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錯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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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錯與抉擇
一瀨葉子看到山本元柳齋重國對她露出責備的眼神倒是松了口氣, 如果山本老頭慈愛擔憂的看著她的話，她反而會害怕。
她站得離兵主部一兵衛更近一些。
山本元柳齋重國在兵主部一兵衛面前多了一分敬重，並沒有直接開口斥責一瀨葉子。
恨看著一瀨葉子和兩人的互動, 更加嗤之以鼻。
“竟然對著死神屈服, 與背叛者同流合汙。”
一瀨葉子很不讚同她的說法：“我們的存在才是違背了靈王大人的意願，靈王大人是自願犧牲自己的, 所以他才摒除了心中的痛苦與怨恨。”
“不！”恨對著一瀨葉子發出了靈力壓縮成的沖擊波，“我們是靈王獲得自由的希望, 所以我們才會存在。”
兵主部一兵衛為一瀨葉子擋掉了攻擊。
“解放靈王也就意味著殺掉靈王, 世界陷入混亂, 這不是靈王大人想看到的。”一瀨葉子正色道, “我們的力量就來自於靈王大人本身, 他還有預知的能力, 他想反抗就能反抗的。”
“我們才是錯誤。”
一瀨葉子說到這句話有些失神地低下了頭，看了看這個被大虛吞噬過的世界，毀壞的建築物, 地上的殘骸，人們露出驚恐的神色。
山本元柳齋重國聽到一瀨葉子的話後，他的長長的眉須抖了抖, 抽動的嘴角想說話, 但並沒有說出什麽。
兵主部一兵衛聽見了倒是神色頗為輕松愉悅。
恨非常不屑地哼笑：“你已經被這群該死的死神洗腦了。”
兵主部一兵衛腳踏著空氣，又在半空中升起一道結界, 與一瀨葉子的紅色結界不同，他的藍色的。
高樓樓頂上的五條悟少年趁著結界還沒有完全展開前閃現到了一瀨葉子的身邊。
“少年, 離開這裏。”兵主部一兵衛恢覆淡淡的微笑, 瞪著圓目看著少年五條悟。
山本元柳齋重國只是瞟了一眼，沒有表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少年五條悟冷靜堅定地回視著, “對葉子做什麽？”
少年五條悟站在一瀨葉子身邊，卻沒有看她一眼，緊握地雙拳出賣了他不安定地內心。
他聽到了並且看到了，在一瀨葉子說出“我們才是錯誤”時。
他不知道一瀨葉子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也許那個紅發女人說得沒錯，“葉子被洗腦了”。
如果說曾對著他使出威壓的禿頭的老頭眼神透著的擔憂的話，高大強壯的神情中透露了他的得逞之意。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阻止的話，會失去葉子。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連一瀨葉子也是。
她靜靜地看著白發少年的側臉，心中沸騰著難以形容的情緒。
“你沒有錯，誰的存在都是合理的。”
少年五條悟突然說出這句話。
“如果按照世界的規則，那麽我和——”少年五條悟指向地上的五條老師，“他確實應該死去。六眼的出生影響了整個咒術界，從而影響著全世界。如果想讓世界平穩運行的話，六眼不存在了是最好的。”
一瀨葉子不認同地皺眉。
“當然這是鬼話。”少年五條悟大拇指指著自己說，“我也從來沒有認為保護咒術界是我的使命，我想當咒術師只是因為我樂意。”
“不過，我可不代表那家夥。”他又指了指地上的五條老師。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該離開了，少年。”兵主部一兵衛依舊淡然地看著他，語氣加了一絲警告。
“你不用知道我在說什麽，該離開的是你們。”少年五條悟更加強硬。
兵主部一兵衛隱去了笑容，冷眼看著：“這裏似乎也不是你的世界，況且這是葉子與我的交易，與你無關。”
“葉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少年的藍色眸子洩露出來怒意，“不管她和你做了什麽交易，我都不同意！”
兵主部一兵衛搖搖頭：“你不了解葉子。”
“我——”
少年五條悟剛想反駁，就被一瀨葉子一手拉住了手腕，一手捂住了嘴。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一瀨葉子輕輕地說，“不要擔心，悟。”
下一秒，少年五條悟被甩了出去。
他也瞬間在空中反應過來，想要趕回去。
