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計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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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計劃之前
一瀨葉子得到了黑井美裏的位置之後, 道別了夜蛾正道，離開了校長室。
她對夜蛾正道說是回到宿舍進行修整，明天一早再出發去找黑井美裏。
實際上, 她直接去了天元所在的薨星宮。
薨星宮的入口非常的隱蔽且不固定, 但一瀨葉子還是非常輕易地找到了，而且門口沒有任何的守衛。
一瀨葉子進入到薨星宮的深處, 見到了與上次進來扛走夏油傑時的內部裝飾完全不同。
這次薨星宮的布景完全就是一個空曠的客廳。
“一瀨葉子小姐，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從薨星宮深處走出來一個人影, 略帶一絲磁性的中性聲音。
一瀨葉子目睹了天元的真容和他的靈魂狀態, 驚訝地說：“五百年需要與星漿體同化就是一個騙局吧？咒術的記載歷史只有不到兩千年, 你的靈魂渾濁的程度至少有七八個別的靈魂了。”
她繼續猜測：“強行把自己與六眼綁定關系嗎？”
“你究竟是什麽人？”天元嚴肅地問。
“我和死神共處過一千年。”一瀨葉子略微嫌棄地說, “我知道活得越久越有話語權, 你不會就是混資歷的吧？”
天元不言地觀察著一瀨葉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資歷騙子先生。”一瀨葉子見他沒有反應，繼續問，“你認識一個會挖開別人腦子鉆進去, 然後額頭留著縫合線的人嗎？”
“是羂索。”天元深沈地說，“你認識他？”
一瀨葉子詢問地看向天元：“不認識他本人。但知道他謀劃著什麽，具體是什麽呢？”
天元無悲無喜：“他為了實現咒力最優化, 做出了很多不人道的事情。”
“那你不阻止？”一瀨葉子歪頭看著他, “也不告訴別人？”
天元冷然地說：“與我無關。”
一瀨葉子對此的解讀：“那麽你們兩個的目的相同，不過做法不同。再準確一些是你在研究自己的咒術極致, 他追求的是咒術師和咒靈共同的達到咒力的最優化。”
“你很聰明。”天元對一瀨葉子進行評價。
“那個什麽羂索能和咒靈勾結在一起，一定是有共同的目的。”一瀨葉子表現出不屑的神情, “而你覺得你自己咒術的極致是成為咒靈, 而選擇不同化？如果當初你出來阻止天與咒縛的話，星漿體不會死, 你也不會同化失敗。”
天元輕笑著：“這是天意，我只是順勢而為，我註定是超越人類的存在，不是咒靈，我是整個世界。”
一瀨葉子厭棄地皺眉：“你知道夏油的能力是‘咒靈操術’吧？萬一以後他可以操縱‘超越人類’的你呢？”
天元搖了搖頭，“他不成氣候，哪怕他被評為特級咒術師。”
一瀨葉子追問：“那占據夏油身體奪取了能力的羂索呢？”
天元又說：“那便是天意了，盡人事聽天命。”
一瀨葉子不忿地攥緊拳頭，“你所說的盡人事，是什麽都知道而不去阻止嗎？”
天元淡然地說：“這是人類的事情，與我無關。”
“你的存在就是威懾著各方勢力，從而達到一個制衡的狀態，你更多的代表著古老的咒術師族群。”一瀨葉子訕笑，“如果你死掉了呢？咒術世界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
“哈哈哈哈……你也不是那麽的聰慧啊。”天元突然瘋狂的大笑，“你覺得你能在我的地盤殺掉我嗎？況且你想留在高專裏，並不敢這麽做吧。”
“是嗎？”一瀨葉子的聲音很輕，微笑說，“你說對了。”
天元止住了大笑說：“咒術是很覆雜的，但人心更覆雜。咒術中的各方勢力更是如此，忠告你還是不要參與的為好。”
