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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89/90章(二合一) 提問: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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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89/90章(二合一) 提問:兩個……

五條悟與夏油傑一拍即合, 決定兩個人假結婚來引出咒靈。

目前仍然不能確定咒靈究竟是被什麽觸發的情況下,夏油傑強烈要求進行一個完整流程——別問,問就是想要一步到位抓住咒靈。

什麽?悟穿白無垢, 他也沒有很想看啦。

夏油傑表示, 他這是著急救人。既然丹羽小姐與加茂先生會因為精神崩潰在裏面自相殘殺, 那比他們先被咒靈抓走的人情況大概也不容樂觀。他們需要抓緊時間, 盡快找到咒靈了。

然而, 一個流程完整內容齊備的婚禮現場需要很多東西。即使大少爺如五條悟,也沒辦法上下嘴皮一碰就憑空變出來一個婚禮。

五條悟看向還被自己捂著嘴的五條明, 露出笑容:“明, 你的婚禮準備得怎麽樣啦?還差什麽呀?”

五條明不想說話,甚至希望五條悟不要把手放下去, 就讓他永遠不說話也挺好的。

然而五條明最終還是屈服於五條悟期待的視線, 答道:“基本都布置好了, 悟大人可以直接用。”

五條明就不明白了,丹羽小姐都說, 最後召喚出咒靈的是那個誓詞。就算要辦婚禮,也應該是在他們嘗試念過誓詞確定無效之後的事情吧。

夏油傑期待看到悟大人穿白無垢還能理解。悟大人又為什麽要主動促成這件事呀?他又沒有女裝癖, 五條明想不明白。

如果拿這個問題去問五條悟的話, 大概只會得到他的一句“無所謂”。

對於穿白無垢這件事,五條悟既不喜歡,也不排斥。反而他還有些奇怪, 為什麽大家反應都這麽大。

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既然傑想要看他穿,那他就穿咯。

不過五條悟與夏油傑要借用人家的場地,但還不至於直接穿五條明準備的禮服。現在的婚禮服裝租賃業務已經很完善了,店裏有直接可以穿的白無垢, 等下回家的路上去買一套就是了。

而新郎的禮服就更方便了,夏油傑昨晚試穿過的那套紋付正合適拿出來穿。

事不宜遲,三人立刻行動起來。

五條明嘆氣,在車子上就開始聯系婚禮各個環節的負責人。

他就是自己婚禮的策劃人。雖然之前婚禮的進度暫停,他仍然和這些負責人保持聯系,以確保能夠隨時重啟婚禮的準備。

之前對著悟大人說他的婚禮可能辦不了了,但他一直相信,有悟大人在咒靈不足為懼,他的婚禮一定能順利舉辦的。

有備無患嘛。

現在五條悟想要結婚,確實有備了。但自己是不是無患,五條明就不能確定了。

家老們要是知道悟大人準備和他的同期結婚,大概要瘋的。就算是假的也不行,行為是假的,但流程是真的。

重要的本來也不是交給政府的那些材料,而是舉辦婚禮的這個行為本身。

咒術師的工作既忙碌又常常出差,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一定會被當場只顧事業不顧家庭的渣男渣女,然後被受不了的另一半要求離婚的。

然而其實咒術師離婚率並不高。

除了有些伴侶在對不回家的另一半忍無可忍之前,先收到了對方的死亡通知這種殘酷的理由之外,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婚禮儀式本身就是一種對雙方的束縛。

據很多結了婚的咒術師所說,結婚之後兩人變得更加心意相通了。

比如兩個人沒有商量,卻同時買了壽喜燒需要的食材做晚飯,而明明兩個人都不是很喜歡吃壽喜燒;比如想要給伴侶一個驚喜,卻發現對方也給自己準備了同樣的東西;比如伴侶在外出事的時候,會同時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心悸……

如果只有一對夫婦有這樣的體驗,那還能說是巧合。可如果幾乎所有夫婦都出現了相似的情況,那看起來就像是一種束縛了——一種讓夫妻二人產生聯系的束縛。

對此,五條悟在觀察過幾對夫妻之後,覺得並不存在這種東西。

但沒有人聽他的。

五條家的長老也有話說:“前幾代六眼也曾經有人研究過這個說法。他認為,因為束縛並不是由兩個人主動訂立,而是儀式產生的效果,所以顯得不易察覺。

“而且,束縛的效果也要看雙方的恩愛程度。如果兩人不夠相愛,束縛就會很微弱,帶來的聯系也更加不易察覺。”

五條悟覺得長老拿出來的資料是在騙他。上面全是一些愛啊信任啊之類六眼無法觀察的抽象詞匯,怎麽可能是六眼寫出來的東西。

如果要確定雙方是否存在束縛,難道不應該看他們之間的咒力是否有交融的部分?