一瀨葉子對著他伸出了掌心，用六道發光的鎖片控制住了他的行動。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兵主部一兵衛粗獷的笑了起來，在已經完全閉合的結界開了個洞，少年五條悟掉下去後，又迅速封閉上了。
地上的夏油傑看到五條悟墜落下來，連忙想要召喚出會飛的咒靈，卻被五條老師拉住了手臂制止。
“我去。”五條老師說完就閃現到了空中接住了少年五條悟，微笑著問，“剛剛在上面說我什麽壞話呢？”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要保護葉子！”少年五條悟自己掙脫開了身上“六杖光牢”的束縛，就想著繼續往上沖。
又被五條老師拉住了：“我說了要相信葉子的吧。”
“我沒有不相信她！”少年五條悟用力甩開。
五條老師再次阻攔，兩人手上動作一抓一擋，就這麽在半空中打了起來。
“那兩個笨蛋在幹什麽？”禪院真希不解地蹙眉望著半空。
不遠處的灰原雄擔憂地問：“要不要阻止他們啊？”
“你能在滯空還阻止進去他們兩個之間的搏鬥？”短發家入硝子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灰原雄，“這種情況就算是夜蛾老師喊話都沒用。”
這個世界的夜蛾正道：“……”
“伏黑！”虎杖悠仁躍躍欲試地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意會到了虎杖悠仁的意圖，比劃出來翅膀的手勢：“鵺。”
一只帶點的巨型貓頭鷹由影子組成，虎杖悠仁興奮地剛想跳到它的身上。
有一道比他們更快的身影，是夏油傑乘著會飛的咒靈，比他們兩個更先一步沖到了空中。
“悟，冷靜下來。”夏油傑對著少年五條悟喊話勸說，“小葉子和我們約定好了，一定要相信小葉子。”
“我都說了我沒有不相信她！”少年五條悟聽見摯友也這麽說，他大吼起來。
而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迅猛地攻向五條老師。
夏油傑無奈地看著，在周圍巡飛著。
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又對視了一眼後，兩人同時跳上貓頭鷹“鵺”。
下一瞬間“鵺”就消失了，兩人摔在地上，想要站起卻發現難以行動。
周圍的其他咒術師和結界外的人類同時感受到威壓，人類全都扛不住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咒術師們在重壓下跪倒在地，擡不起頭來。
空中的夏油傑坐騎咒靈痛苦的吼叫著，失去了控制，夏油傑一秒收回，自己也往下墜落。
已經體會過多次靈壓的少年五條悟硬生生地抗住壓力，下意識地去抓掉落的夏油傑。
離夏油傑更近的是五條老師，順勢直接抓住了夏油傑的衣領，三人就這麽墜落，然後穩穩地站在地上，擡頭望向靈壓的來源。
在地上站能完全站直擡頭看的還有一位——伏黑甚爾，不過眼中非常淡漠，一副一切與他無關的模樣。
本來站在上空的兵主部一兵衛笑呵呵地看著在下半空中打鬥起來的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五條悟。
山本元柳齋重國面無表情地盯著，一瀨葉子也沒露出過多的表情。
這時，恨突然爆發了。
“你們在等什麽？”恨惡狠狠地盯著一瀨葉子，“你才是禍端的根源，只有你是錯誤的存在！”
“在等我恢覆一些靈力，在等屍魂界那邊分清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界限，在等封印你的斬魄刀。”一瀨葉子直白地冷淡地回答更加激怒了恨。
“你們去死吧。”恨怒吼著，渾身釋放著靈壓。
一直沒有動作且淡漠觀望的山本元柳齋重國終於做出了行動，拔出他手中的拐杖隱藏的太刀。
一瞬間從劍鞘中飛出一道巨龍形的火焰襲向恨，包裹住了她並在她周身旋轉燃燒。
“萬象一切，皆歸灰燼！——流刃若火·松明。”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始解招式足以將攻向的一切目標化為灰燼，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和一瀨葉子同源不死的恨。
恨緩步邁出圍繞周身的火焰，掌心抓到了火焰的龍頭，半臂至半身化為了灰燼。
靠著殘存另一半身又恢覆了原樣。
“不是稱作屍魂界裏攻擊力最強的的斬魄刀嗎？咳咳咳……”一瀨葉子說清了清嗓子，“一招不行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瞥了眼地上人們的反應，人們比一瀨葉子咳嗽更加強烈，高溫會蒸發空氣中的水分，哪怕有結界阻隔著，只會使結界的空氣更加稀薄。
他見狀，緩緩舉起了他的太刀流刃若火。
“卍解——殘火太刀——東·旭日刃。”
