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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誰不喜歡泡在老婆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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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誰不喜歡泡在老婆的溫……

耿悅是兩人三足的裁判, 這會兒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她舉著話筒站在臺上,催促道:“請兩人三足的參賽選手馬上到比賽位置來集合, 過時不候, 視為自動棄權後就要錯過我們的獎品iPad啦!!!”

周家述彎腰扯了下江斯淮綁好的帶子,確定不會太緊也不會太松,擡頭說:“沒問題了,老板,你們過去吧。”

江斯淮又看了苗夏一眼。

還不摟?

苗夏抿緊唇,臉上擺出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 再把手虛虛搭在她很熟悉的腰上, 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暗自掐了下, 幹笑了兩聲:“老板,我和你,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很完美的組合。”江斯淮右手按了下苗夏那只矜持的小手,散漫一笑, “摟緊點。”

周家述恰好看見了江斯淮的動作, 目瞪口呆了下,隨後瞥了瞥耳朵通紅的苗夏。

他怎麽覺得哪裏很不對勁呢?

這兩人身上的氛圍看起來似乎挺熟稔的啊。

不過現在不是疑神疑鬼的時候就,他忙道:“對, 苗夏你得摟緊一點, 不然容易摔跤。”

苗夏用眼睛往四周掃了圈。

挺多人看著她和江斯淮的。

她只能是硬著頭皮裝做和這個男人一點也不熟悉的樣子。

“老板,我喊一就踏這只腳,喊二換腳。”她側頭看江斯淮一眼,“我說的,您能聽明白嗎?”

江斯淮彎唇笑,“你看我像智障嗎?”

周家述笑到不行。

笑著笑著他又起疑了, 江斯淮怎麽老對苗夏笑啊?

苗夏真想用指甲戳江斯淮的腰。

她忍住了,正色道:“行,那我們現走過去,一,二,一,二……”

江斯淮倒也認真,苗夏說什麽就照做什麽。

“咦咦咦!!這不是我們老板嗎!”耿悅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比賽的出發點上,皆是又好奇又驚訝。

苗夏默默低下眼睛。

江斯淮看了周家述一眼。

周家述瞬間意會,“章慧慧不舒服,苗夏頂替她,徐墨麟也突然有事回公司了,正巧老板來了,他一聽缺人,馬上去換衣服來幫忙了。”

季銘站在一邊,笑得意味深長。

“那我們是不是贏定了?”同組的人都轉身看著苗夏和江斯淮,非常興奮地問。

江斯淮說:“你們加把勁,別太指望我們這對幾分鐘前才湊到一起的組合。”

苗夏忙附和地點點頭。

“江總,我相信你們也可以的。”另外一個人道,“剛才苗夏和徐墨麟不也是才湊到一起的,兩個人就很有默契,他們試著跑的第一輪就很不錯啊。”

江斯淮在苗夏肩頭的手微微收緊,低聲道:“有、默、契。”

苗夏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比賽結果很不錯,但完全是因為其他組員太給力。

出於人道主義,公司還是給章慧慧和徐墨麟送上了獎品。

徐墨麟怎麽也沒想到,他的獎品是江斯淮親自來研發部給他的。

而他也清楚看見了江斯淮像是特意展示給他看的、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和苗夏手裏那枚,一模一樣。

“咱老板真大方,你沒能成功參加也照樣給你獎品。”男同事坐在徐墨麟桌上,替他把盒子給拆了,“靚貨啊小徐,你那從大學用到現在破平板終於可以扔了。”

徐墨麟坐在那裏,一直沒有反應。

男同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幹嘛呢,發什麽呆。對了,比賽前到底什麽事啊,要你這麽著急回來。”

徐墨麟回過神,“修覆點東西。”

其實什麽事也沒有,他跑回來,值班的同事還問他怎麽突然回來了。

他滿腹疑惑地去問叫他回來那個人,那人也一臉懵,只說是老板叫的。

江斯淮是什麽意思,徐墨麟現在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了。

這一系列的操作,都是在告訴他,苗夏是他江斯淮的人。

/

一周後。

周家述給苗夏批年假和請假條的時候差點就要八卦一嘴怎麽這麽巧,江斯淮前兩天才去美國出差,你苗夏又偏偏在這時候請假說要和家人去旅游。

可又怕是自己多心了,畢竟怎麽想都覺得苗夏不太可能是路氏的大小姐。

他簽好字,把假條給回苗夏,“拿去給季銘簽名後交到耿悅那裏去。”

苗夏點頭,“好的老大。”

周家述看她一眼,“你準備上哪旅游啊?”