但長老只信老六眼,不信新六眼。

也有可能他們誰都不信,只是本著“少做事就少出錯”的原則,希望五條悟能夠更審慎地思考一下這件事。

就算是假結婚也不需要五條悟親自上陣啊,幹脆直接把明的婚禮提前也是可以的。

總之,長老們一聽說五條悟要和同期假結婚,就打電話來嚎哭。五條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直接掛斷了電話。

“明,直接送我們去租衣服的店鋪吧。”五條悟搖著手機對五條明說:“你先回家,把這些煩人的老頭搞定,再來接我們。”

五條明剛剛接起長老們的電話,“煩人的老頭”在電話那邊將五條悟的話聽了個正著。

雖然被五條悟叫做老頭,但家主還不到四十歲,正是當打之年。身強體健的他中氣十足,咆哮的聲音大到就算沒有使用外放,也能讓坐在後排的五條悟聽見。

但無論多生氣,五條家的人也不會斥責五條悟的,所以現在被罵的人是五條明。

自小到大,兩個人對這種事情已經十分熟悉了。禍不一定是誰闖的,但被長輩訓斥的一定是五條明。五條明熟練地將聽筒的聲音調到最小,指揮司機讓他繞路去租賃婚服的店鋪。

而他自己,則拿出了另一部手機,繼續聯系婚禮的負責人。

至於家主和長老怎麽辦?

不用管他們,等他們罵痛快了,很快就能把自己把自己哄好。悟大人想做的事情,五條家怎麽可能會真的反對呢。

就這樣,五條悟和夏油傑到了店鋪裏面。

五條明已經提前聯系過了,五條悟到店就能試穿。

店員見到兩人非常熱情,問清想要穿著的人是誰之後,立刻拉著五條悟去做準備了。

雖然從來沒有給男士穿著過白無垢,但在穿衣服這件事情上,男女本身並沒有什麽不同。尤其是面對直接以原價買下用於租賃的二手衣服的大客戶的時候,更是一點困難都沒有了。

與夏油傑之前穿的那件簡易到只有一件的禮服不同,正式的白無垢從內到外一共三層衣物,再搭配以其他的配飾。與其外觀上的繁覆相同的是,其在穿著時候的繁瑣。

在等待店員幫五條悟穿衣服的時候,夏油傑有些無所事事地在店裏閑逛。

不是他不想旁觀,主要是他在一旁盯著的時候,店員們的態度都好奇怪。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結,那個婆婆把兩根線來回抻了十幾遍都沒有打好。

夏油傑是懷疑他們因為自己在一邊看緊張了才跑掉的。

而且,他還有一些別的想法。

租賃白無垢的店鋪可不僅僅有新娘需要穿的白無垢,同樣也有新郎穿的黑紋付。

夏油傑始終覺得他穿五條悟的禮服不太合適。雖然到了現代,普通人對於家紋已經不再重視。如果願意,在紋付上繡皮卡丘也不是不行。

但五條家肯定不屬於輕忽家紋,隨隨便便就把家紋送給外人穿的家族。夏油傑覺得自己還是再買一套黑紋付吧,不要害明先生再挨罵了。

跟在夏油傑身後的店員小姐一發現他往男士禮服附近走,便立刻上前為夏油傑介紹。

她就說嘛,怎麽會有人只買新娘禮服,不需要新郎禮服的呢。

雖然比起白無垢,黑紋付的穿著頻率明顯要高。比起租賃,大家更願意直接購買。

但這可是結婚誒!

誰結婚的時候不希望穿一套新禮服呢!

他們店裏也提供全新的黑紋付以供購買呢!

店員小姐鬥志滿滿,立志要說服面前的少年買下一套新的黑紋付。

“我們店裏采用最新的3D打印和燙印技術,可以直接定制你喜歡的紋飾放在家紋的位置上。”店員小姐將他們制作過的家紋圖樣拿出來給夏油傑看,

“客人,看你年紀不大,應該還沒有確定好喜歡的家紋吧。你看我們這個技術就正適合你,如果之後想要別的圖案,也可以寄回來,我們幫你換新的。

“或者你現在也可以多挑選幾個一起帶走,自己更換。這個操作很簡單的,客人肯定一教就會。”

夏油傑原本只是打算買一件空著的黑紋付就好,現在對這個技術狠狠地心動了。

他問:“不管是什麽圖案都能立刻做出來嗎?”

店員小姐堅定地點點頭:“一定能在那位客人穿好白無垢之前做出來!”

夏油傑借用了店裏的電腦,找到寶可夢的官網,指著上面的精靈球說:“我要這個!”