山本元柳齋重國將流刃若火的全部的火焰集中於刀尖，刀身變成焦紅的顏色，冒起了白煙，不會燃燒也不會燃爆。
他揮起刀極速迅猛地攻向恨，他的流刃若火卍解後的溫度接近於太陽的核心，這一招式盡可能減緩水汽的蒸發，能夠糾纏於恨。
恨無法完全躲避，一邊承受著燃燒，一邊快速恢覆身體。
“準備好了。”
兵主部一兵衛沈聲說，忽然雙手拍在了一瀨葉子後背上。
“解。”
一瀨葉子的身上瞬間爆發了更強大的靈壓，她紅色的瞳孔在眼球中來回轉動，變為了四個血紅瞳孔成方陣，中間呈十字星狀，雙眼一共八個瞳孔。
她就這麽直立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兵主部一兵衛完全解開了一瀨葉子身上的封印。
那邊的恨同時也獲得了強勁的力量，山本元柳齋重國動作更快了。
“自己抉擇吧，靈王的痛苦。”
兵主部一兵衛說著，放下了觸碰一瀨葉子後背的手。
一瀨葉子的雙眼沒有聚焦，瞳孔微微的顫動著，沒有改變中間十字星。
她正在快速瀏覽著“未來”的所有可能性，接收著無窮盡的信息進入大腦。
她感覺大腦快要爆炸時，眼前突然轉變為一片白光。
“決定好了嗎？”是靈王大人的聲音，“你的歸所。”
一瀨葉子眼前只能看見刺眼的白光，沒見靈王大人的身影，只聽到了他溫柔的沈聲。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色突然變成一片澈藍，是大海、是天空，是海天的交界處，湛藍中飄著一層淡淡的雲絲。
她感覺一股吸引力拉扯著自己，身體在慢慢地倒退，眼前的畫面也不斷的收縮。
她看見一只藍色流轉著光芒的眼睛，到一雙眼睛，一張臉，一整個人。
她的眼中的白光站的五條悟。
五條悟的周身慢慢散發著暖光，是金色的光芒，他肆意的笑著。
一瀨葉子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看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與恨纏鬥的畫面。
她低下頭，望下往去，是五條悟染著怒氣卻飽含擔憂的藍色眼眸，一樣的有光彩。
可是她沒有任何表情的望著，只是靜靜地望著。
許久後，收回了視線，看向兵主部一兵衛。
“決斷好了嗎？”兵主部一兵衛冷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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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瀨葉子看到山本元柳齋重國對她露出責備的眼神倒是松了口氣, 如果山本老頭慈愛擔憂的看著她的話，她反而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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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看著一瀨葉子和兩人的互動, 更加嗤之以鼻。
“竟然對著死神屈服, 與背叛者同流合汙。”
一瀨葉子很不讚同她的說法：“我們的存在才是違背了靈王大人的意願，靈王大人是自願犧牲自己的, 所以他才摒除了心中的痛苦與怨恨。”
“不！”恨對著一瀨葉子發出了靈力壓縮成的沖擊波，“我們是靈王獲得自由的希望, 所以我們才會存在。”
兵主部一兵衛為一瀨葉子擋掉了攻擊。
“解放靈王也就意味著殺掉靈王, 世界陷入混亂, 這不是靈王大人想看到的。”一瀨葉子正色道, “我們的力量就來自於靈王大人本身, 他還有預知的能力, 他想反抗就能反抗的。”
“我們才是錯誤。”
一瀨葉子說到這句話有些失神地低下了頭，看了看這個被大虛吞噬過的世界，毀壞的建築物, 地上的殘骸，人們露出驚恐的神色。
山本元柳齋重國聽到一瀨葉子的話後，他的長長的眉須抖了抖, 抽動的嘴角想說話, 但並沒有說出什麽。
兵主部一兵衛聽見了倒是神色頗為輕松愉悅。
恨非常不屑地哼笑：“你已經被這群該死的死神洗腦了。”
兵主部一兵衛腳踏著空氣，又在半空中升起一道結界, 與一瀨葉子的紅色結界不同，他的藍色的。
高樓樓頂上的五條悟少年趁著結界還沒有完全展開前閃現到了一瀨葉子的身邊。
“少年, 離開這裏。”兵主部一兵衛恢覆淡淡的微笑, 瞪著圓目看著少年五條悟。
山本元柳齋重國只是瞟了一眼，沒有表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少年五條悟冷靜堅定地回視著, “對葉子做什麽？”
少年五條悟站在一瀨葉子身邊，卻沒有看她一眼，緊握地雙拳出賣了他不安定地內心。
