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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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無眠之夜
五條悟春風得意的笑容在進門後, 只維持了三秒。
“明天一早，我正式告個別，我們出村就離開。”
一瀨葉子說出安排後, 五條悟還美滋滋地笑著點頭。
她的下一句話題直轉, 口吻像是質問：“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你去屍魂界了？”
五條悟臉上的笑僵持住了，然後慢慢消失了, 他不想提起這件事情的樣子。
他悶悶地應和：“嗯。”
可一瀨葉子還是追問：“那你是怎麽開啟通往屍魂界的門的？”
五條悟驕傲中帶著敷衍：“就這麽開的啊，打破空間而已。”
說完就躺倒在榻榻米上, 伸手握住了一瀨葉子的腳踝。
“你也躺下休息嘛。”五條悟還打了個哈欠, “這裏沒有咒靈, 也沒有瑣事, 倒是能好好睡一覺。”
一瀨葉子沒有反感地掙脫, 順勢蹲了下來。
“那你睡, 放開我的腳踝。”
“可不能放。”五條悟眸中閃著戲謔，“你又消失了怎麽辦？”
“你能找到我不是嗎？”一瀨葉子輕笑一聲，歪頭莞爾地註視著他, “你都能找到異世界來。”
五條悟松開了她的腳踝，盤腿坐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四目在一條水平線上對視了。
“當然。”五條悟得意挑眉, “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 我一定能找到你，把你抓回來。”
他快速向著一瀨葉子伸手, 抓住了她的手腕，輕巧一拽。
一瀨葉子蹲得不紮實, 被他這麽一扯, 一個趔趄向他的懷裏撲去。雙膝跪在了他的腳邊，臉貼上了他的胸膛。
“看, 抓到了。”五條悟的聲音染上了笑意。
他沒有松手，另一只空閑的手臂環到一瀨葉子的腰後一壓，想要起身的一瀨葉子再一次撞到了他的胸口，動彈不得。
“你得寸進尺了。”一瀨葉子壓低聲音說。
五條悟不為所動，沒有言語地保持不動。
一瀨葉子感受著五條悟清晰的肌肉紋理的力道，耳邊是來自心臟跳動的的震響。
在幽靜的夜晚裏，感知和聽覺被無限放大著。
一瀨葉子扭動被抓著的手腕，開始掙紮。
五條悟也沒有過於用力，順著一瀨葉子的意思松了手。
一瀨葉子調整著自己，五條悟也漸漸松開了懷抱，另一只手臂也卸了力。
她聽到了五條悟大口吸氣，並沒吐出來，大概是不情願的。
一瀨葉子還沒有完全跪坐起身，莫名頭腦一熱，雙臂穿過五條悟的胳膊內側，環上了他的後背，抱了個滿懷，整張臉埋在了他的脖頸處。
她又聽到了五條悟斷斷續續地呼氣聲。
她很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然後就感覺到了五條悟在顫抖。
少年比她想象中的健壯，寬闊的後背，雙臂環繞在後，她的雙手堪堪才手指相觸。
她的雙臂往下滑落。
唔，腰倒是挺細的。
一瀨葉子感覺一股力量，整個人被推開了。
她擡眼就看到了五條悟霧藍的雙眸，眼角卻染上了緋紅。
五條悟盤著的雙腿又收了起來，他的手臂抱著雙膝，整個人坐著蜷縮起來。
他眼神覆雜地看著一瀨葉子，透著一絲幽怨。
一瀨葉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五條悟的這個樣子心頭一熱，這股熱氣又蔓延到了臉上。
兩個人的雙頰、耳尖、眼角都浮著紅暈。
兩人卻相顧無言，可誰也沒有移開視線，似乎這是一場眼神的較量，誰先移開誰就輸了。
對視須臾之後，五條悟先行認輸。
五條悟故作硬氣地問：“你看我做什麽！”
