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說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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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說出喜歡
這次的烤魚聚餐, 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也沒有參與。
一瀨葉子看著劈啪作響的火堆，他們圍坐在一起，還是熟悉的六個人, 想起為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慶祝在交流會上表現突出並取得勝利的時候。
她有些恍惚, 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但感覺什麽都變了。
她的視線轉向夏油傑, 那時他們之間就有一些隔閡，現在還是有一些。
她也並沒有因為所有人都幸存下來而松了口氣。
莫名的, 她感到一絲不安。
“小葉子怎麽了嗎？怎麽這種表情？”夏油傑察覺到了一瀨葉子的視線, 她看起來有些茫然。
“有些累了而已。”一瀨葉子垂下眼眸看著火苗。
這也不是借口而已, 咒術世界的靈子稀缺, 想要恢覆靈力的話需要休息的時間比在屍魂界和現世更長。
“接下來小葉子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夏油傑微笑地說。
一瀨葉子微微頷首, 聽見旁邊傳來了哽咽的聲音。
“嗚嗚嗚……葉子終於回來了。”灰原雄突然抱著她哭了起來。
五條悟對著灰原雄叫嚷起來：“餵餵餵！灰原你這麽哭喪幹什麽？給我放開！”
一瀨葉子疑惑地瞟了眼五條悟, 手卻拍著灰原雄安慰起來：“好了，別哭了，我又不會死的。給你三秒鐘安靜下來, 不然就揍你了。”
她逐漸失去耐心：“3、2、1……”
灰原雄不斷吸氣，擦幹了眼淚。
七海建人偏過頭，不去看這個丟人的朋友。
一瀨葉子又拍了拍灰原雄的頭, 比那個吵鬧的薩奇聽話多了。
想起薩奇, 她呆楞住了。
在這裏她只“消失”了一個月，可是她在大海上至少就有一個月了。
每天望著大海和天空, 懷念著——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五條悟，那藍色的眸子。
他的表情不太好, 抿著嘴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直勾勾地回視著她。
一瀨葉子繼續怔楞地與他對視著，想起來了她從大海歸來見到的五條悟, 眼中的陌生和不著痕跡的防備。
“你看著我在想什麽啊！”五條悟不滿地撇著嘴，語氣帶著些許郁憤。
一瀨葉子勾起嘴角輕笑一聲：“還是你更幼稚一些。”
“哈？你在把我和誰做比較啊？”五條悟更加氣惱，不屑地說，“和那個沒有保護好摯友的老家夥嗎？”
“悟！”夏油傑無奈又懊惱地想要制止五條悟說出更過分的話。
他捫心自問，他內心不能消解的想法他也無法向五條悟訴說，更不會向他求助。
因為他有他的驕傲，“保護”和“解救”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他不想承認他的脆弱，他已經不能成為與悟並肩的“最強”。
夏油傑欲言又止，說不出什麽，有些挫敗垂下頭。
“你在說什麽鬼話。”一瀨葉子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在她眼裏，即便是朝夕相處兩年的五條悟也沒有資格挖苦那個承擔著重任的五條悟。
五條悟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口不擇言，解釋道：“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
夏油傑打斷，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
“那個世界裏，有奪取了夏油身體的羂索，有‘覆活’的兩面宿儺，還有至少兩只以上有自主意識地特級咒靈。”一瀨葉子覆雜地盯著五條悟，“而五條悟只有一個。”
“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摯友。”一瀨葉子又望向夏油傑，“我聽說死去的咒術師有可能成為咒靈，所以要用咒術擊殺，應該也要處理掉屍體。而五條悟沒有，這一點確實有點傻。”