“你呢？有沒有和羂索勾結呢？”一瀨葉子面對著天元認真地問。
“沒有。”天元搖了搖頭，“我們的目標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一瀨葉子盯著天元，“即使星漿體再次出現，你也不會選擇同化了對嗎？”
天元重重地點頭。
一瀨葉子哼笑，突然使用瞬步閃現在天元的身後，手搭在天元的肩膀上。
“你說你要成為超越人類的存在，是世界而不是咒靈。但是你知道嗎？死神的世界裏可以吞噬世界和一切的是一只虛。所謂的虛就和這個世界的咒靈一樣。”
一瀨葉子說著，天元發現自己無法有任何的動作，時間空間都是靜止的。
“這只虛呢？被靈王大人消滅了，然後犧牲自己創造了新的世界。”一瀨葉子只針對天元使用了靈力的威壓，“而我呢，是靈王血淚滋養而生的。這血淚中不是痛苦也不是犧牲的悔恨，是因無能為力而別無選擇的慈悲，更是他拋棄的反抗之力。”
“為了不讓我破壞死神應有‘天意’順勢，把我趕了出來。”一瀨葉子動手捏碎了天元的一側肩骨，“我可以改變世界，也能破壞世界。”
一瀨葉子松了手，時間再次流轉。
她無所謂地對天元說：“這點小傷對你來說沒關系的吧，畢竟你維持著身體的形態只為了能有一個具象化的容器而已。”
天元感受到威壓之後癱坐在地上，一瀨葉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薨星宮。
她回到了之前經常待著樹林裏，卻看到了五條悟安靜地站在樹下。
“你在這裏幹嘛？”一瀨葉子站在五條悟背後說話。
五條悟立刻轉身面對著一瀨葉子，“等你啊，傑說你去找老師了，我去校長室沒看到你，就在這等你。”
一瀨葉子疑惑地看著他：“等我幹什麽？你不是明天一早有任務嗎？不睡覺嗎？”
“我什麽時候睡過這麽早？我一天也才睡不到四個小時。”五條悟表情無語地看著一瀨葉子，“就算不來等你，我也會來修煉的。”
“修煉什麽？”一瀨葉子好奇地問。
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待在別墅的時間裏幾乎都是帶著虎杖悠仁練習咒力，再和她體術對招，其他時間不見人影，根本不知道他的睡眠情況，只知道他很忙。
五條悟回答：“冥想，領域開發之類的。”
“哦，聽不懂。”一瀨葉子平淡地說。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耷拉到鼻骨上的墨鏡根本無法遮擋住。
“所以等我幹什麽？”一瀨葉子有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這個給你。”五條悟說著扔給了一瀨葉子一個東西。
一瀨葉子下意識地接住，攤開掌心一看，是那只透明色的蝴蝶發飾，連尾巴上的吊墜都恢覆如初了。
“找夏油借的粘合劑啊？”一瀨葉子充滿笑意地調侃。
“才不是！粘合劑根本不會這麽快就幹好不好。當然是我的獨門秘技了。”五條悟非常傲嬌地說。
“謝謝，戴發飾不方便，但我好好保存的。”一瀨葉子說著對夏油傑說過的同樣的說辭。
她小心地把蝴蝶發飾放回了衣服的內襯口袋裏，卻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她從口袋裏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五條悟送的透明色蝴蝶發飾，夏油傑送的黑色蝴蝶發飾，和從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那裏借的墨鏡。
兩部手機被她放在了腰後的武器包裏。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問：“傑什麽時候給你的？”
