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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我們是不是該履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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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我們是不是該履行夫妻……

被胡書雨給晃醒, 苗夏緩慢地睜開眼,懵懵地瞥了眼光線很強的手機,下一秒又立馬閉上, 待適應後再睜開。

看了眼手機時間, 這都快半夜三點半了,江斯淮怎麽這個點打來電話?

難道是出了什麽急事?

想到這,心口倏地一緊,瞬間清醒了過來,手指趕緊劃開屏接通。

“餵。”說話時,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兩分鐘後, 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苗夏下床, 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上, 正要往門口走去開門,手卻被胡書雨給拽住。

“怎麽了,書雨?”

胡書雨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你想清楚了啊, 這門開了我肯定會去隔壁和丁臨住, 而江斯淮肯定會進來,你倆今晚肯定得睡一屋。”

苗夏被她一口氣連著說了三個肯定給逗笑了,“他在電話裏說有事告訴我, 說完就走, 沒其他意思。”

“什麽事不能電話裏說,非要大晚上從城區開車來這山裏說?”胡書雨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苗夏的額角,“你長點心吧,想想他這是為啥?”

苗夏眉心擰了擰,還是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

胡書雨輕嘆,“算啦算啦, 你自個慢慢琢磨吧,我直白說出來沒啥意思。”

她推了推苗夏的肩,“開門去吧。”

苗夏把門給打開,走廊裏站著的男人穿得並不保暖,外套是一件黑色沖鋒衣,讓人看著都替他冷。

胡書雨從房間內探出半個腦袋,迅速把江斯淮上下給打量了番,心想著不愧是苗夏選中的男人,形象上就沒有差的。

她非常友好一笑,“哈嘍,我是夏夏的朋友胡書雨。”

江斯淮唇邊同樣噙著抹笑,“你好。”

“這兩天很謝謝你和夏夏的照顧,讓我感受到了北京人民的熱情與周到。”胡書雨偏頭看著苗夏,“那我去旁邊找丁臨咯,有什麽事你們進屋裏說,外邊冷。”

旁邊房間的門在這時開了,丁臨走了出來,他對江斯淮這個人有所了解,出來打個招呼的意義雖然不大,也總比什麽都不做好,人生多變,保不齊他哪天還得求人幫忙。

江斯淮擦著苗夏的肩膀進屋後,她感到有些別扭了,平時雖然住一起,但這還是頭回和他在同一個房間裏呆著。

她關了門,略顯拘束地站在電視機前。

江斯淮倒是十分從容,車鑰匙扔在桌上,自己找了個位置坐著,沒什麽情緒起伏的眼睛掃視了圈屋內,最後落在苗夏臉上。

苗夏下意識腦補下,剛才他那舉動怎麽看著像在找房間裏有沒有藏人?

見她規規矩矩站在那兒,江斯淮笑了下,“幹嘛不坐著。”

苗夏沒坐,先去給江斯淮倒了杯熱水,“先喝點熱的吧,你手都給凍紅了。”

江斯淮接過水杯,很隨意地瞥了眼自己的手,他其實不渴也不冷。

兩點半就到了這邊,下了車但沒進來,站在車門邊上抽了幾支煙,寒風凜冽,他卻感覺不到一點冷意。

喝完手裏這杯水,江斯淮起了逗弄苗夏的心思,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這不都怨你,有家不回,非要和某些野男人跑這大山裏玩。”

苗夏眨了眨眼,老實巴交地說:“哪有什麽野男人,都是我的大學校友。”

“駱一澎也是?”

“嗯。”

江斯淮意味深長地笑了聲。

苗夏頓感心虛,她慢吞吞地撇開眼睛,“水,還要給你倒一杯嗎?”

“不喝了。”江斯淮問,“明天什麽時候回去?”

“可能得下午了。”苗夏把自己挪到床邊坐下,面向著江斯淮,開門見山問他,“你要和我說什麽?”

江斯淮頓了下。

他也問了下自己,開了快兩個小時的車來這裏要和她說什麽?

頭腦一熱的事他已經很多年沒幹過了,要說是被談蔚心的話給刺激到?他覺得並不是,更像是被宋彰白發來的照片給挑起了情緒。

“我爸明天回國,晚上有空的話一起過去吃個飯?”

苗夏楞了下,“一定要去嗎?”

江家是個大家庭,又都是些和她階層不同的人,光是想象坐一起吃飯的畫面,她就有些怯場了。

況且她多少能從樊子琴的言語中得知江斯淮的母親並不讚同這門婚事。沒猜錯的話,婚前那次在路家見著談蔚心,她的溫柔與好相處,更多的是建立在她嫁得人是江斯衡的前提下。

江斯淮半垂下眼皮,狹長眼眶綴著濃密的睫,他煙癮又犯了,拿了支煙叼在唇上,沒點,聲音模糊道:“看你意願。”

房間裏靜了下來。

苗夏不是沒察覺出江斯淮情緒低了下去,她盯著他懶散咬著煙的樣子,抿唇思考了半晌。

“明晚幾點啊?”