一瀨葉子歪頭盯著五條悟：“看你不行嗎？”
五條悟還沒說什麽，一瀨葉子突然咧開嘴燦爛地笑了。
五條悟嘟囔著問：“你笑什麽？”
一瀨葉子無辜地眨眨眼：“沒什麽。”
“哼！”五條悟躺了下來，翻身側躺，背對著一瀨葉子。
一瀨葉子笑得更加開懷。
在久違的對視中，她的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鮮活的五條悟，是獨屬於少年的靈動。
她也曾和“成熟的”五條悟在極近的距離對視較量，卻沒有現在這樣的悸動的熱勁。
成熟卻跳脫，又從容不迫，也很鮮活生動，還很細心。
可那不是她的五條悟，不是熱衷於招惹逗弄她，朝夕相處過的五條悟。
這才是她在大海上靠著思念度日的五條悟。
她喜歡的五條悟。
一瀨葉子挪動著湊近，伸出食指戳了戳五條悟的臉頰。
五條悟大手倏地握住了戳向他的手指，“現在別惹我！不然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些惱怒，並沒有回頭看一瀨葉子。
“你生氣了？”一瀨葉子小心翼翼地問，
她往前探著身子，想要看看五條悟的表情。
她眼前一黑，是五條悟的手掌扣在了她的臉上，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睡覺！”
一瀨葉子順勢躺倒，還被五條悟推著她的肩膀，使她翻身，背對著他。
“不許翻身！不許回頭！不然我生氣！”五條悟警告著她。
“哦，知道了。”一瀨葉子老實答應。
她感受到了溫熱、有些潮氣的掌心慢慢從臉上移開。
“閉眼！睡覺！”
“嗯。”
一瀨葉子輕聲答應後，聽到了五條悟長長地舒了口氣。
“晚安哦。”一瀨葉子染著笑意說。
“晚安。”五條悟低聲回應，聽不出情緒。
兩個人背對背側躺著，卻誰也沒閉上眼睛，呼吸調整得規律。
直至天亮，兩個人整夜未眠，兩個人也沒有變動睡姿，還是誰也沒有先起身。
一直保持這樣到門被敲響，宇智波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葉子阿姨，你們醒了嗎？”
五條悟立刻起身開門。
宇智波驚訝地說：“你們沒有鋪床嗎？”
“我們早就醒了。”五條悟瞥了眼角落裏的床褥，反駁道。
一瀨葉子也坐了起來，點頭附和。
“這麽早，那你們睡得好嗎？”宇智波鼬關心地眨眼問。
一瀨葉子和五條悟異口同聲地說：“好啊。”
兩個人毫不心虛，因為兩人眼下根本沒有烏青的黑眼圈，已然習慣這種作息。
一瀨葉子防止宇智波鼬再問什麽，先發制人：“佐助呢？”
“止水抱著餵奶呢，我做了早餐。”宇智波鼬乖巧地說。
“真乖。”一瀨葉子起身走到宇智波鼬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切。”五條悟小聲嘟囔。
九喇嘛也被宇智波止水拽到了餐廳。
九喇嘛見到一瀨葉子就掙紮，被鐵鏈捆綁著嗚嗚作響。
一瀨葉子裝作聽不到，落座吃飯。
五條悟坐在她的旁邊，也默不作聲。
宇智波止水和鼬同座，也默默觀察著兩個人，好奇地盯著他們。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感覺氣氛怪怪的。”宇智波止水問出來了。
五條悟板著臉教育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吃飯的時候別說話。”
一瀨葉子斜眼看著五條悟的一本正經的樣子，無語地撇嘴。
兩位宇智波小孩也沒再問什麽，安靜地吃完了早飯。
五條悟在飯後麻利地收拾碗筷，打掃幹凈了。
五條悟道謝：“感謝招待。”
在這之後，一瀨葉子也鄭重地向兩個小孩道別：“我要離開了，再見。”
宇智波止水天真地看著她說：“你要跟他回去結婚嗎？”
“小子！”五條悟竊笑，“你很不錯。”
“咳咳咳……”一瀨葉子被嗆到咳嗽。
宇智波鼬有眼力見地端了杯水，安慰道：“那要幸福啊，葉子阿姨。”
