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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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第二天早上，大家在ShiS攝影棚內集合，由專業攝影師操刀拍攝。
服裝、發型、妝容，都由造型師精心設計。尤其妝容非常用心，那三分可憐七分憔悴的樣子，似乎光看上一眼就能取得三分原諒。
本來林滋榮的想法是素顏原生態，但貝霄菲堅決反對，她道：“你以為電視劇裏的素顏都是素顏嗎？妝容造型也是傳達信息的一部分。視頻內容聽你的，盡量真實、真誠，但妝造必須由專業人士來做。”
林滋榮妥協。
鏡頭裏，趙薔“隨意”低挽頭發，幾絲碎發伏在臉頰，她面容憔悴，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黑眼圈格外明顯。她穿了一身灰色長款運動服，大大的衣服，顯得她瘦削不堪。她神色平靜，卻又帶著淡淡的淒然。她直視鏡頭，瞳眸略低，嗓音清冷，娓娓道來：
她從她出生講起，她說，她出生在一個純粹的農民家庭，媽媽懷著她時去小診所偷偷做了檢查，醫生滿臉笑意地說道：“恭喜啊，是小茶壺。”夫妻二人聽此都一陣欣喜。可惜生下來的卻不是“小茶壺”，而是“小棉襖”，夫妻二人看後一片愁容慘淡。
她本該叫“趙強”的，意為趙家強壯的男丁，後來這個“薔”字，還是上戶口的阿姨幫改的。
幾年後她的弟弟出生，不同於不被期待的她，她的弟弟生下來時全家喜悅得無以覆加。
她家有一頭牛，兩只豬，幾籠雞，一片地，農忙時種地，農閑時夫妻二人便輪流打些零工。而她就像家裏的長工，洗衣、做飯、餵豬、餵雞、帶孩子、幹農活，哪裏需要，她就頂上哪裏。而比她小幾歲的弟弟就像皇帝，連拿瓢水都要喊姐姐。
後來縣裏來學校挑人，她幸運地被挑上，更幸運的是她遇到了恩師林教練。
但她的父親知道此事，卻橫加阻撓，家裏的雞誰餵？衣服誰洗？地裏的活誰幹？
直到林教練說每月會給補助，父母才又有了笑臉。
時間來到今年夏天，多年倒貼訓練費的林教練存款見底，師徒兩人無可奈何下簽了ShiS體育。ShiS體育是專業的經紀公司，會幫助運動員進行合理規劃，助力其在各自領域攀登高峰。
自簽了公司後，一切都好轉了。經濟上的困窘迎刃而解，她換了裝備，提高了夥食營養，去其他城市比賽也不發愁吃住行了。當然，她沒有迷失在短暫的曝光中，在參加節目和接代言的同時，她沒落下本職任務，林教練一直陪她訓練，最近幾次比賽成績的提高便可作為她努力的證明。
可壞事還是發生了。
她十六歲那年，父親被人騙了，有個攝影師給了父親八千元說要用她幫忙拍一組圖片，父親毫不猶豫地送她進了攝影棚。
父親並不知道，那些照片是用在成人用品詳情頁的。她不想拍，但又賠不起十倍的違約金，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拍完。
她的出身太差，差到周邊十裏八村人人都必須生兒子，差到父親無法辨別攝影師的惡意，差到有時連比賽報名費她都湊不出來……
她的起點太低，她的路太窄，她懵懵懂懂紮進一個五光十色的世界，那不是她該停留的地方。
追本溯源，她只是個單純喜歡奔跑的女孩，僅此而已。
視頻最後，她感謝了公司這半年來的支持與幫助，公司是她絕境時的“貴人”，對公司的感謝無法用語言陳述。
而她也非常對不起公司，前後兩次拖累公司，公司卻對她不離不棄。
也許她並不適合這樣的生活，才會接二連三陷入風波，她格格不入、無所適從，所以她決定與公司和平解約，並永遠不會再次上綜藝、接代言，以後只一心撲在跑步上，力求早日取得成績。
最後十秒，趙薔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並對這些日子裏支持她的所有人說了一句：“謝謝。”和一句：“對不起。”
視頻做得很克制，趙薔並沒有情緒激動、哭天抹淚、發誓保證那一套道歉標準流程，她全程冷靜卻清晰地描述了自己的處境與心境，在道歉界算是一股清流。
上傳完視頻，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接下來是一系列跟進動作，比如評論區引導輿論走向，比如及時刪掉具有煽動性的惡評，再比如讓各種觀點博主下場分析……當然明著是分析，實則天平早已暗戳戳傾向趙薔，最終起到的還是引導作用。