領證,同居,這些都做了,家宴居然不參加,多少有點不懂事了。

況且江斯淮替她做了那麽多事,她要是事事都只想著自己,一點不替他考慮的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 七點。”江斯淮把煙夾在指間,唇彎了彎,“忙完我會回家接你過去,人到就行,其他的事用不著費心思。”

苗夏點點頭。

見他笑了,她的心情也跟著放松了些。

這個話題算是過了。

沒人再說話,房內再次變得靜悄悄的。

苗夏一直在偷偷留意著江斯淮,他又把煙咬回了唇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打火機。

這時,他忽然看了過來。

她心口一縮,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有回,我聽見你說夢話。”說到這,江斯淮頓住不說了,擡起那雙黑漆漆的眸,好整似暇盯著苗夏看,似乎是想要苗夏自己招。

苗夏一下沒記起來,“我說什麽夢話了?”

她緊接著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我和你都沒睡一間房,你從哪聽見我說夢話的?我睡覺從不說夢話。”

江斯淮非常無語地笑了笑,“不然回去咱倆就開始睡一屋吧,哪天你講夢話了我拿手機錄下來,看你還怎麽狡辯。”

苗夏可沒傻乎乎中套,“我們沒可能睡一屋。”

江斯淮若有所思了會,看著她,語氣是輕淡的:“那一會我不下山了,在這屋裏住一晚看看?”

話音剛落,一陣古怪的動靜隔著墻壁穿了過來,細碎的、壓抑的、愉悅的、不受控的、屬於男女深入交流時才會有的。

苗夏起初沒聽清楚,還特意仔細聽了下,明白過來是什麽聲音後,臉唰一下就熱了起來。

這聲音的來源,很明顯是丁臨和胡書雨。

要是這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大可以蒙著被子當沒聽見,但江斯淮在,活生生一個大男人,就這麽幹聽著,誰不尷尬。

她坐立不安地朝江斯淮投去幾眼,發現他一丁點反應都沒。

想來倒也不奇怪,畢竟這男人有過對象,對這種事可能都見怪不怪了。

她心一橫,開口趕人了,“你要不回去吧,再坐下去天都要亮了。”

江斯淮眉梢微挑,“你不走?”

“我為什麽走?”

江斯淮撂下極簡單的倆字,“隔壁。”

苗夏臉更紅,“你走就行了。”

江斯淮把手裏的煙扔進垃圾桶裏,面不改色站了起來,“上樓睡去,他們倒是顧著自己爽了,一點不考慮你聽著是什麽感受。”

“......”苗夏通情達理道,“他們要開始異地戀了,以後可能會很久才能見一次面。”

江斯淮撈起苗夏放在床上的手機,徑直往門口走去,“去樓上睡吧,房間已經開好了,你在這裏睡也睡不安穩。”

隔壁的動靜似乎控制不住了,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苗夏稀裏糊塗就跟著江斯淮上了二樓。

二樓的是套房,很大,有三個房間。

也是歪打正著,來時一樓已經沒房了,江斯淮只能是訂了二樓的大套房。

苗夏指著江斯淮左手邊的房間,“你要住這間嗎?”

“都可以。”

“那我住你隔壁這間。”說完,她擡眸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剛才不看時間倒還不覺得困,這會看見快四點了,眼皮就有點擡不起來了。

江斯淮忽地轉身看她。

苗夏對上他直勾勾的視線,心跳猛地快了起來。

她暫時還不想搞懂自己究竟在緊張什麽,還有這幾天對江斯淮的情緒變化,她都不想現在就去給這些疑問找答案,只想繞開他,進房間好好睡上一覺。

然而江斯淮不讓,在從他身邊經過時,手腕被他給用力拽住,在她回過神時,已經被抵在了墻上。

望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苗夏呼吸都輕了許多。

總不會因為剛才在樓下聽了些引人遐想的,他忽然來了感覺,要對她做些什麽吧?

苗夏此刻所有的表情變化都被江斯淮盡收眼底,他好像看懂了她在想些什麽,喉間溢出了聲笑,不如順著她所想來嚇唬嚇唬她,“苗夏,你說結婚這麽久了,我們是不是該履行下夫妻義務?”

苗夏啊了聲,掙紮想溜走,雙手卻被江斯淮給禁錮到胸前,他僅用一個手掌就能讓她雙手無法動彈。

知道抵抗無用,擡眼看了看他,低聲道:“我們只是協議結婚,不用交流這麽深入吧。”

江斯淮被她後面那句話給惹笑,“說得還挺有理。”

苗夏趕緊道:“是吧,那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能。”江斯淮不笑了,把繞開很久的話題給帶了回來,“現在想想,原來那時候我聽見你夢裏喊得不是什麽一本,而是駱、一、澎。”

眼前的人瞬間就靜了下來,他低垂下眼,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是吧?”

苗夏沈默了會,如實回答:“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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