“謝謝。”一瀨葉子點頭，話到這裏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了。
“小鬼今天倒是不惹人討厭了哈。”五條悟笑著揉了揉兩個小孩的頭，“你們兩個小鬼放心好了，葉子有我，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好好的長大才好。”
一瀨葉子提溜起九喇嘛，帶著五條悟向他們道別。
然後去了波風水門的家，打算與漩渦玖辛奈告別。
開門的事波風水門，眼下盯著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勞累了一夜。
他見到一瀨葉子，莊重地鞠躬道謝，沒有過多的透露對於帶土的審問。
生產完的漩渦玖辛奈修整一夜就精神很好地出來了。
這與一瀨葉子家入硝子告訴她的生產知識不符。
“漩渦一族的恢覆力特別強大的！”漩渦玖辛奈笑著叉腰，展示自己的體魄。
夫妻二人說了些挽留的話，一瀨葉子笑了笑應和，只當是場面話。
她的去意已決，誰說也無用。
一瀨葉子解開了九喇嘛的鎖鏈，知道波風水門的封印術，放心的交給了他手中。
波風水門在離別前倒是和五條悟單獨說了兩句。
漩渦玖辛奈留在家中照顧她的孩子，波風水門鄭重地穿上火影服，送他們到了村門口。
“沒有好好招待你們，葉子幫了大忙也沒有個像樣的告別儀式，真是請見諒。”波風水門充滿歉意地說。
“不用這麽客套。”一瀨葉子淡淡地微笑，“保重。”
“有機會再來村子玩，下次一定好好招待。”波風水門熱情地說。
一瀨葉子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有機會的。”
波風水門卻和五條悟對了個眼神，一瀨葉子看在眼裏，卻沒有問出來。
一瀨葉子轉身，向著村外離開，五條悟快速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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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瀨葉子說出安排後, 五條悟還美滋滋地笑著點頭。
她的下一句話題直轉, 口吻像是質問：“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你去屍魂界了？”
五條悟臉上的笑僵持住了，然後慢慢消失了, 他不想提起這件事情的樣子。
他悶悶地應和：“嗯。”
可一瀨葉子還是追問：“那你是怎麽開啟通往屍魂界的門的？”
五條悟驕傲中帶著敷衍：“就這麽開的啊，打破空間而已。”
說完就躺倒在榻榻米上, 伸手握住了一瀨葉子的腳踝。
“你也躺下休息嘛。”五條悟還打了個哈欠, “這裏沒有咒靈, 也沒有瑣事, 倒是能好好睡一覺。”
一瀨葉子沒有反感地掙脫, 順勢蹲了下來。
“那你睡, 放開我的腳踝。”
“可不能放。”五條悟眸中閃著戲謔，“你又消失了怎麽辦？”
“你能找到我不是嗎？”一瀨葉子輕笑一聲，歪頭莞爾地註視著他, “你都能找到異世界來。”
五條悟松開了她的腳踝，盤腿坐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四目在一條水平線上對視了。
“當然。”五條悟得意挑眉, “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 我一定能找到你，把你抓回來。”
他快速向著一瀨葉子伸手, 抓住了她的手腕，輕巧一拽。
一瀨葉子蹲得不紮實, 被他這麽一扯, 一個趔趄向他的懷裏撲去。雙膝跪在了他的腳邊，臉貼上了他的胸膛。
“看, 抓到了。”五條悟的聲音染上了笑意。
