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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與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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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與你不死不休

“除了那位鐘家嫡小姐,還有誰?而且!我聽說這件事鐘家連皇後娘娘都隱瞞著,準備悄悄將人落胎,到時候正大光明的以太子妃之禮,將鐘家小姐嫁入東宮呢”×

“啊?天哪!這鐘家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這殘花敗柳怎麽能嫁給太子殿下呢?而且還是太子正妃,這鐘家是打算欺瞞皇室啊!”這時不知是誰驚恐的提了一句。

眾人聞言七嘴八舌義,憤填膺的議論起來,不過說來說去無意外都是批判鐘家膽大妄為,不顧皇家尊嚴。

人群中有一個打扮精致得體的老婦聽到這兒眼色微沈,低著頭急匆匆出了店門。

君逸塵眼裏閃過一抹精光,看來一切都在自已的掌握中,皇後的奶嬤嬤果然每隔幾日,便會來這家茶樓給皇後買點心。

隨後,緊接著剛才一開始說話的幾人,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裏。眾人只顧著談論鐘家的隱秘,誰都沒註意幾人的動向。

很快,有關鐘家小姐和公子的兩樁醜聞,在各大茶樓快速傳揚起來。

顧辭卻敏銳的發覺這件事的蹊蹺之處,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人。

君逸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這一切本就是他精心策劃的局。他派人在茶樓、市井各處散播鐘立勇在宮宴上與四公主的醜聞,看著謠言如野草般瘋長,他心中滿是算計。

他深知鐘家仗著皇後之勢肆意妄為,這次他就要利用輿論的力量,讓鐘家陷入困境,逼他們就範。那些傳謠之人都是他暗中安排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是按照他的指令在傳播,為的就是掀起一場足以撼動鐘家根基的風暴,而他則在暗處等待著鐘家亂了陣腳。

另一方面,通過這件事也可以讓滿腹算計的四公主和鐘家綁在一起,到時候心思歹毒的四公主與吃喝嫖賭暴力狂鐘立勇,兩人相互折磨,相互算計,也不枉他費這一番心思。

顧辭心下了然,看來今日的這一切都是塵王的手筆,為的就是離間皇後和鐘家的關系,從而逐一攻破。

而今日的這一場輿論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為了在多疑的帝王心中埋下一顆對鐘家懷疑的種子,再根深蒂固的世族大家一旦失去帝王的信任,那就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不對,他應該是從宮宴就開始布局了,所以不管四公主在宮宴上有沒有向周表哥出手,她都會與鐘立勇發生醜聞,然後通過不可抗拒的外在因素嫁給鐘立勇。

想通這其中的關聯,他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驚悚感。

對於這個少年王爺的謀略和手段,他不止一次的見識過,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已當初的選擇。

“阿辭可是怪我太過心狠手辣!”

顧辭微微一楞,隨後連忙搖搖頭,“怎麽會?殿下若是太過心慈手軟,豈不是成了他人的靶子,這世道本就這般無情,生在帝王家更是難,殿下你只管去做,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君逸塵沒想到他會這般坦蕩,“阿辭,若是有一天,我變成了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惡魔,你會不會離開我?”君逸塵轉頭看向顧辭,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和不安。

顧辭直視著他的眼睛,神色堅定,“殿下,無論您變成什麽樣,我顧辭都會在您身邊,陪您走這一條布滿荊棘之路。”

君逸塵心中一動,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顧辭的肩膀,眼神透著一股強烈的偏執,“阿辭這是你說的,若是有一天你離我而去,無論天涯海角我也會與你不死不休!”

顧辭心下駭然,抿著唇看向他,“殿下……為何這般說?”他有些緊張的攥緊手指。

君逸塵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阿辭不是自已說的嗎?不會離開我,為了讓阿辭長記性,我特意加了些籌碼罷了”

顧辭長長舒了口氣,他以為……

君逸塵眼神微暗,顧辭竟然這麽敏感,他到底是對自已動情而不自知,還是真的不曾心動分毫。

次日一早,顧辭特意起了個大早,在庫裏親自為郭將軍一家挑選了適合幾人的禮品,這才坐著馬車往另一條街駛去。

剛走到一半就被人攔了馬車,顧辭心下微動,他撩起馬車向外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手握長劍的男子站在馬車前,見他出來,客氣疏離的向他拱手道:“我家主子請顧世子前往寒舍一續”

顧辭微微一挑眉,看這侍從的打扮應該是大戶人家的暗衛,能養的起暗衛且和自已有私交的不算多,況且自已最近跟著塵王沒少得罪人,所以心中也猜不出了所以然來。

“閣下請帶路吧!”他只是屏息間就發現這附近埋伏的暗衛不下百人,看來今日自已無論如何都要走這一遭了。

“不過,煩請閣下去郭府為本世子代為傳話,就說有事耽擱,不能赴約,還請見諒”說完,讓隨從將車上的物品盡數交給了黑衣男子。

“世子放心!”

顧辭聞言心下稍安定了不少,不拒絕幫忙,就說明,他們主人暫時不會為難於自已。

顧辭被請進了另外一輛馬車,剛上車便被人套上了頭,又將他的手臂綁上,這才略帶歉意道:“請世子見諒,以世子的武功,我等怕路上出意外”

顧辭並不言語,而是任由他們在自已身上動作。

瞬間,周圍只剩下馬車車軲轆碾壓路面發出的沈悶聲,顧辭心中暗自計算著時間,想通過時間的流逝大概算出他們的方位。

大約過了三個多時辰後,馬車終於漸漸停了下來,顧辭被人拽下馬車,任由對方拉著胳膊走了一段路程。

終於,在跨過一道兒門檻時,顧辭頭上的黑色頭套終於被人取下,強烈的光讓他下意識擋住眼睛,等他慢慢適應了外面的光亮,這才看清楚,他們竟然是在一戶農家院子裏,四周是用竹子圍起來的竹籬笆。

他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只見院裏除了自已以外,無其他人在場。

他緩緩走至院子裏的石桌旁坐定,又自顧自倒了杯涼茶飲盡,這才不緊不慢的瞥了眼面前微微掩著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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