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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居然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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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居然占我便宜”……

苗夏整個人都楞住, 滿臉通紅,動作拉扯間,浴袍的一側滑到了手臂上, 前後肩露出一大片, 可這些她都沒意識到,註意力全在身後人滾燙的懷抱裏。

房間內光線明亮,兩具年輕的身體,幾乎是嚴絲縫合地貼在了一起。

江斯淮喉嚨發幹,很難忽視掉目光之下的那一大片嫩白肌膚,他表情不自然地擡起眸, 刻意不往下面看, 手揪住苗夏滑落的浴袍, 正想往上提回去,下頜處忽地被一濕潤軟綿的東西摩蹭了下。

苗夏的嘴唇。

她本是想開口讓江斯淮松開手,哪知頭一扭的瞬間,嘴竟碰到了他。

這下好了, 兩個人同時僵住不動, 只有靠近後混亂交纏在一起的溫度和氣息能證明剛才的一幕是真真切切發生了的。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江斯淮,他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自然是一點也不慌, 神情坦蕩, 拇指順著苗夏嘴唇觸碰過的地方輕輕滑過,幾分回味的姿態,視線慢慢落在懷裏人的臉上,短促地笑了聲,用著埋怨的口吻說:“你居然占我便宜。”

好不要臉的一句話。苗夏一頓羞惱,也不知哪來的力氣, 用力掙脫開江斯淮,顫顫巍巍指著他那張居然還在笑的臉,“明明是你先占我便宜!”

江斯淮後背撞上了堅硬的門板,又涼又痛,胸腔本就堆積了些今晚不知從何而來的悶氣,此刻被毫不留情的一推,他多少也有點惱了。

雙手交叉於身前,本想冷下臉,卻在看見那張緊巴巴皺成一團的臉時悄然換了一種生氣方式,光明正大盯著她裸露的細肩看,“老婆,說話前麻煩先把衣服給提上去,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引人犯罪?”

苗夏一頓,低頭,瞥見了自己若隱若現的胸脯,她平覆了一下呼吸,壓抑住心中的驚濤駭浪,強裝鎮定地把浴袍給拉上去。

擡起頭,面前的男人已經沒看她了。

彎腰撿起地上的傘,問他,“你要喝水嗎?”

她現在冷靜得可怕。

江斯淮挑眉一笑。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苗夏的情緒把控力了,還想看她手足無措炸毛的樣子呢。

擡腕看了眼表,已經很晚了,再待下去恐怕也不太合適,便說:“不喝,我回酒店了。”

周家述從樓下返回,他想了想剛才開門的時候旁邊傳來嗙一聲響,是關門聲兒吧,尋思著走廊的動靜會不會是苗夏這邊弄出來的,而且確實是有聽到女聲,可這大晚上的,研發部其他兩個都在房裏,苗夏和誰說話啊,門關這麽急,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他畢竟是苗夏的領導,下屬的生命安全得負責起來,便叩響了門。

“苗夏,苗夏你在裏面嗎?”

江斯淮放在門把上的手倏地一停,受驚似的回頭看著苗夏,低聲笑道:“怎麽辦啊老婆,我要開門嗎?”

比起門外人帶來的心驚,苗夏更受不了江斯淮,這一聲聲的“老婆”他怎麽會如此自然地喊出來,她聽著手上的雞皮都冒了出來。

給了他一個兇巴巴的表情,“不能開。”

這門要是真打開了話那還得了。

她走到江斯淮身旁,輕聲回應外邊的周家述。

“老大,我在的,怎麽了嗎?”

這麽溫柔啊。

江斯淮後背不輕不重又靠回門板,低眸饒有興味地看著苗夏白凈的臉龐。

苗夏感受到那直勾勾落在臉上的目光,手一把揪住領口,提防地回視江斯淮。

周家述明顯聽見門板咚一聲響,皺起了眉:“ 你沒事吧,剛才是有人來找你了嗎?”

苗夏趕緊道:“我沒事的,剛才,剛才是我的一個朋友,你放心,我很好。”

太奇怪了,周家述聽著苗夏聲音怎麽都感覺不對勁,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你方便的話能開一下門嗎?”

江斯淮眉頭微皺,周家述有沒有腦子?大晚上要一個女孩子給他開房門。

再者,苗夏身上就一件浴袍,多的也沒有了,完全不適合見外人。

“不開,說你不方便。”

苗夏聽話回道:“我剛洗完澡,不太方便,你有什麽急事嗎?”

江斯淮嘴巴一點沒閑著,微微湊到苗夏耳邊,告訴她:“老婆,後面那句純屬多餘。”

苗夏瞪著他,用著口型道:“你別說話。”

她越發覺得江斯淮今晚就是過來折騰她的。

意外親到臉頰,意外走光被他看見,意外被堵在她房裏,這一系列意外顯得江斯淮多無辜,讓她不由得懷疑這所有的意外都是他的處心積慮。

但這點疑慮很快就被苗夏給推翻,太無厘頭了,他為啥啊,沒理由的,恰巧而已。

“哦,這樣啊,行吧,你沒事就好,有什麽事你記得隨時打我電話。”周家述也覺得是自己多心了,說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苗夏趴在門上聽著隔壁的周家述的房間門關上,心裏才終於松了口氣。