苗夏面不改色地回答:“日本。”

耿悅一聽苗夏要去日本,立即列了個清單讓她幫忙帶東西,“這幾家店很好找的,都在東京市中心,然後我給你幾張炸豬排店超值的優惠券,十月也要過期了,味道超級好的,你正好可以去吃吃。”

“好。”苗夏應道。

去日本轉機也有幾個小時的空餘時間,剛好能去買這些東西。

江斯淮壓根就沒飛美國,他這兩天都在家裏帶苗眠眠和江比。

苗眠眠就是那只小貓,從醫院接回來了,身體很健康,這名字還是閃閃來家裏玩的時候給小貓取的。

晚上下班後,苗夏坐地鐵去找丁臨宿舍附近找胡書雨一起吃晚飯。

下地鐵時,江斯淮打來了電話。

他說孫姐做了很多好吃的,要她考慮一下回家吃晚飯。

“我都和書雨約好了去吃麻辣燙了,要不你先吃點,等我回去再陪你吃宵夜?”苗夏說。

江斯淮:“麻辣燙?這東西真就值得你擠半小時地鐵過去吃?”

苗夏笑:“吃了才知道值不值,網上一眾好評,我估計味道是真的好。你想吃嗎?我打包一份回去。”

“我不吃這種東西。”江斯淮無情拒絕。

苗夏輕哼,“不吃泡面也不吃麻辣燙,江斯淮你完蛋了,如果你這一生都沒品嘗過這兩樣美味的東西的話,是失敗且不完整的。”

江斯淮笑出聲,“幾點能結束,我過去接你。”

苗夏說:“不用啦,這邊大堵車,開車過來得很久。”

“夏夏!”胡書雨搖著把扇子站在馬路對面的燈柱下。

苗夏邊看兩邊的車邊說:“我見到書雨了,先不和你說了。”

江斯淮嗯了聲,瞥了眼在陽臺玩磨牙棒的江比,“江比和苗眠眠已經在門口趴著盼你回家了。”

掛了電話後,苗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到底是誰盼著她回家啊。

苗眠眠是絕對不會的,因為它還很警惕,每天都窩在它的貓窩裏不怎麽肯出來。江比的話,這會兒估計是在玩。

“笑啥呢這麽開心。”胡書雨挽住苗夏的手,給她看扇子裏印著的廣告。

廣告上言簡意賅寫著:解決男性問題,就找xx醫院,無法勃/起,或是秒/射,通通都能替你解決。

胡書雨忍笑道:“真有這麽神奇嗎?”

苗夏也笑,慢慢抽出被胡書雨挽著的手,在跑之前說:“不知道,你讓丁學長去試試看?”

胡書雨一楞,旋即反應過來,拔腿就去追苗夏,“我家老丁能勃/起,也不秒/射好吧!”

苗夏笑得花枝亂顫。

盛夏的晚風徐徐拂過臉頰,旁邊是一條充滿煙火氣的街道,行人面帶微笑走走停停。

這段時間裏,有如同家人的愛人和朋友在身邊,苗夏覺得自己幸福到有些不真實。

麻辣燙店在一條胡同裏,意料之中得排隊,還好胡書雨剛才就先過來拿了號,兩個人在外面站了一會就進去。

“丁臨今晚估計得通宵,他要把未來幾天的活給幹完才行。”胡書雨低頭吸了口冰鎮豆奶,“我們打算回來後在這附近租個房子,住他那小宿舍一點也不方便,衛浴和做飯都是公用的。”

苗夏想到一個地方,“我之前不是也租過房子嗎,是我同事她親戚的房子,不會很貴。”

“在這周圍嗎?”

