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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9/70章(二合一) 我們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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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9/70章(二合一) 我們是最強……

山村會為來體驗集體婚禮的游客準備禮服, 以便集體婚禮當天大家可以統一服裝。

聽說最早的時候,游客們穿得和村裏人也沒有什麽不同。可隨著來參加的人越來越多,村裏為游客準備的衣服也明顯簡單了起來。

新郎服去掉羽織, 只剩上衣下袴。

新娘服省略得就更多了。雖然還能看出白無垢的影子, 但為了簡便, 或者是為了省錢, 只有最基礎的振袖。其他諸多小物與戴在頭上的角隱也被一並省略和簡化, 代之以村莊附近很常見的一種白色小花裝飾。

對於大多數女孩子來說,這是非常方便的改動。畢竟大家只是來體驗一下氛圍, 並不是真的想要認真結婚。把無法獨自完成穿戴的白無垢簡化, 是非常受歡迎的設計。

但對於將要穿新娘裝的男孩子們來說,他們也無法分清是穿傳統的白無垢更讓人不好意思, 還是全身都別滿鮮花更羞恥。

夏油傑覺得兩者都很超過, 堅決拒絕穿新娘服。五條悟其實不太在意穿什麽, 但夏油傑抗拒的樣子實在太好玩了,讓五條悟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傑, 你上次穿白色超好看的,這次也來試試嘛。”

“我已經穿過純白的了, 這次該輪到你了。悟, 你穿白色一定比我更好看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傑,這次你來穿新娘服, 下次換老子來好不好。”

在一旁聽著兩人拌嘴的石川啄木嘆為觀止,原來還能這樣嗎?他捅捅身邊的金田一京助,“京助,這種穿新娘服的機會還能有下一次嗎?”

當然是不會有的!

就算周圍人聲嘈雜,耳聰目明的咒術師們也沒有錯過這近在耳邊的問題。兩個人都清楚, 這種慶典參加一次就夠了,他們不會為了換穿衣服特地再參加一次。

這種時候誰松口,誰就要去穿新娘服。說不定還會被另一個留下照片,被分享給硝子,被嘲笑一輩子。

夏油傑越想越覺得這不是可以答應的事情。

無法勸動夏油傑,五條悟開始胡言亂語。“傑,你看,老子比你高。所以你應該是新娘。”

“悟,你怎麽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地方封建起來了?女孩子就不可以喜歡比自己矮的男生嗎?你不要刻板印象。”

夏油傑為了增加說服力,還把在一邊看戲的兩個人牽扯進來。他問:“前輩,你們兩個誰去穿新娘服?”

金田一京助推推眼鏡,輕咳一聲,不太好意思地說:“既然阿一是來幫我的忙,那當然是他先挑。”

石川啄木跟著點頭,“京助穿。”

金田一京助的身高有178cm,看上去比165cm的石川啄木高了一個頭。

夏油傑重新看向五條悟,“看吧,高個子的人穿新娘服。”

五條悟沒有辦法,只好用出殺手鐧。他拉著夏油傑走到人少的地方站定,突然摘下墨鏡猛地湊近夏油傑的面前。

遠處還能隱隱聽見人聲喧囂,近處卻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漆黑的暗夜裏,五條悟那雙蒼藍之瞳是唯一的亮色。

被如此有沖擊力的畫面貼臉,夏油傑忍不住恍神。尤其五條悟還拉著他的校服下擺來回搖晃,用氣聲撒嬌:“傑穿純白色真的很好看,人家還想看呢~”

夏油傑暈暈乎乎的,沒聽到五條悟說了些什麽,就感覺被五條悟的手按著點了頭。然後他的記憶裏只剩下五條悟拍著手快樂說“你同意了”的場景。

夏油傑有點氣,又有點無奈。他看著一副勝利模樣的五條悟,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拿起五條悟的墨鏡給他戴上,夏油傑終於親口說:“好吧,我穿新娘服。”

夏油傑有什麽辦法呢?五條悟還是個小孩子呢,他這個做摯友的只好多包容一點。努力說服自己之後,夏油傑又拉著五條悟去找前輩他們。他邊走邊說:“這裏人多,你沒事不要摘墨鏡。”

石川啄木臉上掛著笑容迎接兩人,“看來你們做好決定了。那走吧,一起去領準備好的衣服,然後就可以休息了。”

金田一京助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已經輕車熟路。他帶著其餘三人找到了負責分發禮服的村民。

雖然已近深夜,但因為慶典將至,除了明天需要參加婚禮的新人家庭以外,其餘大部分村民還沒有休息。

村中的篝火不熄,狂歡不止,他們就一直不去休息。有些村民甚至把游客迎進家裏休息,自己做好了徹夜不睡的準備。

負責分發禮服的村民叫做山田大和 ,他也是為金田一京助提供了住所的人。此時一見到金田一京助,便打趣他道:“金田一老師,你找到你的新娘了嗎?”