一瀨葉子老實地說：“早些時候，你跑走了，我倆一起上山的時候。”
“可惡。”五條悟悄聲。
“什麽？”一瀨葉子迷茫地問。
“沒什麽。”五條悟搖頭，從一瀨葉子手中抽出墨鏡看了看，感嘆著，“啊~是正常的墨鏡啊。”
“怎麽了？墨鏡不都一樣嗎？”一瀨葉子不解。
“我的墨鏡全部都是定制的鏡片全黑不透的，只有一到兩副是正常的，打算用來約會時用，這樣眼睛若隱若現的比較好看。”
五條悟解釋著，又反應過來什麽，“不過我還沒有約過會！那個老男人一定和別人約過會！”
“可是他都不戴墨鏡了啊，直接戴著黑色眼罩。初次見面的時候我以為他瞎了呢。應該是他的愛好吧，喜歡收藏新款墨鏡。”一瀨葉子一邊推測一邊收好物品。
五條悟哼了哼聲：“誰知道呢。”
“還有別的事嗎？”一瀨葉子擡頭看向他問。
“幹什麽？我在這裏很礙你眼嗎？”五條悟瞪著一瀨葉子。
“不是啊。”一瀨葉子否認，如實地說，“我困了，想要睡覺。”
她只想要補充好豐沛的體力，明天開始實行她的計劃。
“哦。”五條悟垂下眼眸，沈聲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禪院家，順便去我家做客？”
一瀨葉子詫異：“我跟著幹什麽去？夜蛾老師不會允許我出現在其他咒術師面前的吧。”
“你跟著我一起，老師一定會同意的。”五條悟信心滿滿地說，“當然是讓你體驗一下五條家比起其他咒術家族的優異的思想啦。”
“什麽思想？和我有什麽關系？”一瀨葉子覺得奇怪極了。
“反正就是請你去做客啊！”五條悟有些急促地說。
“下次吧，忙正事要緊。”一瀨葉子拒絕，思索之後鄭重地說，“我一定會去拜訪。”
“就這麽說定了！”五條悟開心地說。
一瀨葉子點了點頭，覺得他的開心有些來得稀奇，但並沒有問什麽，怕打擾他心情。
畢竟感覺他最近總是陰晴不定的。
而且看起來……他一定誤會了她所說的拜訪的含義。
不過，他也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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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瀨葉子得到了黑井美裏的位置之後, 道別了夜蛾正道，離開了校長室。
她對夜蛾正道說是回到宿舍進行修整，明天一早再出發去找黑井美裏。
實際上, 她直接去了天元所在的薨星宮。
薨星宮的入口非常的隱蔽且不固定, 但一瀨葉子還是非常輕易地找到了，而且門口沒有任何的守衛。
一瀨葉子進入到薨星宮的深處, 見到了與上次進來扛走夏油傑時的內部裝飾完全不同。
這次薨星宮的布景完全就是一個空曠的客廳。
“一瀨葉子小姐，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從薨星宮深處走出來一個人影, 略帶一絲磁性的中性聲音。
一瀨葉子目睹了天元的真容和他的靈魂狀態, 驚訝地說：“五百年需要與星漿體同化就是一個騙局吧？咒術的記載歷史只有不到兩千年, 你的靈魂渾濁的程度至少有七八個別的靈魂了。”
她繼續猜測：“強行把自己與六眼綁定關系嗎？”
“你究竟是什麽人？”天元嚴肅地問。
“我和死神共處過一千年。”一瀨葉子略微嫌棄地說, “我知道活得越久越有話語權, 你不會就是混資歷的吧？”
天元不言地觀察著一瀨葉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資歷騙子先生。”一瀨葉子見他沒有反應，繼續問，“你認識一個會挖開別人腦子鉆進去, 然後額頭留著縫合線的人嗎？”
“是羂索。”天元深沈地說，“你認識他？”
一瀨葉子詢問地看向天元：“不認識他本人。但知道他謀劃著什麽，具體是什麽呢？”
天元無悲無喜：“他為了實現咒力最優化, 做出了很多不人道的事情。”