無論是從這幾個月的工作，還是在顧琳妍身上，林滋榮都學到了很多，並學以致用：
大家喜歡聽故事，聳人聽聞的故事，那麽好，他就讓趙薔原原本本把自己的故事講出來，連修飾都不用，便能抓住大家眼球。
重男輕女是最近幾年大家激烈討論的話題，端上來。
十六歲的清純女孩被騙去拍比基尼照，不拍就十倍賠償，這個情節堪比電影，絕對吸睛。
大家同情悲劇式人物，趙薔本身就是這樣的人，不用賣慘，她本來就慘。如果還不夠慘，那就制造更慘，趙薔自行把自己以後的所有商務之路都斷了，這就意味著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賺到大錢，別說大錢，以她目前的水平，維持生計都難。也就是說她只有一條路可走——成績！成績！成績是她唯一的出路。
大眾具有從眾心理，只要引導得當，那麽引導者想看到的觀點就會成為主流：
“地獄開局，攤上這麽一對父母，倒黴一輩子。”
“真的太可憐了，這哪是生了個女兒，這是給兒子生了個丫鬟。”
“啥被騙？我看她爸爸不是被騙，就是故意賣女兒的。”
“其實仔細看照片，趙薔動作和表情都很僵硬，一看就是被迫的。”
“趙薔的穿著和表情其實還好吧，還不如某些搞擦邊的呢，問題出在旁邊那兩個女的身上。”
“還有攝影角度，正宗島國角度……如果是正常拍攝，趙薔的衣服其實不算太露，趙薔完全被坑了。”
“趙薔是受害者吧……你們罵她幹嘛？為什麽對她惡意那麽大？”
“搞得跟下海似的，其實就是個某寶詳情頁……”
“男人裝水平，沒看頭。”
“網店被扒出來了，就是賣成人用品的……呃……不是色情圖片，也沒有小視頻，小視頻都是騙人的，大家謹防受騙。”
“嗚嗚~剛被騙了10塊錢。”
“我建議趙薔和父母斷絕關系，不是每個人都配做父母的。”
“我和趙薔是初中同學，她是非常老實內向的人，她視頻裏說她父母的情況都是真的，我們那幾個村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去打聽。”
評論區只要有了這樣的聲音，便馬上會有人附和，從一個，到兩個，再到無數個。
不出三天，趙薔的風評終於轉向，大家從嘲諷謾罵，變成了同情。
當然惡評還有很多，甚至還有人陰暗地猜測趙薔在那種情況下，恐怕難逃魔爪，保不齊已經被攝影師和助手們qj了。接下來又有一波騙子打著這樣的旗號賣小視頻，受騙者眾多。
隨後ShiS體育發文正式與趙薔解約：雖然解除了合作關系，但祝福趙薔將來克服困難、砥礪前行、取得優異成績！
剛播完的《姐姐妹妹運動會》節目加更了一期花絮，裏邊有十多分鐘關於趙薔的幕後故事。其中有不少鏡頭趙薔都是和人氣最高的Lena在一起，Lena活潑陽光，但經常粗心，鬧出了不少笑話。而趙薔恰恰相反，她內向、文靜、細心，經常幫Lena補漏洞。她不爭不搶，總躲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但卻比任何人都重視拍攝，認真對待節目組交給的每一個任務。
之後有好幾個《姐妹》組裏的“姐妹”發文力挺趙薔，尤其是Lena，發了長視頻講述這三個月與趙薔相處的點點滴滴，並痛斥在此次事件中造謠的人。顧琳妍姐姐也發了長文，細數趙薔容易被人忽視的大小優點，結尾還付了兩人擁抱的合照，並鼓勵趙薔勇敢面對挑戰，打不死你的只會令你越來越堅強！希望下次看到你，是你站在領獎臺上！
馬上，Lena的粉絲們和顧琳妍的粉絲們開始紛紛為趙薔說話，進一步扭轉了趙薔的風評……
這一周林滋榮都沒怎麽睡覺，他心情激蕩。他要布局，要操作，要協調，要一瞬不瞬地盯著網絡。
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從來沒抱有必勝的決心，甚至連五五開他都不敢想，至多有三成把握。
他在貝霄菲那裏說：這是你唯一的出路，只有解除趙薔的危機，你才能在ShiS立足，我有辦法。
但他在趙薔那裏說的卻是：破釜沈舟、殊死一搏、一線希望。
他告訴趙薔，即使行得通，你也會付出很多，你以後不能再簽公司了，不能接代言了，不能參加節目了。這些也許你還能接受，但大家對你的態度會轉為同情，有時候同情的眼光落在身上更難受。還有人會意淫，會造謠，會把世界上最齷齪的情景都安在你身上。還有你的父母，他們會因為你的話惹上非議，很多人會對他們指指點點，尤其是你父親，會遭到不少反對重男輕女人事的謾罵。你的父母會因此恨死你，甚至跟你斷絕關系。這些你都準備好了嗎？