金田一京助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話。有些事情無論做過多少心理準備,依舊難以面對。

尤其,女裝是女裝,新娘是新娘,這怎麽能夠混為一談呢?偏偏石川啄木還在一邊火上澆油。

“山田君,京助是新娘哦。請給我們兩套禮服,我們的朋友也趕到了。”

“所以你是新郎嗎?哈哈,不愧是你,竟然可以娶到金田一老師,太幸福啦!”山田大和給他們拿了衣服之後又說:

“你們的朋友住一個房間可以嗎?我只多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或者你們和男孩子們擠一擠,多餘被褥的位置我之前告訴過你。”

石川啄木只住了一夜,就已經與山田大和交上了朋友。面對石川啄木,山田大和的話都變多了。

“沒關系,只有兩個男孩子到了。”石川啄木笑了笑,拍拍手裏的禮服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希望明天我們不會被穿衣服難住。”

山田大和也跟著笑:“不會的,現在的禮服已經改得很簡單了,即使是笨蛋也能獨立穿著。”

夏油傑當然不是笨蛋,他只是不太想穿而已。

第二天一早,天剛熹微,徹夜狂歡的人群散去,慶典的準備卻已經開始。從沒聽過的曲調響徹村莊,喚醒了還在沈睡中的男男女女。

被吵醒的夏油傑坐起身,他裹著被子面色難看。

吹了太久冷風,又沒能好好休息,都讓夏油傑感覺很不舒服。尤其是,還有一個可惡的家夥蹲在他的身前,催促他換衣服。

“傑,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麽穿的話,我可以幫你哦。”已經換好新郎服的五條悟聲音甜膩。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間的門。“小傑,悟君,你們起來了嗎?”

五條悟過去開門,只見同樣換好了新郎服的石川啄木站在門口。“悟君,我要出門去給京助采花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同樣等著看好友的笑話,成熟的大人顯然更懂人心。一味地強逼是沒有用的,這時候就要給友人留出一些個人空間。

五條悟聽懂了邀請,離開之前還要回身和沒有動靜的夏油傑說:“傑,我會給你采來最好看的花的!”

夏油傑捂著臉揮手,雖然沒有出聲,但驅趕的意圖非常明顯。

五條悟與石川啄木出門不久正好遇到正要回家的山田大和。見到兩人已經換了禮服,山田大和非常高興,他還為兩人指了一個花朵繁茂的地方。

“一定要采來最大最美麗的花朵哦,如果讓自己的新娘被別人比下去了,她可是會生氣的。”不知道跟多少人說過這句話,山田大和似乎已經忘記了面前兩人的新娘是男性。

不過,五條悟與石川啄木也無意糾正。

自己的友人才不會被比下去!同行的兩個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的勢在必得。

傑/京助一定會是慶典上最漂亮的新娘!

夏油傑可不知道五條悟的雄心壯志。他聽到兩人離開,才攤開手中的新娘服發愁。

雖然已經極盡簡化,但畢竟還是一件禮服,有著遠比常服覆雜的結構。尤其是為了能夠方便所有體型的人都能穿著,新娘服有很大的放量。如何將這些多餘的布料美觀地藏起來,對於第一次穿女式和服的人來說是一項很大的考驗。

直到五條悟帶著他的勝利品回來,夏油傑還在和那根腰帶搏鬥,被推門而入的五條悟看了個正著。

“哈哈,傑你是笨蛋嗎?”

聽見推門聲就知道會被嘲笑的夏油傑惱羞成怒,對五條悟怒吼:“快點來幫忙。”

五條悟一邊笑著一邊從手中捧花裏抽出一支,插進夏油傑的丸子頭。

五條悟從夏油傑的背後接近,並將花束交給他。他松開夏油傑弄得皺巴巴的新娘服,慢慢撫平褶皺。

原本緊緊包裹著的衣服變得松垮,露出少年久經鍛煉的身體。寬闊肩背上生長著形狀優美的肩胛骨,讓五條悟看了忍不住吹起口哨,“傑,我們贏定了。”

“你快點。”

雖然不知道五條悟在和什麽人計較勝負,但夏油傑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危險的預感讓夏油傑本能地催促。他並不懷疑五條悟是否會穿,不說是這個簡化版本,就是最傳統的和服應該也難不倒大家族出身的少爺。

衣料重新包裹軀體,將肌肉掩蓋。五條悟從領口開始,一絲不茍地進行整理。

和服這種東西穿好之後,無論是肌肉還是身體曲線全都看不到了。穿戴整齊之後,大概也只能分清高矮胖瘦。

布料在腰間翻折,又被寬大的腰帶遮掩。五條悟游刃有餘地幫夏油傑穿好了衣服,接著將他采來的花作為裝飾塞進夏油傑的領口和腰帶。

最後還剩一支找不到位置,五條悟捏著花枝的手又往夏油傑的頭上走。

“傑,難得穿新娘服,要不要換一個發型?”