“這個……版權……”工作人員想了想一套禮服的價格,又想了想被追究侵權的概率,咬咬牙說:“沒問題,可以做!”

將制作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店員小姐又向夏油傑推銷起來:“客人,您看還需要別的東西嗎?我們店裏也有其他婚禮上面需要的東西。你要看一看嗎?”

這單生意店裏擔了這麽大的風險,她一定要多賣出去一點。

夏油傑不置可否。除了衣服之外,明先生應該都已經準備好了。而且,不愧是五條家選用的店鋪,東西真的很貴。

在定下禮服之後才想起來去看一眼價簽的夏油傑,已經決定不會再為其他的東西買單了。

見夏油傑興趣不大,工作人員也不氣餒。她繼續推銷:“既然如此,不如去試一下衣服吧。雖然羽織很少遇到不合適的情況,但是衣袴就不同了。客人身材高挑,也不知道我們店裏的衣服是不是合適呢。”

於是,夏油傑就被忽悠著換上了衣袴,只等著羽織弄好再穿了。

工作人員又說:“客人需要重新整理一下頭發吧。我們店裏的發型師傅很專業,就算是長發也可以整理得很好看哦。”

夏油傑試圖拒絕。

然而工作人員說:“難道在另一位客人盛裝打扮,戴上發髻,穿上棉帽子的時候,客人竟然要只以丸子頭示人嗎?”

夏油傑覺得丸子頭挺好的,他超喜歡。但是想象一下自己這樣和盛裝的五條悟站在一起,確實好像不太搭配。

於是,夏油傑被帶進了一個擺滿小商品的房間做發型。

夏油傑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了。

弄發型就算不在化妝間裏,也應該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吧。這裏是哪裏?店裏的商品展示間嗎?

大概是夏油傑的疑惑太過明顯,店員小姐立刻解釋道:“因為之前有客人反應,化妝的過程太無聊了,希望能利用這個時間選用婚禮需要的用品。為了方便各位客人,店裏就布置了一下。客人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告訴我,我來為您講解。”

這間屋子裏的東西雖然擺放得雜亂,但還算有序。

至少夏油傑一眼就看到了一摞摞卷軸。

在他的視線飄過去的時候,工作人員也隨之移動,立刻介紹道:“這些是婚禮上的誓詞,卷軸的樣式能夠有效地增加保存時間,方便客人們在婚禮結束之後收藏。”

她拿起最上面一卷,打開為夏油傑展示。

“店裏既有這樣空白的卷軸,可以在客人擬好誓詞之後謄寫。也有已經寫好誓詞的版本直接售賣。”

不得不說,誓詞這樣東西直接戳中了夏油傑的興趣。丹羽小玉的經歷說明,誓詞可能召喚婚禮咒靈最重要的一環,應該好好準備。

工作人員乘勝追擊,她揣度著年輕人的興趣,從抽屜裏拿出一卷木片。

這個應該也能叫做卷軸吧,只是由木片卷成的看起來比之前那些錦布的要更加古老。

工作人員介紹道:“客人如果喜歡特別一點的,可以看一下這個。這是仿照鄰國古代唐朝的婚書制作而成,裏面提前鐫刻好了婚契。

“之前來我們店裏定制這份誓詞的客人說,這是她的國家對新婚夫婦美好的祝願,希望能夠分享給更多人。”

木片之上直接雕刻著漢字,工作人員找到一份打印件遞給夏油傑。

中學的時候夏油傑上過漢詩的選讀課,對這種看起來很工整的漢字很有好感。但他的鑒賞能力也就到這裏了,除了從字數上看出這段話結構工整,並不能理解意思。

夏油傑掃了一眼完全看不懂的漢字,想要將它還給店員小姐。

就在這個時候,五條悟來了。

“傑,你這家夥,不是說要把寶可夢神教解散掉嗎?竟然自己偷偷使用神教的圖案!”

五條悟的手中拿著夏油傑之前選好的羽織,非常不滿地對夏油傑說道。

然而夏油傑已經聽不見了。

五條悟的確很適合白無垢,尤其這個家夥為了搭配,還特別把墨鏡也摘掉了,換成了白色的繃帶。

五條悟並沒有戴發髻,也沒有戴棉帽子,一頭銀發在繃帶的纏繞下柔順地貼在耳邊。

他渾身都是白色的,純白的衣物,白皙的肌膚,亮白的銀發。五條悟站在那裏,便像是在發光,看起來聖潔無比。

如果一定要深究,當然不是五條悟在發光,是他在反光。店鋪裏的裝飾流光溢彩,卻無法汙染的五條悟分毫,他仍然是聖潔的神子。

然而夏油傑知道,五條悟身上最璀璨的色彩,就藏在那純白繃帶之下。

繃帶是和墨鏡完全不同的東西。

繃帶纏繞起來麻煩,解開也很麻煩。繃帶突然讓五條悟的眼睛變成了不會輕易露出來的秘密,而夏油傑掌握著這個秘密。

夏油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大腦亂糟糟的,思緒全部都只剩下線頭。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

“傑,迷上我了嗎?”

