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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111/112章(二合一) 就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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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111/112章(二合一) 就算七……

在今天稍早一些時候, 一無所獲的太宰治從審訊室中走出來,磨了磨牙。

從前一夜港.黑抓到這群雇傭兵開始,審訊室裏的人換了三波, 都沒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最終, 黔驢技窮的審訊組只好尋求最後的辦法——他們吵醒了猶帶著起床氣的太宰治。

雖然並非負責審訊組的大人, 但在港.黑審訊組的心裏, 組織裏最好的審訊官只有太宰治。

那從細節處洞察一切的天賦, 那完全無法模仿的僅憑話語就能讓敵人心理崩潰的能力,那令人心折的冷酷, 都為太宰治拉到了許多人的崇拜與敵視。

大家敬他又怕他, 在遇到解決不了的敵人的時候又需要他。總之,太宰治被請到了審訊室裏, 又無功而返。

那群雇傭兵的確腦袋空空, 甚至連自己老板的據點都不知道在哪。而如果將他們進入橫濱之後的經歷問得再仔細一點, 又完全看不出來異樣。

就是很巧合的,在每一個應該獲知關鍵信息的節點, 他們總會被突如其來的任務打斷。

這種情況在澀澤龍彥的這支隊伍之中竟然還很常見。

貫徹著個人主義的首領,只是由雇傭兵組成的松散隊伍。完全沒有行之有效的管理模式, 一盤散沙得連被叫做組織都很勉強。

只是這支隊伍過於倒黴了一些。每一次, 他們直面了每一次首領發瘋,以至於連據點都只知道最初的那個,就是他們剛剛進入橫濱的落腳點。

——這樣一支隊伍簡直像是特意定制出來的炮灰, 只是為了展現敵人的挑釁而存在。

甚至就連他們襲擊森鷗外,最後被港.黑抓住這件事,都變得像是敵人所下的戰書。

太宰治得說,那家夥成功了。

為了他被犧牲的睡眠,太宰治決定親自出馬, 找到那個家夥的據點。

從澀澤龍彥在橫濱各處爆破的行動軌跡中,非常容易推斷出他的行蹤。

之後需要做的只是,假裝被對方抓住帶走就好了。

至於該如何通知其他人自己的位置,太宰治看著橫濱城市地圖,找到了中原中也的部下。

線索已經留在自己的房間裏,等到中原中也發現自己的部下失蹤來找他,就能用他留下的發訊器找過來了。

不過,現在的橫濱裏可有兩個好奇心很重的小鬼在亂逛,如果他設置的陷阱被人破壞就不好了。

太宰治思索了一下,給織田作之助發了一條短信。

*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無論是在預定的地點圍堵澀澤龍彥,還是被對方的雇傭兵抓住。

太宰治甚至在被打暈之前,看到了出現在設想地點中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希望那兩個小鬼能夠聽話一點,別來破壞他的事。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太宰治非常清楚,這個年紀,還有些能力的小鬼總會對別人禁止過的事情躍躍欲試。越是被拒絕,他們便越是好奇。

太宰治不讓他們追上來,那他們一定就會追上來。

夏油傑帶著五條悟飛在高空之中,綴在雇傭兵們的身後,接近了“白麒麟”的據點。

既然亂步先生說港.黑會解決白麒麟,太宰君也叫他們不要跟上去,五條悟和夏油傑暫時就只是遠遠地跟在了後面,沒有直接將太宰治救出來。

這夥人的據點位於一條幾周前就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兩側的辦公大樓裏還殘留著人員慌亂撤離的痕跡。

這是澀澤龍彥進入橫濱之後首先攻占的地方,只是那個時候,大家只把他們對普通人的襲擊當成了橫濱本地黑手黨的暴力升級。

沒有人發現外來者已經將這裏當成了他的巢穴,直到太宰治被對方親自帶回來。

大樓頂層的房間經過改造,變成了澀澤龍彥的收藏室。

可惜五條悟與夏油傑防備著被人發現,不能湊得太近,也就看不到大樓內部的情況。

夏油傑讓咒靈降落在幾棟樓之外的天臺上,問道:“現在怎麽辦?”