五條悟：“……”
雖然罵的不是他，但是感覺很微妙。
七海建人突然開口感慨：“那麽那個世界的五條學長很孤獨吧。”
一瀨葉子對七海建人說：“那個世界的你也挺孤僻的，自己一個人酗酒。”
“成年人不就是這樣的麽。”家入硝子沒有什麽表情。
“這就是硝子學姐獨來獨往的理由嗎？”灰原雄小心翼翼地問。
“我又不是咒術師，和你們混在一起幹嘛。未來有可能還可能為你們收屍，浪費感情。”家入硝子拿起木枝戳著火堆，“還有可能那個世界的我沒處理夏油的屍體會感到真可惜呢，沒能看到他的蠢樣。”
大家都沈默地看向吐出冷酷的話的家入硝子。
一瀨葉子訕訕地說：“無情的硝子可是有非常濃重的黑眼圈啊。”
家入硝子摸著自己的雙頰：“啊~那我現在就要開始保養我自己了。”
“看來咒術師生涯中最輕松的階段就是在高專的時候了。”灰原雄打起精神，拉起七海建人和一瀨葉子，開朗地說，“我們要好好珍惜啊。”
灰原雄又笑著看向夏油傑說：“夏油學長也不要氣餒，至少在這裏我們還活得好好的。”
夏油傑呼出一口濁氣：“是啊。”
五條悟郁悶地努嘴：“你們幹嘛啊，明明是不一樣的世界啊。就算……也不一定會發展成那個世界的情況吧。”
灰原雄撓撓腦袋，猶豫地說：“可是沒有葉子跟著我們去那次任務，我真的可能會死掉啊。”
“如果小葉子沒有出現在山村，我真的會殺掉那兩個人，至於其他人……”夏油傑也附和。
一瀨葉子想起來她偷看到的檔案：“啊對了，那個世界的夏油把自己的父母也給殺掉了。”
“……”夏油傑錯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後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為什麽？”一瀨葉子問。
“大概是為了認定那條路，讓自己不能回頭，孤註一擲吧。”夏油傑有些麻木地說，“從入學高專後我就沒回過家了，他們不理解咒術師，每個月都會打來電話給我，我已經很久沒接通了。”
夏油傑繼續說：“即使選擇了那條路，我也不會與悟為敵的。或許他發現這條路走不通，才會正面與悟對決，也許可能是他選擇死亡。”
“不清楚。”一瀨葉子挪開視線，沒有告訴夏油傑，那個“夏油傑”身死前似乎不是五條悟重傷的。
那個重傷他的人是乙骨憂太，五條悟的學生，特技咒術師。
除此之外，她什麽也不知道。
“咳咳——不要再討論這麽沈重的話題了。不是說珍惜當下嗎，烤魚還沒吃完了。”五條悟清清嗓子說。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地說：“話頭不是因你而引起來的麽。”
“關我什麽事啊。我只是討厭透過我想著別人。”五條悟瞪著一瀨葉子抱怨著說。
一瀨葉子望著五條悟現在充滿生氣的藍色眼眸，閉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觸碰到伏黑惠後，以第一視角看到了五條悟逐漸黯然無光的瞳孔。
想起那個五條悟問她，她是不是暗戀他，暗戀另一個世界年輕的五條悟。
現在這個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卻擔心的是成年的五條悟。
“我……喜歡五條悟的藍色的眼睛。”一瀨葉子吶吶地說出了同樣的答案。
五條悟眼睛更亮了，興奮地說：“什麽！你喜歡我啊？怎麽不早說啊。”
除了一瀨葉子，其他人都尷尬地看著五條悟，很明顯葉子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這樣。”一瀨葉子看著五條悟的眼睛，堅定地說，“所以我想讓他的眼睛持續的明亮下去。”
“啊~”五條悟故作苦惱地低頭扶額，“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答應你。”
而一瀨葉子也低下頭，拿出另一個世界五條悟送她的觸屏手機，按了兩下還是沒有反應。
不僅是五條悟，還有與她交換了聯系方式的所有人。
夜蛾老師，成熟的七海同學……
她的腦海裏閃現著他們死亡的畫面。
一瀨葉子聲音悶悶的：“它為什麽不亮啊？”
“我的目光永遠為你閃亮。”五條悟帶著笑容擡起頭望向一瀨葉子。
然後他凝固石化了，因為一瀨葉子沒有看著他。
家入硝子瞟了眼五條悟哼笑一聲，回答一瀨葉子：“應該是沒電了吧，這種手機還是稀少啊。”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埋頭顫抖著肩膀。
夏油傑憋著笑看著五條悟，抿嘴的弧度都要飛到太陽穴了。
