,那屬於花朵的淡淡香氣被洗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風雨的味道。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暴雨才堪堪停歇,只餘下滿地的殘花敗葉。

而那邊,謝灼問秋風落雨要了熱水,親自抱著白錦棠沐浴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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