“外面的守衛裏有一個異能力者。”五條悟觀察著那邊守衛著據點天臺的小隊,和夏油傑分享情報。

“我們是不是應該通知港.黑的人太宰君被抓了這件事,我來給阪口先生打電話吧。”

夏油傑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通,就看到澀澤龍彥的據點那邊發生了一些變故。

太宰治被雇傭兵用槍抵著後背壓到天臺上。他兩手被手銬鎖在身前,被推著踉蹌了幾步,便順勢坐在了地上。

兩人距離那邊有些遠,聽不見太宰治與那些雇傭兵在說什麽,但看清動作沒有問題。

那些雇傭兵的動作有些粗暴,甚至直接上手對著太宰治揍了下去。夏油傑遠遠地看見,便已經操縱著咒靈沖了上去。

兩人一起看到太宰治為了躲開雇傭兵的毆打做了幾個別扭的姿勢。然後他就因為動作太過怪異,看起來像是嘲諷,反而被打得更狠了。

夏油傑遲疑地問五條悟:“太宰君這是……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的意思嗎?”

“大概吧。”五條悟也不太確定地答道。

有轟鳴的引擎聲逐漸接近,而比引擎聲更快傳來的,是中原中也的聲音:“閃開。”

中原中也駕駛著摩托,如一顆流星劃過了街道。

港口黑手黨的最強戰力,於此刻登場!

五條悟與夏油傑占據著最佳觀看席,欣賞這場即將上演的碾壓局。

敵人的異能力者是一個可以操控雷電的家夥。他在天臺上直接對駕駛中的中原中也發動攻擊。

雷電與燃燒著火焰的彈藥在中原中也的身側炸開,中原中也只是稍稍側身便被越過爆炸疾馳向前。

中原中也的異能力蔓延至摩托車,他駕駛車子如同使用自己的手腳。

敵人的普通人部隊也在不斷地射擊,密集的攻擊擊打在中原中也身側,揚起足以遮蔽中原中也身形的灰塵。

五條悟與夏油傑踏前一步,似乎是想要看得更仔細一些,又似乎有戰意在骨子裏燃燒。

中原中也直接操縱著摩托車躍起,落到了大樓的外墻上。

重力只是中原中也的玩具,在異能力的控制下,只要是平坦的表面都可以成為他前進的道路。

中原中也操縱著摩托車在大樓的外墻上繼續前進。即使對方異能力者多次使用雷電,都無法準確地命中他。

他沖破了敵人的攔截,突入到太宰治身旁。

而他全程,只是在駕駛摩托車而已。

好帥!

摩托車本來就是非常帥氣的交通工具。再加上中原中也的駕駛技巧,簡直是翻倍的帥氣。

兩個青春期的少年對此完全沒有抵抗力,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同一句話:“我想學那個!”

中原中也接近目的地之後的戰鬥更是輕松。

就在五條悟與夏油傑分神的時候,那邊已經決出了結果。一聲巨大的炸響,煙塵散盡之後只剩下躺了一地的敵人,和中原中也與太宰治向著大樓內走去的背影。

外面的這些家夥連大戰之前的開胃菜都算不上。兩人目標明確,直指讓橫濱陷入混亂的罪魁禍首——澀澤龍彥。

就在那邊的大樓暫時陷入安靜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找到了頂樓上的五條悟與夏油傑。

織田作之助懷中還抱著一個睡著了的孩子,完全不像是應該出現在這種戰場上的樣子。他從口袋中掏出兩個耳麥遞給兩人,說道:

“太宰說,希望你們能提供一點意見。”

只是來幫好友傳達消息的織田作之助完成了任務也沒有離去。太宰說這裏很快就會變成危險地帶,雖然這兩個孩子實力不錯,但他還是想要看護他們。

五條悟與夏油傑不明所以。他們將耳麥戴上,剛好聽見了那邊談判現場的尾聲,如果那能叫做談判的話。

“別阻止我——”

在理解那邊的中原中也這句話的意思之前,五條悟與夏油傑首先感覺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身體在戰栗,在興奮,在叫囂著渴望戰鬥。

那是兩人身為咒術師,遇到強力咒靈時候的本能反應。

“特級……”

五條悟摘下了墨鏡,試圖將那邊的情況看得更清楚一些。

六眼是可以看見咒力的眼睛。但其實六眼能夠看到的比咒力更多,五條悟同樣能夠看到異能力者體內流動的能量。

在見過了不少異能力者之後,五條悟也能分辨出一些咒力與異能力的不同了。雖然不知道應該如何描述。但只要看到了,就能明白兩者有很大的區別。

之前見面的時候,中原中也的身上雖然很像是咒力,但那毫無意外,還屬於異能力那一邊。

但是這一次,不僅特級咒靈的氣息被完全釋放了出來,甚至連一點異能力的影子都找不到了。那完完全全的,就是咒力的樣子。

更甚至,那是咒靈咒力的樣子。

即使是咒術師,也無法將如此龐大又純粹的咒力外化。唯有咒靈,完全由咒力組成的咒靈,才會是六眼現在看到的樣子。

但是那個正在肆意破壞的家夥,毫無疑問,仍然是中原中也的樣子。

面對這樣的中原中也,在橫濱造成了多起殺人事件的澀澤龍彥也只能落荒而逃。

而即使失去了對手,中原中也對周圍的破壞依舊在繼續。

那已經不是兩人曾經對戰過的中原中也了。沒有招式,沒有情緒,甚至也許同樣失去了本能。他只是在破壞,破壞著他能夠接觸到的一切,永不停息。

“陰郁的汙濁,這就是你們曾經感知到的特級咒靈吧。”