他實在忍不住嘻笑出聲：“小葉子在說手機。”
“我知道了！”五條悟勒住夏油傑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哈哈……”灰原雄捂住嘴悶笑。
“咳咳……”七海建人假裝咳嗽掩蓋笑聲。
“你們怎麽了？”一瀨葉子擡起頭，看著他們神色各異的面容疑惑。
“沒事，傑被魚刺卡住了，我在幫他。”五條悟幹笑地說。
一瀨葉子蹙眉：“你剛剛說什麽永遠閃亮？”
五條悟打起馬虎眼：“我說星星挺亮的。”
“今夜多雲。”家入硝子擡頭望天，揭穿他。
一瀨葉子直視著五條悟說：“回頭再聊星星，我準備……”
她想說的話震動聲打斷。
“誰的手機啊？”五條悟不滿被打斷。
“我的。”一瀨葉子又拿出一部翻蓋手機。
【浦原喜助來電】
“浦原喜助是誰啊？”五條悟瞄到了顯示問。
一瀨葉子沒有回答，接起了電話。
“葉子小姐出了一些事情……”低沈地男聲從電話中傳來。
“你讓我照看的那個男孩帶著‘麻煩’回屍魂界了。”浦原喜助學起涅繭利的語氣，“繭利說，要殺掉你這個惹禍精！”
一瀨葉子：“你有必要轉述這句話嗎？”
“繭利少有這麽大的情緒哈哈哈……”浦原喜助笑聲戛然而止，“可能是那邊出了事，你打算怎麽辦，你要回去嗎？”
“太巧了，正有此意。”一瀨葉子深沈地說。
她被打斷的話就是，她準備再回到那個世界。
要殺兩遍羂索才能解氣。
“啊啦，沒想到葉子小姐這麽有聖母心啊。”浦原喜助充滿了笑意，“明明那個世界與你無關了哦。”
“滾！”一瀨葉子怒吼一聲，當以為她聽不出他的嘲諷呢。
“你應該先去找繭利哦。”浦原喜助快速提醒，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是一瀨葉子第一次被浦原喜助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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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瀨葉子看著劈啪作響的火堆，他們圍坐在一起，還是熟悉的六個人, 想起為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慶祝在交流會上表現突出並取得勝利的時候。
她有些恍惚, 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但感覺什麽都變了。
她的視線轉向夏油傑, 那時他們之間就有一些隔閡，現在還是有一些。
她也並沒有因為所有人都幸存下來而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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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怎麽了嗎？怎麽這種表情？”夏油傑察覺到了一瀨葉子的視線, 她看起來有些茫然。
“有些累了而已。”一瀨葉子垂下眼眸看著火苗。
這也不是借口而已, 咒術世界的靈子稀缺, 想要恢覆靈力的話需要休息的時間比在屍魂界和現世更長。
“接下來小葉子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夏油傑微笑地說。
一瀨葉子微微頷首, 聽見旁邊傳來了哽咽的聲音。
“嗚嗚嗚……葉子終於回來了。”灰原雄突然抱著她哭了起來。
五條悟對著灰原雄叫嚷起來：“餵餵餵！灰原你這麽哭喪幹什麽？給我放開！”
一瀨葉子疑惑地瞟了眼五條悟, 手卻拍著灰原雄安慰起來：“好了，別哭了，我又不會死的。給你三秒鐘安靜下來, 不然就揍你了。”
她逐漸失去耐心：“3、2、1……”
灰原雄不斷吸氣，擦幹了眼淚。
七海建人偏過頭，不去看這個丟人的朋友。
一瀨葉子又拍了拍灰原雄的頭, 比那個吵鬧的薩奇聽話多了。
想起薩奇, 她呆楞住了。
在這裏她只“消失”了一個月，可是她在大海上至少就有一個月了。
每天望著大海和天空, 懷念著——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五條悟，那藍色的眸子。
他的表情不太好, 抿著嘴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直勾勾地回視著她。
一瀨葉子繼續怔楞地與他對視著，想起來了她從大海歸來見到的五條悟, 眼中的陌生和不著痕跡的防備。