五條悟走到夏油傑身前,將羽織蓋到他的頭上,弄亂了夏油傑才整理好的頭發。

但突然失去的視線也的確讓夏油傑回了神,他幹脆利落地承認:“是啊,完全被你迷住了。”

五條悟發出得意的“哼哼”聲。

“傑,你在看什麽?”

五條悟拿過夏油傑手中的打印紙。夏油傑則一邊穿羽織一邊回答:“店員小姐在給我推銷店裏的誓詞。這是其中一份。”

五條悟念出了下面的日語譯文*:

我們向日月、天地、山河與鬼神禱告,請祂們見證我二人的婚約。從此之後,山高無法阻礙我志向,水深無法的阻止我前行,時間流逝無法改變我意志,風霜無法遮掩我深情。

縱然前路荊棘遍野,我們也將坦然無懼仗劍同行。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永生永世,相隨相伴!

五條悟念的時候,夏油傑也湊在一邊看。他格外喜歡那句“縱然前路荊棘遍野,也要坦然無懼仗劍前行”。

感覺這句話用在婚書裏面殺氣有些重,但正適合他和悟。無論未來會遇到多麽兇惡的咒靈,只要他們兩人一起便無畏無懼。

五條悟大概也是這麽想的。

他念完那句話還擡起頭和夏油傑對視了一眼。

為了能夠看到紙上面的字,五條悟將繃帶拆松了一些,露出一只眼睛。那是五條悟身上唯一的亮色,但他嘴角的微笑比眼睛更亮。

他對夏油傑說:“傑,我喜歡這個。我要用這個!”

夏油傑當然同意。

工作人員見縫插針,直接將卷軸拿了過來,並且播放了一段錄音:“我們店裏有錄過這些漢字的發音。如果客人喜歡的話,也可以學習哦。”

夏油傑詢問五條悟的意見。

五條悟無所謂地說:“傑是新郎,要由傑來念誓詞哦。念什麽就由傑來決定就好。”

雖然這樣說,五條悟又將手機拿給夏油傑看。上面是五條明發來的消息,說婚禮的準備還需要一段時間,請他們兩個再等待一會兒,也可以先回家等待。

“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傑可以慢慢學哦。”

懂了,五條悟也更喜歡漢語版的,夏油傑也是一樣。如果光從讀起來的角度看,還是原文更有韻律。

兩個人也不挑地方,正好這裏鋪著榻榻米。他們直接把店員都趕走,兩人就地坐下,對著錄音開始一句句學。

夏油傑學該如何念的時候,五條悟就在一邊玩手機。他問:“我們是不是應該把硝子叫過來,萬一在裏面遇到什麽事情,也能及時處理。”

夏油傑:“奉日月……有道理。”

五條悟開始給硝子發信息,夏油傑則接著學。

又過了一會兒,五條悟又打斷夏油傑:“硝子說夜蛾把她送過來。傑,緊張嗎?”

夏油傑:“……為盟。我們又沒有做壞事,為什麽要緊張?”

“因為你搞邪教。”五條悟即答,並且戳了戳他身上的精靈球標記。

“我沒有搞邪教,這是我的家徽。寶可夢訓練大師配精靈球,有什麽問題嗎?”夏油傑向一邊挪了挪,躲開五條悟的手指。

五條悟也跟著挪動,又挨在了夏油傑身邊,安靜地聽著夏油傑學讀音。

又過了一會兒,五條悟再次打斷道:“傑,婚禮上都是我的家人,你要不要把你的家人也請來?”

夏油傑:“相許相從……”

夏油傑有些怪異地看向五條悟:“悟,你還記得我們這是假的吧?就算是真的,我的家人大概也只會因為這件事情和我生氣,不需要邀請他們。”

夏油傑久違地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覺得父親聽說自己和男人結婚可能會想要打死他。但是父親已經打不過他了,所以父親只能把自己氣死。

“好了,別打岔,我已經學會了。”

夏油傑關閉錄音,將婚書擺到兩人面前,練習從頭到尾一口氣讀下來。

五條悟雖說婚書要交給夏油傑來讀,但也跟在一邊小聲地讀著。更讓人生氣的是,他讀得似乎比夏油傑還流利一點。

但是夏油傑已經顧不上這個,在看到五條悟的身影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只有一個問題:為什麽穿著白無垢的是悟,但被抓走的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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