他聽到了並且看到了，在一瀨葉子說出“我們才是錯誤”時。
他不知道一瀨葉子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也許那個紅發女人說得沒錯，“葉子被洗腦了”。
如果說曾對著他使出威壓的禿頭的老頭眼神透著的擔憂的話，高大強壯的神情中透露了他的得逞之意。
他甚至覺得……如果不阻止的話，會失去葉子。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連一瀨葉子也是。
她靜靜地看著白發少年的側臉，心中沸騰著難以形容的情緒。
“你沒有錯，誰的存在都是合理的。”
少年五條悟突然說出這句話。
“如果按照世界的規則，那麽我和——”少年五條悟指向地上的五條老師，“他確實應該死去。六眼的出生影響了整個咒術界，從而影響著全世界。如果想讓世界平穩運行的話，六眼不存在了是最好的。”
一瀨葉子不認同地皺眉。
“當然這是鬼話。”少年五條悟大拇指指著自己說，“我也從來沒有認為保護咒術界是我的使命，我想當咒術師只是因為我樂意。”
“不過，我可不代表那家夥。”他又指了指地上的五條老師。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該離開了，少年。”兵主部一兵衛依舊淡然地看著他，語氣加了一絲警告。
“你不用知道我在說什麽，該離開的是你們。”少年五條悟更加強硬。
兵主部一兵衛隱去了笑容，冷眼看著：“這裏似乎也不是你的世界，況且這是葉子與我的交易，與你無關。”
“葉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少年的藍色眸子洩露出來怒意，“不管她和你做了什麽交易，我都不同意！”
兵主部一兵衛搖搖頭：“你不了解葉子。”
“我——”
少年五條悟剛想反駁，就被一瀨葉子一手拉住了手腕，一手捂住了嘴。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一瀨葉子輕輕地說，“不要擔心，悟。”
下一秒，少年五條悟被甩了出去。
他也瞬間在空中反應過來，想要趕回去。
一瀨葉子對著他伸出了掌心，用六道發光的鎖片控制住了他的行動。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兵主部一兵衛粗獷的笑了起來，在已經完全閉合的結界開了個洞，少年五條悟掉下去後，又迅速封閉上了。
地上的夏油傑看到五條悟墜落下來，連忙想要召喚出會飛的咒靈，卻被五條老師拉住了手臂制止。
“我去。”五條老師說完就閃現到了空中接住了少年五條悟，微笑著問，“剛剛在上面說我什麽壞話呢？”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要保護葉子！”少年五條悟自己掙脫開了身上“六杖光牢”的束縛，就想著繼續往上沖。
又被五條老師拉住了：“我說了要相信葉子的吧。”
“我沒有不相信她！”少年五條悟用力甩開。
五條老師再次阻攔，兩人手上動作一抓一擋，就這麽在半空中打了起來。
“那兩個笨蛋在幹什麽？”禪院真希不解地蹙眉望著半空。
不遠處的灰原雄擔憂地問：“要不要阻止他們啊？”
“你能在滯空還阻止進去他們兩個之間的搏鬥？”短發家入硝子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灰原雄，“這種情況就算是夜蛾老師喊話都沒用。”
這個世界的夜蛾正道：“……”
“伏黑！”虎杖悠仁躍躍欲試地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意會到了虎杖悠仁的意圖，比劃出來翅膀的手勢：“鵺。”
一只帶點的巨型貓頭鷹由影子組成，虎杖悠仁興奮地剛想跳到它的身上。
有一道比他們更快的身影，是夏油傑乘著會飛的咒靈，比他們兩個更先一步沖到了空中。
“悟，冷靜下來。”夏油傑對著少年五條悟喊話勸說，“小葉子和我們約定好了，一定要相信小葉子。”
“我都說了我沒有不相信她！”少年五條悟聽見摯友也這麽說，他大吼起來。
而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迅猛地攻向五條老師。
夏油傑無奈地看著，在周圍巡飛著。
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又對視了一眼後，兩人同時跳上貓頭鷹“鵺”。
下一瞬間“鵺”就消失了，兩人摔在地上，想要站起卻發現難以行動。
周圍的其他咒術師和結界外的人類同時感受到威壓，人類全都扛不住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咒術師們在重壓下跪倒在地，擡不起頭來。