“你看著我在想什麽啊！”五條悟不滿地撇著嘴，語氣帶著些許郁憤。
一瀨葉子勾起嘴角輕笑一聲：“還是你更幼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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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捫心自問，他內心不能消解的想法他也無法向五條悟訴說，更不會向他求助。
因為他有他的驕傲，“保護”和“解救”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他不想承認他的脆弱，他已經不能成為與悟並肩的“最強”。
夏油傑欲言又止，說不出什麽，有些挫敗垂下頭。
“你在說什麽鬼話。”一瀨葉子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在她眼裏，即便是朝夕相處兩年的五條悟也沒有資格挖苦那個承擔著重任的五條悟。
五條悟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口不擇言，解釋道：“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
夏油傑打斷，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
“那個世界裏，有奪取了夏油身體的羂索，有‘覆活’的兩面宿儺，還有至少兩只以上有自主意識地特級咒靈。”一瀨葉子覆雜地盯著五條悟，“而五條悟只有一個。”
“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摯友。”一瀨葉子又望向夏油傑，“我聽說死去的咒術師有可能成為咒靈，所以要用咒術擊殺，應該也要處理掉屍體。而五條悟沒有，這一點確實有點傻。”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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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突然開口感慨：“那麽那個世界的五條學長很孤獨吧。”
一瀨葉子對七海建人說：“那個世界的你也挺孤僻的，自己一個人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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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硝子學姐獨來獨往的理由嗎？”灰原雄小心翼翼地問。
“我又不是咒術師，和你們混在一起幹嘛。未來有可能還可能為你們收屍，浪費感情。”家入硝子拿起木枝戳著火堆，“還有可能那個世界的我沒處理夏油的屍體會感到真可惜呢，沒能看到他的蠢樣。”
大家都沈默地看向吐出冷酷的話的家入硝子。
一瀨葉子訕訕地說：“無情的硝子可是有非常濃重的黑眼圈啊。”
家入硝子摸著自己的雙頰：“啊~那我現在就要開始保養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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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雄又笑著看向夏油傑說：“夏油學長也不要氣餒，至少在這裏我們還活得好好的。”
夏油傑呼出一口濁氣：“是啊。”
五條悟郁悶地努嘴：“你們幹嘛啊，明明是不一樣的世界啊。就算……也不一定會發展成那個世界的情況吧。”
灰原雄撓撓腦袋，猶豫地說：“可是沒有葉子跟著我們去那次任務，我真的可能會死掉啊。”
“如果小葉子沒有出現在山村，我真的會殺掉那兩個人，至於其他人……”夏油傑也附和。
一瀨葉子想起來她偷看到的檔案：“啊對了，那個世界的夏油把自己的父母也給殺掉了。”
“……”夏油傑錯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後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為什麽？”一瀨葉子問。
