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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園中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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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園中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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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之際,精心處理政務的趙輕墨來到鳳凰殿,與上官容寧共度生日。晚膳過後,收到趙輕墨精心準備好的壽禮,上官容寧眉宇間洋溢著喜悅,向他娓娓道來白日裏的趣聞和不可思議的滑翔翼體驗。

“何為滑翔翼?”這個新穎的詞語讓趙輕墨倍感好奇。

“若皇上能親眼目睹此物,必會感到驚嘆無比。”上官容寧心潮澎湃地說。

“朕從未見過你如此歡喜,想必此事定然不凡。”

趙輕墨望著他歡喜雀躍的模樣,心中不禁暗自歡喜。遙想當年初次相識之時,那時的容寧尚且年少,明媚活潑,像對世間萬物充滿好奇的少年人。然而自從成為君後之後,他卻變得謹言慎行,似乎被這座規矩繁多的宮闈所束縛。

“阿寧,這些年辛苦你了。”趙輕墨有感而發道出這句話,上官容寧沈浸在歡欣之中,未及理解他此言何意。

“為何皇上突然有此感慨?”他疑惑地問道。“朕。。。。”懷揣感慨的心緒,趙輕墨欲言又止。最後,他淡淡微笑著說道:“無妨,只是感念阿寧為六宮操勞太久實屬不易。”

“這是臣侍應盡的本分。”上官容寧溫柔的笑笑,湊近在他耳邊道:“時辰不早了,皇上早些歇息吧。”

“好。”他當然也聽說了今天姜戰辰羞辱上官容寧的事情,同時,聽說容寧並沒有當回事兒,這讓他勃然大怒。他迅速找了一個借口,派福順給姜戰辰送去一道聖旨,命令他抄寫全篇《禮記》以此作為對他無視君後的懲罰。

面臨著姜戰辰受罰之遭遇,上官容寧鎮定如常,仿佛無事發生。他明白,趙輕墨此舉既為出氣,亦存保護他之心。對此皇上的體恤和信任,他心懷感激;對皇上的寬容與理解,他心中感念。上官容寧深知,他這一生僅有一件愧對良心之事,而此事不得不為,否則將死不瞑目。

深夜時分,室內寂靜無聲,唯有窗外雪花翩躚飄落。景喬安逸地沈浸在暖軟的錦被裏,沈沈睡去。這時,方青步入房內,輕輕地加了些炭火到碳盆之中,用火鉗撥弄使碳火燒得更旺些。

景喬的身子微微轉動了一下,感覺到床邊的褥子略有凹陷,他睜開眼,看到趙輕墨正坐在床沿,溫柔地凝視著他。趙輕墨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此刻已是深夜,景喬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皇上,您為何而來?”景喬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坐起身來。正要行禮,卻被趙輕墨攔住。

“朕只是想看看你。”輕墨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疲倦,“聽說你近日獻上了一份別致的壽禮給君後,朕還未曾目睹。”

景喬啞然失笑,“皇上深夜至此,只為了這件事嗎?”

輕墨垂首沈思片刻,輕輕理順他的額頭亂發。“朕掛心著你,不知近況如何?”景喬擡眼與他相視,心頭一股暖流淌過。

“謝皇上關懷,臣侍現安好。”景喬嗓音微顫,心中滿是感激。他深知江南水患不斷,西北戰火又起,趙輕墨日夜操勞,疲憊不堪。而今夜,他仍未就寢,卻親自前來探望,怎不讓人心生感動。

“身為皇妃,朕自當關心。”趙輕墨語氣依然冷淡,然而景喬卻能察覺到他內心的波瀾。

“皇上,您無需如此。”景喬低首,心中泛起苦澀。他明白,趙輕墨心中唯獨君後一人。

趙輕墨微微一笑,褪去外袍,踏入被褥之中。“朕也疲倦了,正好與景卿共眠。”景喬為他讓出空間。趙輕墨示意他躺下,景喬順從地靠在他身旁,趙輕墨伸手將他擁入懷中。他們早已親密無間,此刻景喬心中羞澀全消,只剩溫暖滿溢。他擡頭吻向緊抱著自己的人,享受這短暫的溫馨時刻。

