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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129章(第二更) 傑是我五條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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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129章(第二更) 傑是我五條家的……

五條悟、夏油傑與石川啄木三人排成一排, 跪坐在夜蛾正道與金田一京助面前謝罪。

家入硝子因為正在照顧從“休眠艙”中解救出來的病人而逃過一劫。

夜蛾正道看著他的兩個學生,憤怒地道:“誰讓你們在醫院裏直接放出咒靈的?你們完全沒有考慮過會造成什麽後果嗎?”

五條悟與夏油傑對視的時候,石川啄木默默地舉起了手:“老師, 是我提議的!”

他還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 才繼續解釋道:“當時我們著急救人, 所以讓小傑用了最直接的辦法, 都是我的錯。”

夜蛾正道看著他蒼白的面容, 說不出話了。他可以教訓自己的學生,但是教訓石川啄木, 就有些越界了。

說到底, 這個家夥為什麽也會出現在這裏啊?

夜蛾正道閉嘴了,金田一京助可有許多話要說:“阿一, 你不是說你心裏有數嗎?你的數就是又一次差點讓自己失控嗎?”

石川啄木訕訕地撓了下頭, 根本不敢回話。這回是真的想咳嗽, 都被他憋回去了,連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夏油傑挺身而出:“金田一老師, 這不是前輩的錯!都怪我到得太慢了,才讓前輩涉險。”

五條悟也跟著在旁邊一起舉起手來:“還有我, 還有我!”

金田一京助沒話說了。

他當然知道石川啄木是為了救人。

但人都是自私的。在金田一京助的心裏, 無論多少人都沒有辦法與石川啄木的性命相提並論。

但金田一京助怎麽說也是被犧牲與奉獻精神熏陶出來的高知人群。他受到的教育要求他,不能將這樣自私的想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宣之於口。

尤其,是在咒術師這樣一個以自己的性命保護普通民眾的群體面前。

光是有這樣的想法, 都是對他們的褻瀆。

金田一京助無法克制自己的想法,但能克制自己的語言。

夜蛾正道看著默默深呼吸的金田一京助還有些感同身受,他勸慰道:“金田一老師,你消消氣。”

趁著兩人交流的時候,下面跪坐的三人偷偷地互相擊掌。

石川啄木低聲地對兩個後輩說:“多虧有你們。不然京助一定會罵死我的。”

五條悟與夏油傑頗有默契地對他豎起大拇指, 說道:“放心吧前輩,我們很有經驗的。”

這麽近的距離,就算他們說話的聲音再小,夜蛾正道和金田一京助也能聽得見。這下子,又換成金田一京助勸慰深呼吸的夜蛾正道了。

兩位教師自己調理好之後,夜蛾正道又問道:“那個加茂家的咒術師怎麽回事?傑,加茂家現在非常生氣。”

雖然加茂家那個咒術師似乎在殘害普通人,雖然加茂家那個咒術師好像在迫害受傷的咒術師,雖然加茂家的那個咒術師大概有什麽陰謀。但這一切,都隨著他和相關人員的死亡無法被證實了。

而能夠被證實的只有,加茂家這名咒術師出現在了咒靈現場,並且進行了“英勇的”戰鬥。之後他因為某種原因逃跑,但是被殺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目前,加茂家認為在戰鬥中途,這名咒術師發現了夏油傑驅使咒靈進行了一些不可告人的行為,並且認為夏油傑的行為有很高的危險性,於是逃跑了。

而窮兇極惡的咒靈操使夏油傑派遣咒靈追了上去,殘忍地殺害了目擊證人。

就連現場發現的陌生殘穢,也因為夏油傑咒術的特點有了解釋——咒靈操使驅使咒靈,只會留下咒靈的殘穢。

對於這樣完全沒有證據的指控,夏油傑簡直百口莫辯。他該如何證明他沒有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咒靈呢?

五條悟一手搭上夏油傑的肩膀,對夜蛾正道擺手:“夜蛾,不用理加茂那群煩人的家夥啦,他們就是叫得很大聲而已。”

“禦三家……”

夜蛾正道嘆口氣,想要語重心長地對兩人說點什麽。可他剛剛開口,就被走過來的禪院甚爾打斷了。

因為這次傷者的情況都非常不妙,甚至有脫離“休眠艙”就身死的風險。家入硝子坦然承認自己處理不來,直接聯絡了與謝野晶子。

武裝偵探社寶貴的治療師要出外勤,禪院甚爾就作為保鏢陪同,一起來到了東京咒術高專。

這名同樣也是禦三家出身的“天與咒縛”哼笑一聲:

“禦三家和總監部爛得不分你我,尤其是加茂那種滿腦子先祖榮光的家夥。五條家的大少爺不害怕另外兩家和總監部的針對,出身於普通人家庭的小鬼也敢這麽肆無忌憚嗎?”