“大概是為了認定那條路，讓自己不能回頭，孤註一擲吧。”夏油傑有些麻木地說，“從入學高專後我就沒回過家了，他們不理解咒術師，每個月都會打來電話給我，我已經很久沒接通了。”
夏油傑繼續說：“即使選擇了那條路，我也不會與悟為敵的。或許他發現這條路走不通，才會正面與悟對決，也許可能是他選擇死亡。”
“不清楚。”一瀨葉子挪開視線，沒有告訴夏油傑，那個“夏油傑”身死前似乎不是五條悟重傷的。
那個重傷他的人是乙骨憂太，五條悟的學生，特技咒術師。
除此之外，她什麽也不知道。
“咳咳——不要再討論這麽沈重的話題了。不是說珍惜當下嗎，烤魚還沒吃完了。”五條悟清清嗓子說。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地說：“話頭不是因你而引起來的麽。”
“關我什麽事啊。我只是討厭透過我想著別人。”五條悟瞪著一瀨葉子抱怨著說。
一瀨葉子望著五條悟現在充滿生氣的藍色眼眸，閉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觸碰到伏黑惠後，以第一視角看到了五條悟逐漸黯然無光的瞳孔。
想起那個五條悟問她，她是不是暗戀他，暗戀另一個世界年輕的五條悟。
現在這個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卻擔心的是成年的五條悟。
“我……喜歡五條悟的藍色的眼睛。”一瀨葉子吶吶地說出了同樣的答案。
五條悟眼睛更亮了，興奮地說：“什麽！你喜歡我啊？怎麽不早說啊。”
除了一瀨葉子，其他人都尷尬地看著五條悟，很明顯葉子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這樣。”一瀨葉子看著五條悟的眼睛，堅定地說，“所以我想讓他的眼睛持續的明亮下去。”
“啊~”五條悟故作苦惱地低頭扶額，“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答應你。”
而一瀨葉子也低下頭，拿出另一個世界五條悟送她的觸屏手機，按了兩下還是沒有反應。
不僅是五條悟，還有與她交換了聯系方式的所有人。
夜蛾老師，成熟的七海同學……
她的腦海裏閃現著他們死亡的畫面。
一瀨葉子聲音悶悶的：“它為什麽不亮啊？”
“我的目光永遠為你閃亮。”五條悟帶著笑容擡起頭望向一瀨葉子。
然後他凝固石化了，因為一瀨葉子沒有看著他。
家入硝子瞟了眼五條悟哼笑一聲，回答一瀨葉子：“應該是沒電了吧，這種手機還是稀少啊。”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埋頭顫抖著肩膀。
夏油傑憋著笑看著五條悟，抿嘴的弧度都要飛到太陽穴了。
他實在忍不住嘻笑出聲：“小葉子在說手機。”
“我知道了！”五條悟勒住夏油傑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哈哈……”灰原雄捂住嘴悶笑。
“咳咳……”七海建人假裝咳嗽掩蓋笑聲。
“你們怎麽了？”一瀨葉子擡起頭，看著他們神色各異的面容疑惑。
“沒事，傑被魚刺卡住了，我在幫他。”五條悟幹笑地說。
一瀨葉子蹙眉：“你剛剛說什麽永遠閃亮？”
五條悟打起馬虎眼：“我說星星挺亮的。”
“今夜多雲。”家入硝子擡頭望天，揭穿他。
一瀨葉子直視著五條悟說：“回頭再聊星星，我準備……”
她想說的話震動聲打斷。
“誰的手機啊？”五條悟不滿被打斷。
“我的。”一瀨葉子又拿出一部翻蓋手機。
【浦原喜助來電】
“浦原喜助是誰啊？”五條悟瞄到了顯示問。
一瀨葉子沒有回答，接起了電話。
“葉子小姐出了一些事情……”低沈地男聲從電話中傳來。
“你讓我照看的那個男孩帶著‘麻煩’回屍魂界了。”浦原喜助學起涅繭利的語氣，“繭利說，要殺掉你這個惹禍精！”
一瀨葉子：“你有必要轉述這句話嗎？”
“繭利少有這麽大的情緒哈哈哈……”浦原喜助笑聲戛然而止，“可能是那邊出了事，你打算怎麽辦，你要回去嗎？”
“太巧了，正有此意。”一瀨葉子深沈地說。
她被打斷的話就是，她準備再回到那個世界。
要殺兩遍羂索才能解氣。
“啊啦，沒想到葉子小姐這麽有聖母心啊。”浦原喜助充滿了笑意，“明明那個世界與你無關了哦。”
“滾！”一瀨葉子怒吼一聲，當以為她聽不出他的嘲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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