景喬躺在床上,註視著趙輕墨英挺的面龐。他明了,自己永遠無法替代上官容寧在趙輕墨心中的地位。但他也深知,他會一直守候在趙輕墨身邊。

今日,風和日麗,雪花消融無蹤影。冬日的陽光如同絲縷暖流,掃去了心頭的陰霾。

正午時分,趙輕墨心情大好,特地吩咐景喬前往禦花園的明媚園共賞花卉。

當景喬抵達時,薛妄正陪伴著趙輕墨在梅花叢中漫步。他瞥見景喬,面色稍有變化,但很快便恢覆如常。

“我竟不知皇上還邀了景貴卿前來。”薛妄朝景喬點頭志意,笑盈盈的道。

薛妄身穿華貴重禮的金絲錦衣,披裹著月牙色銀狐皮滾邊鬥篷,腰間綴滿琳瑯佩飾的薛妄,行走時環佩悅耳,別有一番韻致。景喬望見他與雪中的梅花融為一體,更顯風采卓絕,令人矚目。不禁感嘆後宮之中,果然是人才輩出,每個人都心思縝密,城府極深。

“薛貴卿,您今日的精心裝扮真是令人欣賞悅目。”景喬的真誠誇獎,在薛妄聽來卻是充滿諷刺。

薛妄謙遜微笑著說:“多謝景貴卿的誇讚,我們只願盡心為皇上帶來喜悅罷了。”

趙輕墨游目於二人間,不禁微笑道:“景卿,你來的正好,我方才正欲讓薛卿繪制這園中景色,他丹青極妙,你來了,正好把你也一同入畫。”

“好呀,那就有勞薛貴卿了。”景喬瞥了眼薛妄瞬間黑下來的臉色,心裏忍不住偷笑。

“是,臣侍聽從皇上的。”薛妄雖心有不甘,但礙於趙輕墨在場,也不好推拒,只得行禮順從。

三人移步到園中小亭裏,內侍們呈上文房四寶,薛妄將手中宣紙展開,內侍幫其研墨。

趙輕墨與景喬坐下欣賞園景,悠然自得的品著點心。

“這般枯坐,委實無趣。”趙輕墨長嘆一口氣。“皇上可有好玩兒的主意嗎?”景喬隨意地將梅子幹丟入口中,剎那間,梅香伴著甘甜充盈口中。

“你會不會投壺?”趙輕墨問他,景喬想都不想就回答:“沒玩過,不過看電視劇演過,應該不難吧。”

“電視劇?”趙輕墨和薛妄都驚訝地看著他,滿臉疑惑。

“哦,其實是民間演的一種戲。。。”景喬急忙解釋,心裏叫苦不疊。早知道不該說的!

薛妄哼了一聲,瞥了他一眼:“哪種戲?我從未聽過。”

“就是不大常見的一種啦。”景喬硬著頭皮瞎扯,掩飾著尷尬的氣氛,幹笑著提議:“算了,別管什麽電視劇了,咱們玩投壺吧。”他竭力裝作很感興趣,想要掩蓋剛才的窘狀。

趙輕墨看他不肯多說,就不再多問,叫人拿來了投壺用具,趙輕墨拿著羽箭耐心的教授他投壺技巧,景喬從前沒嘗試過,頗感新奇。

沒過多久,小內侍來稟告說宜郡王要見皇上,趙輕墨想了想,說:“讓他進來吧。”

“是。”小內侍領命去傳話。

趙輕寧來到禦花園時,景喬與趙輕墨正興致勃勃的玩著“投壺”,而薛妄在一旁的石桌上細心描繪園中臘梅。

“臣弟參見皇上。”趙輕寧擡頭看見景喬,心裏一驚,目光緊緊地黏在他身上。景喬見到他也有些發呆,手上的羽箭飛出老遠,落在地上。

趙輕墨看著兩個人的表情,猜到他們肯定認識,於是以咳嗽聲引起他們的註意。

趙輕寧迅速將眼神收回,趙輕墨溫和地詢問:“你和景貴卿是否見過?”