雖然夜蛾正道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他覺得夏油傑最好還是不要和加茂家結仇,如果能在五條家的調停下握手言和就是最好的。

但他怎麽覺得禪院甚爾的話聽起來有些不對呢?

五條悟同樣哼笑回去:“一個連厲害咒術師都找不出來的家族,靠做夢恢覆先祖的榮光嗎?有什麽可怕的?”

夏油傑也表明態度:“我不會為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低頭道歉的。”

禪院甚爾嘴咧得更開了:“你們要是想要和加茂家開戰,可以請我。我可以給你們打折。”

他思考了一下又追加了一句:“不過你們要幫我向陽子保密。”

夜蛾正道確定了,禪院甚爾剛剛那話其實是在挑釁啊。夜蛾正道害怕這三個家夥聊著聊著就直接打到加茂家門口去了,連忙制止他們:

“傑當然可以不道歉,但問題總要解決,打打殺殺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因為話題轉變,發現自己已經過關的石川啄木早就挨到好友身邊了。此時他低聲對著金田一京助吐槽:

“咒術師解決問題的辦法不就是打打殺殺嗎?”

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射到自己身上,石川啄木伸出兩根食指在自己的嘴前比了個叉,就躲到好友身後去了。

被他這麽一打岔,夜蛾正道也勸不下去了。

“加茂家現在還有閑工夫針對人嗎?”禪院甚爾突然問道:“現在不是夏天了嗎?”

是的,雖然高專生的期末考試還沒有開始。但夏天,已經悄悄到達了。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逐漸提高的咒靈發現頻率。

“啊,加茂家的閑人總是最多的。”五條悟不放過每一個嘲諷的機會。雖然他本人可能並沒有嘲諷的意思。

“這話我可不能當作沒有聽見,五條家的。”一個穿著古樸狩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現在這個時代,除了神社的神官們,大概只有加茂家的人才會穿這種傳統樣式的衣服了吧。

五條悟毫不客氣地打招呼道:“來得挺快的嘛,加茂家的。”

來人正是加茂家的家主大人。

無視了五條悟的挑釁,加茂家主直接說道:“夏油傑,你已經造成了吾族兩名族人喪生。身為家主,我必須為了家族處理你。”

“兩個?一個都沒有才對吧!”五條悟不爽地彈舌,“你們還真的敢當面說加茂……什麽來著,那個家夥的事情啊!”

夏油傑沈默地等待加茂家主繼續說。他不是接受了加茂家主的指責,只是五條悟已經幫他懟了回去,他沒必要再發洩情緒。

夜蛾正道說得很對,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加茂家主仍舊沒有搭理五條悟,他繼續道:“但從我個人來說,我並不願意與一個前途無量的咒術師交惡。”

“哈哈。”五條悟在夏油傑的耳邊陰陽怪氣地笑。

“所以,我親自站到了你的面前,希望能夠和你協商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夏油傑點點頭,心平氣和地問道:“比如呢?”

“我希望你能與加茂家訂下束縛,以為加茂家工作十年賠罪。加茂家就可以既往不咎,原諒你對加茂家的冒犯。”

“噗嗤。”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禪院甚爾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小鬼,你說得對,加茂家果然喜歡做夢。”

用兩個族人的性命換一個潛力無限且與五條家未來家主交好的年輕咒術師為自己家免費打工十年,果然是人才雕敝的加茂家才想得出來的買賣。

仿佛剛剛才看到禪院甚爾一般,加茂家主斜瞥了他一眼,終於對著五條悟說話了:“五條悟,你家的族人太沒教養了。”

禪院甚爾的臉色冷淡下來。雖然他自己都不喜歡禪院這個姓氏,但被其他人誤認為他是五條悟的跟班,更讓他感覺憤怒。

他磨了磨牙,思考起等一會兒做點義務工作劃不劃算。

“請恕我拒絕。”夏油傑在用詞上給了加茂家主足夠的尊重,甚至顯得有些咬文嚼字了:

“在下並不曾做過需要賠罪之事,更不會因為加茂家的權勢而屈服。如果只能想到這樣的解決辦法的話,還請您回去吧。”

“京助,我覺得小傑的期末考試應該沒有問題了。他這個國文一定能過的。”石川啄木站在最外圍,和金田一京助小聲嘀咕。

加茂家主不知道是被夏油傑氣的,還是被石川啄木氣的,反正他開口帶著怒氣:“夏油傑,你是鐵了心要和加茂家作對?”

夏油傑連話都懶得說了,只是點頭回應。五條悟便非常開心地代勞:“你還是回家做夢去吧,傑是我五條悟的人。”

“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加茂家主留下這句話,便拂袖而去了。

已經走出門外的他還能聽見裏面的聲音。

金田一京助接上好友的點評:“我覺得五條君的成績可能有些危險。”

在突然爆發出的大笑聲中,加茂家主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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