夏油傑拍下五條悟的手,不僅拿過他手中的那朵花,還把自己頭上的那支一並拿了下來。夏油傑將兩支花一並別進了五條悟的腰帶裏,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過經過兩人的擺弄,夏油傑的丸子頭也有些散亂。防止五條悟搗亂,夏油傑自己主動將頭發散下來重新紮過。

少年的嘴裏叼著皮筋,雙手擡到腦後露出肌肉分明的小臂,在自己的腦後摸索。可禮服的板正讓夏油傑不敢動作幅度過大,原本輕車熟路的動作也變得困難起來。

五條悟再次湊近,接過夏油傑手中的頭發。他好好地為夏油傑綁了一個丸子頭,只是甚至在上面簪上了兩朵花。

夏油傑轉身,察覺了五條悟腰間的花不見了。他自然知道那兩朵花的去向,夏油傑晃了晃頭,沒感覺有什麽不適。窗外的樂聲發生了改變,似乎是在催促新人們集合。

沒有和五條悟糾結最後又到了他頭上的花,夏油傑和五條悟一起走出房間。

石川啄木與金田一京助已經收拾妥當等著他們了。

“京助,你輸了。”石川啄木一見到夏油傑出來,便殘忍地對自己的友人宣布。

金田一京助抗議:“我沒有參與那種無聊的比拼。”

雖然不論誰穿都只是一個圓筒,可圓筒和圓筒亦有不同。

與久疏鍛煉體型瘦削的金田一京助不同,不論是領頭緊貼身體也無法遮擋的修長脖頸,還是挺闊得如同衣架的肩背,都讓衣服在夏油傑的身上顯得足夠舒展。更何況夏油傑足以大部分人的優越身高讓他即使做圓筒,也是人群中最受人矚目的那個。

被友人駁斥的石川啄木再次直白誇獎夏油傑:“小傑,今天你一定贏了。吃點巧克力湊合一下吧,等結束之後我們再去找東西吃。”

連續被石川啄木肯定,夏油傑還沒有反應過來,五條悟已經志得意滿地自誇:“那當然,我們可是最強!”

自從夜蛾正道讓兩人多多接觸其他咒術師,“最強”這個詞開始逐漸出現在五條悟的口中。

“悟,最強不是這麽用的。”夏油傑用巧克力堵住五條悟的嘴。

簡單補充了一點能量之後,一行人走向了村中廣場。昨夜的篝火仍然在燃燒,只是白天看起來不太顯眼。此時廣場上穿著禮服的只有外來的游客,正散亂在多了許多裝飾的廣場各處拍照。

對這裏最為熟悉的金田一京助解釋道:“等到樂聲再一次變化,儀式就會正式開始。第一項就是新郎去采集新鮮的露水,到新娘家中為她洗禮,然後兩人一起到廣場上來。

這一項在游客們的儀式裏已經被簡化成新郎為新娘采花了,之前那次樂聲的變化就是用來提醒游客中的新郎們要去采花的。現在還有一些時間,如果你們有興趣也可以去拍照。”

說著,金田一京助就拿出相機。他來鄉村進行田野考察,自然隨身帶著相機。只是因為不想讓石川啄木拍下他的黑歷史,才沒有早早拿出來。

五條悟見狀,扯了扯夏油傑的袖子。夏油傑會意,偷偷摸摸拿出一臺拍立得。讓體型不小的咒靈出現在自己的袖子裏,再讓它吐出東西來,還是需要一點技巧的。

“傑,只有這個嗎?”接過拍立得的五條悟有點失望。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點頭:“只有這個。而且拍出來的照片要由我來保管,我不會給你把它們發給別人看的機會的。”

“傑,太無情了。怎麽能把硝子和夜蛾叫做別人呢。”五條悟邊說邊擡起相機對著夏油傑猛拍。

夏油傑不閃不避,而且還提醒他:“上次回去我忘記補充相紙了,你小心使用,我不會給你新相紙的。”

開心按了好幾下快門的五條悟聞言去看相紙餘量,上面的“1”看起來觸目驚心。拍立得開始往外吐拍好的照片,全是幾乎毫無差別的夏油傑側臉半身像,他腦後的白花就像對五條悟的嘲笑。

最後一張相紙,是應該拍一張懟臉近照,還是找一個好看的背景拍全身,這是一個問題。從不內耗的五條悟選擇纏著夏油傑,讓他再交出新的相紙。

另一邊比五條悟還慘,完全沒有摸到相機的石川啄木發現兩人這邊的動靜湊過來說:“我來給你們拍合影吧。”