“那你不阻止？”一瀨葉子歪頭看著他, “也不告訴別人？”
天元冷然地說：“與我無關。”
一瀨葉子對此的解讀：“那麽你們兩個的目的相同，不過做法不同。再準確一些是你在研究自己的咒術極致, 他追求的是咒術師和咒靈共同的達到咒力的最優化。”
“你很聰明。”天元對一瀨葉子進行評價。
“那個什麽羂索能和咒靈勾結在一起，一定是有共同的目的。”一瀨葉子表現出不屑的神情, “而你覺得你自己咒術的極致是成為咒靈, 而選擇不同化？如果當初你出來阻止天與咒縛的話，星漿體不會死, 你也不會同化失敗。”
天元輕笑著：“這是天意，我只是順勢而為，我註定是超越人類的存在，不是咒靈，我是整個世界。”
一瀨葉子厭棄地皺眉：“你知道夏油的能力是‘咒靈操術’吧？萬一以後他可以操縱‘超越人類’的你呢？”
天元搖了搖頭，“他不成氣候，哪怕他被評為特級咒術師。”
一瀨葉子追問：“那占據夏油身體奪取了能力的羂索呢？”
天元又說：“那便是天意了，盡人事聽天命。”
一瀨葉子不忿地攥緊拳頭，“你所說的盡人事，是什麽都知道而不去阻止嗎？”
天元淡然地說：“這是人類的事情，與我無關。”
“你的存在就是威懾著各方勢力，從而達到一個制衡的狀態，你更多的代表著古老的咒術師族群。”一瀨葉子訕笑，“如果你死掉了呢？咒術世界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
“哈哈哈哈……你也不是那麽的聰慧啊。”天元突然瘋狂的大笑，“你覺得你能在我的地盤殺掉我嗎？況且你想留在高專裏，並不敢這麽做吧。”
“是嗎？”一瀨葉子的聲音很輕，微笑說，“你說對了。”
天元止住了大笑說：“咒術是很覆雜的，但人心更覆雜。咒術中的各方勢力更是如此，忠告你還是不要參與的為好。”
“你呢？有沒有和羂索勾結呢？”一瀨葉子面對著天元認真地問。
“沒有。”天元搖了搖頭，“我們的目標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一瀨葉子盯著天元，“即使星漿體再次出現，你也不會選擇同化了對嗎？”
天元重重地點頭。
一瀨葉子哼笑，突然使用瞬步閃現在天元的身後，手搭在天元的肩膀上。
“你說你要成為超越人類的存在，是世界而不是咒靈。但是你知道嗎？死神的世界裏可以吞噬世界和一切的是一只虛。所謂的虛就和這個世界的咒靈一樣。”
一瀨葉子說著，天元發現自己無法有任何的動作，時間空間都是靜止的。
“這只虛呢？被靈王大人消滅了，然後犧牲自己創造了新的世界。”一瀨葉子只針對天元使用了靈力的威壓，“而我呢，是靈王血淚滋養而生的。這血淚中不是痛苦也不是犧牲的悔恨，是因無能為力而別無選擇的慈悲，更是他拋棄的反抗之力。”
“為了不讓我破壞死神應有‘天意’順勢，把我趕了出來。”一瀨葉子動手捏碎了天元的一側肩骨，“我可以改變世界，也能破壞世界。”
一瀨葉子松了手，時間再次流轉。
她無所謂地對天元說：“這點小傷對你來說沒關系的吧，畢竟你維持著身體的形態只為了能有一個具象化的容器而已。”
天元感受到威壓之後癱坐在地上，一瀨葉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薨星宮。
她回到了之前經常待著樹林裏，卻看到了五條悟安靜地站在樹下。
“你在這裏幹嘛？”一瀨葉子站在五條悟背後說話。
五條悟立刻轉身面對著一瀨葉子，“等你啊，傑說你去找老師了，我去校長室沒看到你，就在這等你。”
一瀨葉子疑惑地看著他：“等我幹什麽？你不是明天一早有任務嗎？不睡覺嗎？”
“我什麽時候睡過這麽早？我一天也才睡不到四個小時。”五條悟表情無語地看著一瀨葉子，“就算不來等你，我也會來修煉的。”
“修煉什麽？”一瀨葉子好奇地問。