即使以爆炸聲為背景,太宰治的聲音依舊清晰可聞。在揚塵與飛沙之中,太宰走向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的中原中也,握住了對方的手。

五條悟能夠清楚地看到,中原中也身周原本外散的咒力消失,恢覆了他之前見過的樣子。

如果一定要讓五條悟描述兩者之間的差別,大概就是異能力看起來更溫暖一點。

但是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在說咒力過於陰冷。五條悟從來沒有這麽想過,因此他也不願意用如此不恰當的描述。

但唯獨現在中原中也的情況,他願意使用這兩個聽起來像是在貶低咒力的形容詞。

“這家夥要睡好久,就把他放在這裏吧。夏油君,五條君,我們去喝一杯吧?”

解決了最大的麻煩,太宰治將昏迷的中原中也留在地上,邀請兩人去喝酒。

沒有一個人對此提出異議,所有聽見這話的人都沒有覺得這次未成年之間的酒局邀約有什麽不對,包括還抱著孩子的織田作之助。

然而當他們走到酒吧街上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一家店在營業。

“唉,這也正常的。在動蕩的時候,這種消遣的場所總是最先受到影響的。”太宰治走在最前面,嘆了口氣。

織田作之助突然提出:“我們去那個地方吧,太宰。那個地方的話,應該沒有被波及。”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最終有些不情願地同意了。

然後,他們一行人就被織田作之助帶到了海邊的咖喱店。

位於橫濱邊緣,又靠近公路,這裏果然沒有被戰鬥波及。

雖然沒有客人,但幾個孩子還在店鋪裏面打掃,或者說是玩耍也可以。

孩子們一看到織田作之助,便立刻將他圍起來。他們看著織田作之助懷裏的孩子七嘴八舌,試圖展現自己的友好。

但顯然,剛剛失去了雙親的年幼孩子只會被他們的熱情嚇哭。她將臉埋在織田作之助的脖頸間,仿佛這樣就不需要面對可怕的事情了。

而在織田作之助哄孩子的時候,夏油傑與五條悟已經輕車熟路地去找老板點單。反而是太宰治,站在門口有些楞神。

他以為的“那個地方”當然不是這裏。

既然是喝酒,當然是要去酒吧。

對於太宰治來說,有一個酒吧對他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那是他能夠與友人放松地交談的地方。

太宰治珍惜那個地方,不願意與其他人分享。但即使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在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的情況,貢獻出那裏也是無可奈何的。

他所有擁有的東西,都會一件件失去,即使只是被私藏起來的一間酒吧。

這就是他毫無價值的人生。

所以,雖然不情願,但他同意了。

太宰治完全想不到,織田作之助說的“那個地方”竟然是這裏。

他一直知道織田作之助對於特辣咖喱的熱愛,也知道他最近開始收養小孩。但他從來沒有想過,織田作之助會主動帶他來這裏。

就像他將Lupin酒吧視為私人領地一般,織田作之助心中的私人領地應該也包括這間咖喱店。

明明是朋友,兩人上一次這樣分享私人領地,還是他們初見的時候太宰治借住在織田作之助家裏。

後來,在他把織田作之助介紹進入港口黑手黨之後,他們雖然保留了在Lupin喝酒的習慣,卻好像彼此後退了一步。他們踩在互相關心的邊界線上,像大人一樣體面地交往著。

織田作之助察覺到太宰治的遲疑,他將懷中的小女孩交到最大的孩子幸介手中。然後像是回家一般去後廚拿出了兩個杯子,招呼太宰過去坐下。

只是普通的玻璃杯,是店裏平時用來提供佐餐的飲品的。現在織田作之助用來盛裝清酒。

五條悟與夏油傑不需要織田作之助幫忙,兩個小孩已經自己倒好了可樂。

在倒第二杯酒之前,織田作之助停頓了一下。他問太宰治:“太宰,你要喝清酒嗎?還是可樂?”