江斯淮在看著苗夏柔軟的後脖頸,註意到她細細軟軟的絨毛下有一顆不算顯眼的痣。

“你可以走了。”苗夏扭轉頭說話時,江斯淮已經收回了視線。

她把門給打開。

江斯淮嗯了聲,繞過門後的苗夏,長腿跨出去。

“還會下雨,窗記得關。”

說完這一句,便頭也不回地穿過走廊,乘電梯下了樓。

苗夏關上門,窗外忽然轟隆一聲響。

大雨急速落了下來。

江斯淮的嘴真靈。

苗夏跑去關窗,手伸出去時,冰冷的水珠砸在手腕上,但她卻沒縮回手,一低頭,看見酒店外傘下的兩道身影。

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撐著傘,略顯吃力地將傘舉過身旁高大男人的頭頂,還得跟上他長腿長腳的大步子。

但女人一點也沒因為那個沒什麽風度的男人而產生不高興的情緒,反而笑意盈盈的。

苗夏認出那是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之一,旁邊的男的,江斯淮。

她回頭去看江斯淮帶回來的傘,他明明知道雨還會下,來時怎麽不多拿一把傘。

也是,像江斯淮這樣的人,又怎麽會缺主動為他撐傘的人。

隔天傍晚,苗夏給孫姐打電話說給仙人掌澆水的事,孫姐說下午江斯淮回到家時就已經吩咐她去澆了。

“對了,太太,您家鄉的鹵面是怎麽做的,能教教我嗎?”

苗夏說可以,又問她怎麽忽然要做這個。

孫姐笑道:“先生下午問了我,應該是想吃您每天早上給他親手做的面了,也不知他究竟是想面,還是想做面的人了呢。”

苗夏心想,他就是饞罷了。

-

出差結束回北京,落地已是晚上九點。

明天剛好是周末,三位男性都沒成家,家裏沒人等,就不急著回去,便提議去哪裏吃點東西喝點小酒。

小徐搓了搓被冷氣包圍的臉,笑看著一臉倦意的苗夏,“困了吧。”

苗夏點點頭,“老大,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想回家睡覺。”

她不喝酒,去了大概也是幹巴巴坐著,周家述同意道:“要打包點吃的帶回去嗎?你身後就有一家餛飩店。”

起初大家都下意識認為,年輕漂亮的苗夏可能是有男朋友的,但後來通過種種觀察發現她極大可能還是單身,壓根就沒往她已經成家了的方向上想。

“不打包了,我回去煮點面條就行。”孫姐早就煲好了湯,苗夏回去熱熱就能喝。

“行,那周一見。”

小徐目送著苗夏上出租車,還細心記下了車牌號。

幾天沒見,江比熱情似火,門一開就把苗夏給撲倒在玄關口。

她換了鞋,坐在地毯上,陪著它玩了十來分鐘。

“回來了啊。”樊子琴拄著拐杖出現在客廳。

苗夏趕緊站了起來,“嗯,剛回來。”

樊子琴早就發現這個姑娘似乎很怕她,她沒打沒罵沒嚇過她吧,也不知道怕個什麽勁。

她想著是不是自己每次同苗夏說話的語氣總是冷冰冰的緣故,便緩聲道:“沒吃的話廚房裏有飯菜,熱了能吃,順便把阿淮也喊下來,他剛回來沒多久,估計也沒吃。”

苗夏點頭,先去廚房洗手熱菜,然後上二樓換了身衣服,路過江斯淮房間時敲了下門。

這一下沒起作用,她耐著性子又敲了幾下。

門還是紋絲未動。

“江斯淮。”她喊得有氣無力的,也有累到不想說話的原因。

不把江斯淮帶下去吃,苗夏感覺樊子琴會生氣,便提高音量配合著敲門。

他不會是在洗澡吧?

她把耳朵給貼到門上,努力想聽清裏面的動靜。

“你在幹嘛?”

苗夏心頭猛地一跳,慢吞吞地轉動貼在門上的臉,看見江斯淮的那刻,身上的力氣像是瞬間抽幹了。

她真的好累好累啊,沒人告訴她出差三天也能累成這樣。

“我在找你啊,下樓吃飯了。”

“有你這樣趴門上找的嗎。”江斯淮笑著說,“你先去吃,我拿個東西就下去。”

樊子琴在客廳裏坐著,苗夏就算餓也不敢先吃,幸好不到兩分鐘江斯淮就下來了。

兩個人無言吃著飯。

苗夏也吃不太慣深城的食物,回來看著孫姐這一桌菜,胃口大開,她吃相還算斯文,但沒停,米飯一口接著一口。

直到,有人替她盛了碗湯放在面前。

她擡起頭,吞下嘴裏的飯,臉無端泛起一圈紅暈,低聲道:“謝謝。”

目光往江斯淮的飯碗裏一撇,像是沒動過,他剛才不會是一直在看她吃飯吧?

江斯淮言語溫柔:“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苗夏停頓兩秒,懂了,這是做戲給樊子琴看呢。

到了周五,幾臺大巴車載著最一的全體職員和幾個合作方的代表一起前往團建地點。

這次爬山活動是需要分組的,而且還是兩兩分組,抽簽決定。

簽是出發前就抽好了的。

苗夏從早上起床後就覺得自己很倒黴,下樓差點摔跤,吃飯太急差點被咽著,還被江斯淮取笑,然後坐地鐵時被人踩了鞋後跟。

來到公司抽簽,抽到了駱一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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