他沒有松手，另一只空閑的手臂環到一瀨葉子的腰後一壓，想要起身的一瀨葉子再一次撞到了他的胸口，動彈不得。
“你得寸進尺了。”一瀨葉子壓低聲音說。
五條悟不為所動，沒有言語地保持不動。
一瀨葉子感受著五條悟清晰的肌肉紋理的力道，耳邊是來自心臟跳動的的震響。
在幽靜的夜晚裏，感知和聽覺被無限放大著。
一瀨葉子扭動被抓著的手腕，開始掙紮。
五條悟也沒有過於用力，順著一瀨葉子的意思松了手。
一瀨葉子調整著自己，五條悟也漸漸松開了懷抱，另一只手臂也卸了力。
她聽到了五條悟大口吸氣，並沒吐出來，大概是不情願的。
一瀨葉子還沒有完全跪坐起身，莫名頭腦一熱，雙臂穿過五條悟的胳膊內側，環上了他的後背，抱了個滿懷，整張臉埋在了他的脖頸處。
她又聽到了五條悟斷斷續續地呼氣聲。
她很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然後就感覺到了五條悟在顫抖。
少年比她想象中的健壯，寬闊的後背，雙臂環繞在後，她的雙手堪堪才手指相觸。
她的雙臂往下滑落。
唔，腰倒是挺細的。
一瀨葉子感覺一股力量，整個人被推開了。
她擡眼就看到了五條悟霧藍的雙眸，眼角卻染上了緋紅。
五條悟盤著的雙腿又收了起來，他的手臂抱著雙膝，整個人坐著蜷縮起來。
他眼神覆雜地看著一瀨葉子，透著一絲幽怨。
一瀨葉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五條悟的這個樣子心頭一熱，這股熱氣又蔓延到了臉上。
兩個人的雙頰、耳尖、眼角都浮著紅暈。
兩人卻相顧無言，可誰也沒有移開視線，似乎這是一場眼神的較量，誰先移開誰就輸了。
對視須臾之後，五條悟先行認輸。
五條悟故作硬氣地問：“你看我做什麽！”
一瀨葉子歪頭盯著五條悟：“看你不行嗎？”
五條悟還沒說什麽，一瀨葉子突然咧開嘴燦爛地笑了。
五條悟嘟囔著問：“你笑什麽？”
一瀨葉子無辜地眨眨眼：“沒什麽。”
“哼！”五條悟躺了下來，翻身側躺，背對著一瀨葉子。
一瀨葉子笑得更加開懷。
在久違的對視中，她的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鮮活的五條悟，是獨屬於少年的靈動。
她也曾和“成熟的”五條悟在極近的距離對視較量，卻沒有現在這樣的悸動的熱勁。
成熟卻跳脫，又從容不迫，也很鮮活生動，還很細心。
可那不是她的五條悟，不是熱衷於招惹逗弄她，朝夕相處過的五條悟。
這才是她在大海上靠著思念度日的五條悟。
她喜歡的五條悟。
一瀨葉子挪動著湊近，伸出食指戳了戳五條悟的臉頰。
五條悟大手倏地握住了戳向他的手指，“現在別惹我！不然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些惱怒，並沒有回頭看一瀨葉子。
“你生氣了？”一瀨葉子小心翼翼地問，
她往前探著身子，想要看看五條悟的表情。
她眼前一黑，是五條悟的手掌扣在了她的臉上，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睡覺！”
一瀨葉子順勢躺倒，還被五條悟推著她的肩膀，使她翻身，背對著他。
“不許翻身！不許回頭！不然我生氣！”五條悟警告著她。
“哦，知道了。”一瀨葉子老實答應。
她感受到了溫熱、有些潮氣的掌心慢慢從臉上移開。
“閉眼！睡覺！”
“嗯。”
一瀨葉子輕聲答應後，聽到了五條悟長長地舒了口氣。
“晚安哦。”一瀨葉子染著笑意說。
“晚安。”五條悟低聲回應，聽不出情緒。
兩個人背對背側躺著，卻誰也沒閉上眼睛，呼吸調整得規律。
直至天亮，兩個人整夜未眠，兩個人也沒有變動睡姿，還是誰也沒有先起身。
一直保持這樣到門被敲響，宇智波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葉子阿姨，你們醒了嗎？”
五條悟立刻起身開門。