趙薔當時沒有馬上回答，而林欠教練則握住趙薔的手，眼含淚花地說道：“小薔，這次你來決定，無論你怎樣選擇，我都支持你，無論接下來你承擔什麽樣的後果，我都會在你身邊。”
趙薔回握住林欠教練，擡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林滋榮說：“好，就按你說的做。”
果然，接下來林滋榮預想的一切事都發生了。好的，壞的，幾乎全中。
“好，好！”林滋榮激動得差點落淚，這樣就可以了！整整一周了，趙薔的熱度下降，輿論最後對趙薔的態度落在了同情上。
可以可以！能把三成把握的事幹成，他太幸運了！
林滋榮的腎上腺素狂飆！即使此事基本已成定局，他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覺了，但他莫名就是睡不著，他激動得手都發顫，甚至在屋裏連走了幾十圈才稍稍平定心情。
他終於明白工作狂思維了，自己親手做成一件事的那種成就感，簡直無法用語言比喻！
於是他又在屋中走了幾十圈，無中生有投了幾個籃，才坐回到電腦桌旁。
他拿起筆，翻開粉色筆記本，扭亮臺燈，提筆開始寫。
他也不知道自己寫了多久，筆記本剩下的空白頁都快被他寫完了，他才罷休。
他放下筆，閉上眼，帶著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覆雜笑容，睡倒在了旁邊床上。
這時筆記本忽然顯現了一行字：積分已滿，揭秘時間。
筆記本：……
筆記本：睡著了啊……
--------------------
偷偷說一句，我幾乎沒看過娛樂圈文……但我在現實中認識真正的娛樂圈從業者，所以對三次元的各種“操作”有一些淺薄的認知，但……我不敢寫啊，因為我不知道平臺的尺度……所以全程束手束腳……有時間我去翻幾本娛樂圈文，看看大家的尺度，作為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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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發型、妝容，都由造型師精心設計。尤其妝容非常用心，那三分可憐七分憔悴的樣子，似乎光看上一眼就能取得三分原諒。
本來林滋榮的想法是素顏原生態，但貝霄菲堅決反對，她道：“你以為電視劇裏的素顏都是素顏嗎？妝容造型也是傳達信息的一部分。視頻內容聽你的，盡量真實、真誠，但妝造必須由專業人士來做。”
林滋榮妥協。
鏡頭裏，趙薔“隨意”低挽頭發，幾絲碎發伏在臉頰，她面容憔悴，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黑眼圈格外明顯。她穿了一身灰色長款運動服，大大的衣服，顯得她瘦削不堪。她神色平靜，卻又帶著淡淡的淒然。她直視鏡頭，瞳眸略低，嗓音清冷，娓娓道來：
她從她出生講起，她說，她出生在一個純粹的農民家庭，媽媽懷著她時去小診所偷偷做了檢查，醫生滿臉笑意地說道：“恭喜啊，是小茶壺。”夫妻二人聽此都一陣欣喜。可惜生下來的卻不是“小茶壺”，而是“小棉襖”，夫妻二人看後一片愁容慘淡。
她本該叫“趙強”的，意為趙家強壯的男丁，後來這個“薔”字，還是上戶口的阿姨幫改的。
幾年後她的弟弟出生，不同於不被期待的她，她的弟弟生下來時全家喜悅得無以覆加。
她家有一頭牛，兩只豬，幾籠雞，一片地，農忙時種地，農閑時夫妻二人便輪流打些零工。而她就像家裏的長工，洗衣、做飯、餵豬、餵雞、帶孩子、幹農活，哪裏需要，她就頂上哪裏。而比她小幾歲的弟弟就像皇帝，連拿瓢水都要喊姐姐。
後來縣裏來學校挑人，她幸運地被挑上，更幸運的是她遇到了恩師林教練。
但她的父親知道此事，卻橫加阻撓，家裏的雞誰餵？衣服誰洗？地裏的活誰幹？
直到林教練說每月會給補助，父母才又有了笑臉。
時間來到今年夏天，多年倒貼訓練費的林教練存款見底，師徒兩人無可奈何下簽了ShiS體育。ShiS體育是專業的經紀公司，會幫助運動員進行合理規劃，助力其在各自領域攀登高峰。