合影,也是一個非常好的選項!五條悟欣然同意,拉著夏油傑向他早就看好的背景走去。

篝火升騰起火焰,遠處懸掛著龍紋,空曠的廣場被拍立得特殊的效果拍得像是哪裏的戰場。穿著禮服的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光影掩映下,兩人的服裝顯得格外莊重。

不像是婚禮,像是要奔赴誰的葬禮。

石川啄木在取景框裏看了半天,都沒能按下快門。他擡頭對著五條悟說:“悟,努力把小傑逗笑吧。”

五條悟歪了下頭,沒明白石川啄木的意思,只是轉頭去看夏油傑。恰巧與同樣轉頭過來的夏油傑對視上,五條悟腦海裏的話語脫口而出:“傑,你果然贏了。我們果然是最強!”

已經大概知道五條悟在比較什麽的夏油傑無奈笑道:“悟,最強不是這麽用的。”

這一幕被石川啄木抓拍到。稍微有些失真的照片裏,只看得到兩個少年互相對視,笑得溫柔。

很滿意最後的成果,石川啄木將相片遞給兩人,並向夏油傑索要更多相紙:“小傑,再給我一點相紙,我也要和京助拍合影。”

樂聲再一次轉變,開始有村民來引導游客們到對應的位置上。夏油傑順勢拒絕了石川啄木的要求,並且收起了相機。可惜五條悟直接搶過了相片,塞進自己的腰帶裏。

五條悟還要挑釁,“死心吧,傑,你再也碰不到這張相片了。”

原本還有些羞恥的夏油傑無奈,“悟,不要把無下限用來做這種事情。”

等到穿著禮服的游客們都站好之後,村子裏的新人也走了出來。

說是集體婚禮,其實村裏已經沒有那麽多結婚的年輕人了。自從這項活動對游客開放之後,游客的數量始終倍數於真正結婚的人。

這次結婚的新人只有三對,金田一京助在一邊小聲地說:“聽說新娘都不是村裏的人,儀式之前都統一住在村長家裏。”

德高望重的村長做神官打扮走在最前面,引導著村子裏的三對新人站在游客前面。

之前便有村民將燃燒了一夜的篝火移動到廣場最前方,現在村長便走到篝火旁邊跳起了祈神之舞。村民們站在廣場邊緣,圍了一圈,也跟隨著村長一起跳起來。

那舞姿奇怪又妖異,又因為多人共舞更讓人覺得不舒服。村民不斷向內收縮,包圍的圈子越來越小。夏油傑一行四人站在人群之中,能感覺到游客聚集得越來越近。

緊張的情緒在蔓延。而村民的舞蹈還沒有結束。

神官打扮的村長開口唱出聽不懂的語言,石川啄木碰了一下自己的好友提問:“他在說什麽?”

金田一京助是研究語言的學者,他深入偏僻的鄉村就是為了尋找這些在現代社會已經失落的古語。他也是偶然得知儀式中會有這種聽不懂的唱詞才會來到這裏。

村長聽說他的來意非常熱情地邀請他參加這場集體婚禮,並說會在儀式結束之後為他解答。因此,金田一京助現在也不知道,只能無奈地搖頭。

而兩名咒術師雖然同樣聽不懂那村長在唱什麽,卻明白這一定不是好東西。在五條悟的眼裏,游客們產生的咒力已經遠超平常,而隨著村長的唱詞,那些咒力慢慢匯聚到一起。

“前輩,你要保護好金田一老師。”五條悟提醒石川啄木。

夏油傑也已經召喚出咒靈,圍繞在兩人身邊。

隨著村民的驅趕,人群越站越密,五條悟與夏油傑的身高果然鶴立雞群。

他們看到,游客與村中新人的界限不再分明,只能通過新娘頭上的角隱看到他們的位置。而她們的丈夫已經分辨不出,不知道是否還在她們身邊。

村長的唱詞似乎進入了尾聲,圍繞在外圍的村民一起發出意義不明的尖嘯。

然而最先響起的尖叫來自夏油傑身邊的人。站在正中間視線受阻的游客茫然又恐懼,巨大的心理壓力突破了普通人與咒術師的界限,讓她短暫地看到了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怪物。

恐慌是會傳染的。

越來越多的人尖叫著“有怪物”,越來越多的人能夠看見咒靈。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讓村長的吟唱都停頓了一下,他擡頭看向天空,確定龍神還沒有顯現,唱出最後一句唱詞。

霎時間,風雲變幻。

夏油傑懷疑自己聽見了一聲龍吟,只覺得有一個厲害的咒靈在不斷靠近。

不能在普通人周圍戰鬥。夏油傑召喚出巨翅飛魚,拉上五條悟迎了上去。兩人將叫嚷著“怪物”的游客,以及明顯有問題的村民都拋在身下。

就算天空是屬於龍的領地又有何妨,他們可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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