宇智波驚訝地說：“你們沒有鋪床嗎？”
“我們早就醒了。”五條悟瞥了眼角落裏的床褥，反駁道。
一瀨葉子也坐了起來，點頭附和。
“這麽早，那你們睡得好嗎？”宇智波鼬關心地眨眼問。
一瀨葉子和五條悟異口同聲地說：“好啊。”
兩個人毫不心虛，因為兩人眼下根本沒有烏青的黑眼圈，已然習慣這種作息。
一瀨葉子防止宇智波鼬再問什麽，先發制人：“佐助呢？”
“止水抱著餵奶呢，我做了早餐。”宇智波鼬乖巧地說。
“真乖。”一瀨葉子起身走到宇智波鼬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切。”五條悟小聲嘟囔。
九喇嘛也被宇智波止水拽到了餐廳。
九喇嘛見到一瀨葉子就掙紮，被鐵鏈捆綁著嗚嗚作響。
一瀨葉子裝作聽不到，落座吃飯。
五條悟坐在她的旁邊，也默不作聲。
宇智波止水和鼬同座，也默默觀察著兩個人，好奇地盯著他們。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感覺氣氛怪怪的。”宇智波止水問出來了。
五條悟板著臉教育道：“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吃飯的時候別說話。”
一瀨葉子斜眼看著五條悟的一本正經的樣子，無語地撇嘴。
兩位宇智波小孩也沒再問什麽，安靜地吃完了早飯。
五條悟在飯後麻利地收拾碗筷，打掃幹凈了。
五條悟道謝：“感謝招待。”
在這之後，一瀨葉子也鄭重地向兩個小孩道別：“我要離開了，再見。”
宇智波止水天真地看著她說：“你要跟他回去結婚嗎？”
“小子！”五條悟竊笑，“你很不錯。”
“咳咳咳……”一瀨葉子被嗆到咳嗽。
宇智波鼬有眼力見地端了杯水，安慰道：“那要幸福啊，葉子阿姨。”
“謝謝。”一瀨葉子點頭，話到這裏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了。
“小鬼今天倒是不惹人討厭了哈。”五條悟笑著揉了揉兩個小孩的頭，“你們兩個小鬼放心好了，葉子有我，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好好的長大才好。”
一瀨葉子提溜起九喇嘛，帶著五條悟向他們道別。
然後去了波風水門的家，打算與漩渦玖辛奈告別。
開門的事波風水門，眼下盯著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勞累了一夜。
他見到一瀨葉子，莊重地鞠躬道謝，沒有過多的透露對於帶土的審問。
生產完的漩渦玖辛奈修整一夜就精神很好地出來了。
這與一瀨葉子家入硝子告訴她的生產知識不符。
“漩渦一族的恢覆力特別強大的！”漩渦玖辛奈笑著叉腰，展示自己的體魄。
夫妻二人說了些挽留的話，一瀨葉子笑了笑應和，只當是場面話。
她的去意已決，誰說也無用。
一瀨葉子解開了九喇嘛的鎖鏈，知道波風水門的封印術，放心的交給了他手中。
波風水門在離別前倒是和五條悟單獨說了兩句。
漩渦玖辛奈留在家中照顧她的孩子，波風水門鄭重地穿上火影服，送他們到了村門口。
“沒有好好招待你們，葉子幫了大忙也沒有個像樣的告別儀式，真是請見諒。”波風水門充滿歉意地說。
“不用這麽客套。”一瀨葉子淡淡地微笑，“保重。”
“有機會再來村子玩，下次一定好好招待。”波風水門熱情地說。
一瀨葉子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有機會的。”
波風水門卻和五條悟對了個眼神，一瀨葉子看在眼裏，卻沒有問出來。
一瀨葉子轉身，向著村外離開，五條悟快速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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