“挺遠的。”苗夏說,“坐地鐵可能要四十分鐘。”

胡書雨嘆了口氣,“四十分鐘也行,只要房租合適就行。雖然說丁臨每個月都有近3w的工資,但我總覺得壓力大,他家和我家以後都有老人養,哦,他還有個弟弟要供,將來我們還得生小孩呢,沒有一樣不需要錢。”

“一樣一樣的來,書雨,先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你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先在北京安定下來。”苗夏問,“你開始投簡歷了嗎?”

“還沒。”胡書雨笑了下,“我之前公司同事的哥哥也在北京發展。他也是幹貿易的,讓我有空可以過去看看,他那兒還缺一個業務員,給出的薪酬福利也不錯,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去。”

正說著,麻辣燙做好了,那味道光是聞著就讓人狂咽口水。

兩個人悶不吭聲埋頭吃了五分鐘才繼續聊天。

吃完後去前面的大商場裏逛了逛,苗夏給江斯淮買了條領帶。

地鐵到站已經九點半了,她邊往外走邊打開軟件準備掃共享單車。

樹下正好停著幾臺小藍車,苗夏走過去,手機正要對著二維碼掃,一道熟悉的嗓音阻止了她。

“苗夏。”

她循聲擡頭看,穿著黑色襯衫的江斯淮就站在路邊,他手裏拿著一小束包裝得很精致的鮮花,旁邊是他那臺顯眼的越野車。

“你怎麽來了。”苗夏一臉驚喜地走到江斯淮面前,踮腳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下,然後笑著取走那束花。

她並沒和江斯淮說幾點回的,難道他早就在這裏等她了?

“接你回家。”江斯淮揉了下苗夏的腦袋,拿走她拎在手裏的東西。

很快他就看見一盒食物,她還真把麻辣燙給打包回來了。

“汪!”江比也來了。

苗夏打開車門讓江比下來,正好它套了繩子,就牽著它在這裏走了幾圈。

“我們這一去就是快半個月,苗眠眠自己在家這麽久真的行嗎?”她問。

江斯淮牽著苗夏的手,安撫道:“別擔心,有自動餵食器,孫姐每天也會過來換水鏟屎,家裏也有監控。其實沒人在家裏,苗眠眠會更自在些,就趁著這段時間,先讓它自己先熟悉好環境,旅游回來後再慢慢熟悉我們。”

苗夏發覺江斯淮不止是對她,對貓狗也非常的有耐心。

/

回到家裏,苗夏喝了孫姐特地給她燉好的滋補養顏湯。

那碗打包回來的麻辣燙放在了江斯淮面前,他的臉上寫滿了拒絕。

“絕對放了很多味精。”他皺眉說,“我不吃。”

苗夏走過去,坐在他的腿上,半邊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仰頭說:“就是骨頭湯香,真的不是味精。”

說完,用筷子夾了個小魚丸送到他嘴邊,“你吃試試看。”

她本來以為需要多哄幾句才行,結果話音剛落,江斯淮就張嘴咬走了。

“繼續。”他說。

……合理懷疑他就是想要她餵。

“好吃吧?”

江斯淮摟著苗夏,手往她的白襯衫裏探,“還行吧,勉強能吃。”

“嗯…別…揉,江比還在看著。”苗夏臉頰發燙,被他弄得連筷子都要拿不穩了。

她月經今天終於幹凈了,看來江斯淮記得比她還清楚。

“它已經習慣了。”江斯淮低笑,單手解開她後面的扣子,心滿意足地握著實物,“不吃了,上去洗澡。”

苗夏不依他,把被推到脖子上的內//衣給塞回去,“別浪費,吃完先。”

“晚點再吃。你今天可以了對嗎。”江斯淮用臉一下一下磨蹭著苗夏的耳朵,嗓音又沙又啞,“寶寶,我想要你。”

苗夏受不了江斯淮的這句話,扔了筷子,頭往後仰,和他激烈擁吻。

……

這是苗夏人生第一次出國旅游,心情非常的亢奮,洗完澡後她虛脫了般窩在沙發上拿手機刷夏威夷的視頻。

江斯淮去樓下書房了,他臨時有個視頻會得開,本來半小時前就要開的,但那會他正伏在她身上進進出出。

如果不是這個會,苗夏估計他要拉著她多做幾次。

快十二點的時候苗夏下去了趟,倒了杯水進書房給江斯淮。她沒打擾他,在書櫥裏拿了本書坐在他對面安靜地看。

後來她實在困得不行了,臉壓在書上睡著了。

江斯淮擡頭看了眼忽然不見了的腦袋,然後起身,走過去撈起薄毯蓋在苗夏身上。

又過了半小時後,他用英文和屏幕裏的幾個人說:“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妻子睡著了,怕說話聲吵到她。”