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待在別墅的時間裏幾乎都是帶著虎杖悠仁練習咒力，再和她體術對招，其他時間不見人影，根本不知道他的睡眠情況，只知道他很忙。
五條悟回答：“冥想，領域開發之類的。”
“哦，聽不懂。”一瀨葉子平淡地說。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耷拉到鼻骨上的墨鏡根本無法遮擋住。
“所以等我幹什麽？”一瀨葉子有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這個給你。”五條悟說著扔給了一瀨葉子一個東西。
一瀨葉子下意識地接住，攤開掌心一看，是那只透明色的蝴蝶發飾，連尾巴上的吊墜都恢覆如初了。
“找夏油借的粘合劑啊？”一瀨葉子充滿笑意地調侃。
“才不是！粘合劑根本不會這麽快就幹好不好。當然是我的獨門秘技了。”五條悟非常傲嬌地說。
“謝謝，戴發飾不方便，但我好好保存的。”一瀨葉子說著對夏油傑說過的同樣的說辭。
她小心地把蝴蝶發飾放回了衣服的內襯口袋裏，卻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她從口袋裏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五條悟送的透明色蝴蝶發飾，夏油傑送的黑色蝴蝶發飾，和從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那裏借的墨鏡。
兩部手機被她放在了腰後的武器包裏。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問：“傑什麽時候給你的？”
一瀨葉子老實地說：“早些時候，你跑走了，我倆一起上山的時候。”
“可惡。”五條悟悄聲。
“什麽？”一瀨葉子迷茫地問。
“沒什麽。”五條悟搖頭，從一瀨葉子手中抽出墨鏡看了看，感嘆著，“啊~是正常的墨鏡啊。”
“怎麽了？墨鏡不都一樣嗎？”一瀨葉子不解。
“我的墨鏡全部都是定制的鏡片全黑不透的，只有一到兩副是正常的，打算用來約會時用，這樣眼睛若隱若現的比較好看。”
五條悟解釋著，又反應過來什麽，“不過我還沒有約過會！那個老男人一定和別人約過會！”
“可是他都不戴墨鏡了啊，直接戴著黑色眼罩。初次見面的時候我以為他瞎了呢。應該是他的愛好吧，喜歡收藏新款墨鏡。”一瀨葉子一邊推測一邊收好物品。
五條悟哼了哼聲：“誰知道呢。”
“還有別的事嗎？”一瀨葉子擡頭看向他問。
“幹什麽？我在這裏很礙你眼嗎？”五條悟瞪著一瀨葉子。
“不是啊。”一瀨葉子否認，如實地說，“我困了，想要睡覺。”
她只想要補充好豐沛的體力，明天開始實行她的計劃。
“哦。”五條悟垂下眼眸，沈聲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禪院家，順便去我家做客？”
一瀨葉子詫異：“我跟著幹什麽去？夜蛾老師不會允許我出現在其他咒術師面前的吧。”
“你跟著我一起，老師一定會同意的。”五條悟信心滿滿地說，“當然是讓你體驗一下五條家比起其他咒術家族的優異的思想啦。”
“什麽思想？和我有什麽關系？”一瀨葉子覺得奇怪極了。
“反正就是請你去做客啊！”五條悟有些急促地說。
“下次吧，忙正事要緊。”一瀨葉子拒絕，思索之後鄭重地說，“我一定會去拜訪。”
“就這麽說定了！”五條悟開心地說。
一瀨葉子點了點頭，覺得他的開心有些來得稀奇，但並沒有問什麽，怕打擾他心情。
畢竟感覺他最近總是陰晴不定的。
而且看起來……他一定誤會了她所說的拜訪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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