空中的夏油傑坐騎咒靈痛苦的吼叫著，失去了控制，夏油傑一秒收回，自己也往下墜落。
已經體會過多次靈壓的少年五條悟硬生生地抗住壓力，下意識地去抓掉落的夏油傑。
離夏油傑更近的是五條老師，順勢直接抓住了夏油傑的衣領，三人就這麽墜落，然後穩穩地站在地上，擡頭望向靈壓的來源。
在地上站能完全站直擡頭看的還有一位——伏黑甚爾，不過眼中非常淡漠，一副一切與他無關的模樣。
本來站在上空的兵主部一兵衛笑呵呵地看著在下半空中打鬥起來的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五條悟。
山本元柳齋重國面無表情地盯著，一瀨葉子也沒露出過多的表情。
這時，恨突然爆發了。
“你們在等什麽？”恨惡狠狠地盯著一瀨葉子，“你才是禍端的根源，只有你是錯誤的存在！”
“在等我恢覆一些靈力，在等屍魂界那邊分清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界限，在等封印你的斬魄刀。”一瀨葉子直白地冷淡地回答更加激怒了恨。
“你們去死吧。”恨怒吼著，渾身釋放著靈壓。
一直沒有動作且淡漠觀望的山本元柳齋重國終於做出了行動，拔出他手中的拐杖隱藏的太刀。
一瞬間從劍鞘中飛出一道巨龍形的火焰襲向恨，包裹住了她並在她周身旋轉燃燒。
“萬象一切，皆歸灰燼！——流刃若火·松明。”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始解招式足以將攻向的一切目標化為灰燼，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和一瀨葉子同源不死的恨。
恨緩步邁出圍繞周身的火焰，掌心抓到了火焰的龍頭，半臂至半身化為了灰燼。
靠著殘存另一半身又恢覆了原樣。
“不是稱作屍魂界裏攻擊力最強的的斬魄刀嗎？咳咳咳……”一瀨葉子說清了清嗓子，“一招不行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瞥了眼地上人們的反應，人們比一瀨葉子咳嗽更加強烈，高溫會蒸發空氣中的水分，哪怕有結界阻隔著，只會使結界的空氣更加稀薄。
他見狀，緩緩舉起了他的太刀流刃若火。
“卍解——殘火太刀——東·旭日刃。”
山本元柳齋重國將流刃若火的全部的火焰集中於刀尖，刀身變成焦紅的顏色，冒起了白煙，不會燃燒也不會燃爆。
他揮起刀極速迅猛地攻向恨，他的流刃若火卍解後的溫度接近於太陽的核心，這一招式盡可能減緩水汽的蒸發，能夠糾纏於恨。
恨無法完全躲避，一邊承受著燃燒，一邊快速恢覆身體。
“準備好了。”
兵主部一兵衛沈聲說，忽然雙手拍在了一瀨葉子後背上。
“解。”
一瀨葉子的身上瞬間爆發了更強大的靈壓，她紅色的瞳孔在眼球中來回轉動，變為了四個血紅瞳孔成方陣，中間呈十字星狀，雙眼一共八個瞳孔。
她就這麽直立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兵主部一兵衛完全解開了一瀨葉子身上的封印。
那邊的恨同時也獲得了強勁的力量，山本元柳齋重國動作更快了。
“自己抉擇吧，靈王的痛苦。”
兵主部一兵衛說著，放下了觸碰一瀨葉子後背的手。
一瀨葉子的雙眼沒有聚焦，瞳孔微微的顫動著，沒有改變中間十字星。
她正在快速瀏覽著“未來”的所有可能性，接收著無窮盡的信息進入大腦。
她感覺大腦快要爆炸時，眼前突然轉變為一片白光。
“決定好了嗎？”是靈王大人的聲音，“你的歸所。”
一瀨葉子眼前只能看見刺眼的白光，沒見靈王大人的身影，只聽到了他溫柔的沈聲。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色突然變成一片澈藍，是大海、是天空，是海天的交界處，湛藍中飄著一層淡淡的雲絲。
她感覺一股吸引力拉扯著自己，身體在慢慢地倒退，眼前的畫面也不斷的收縮。
她看見一只藍色流轉著光芒的眼睛，到一雙眼睛，一張臉，一整個人。
她的眼中的白光站的五條悟。
五條悟的周身慢慢散發著暖光，是金色的光芒，他肆意的笑著。
一瀨葉子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看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與恨纏鬥的畫面。
她低下頭，望下往去，是五條悟染著怒氣卻飽含擔憂的藍色眼眸，一樣的有光彩。
可是她沒有任何表情的望著，只是靜靜地望著。
許久後，收回了視線，看向兵主部一兵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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