季銘打了個哈欠,“服了啊,你連開會都有老婆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大家都笑了起來。

江斯淮關了電腦,起身抱著苗夏上樓。

半夜,兩個人睡得正熟,但也不知怎麽回事,苗夏先是迷迷糊糊地動了下,江斯淮似醒非醒,一把把她給拽回了懷裏。

本應該繼續睡的,結果兩個人親了起來。

意識都還沒完全清醒,江斯淮已經伸手在櫃子上拿到t,用嘴咬開,戴好後,找到清泉之口,直接放入裏面。

苗夏舒//服到神志不清,嘴裏咿咿/呀呀個不停。

江比被一些熟悉的聲音給吵醒,它伸了伸懶腰,慢悠悠地往樓上走。

苗眠眠好奇地從貓窩裏探出個腦袋,它瞅了瞅江比肥嘟嘟的背影,然後從窩裏走出來,踩過柔軟的沙發上,用力往地上一躍,跑到樓梯口蹲坐著。

它在思考要不要上去。

那對它來說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

要不上去標記個領地?

想著想著它就有尿意,小跑到那個自動貓砂盆裏,暢快地拉了下泡。

江比走越近,那陣從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就越清晰。

它走到門口,頭輕輕一推門就完全打開了。

“輕點……嗯……啊江比來了,啊啊啊!……”

世界安靜了。

江比無比自在地走到地毯上坐著,睜著兩個大眼看已經停了下來、表情都非常愉//悅的兩個人。

結束了嗎?還要繼續嗎?它終於可以一覺睡到天亮了嗎?

它最近心裏苦啊,半夜被巴巴麻麻吵醒,早上天沒亮苗眠眠就開始跑酷,跑就跑吧,它還非得從它身上踩過去。

江斯淮平覆好呼吸,親了親苗夏的臉,慢慢拔出來,再扭頭和江比對上視線,無奈笑道:“你能不能懂點事?”

江比哼唧了聲,尾巴一晃一晃的。

誰叫你們這麽大聲的,它本來睡得正香呢。

“江比…”苗夏有力無氣地側著腦袋喊了聲。

江比立即趴在床沿上,吐舌笑著看苗夏。

苗夏摸了下它的腦袋,柔聲說:“乖寶貝,等下就睡在這裏了好不好?”

江斯淮下床,把東西打結扔進垃圾桶,再去衣櫃裏拿出幹凈的床單。

拿好後轉過身,餘光掃到江比整張臉都埋在垃圾桶裏。



他箭步過去,在它叼起套之前一把奪過了垃圾桶。

“江比!”

江比一聽這語氣,馬上跑回到苗夏這邊和她撒嬌。

苗夏往江斯淮那邊一看,才明白江比做了什麽,但她還是很護崽,“行了你,誰叫你不把蓋子蓋好。”轉頭就安慰江比,“沒事沒事,是你爸的錯,你沒錯。”

江斯淮:“……慈母多敗兒。”

他就說吧,在苗夏眼裏他還不如一條狗。

抱著苗夏去浴室清理完,江斯淮去換床單,他盯著中間那一大攤水跡看了會兒。

苗夏順著江斯淮的目光看過去,臉一紅,手揪著床單一角用力一扯。

江斯淮把手裏的床單鋪上去,“難怪每次做完你都要喝這麽多水,原來是全流出來了。”

濕了的那張苗夏塞進單獨的簍子裏,聽見江斯淮的話,她走過去,從背後抱著他的腰,“那老公喜不喜歡我水這麽多?”

江斯淮呼吸一沈,他哥們又有醒來的趨勢。

“誰會不喜歡泡老婆的溫泉?”他轉過頭,啞聲道,“今晚能給我泡著睡嗎?我保證只泡著不亂動,但前提是你別咬我,不然就幹//你到上飛機。”

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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