“的確偶然遇見了一次。”趙輕寧輕描淡寫,“那日向父君道別後,匆匆經過禦花園時,恰好與景貴卿擦身而過。”趙輕墨註視著他,仿佛在辨識他言語的真實性。

“是嗎,朕倒沒聽景卿提過。”趙輕墨沈聲說道。

“臣侍與王爺驚鴻一瞥,並無特別之處。”景喬迅速撇清幹系,他可不願讓這個生性多疑的皇帝產生誤解。盡管身為男子,但在此境地,無女之別,若與外人私下接觸,皇帝有所懷疑倒也是無可厚非。

這時薛妄放下筆,打量詭異氣氛的三人,移步到趙輕墨身旁,溫和道:“皇上,或許景貴卿之前並不識得宜郡王,也就未將此放在心上。”

趙輕寧心裏暗叫不好,就算之前不認得,既然身為貴卿定是有多名內侍,宮人在跟著,他又常在宮中行走,自然不會有人不認得自己,薛妄這麽說竟是故意引趙輕墨懷疑。

趙輕墨轉頭看著景喬,目光中透露著明顯的不滿與猜忌。景喬沒想到再次見宜郡王會給自己帶來如此麻煩,心裏連連叫苦。

“王爺來找皇上,必有國事要相商,臣侍就先退下了。”景喬轉移話題,想借機離開這是非地。

景喬轉移話題,想借機離開這是非地。趙輕墨看了景喬一眼,沒阻止他離開,只是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皇上,臣侍也告退了。”薛妄見狀,也跟著告退。

二人離去之後,趙輕墨獨坐在亭內,凝視著園中的梅樹下,那位氣質非凡的英姿青年。心裏隱隱覺得,瀟灑風流的皇弟,風采之盛似更勝他幾分,雖然心感異樣,然而自幼相伴的那份深情厚意,他仍懷有深深的關愛之情。

“你來見朕有何要事?”拋開心中的那份不適,趙輕墨沈聲開口發問。

“皇兄,臣弟此次前來,是為西北戰事。”趙輕寧上前,神色肅然,恭敬地鞠了一躬。

趙輕墨頓時莊嚴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嚴肅,冷漠地吐出一字,“講!”

“近來自定國公大人率軍援助,雖傳佳音,”然傷亡慘重,援軍仍未歸來。更有情報稱,西北諸部已結盟,欲共同抗擊朝廷。此刻情勢嚴峻,懇請兄長速做決斷。

聽罷此話,趙輕墨面上更加嚴肅。西北戰事已歷數月,雖然幾次取勝,卻耗費頗巨。如今西北諸部已聯盟,再拖延必生變故。

思考片刻,趙輕墨開口道:“此事要緊之至,容我再斟酌。你先行離去,等我想好再議。”

趙輕寧深知此事重大,不再多言,恭敬告退。

趙輕墨回到禦書房中披閱折奏,憂心忡忡。此事關乎國家存亡,百姓生活。

翌日早朝,趙輕墨召集群臣,商討西北戰事。鎮北將軍挺身而出,願率軍再戰,保家衛國。眾臣亦紛紛讚同,主張朝廷應迅速行動,防範西北諸部進攻。

聽畢群臣之言,趙輕墨已有決策。他決定派鎮北將軍領軍再戰,另遣一支援軍赴西北,壯大朝廷力量。

然而,在此決策實施前,趙輕墨需顧及朝廷財政狀況。戰爭需龐大財力支撐,而朝廷財政已捉襟見肘。

因此,趙輕墨決定派戶部尚書赴西北,查實當地財政狀況,制定相應財政政策。同時,他亦命禮部尚書赴西北,安撫民眾,增進朝廷與當地聯系。

新年將至之際,前方終於傳來大捷的消息,而定國公姜戰辰的父親,姜震大人也聽命搬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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