太宰治沈默地,站在不遠處看著織田作之助的動作。

沒有得到回應,織田作之助收起了酒瓶。他拿過夏油傑手邊的可樂,對太宰治說:“我今天突然想到,你其實也還是個未成年呢,還是喝可樂比較好。”

太宰治突然笑起來,那是一個充滿了嘲諷的惡意的笑容。他問:“織田作,你在說什麽呢?我可是黑手黨啊。”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他將那杯可樂推到太宰治面前,示意他落座。

他問:“你不是未成年嗎,太宰?”

太宰治無法反駁。原本覺得織田作之助有趣的地方,在這種情況下反而讓人頭疼起來。

在發現自己明顯是被織田作之助安排在了“小孩那桌”之後,太宰治原本想要撐起的氣勢都沒有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帶這兩個人去Lupin了,至少那裏是個酒吧。

太宰治看著織田作之助又將咖喱店老板和小孩子們哄到樓上去,煩悶得將可樂一飲而盡。

在確認不會被閑雜人等聽到他們的談話以後,太宰治吐出一口氣,說道:“你們看到了吧,那個汙濁,你們覺得那是什麽?”

太宰治也不需要他們的回答,自顧自說下去。

“對於異能力者來說,那是一個‘奇點’。如果多種異能現象相互幹涉,一般情況下能夠決出勝者。但是也有一些特別的情況,異能力互相幹涉之後會導向異常的結果,被稱為異能的特異點。”

太宰治說話的時候垂著眼睛,手指沿著杯口滑動,佐以時不時地嘆氣,看起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但也有一些更特別的情況,比如會產生自我矛盾的異能力。比如,有人的異能力是增幅他人的能力,如果他將這個能力給自己使用會發生什麽呢?”

太宰治擡起眼睛,與兩人對視。

他語氣篤定,仿佛他說的事情並不是猜想,而是已經切實發生過的事實。

“那他就會進入無限增幅的循環,直至自我死亡,異能力暴走。肉.體被破壞,暴走的異能力反而像是失去了牢籠的猛獸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只有人類可以使用異能能量,只有人類的肉.體可以成為關押野獸的囚籠。因此,那個暴走的異能力就被封印進一個人類的身體。”

在見識過那樣的場景之後,太宰治所指的是誰簡直一目了然。

“中原君……”

五條悟也明白了,為什麽他會見到那仿佛咒靈咒力一般的異能力。

那是暴走的異能力,也是某位異能者自我滅亡後留下的絕望。其中所蘊藏的負面情緒,就算真的產生咒力也毫不奇怪。

太宰治又不看他們了,他把玩著手中的空杯子,繼續說道:

“但是對於人類來說,這完全就是把炸彈封進體內的做法。一旦那個異能力暴走就無人能夠阻止了,除非人類死掉。所以,你們有沒有辦法,把他身體裏的那個東西取出來,或者封印?”

“太宰君的能力能夠控制那個異能力的暴走吧。”夏油傑問道:“中原君也是自己主動進入那個狀態的吧。只要中原君提前聯系太宰君,其實也不算很危險吧?”

五條悟顯然明白夏油傑在意的問題:“沒錯,中原那家夥平時展現出來的異能力也是因為他體內的東西。比起想辦法除去這顆炸彈,還是加設更多的安全閥比較好。”

又是太宰治沒有想到的回覆。

原本還以為可以套到那個結界術的用法呢。

太宰治憂郁地嘆了口氣:“作為外殼,人類的肉.體也是會磨損的。而且,隨著中也的成長,那股力量也在不斷增強。我很擔心有一天,中也無法控制那股力量,我也許無法及時趕到。”

“那就不要和他分開啊。”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

太宰治語塞。

破案了,織田作之助變得沒有邊界感,就是被你們兩個家夥帶壞的。

夏油傑稍微了解一點太宰治的異能力,於是幫太宰治解釋:

“悟,如果中原君真的無法自控的話,就需要太宰君始終與中原君有身體接觸。這對他們兩個人的生活都非常不便。”

太宰治聽了卻並不開心。

這是不方便的問題嗎?他不願意和中原中也待在一起,難道是因為不方便嗎?

“我和中也只是同事,沒有好到可以形影不離的程度。我們兩個,都不願意。”太宰治鄭重地拒絕了兩人的方案。

夏油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可是你在擔心他的生死呀,這不就證明你們是朋友了嗎?”

“不要害羞嘛。是朋友膩在一起也很正常的!”五條悟將手臂搭在夏油傑的肩上,向太宰治展現友情應該有的樣子。

太宰治欲言又止,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織田作之助搶話道:

“原來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喜歡黏糊一點的友情嗎?”

五條悟有些不滿地反駁:“這和年紀沒有關系。就算我們七老八十,老子也還是要和傑在一起!”

織田作之助聞言,看著太宰治若有所思。

太宰治第一次覺得人性可能還是太覆雜了,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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