自簽了公司後，一切都好轉了。經濟上的困窘迎刃而解，她換了裝備，提高了夥食營養，去其他城市比賽也不發愁吃住行了。當然，她沒有迷失在短暫的曝光中，在參加節目和接代言的同時，她沒落下本職任務，林教練一直陪她訓練，最近幾次比賽成績的提高便可作為她努力的證明。
可壞事還是發生了。
她十六歲那年，父親被人騙了，有個攝影師給了父親八千元說要用她幫忙拍一組圖片，父親毫不猶豫地送她進了攝影棚。
父親並不知道，那些照片是用在成人用品詳情頁的。她不想拍，但又賠不起十倍的違約金，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拍完。
她的出身太差，差到周邊十裏八村人人都必須生兒子，差到父親無法辨別攝影師的惡意，差到有時連比賽報名費她都湊不出來……
她的起點太低，她的路太窄，她懵懵懂懂紮進一個五光十色的世界，那不是她該停留的地方。
追本溯源，她只是個單純喜歡奔跑的女孩，僅此而已。
視頻最後，她感謝了公司這半年來的支持與幫助，公司是她絕境時的“貴人”，對公司的感謝無法用語言陳述。
而她也非常對不起公司，前後兩次拖累公司，公司卻對她不離不棄。
也許她並不適合這樣的生活，才會接二連三陷入風波，她格格不入、無所適從，所以她決定與公司和平解約，並永遠不會再次上綜藝、接代言，以後只一心撲在跑步上，力求早日取得成績。
最後十秒，趙薔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並對這些日子裏支持她的所有人說了一句：“謝謝。”和一句：“對不起。”
視頻做得很克制，趙薔並沒有情緒激動、哭天抹淚、發誓保證那一套道歉標準流程，她全程冷靜卻清晰地描述了自己的處境與心境，在道歉界算是一股清流。
上傳完視頻，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接下來是一系列跟進動作，比如評論區引導輿論走向，比如及時刪掉具有煽動性的惡評，再比如讓各種觀點博主下場分析……當然明著是分析，實則天平早已暗戳戳傾向趙薔，最終起到的還是引導作用。
無論是從這幾個月的工作，還是在顧琳妍身上，林滋榮都學到了很多，並學以致用：
大家喜歡聽故事，聳人聽聞的故事，那麽好，他就讓趙薔原原本本把自己的故事講出來，連修飾都不用，便能抓住大家眼球。
重男輕女是最近幾年大家激烈討論的話題，端上來。
十六歲的清純女孩被騙去拍比基尼照，不拍就十倍賠償，這個情節堪比電影，絕對吸睛。
大家同情悲劇式人物，趙薔本身就是這樣的人，不用賣慘，她本來就慘。如果還不夠慘，那就制造更慘，趙薔自行把自己以後的所有商務之路都斷了，這就意味著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賺到大錢，別說大錢，以她目前的水平，維持生計都難。也就是說她只有一條路可走——成績！成績！成績是她唯一的出路。
大眾具有從眾心理，只要引導得當，那麽引導者想看到的觀點就會成為主流：
“地獄開局，攤上這麽一對父母，倒黴一輩子。”
“真的太可憐了，這哪是生了個女兒，這是給兒子生了個丫鬟。”
“啥被騙？我看她爸爸不是被騙，就是故意賣女兒的。”
“其實仔細看照片，趙薔動作和表情都很僵硬，一看就是被迫的。”
“趙薔的穿著和表情其實還好吧，還不如某些搞擦邊的呢，問題出在旁邊那兩個女的身上。”
“還有攝影角度，正宗島國角度……如果是正常拍攝，趙薔的衣服其實不算太露，趙薔完全被坑了。”
“趙薔是受害者吧……你們罵她幹嘛？為什麽對她惡意那麽大？”
“搞得跟下海似的，其實就是個某寶詳情頁……”
“男人裝水平，沒看頭。”
“網店被扒出來了，就是賣成人用品的……呃……不是色情圖片，也沒有小視頻，小視頻都是騙人的，大家謹防受騙。”
“嗚嗚~剛被騙了10塊錢。”
“我建議趙薔和父母斷絕關系，不是每個人都配做父母的。”
“我和趙薔是初中同學，她是非常老實內向的人，她視頻裏說她父母的情況都是真的，我們那幾個村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去打聽。”
評論區只要有了這樣的聲音，便馬上會有人附和，從一個，到兩個，再到無數個。
不出三天，趙薔的風評終於轉向，大家從嘲諷謾罵，變成了同情。
當然惡評還有很多，甚至還有人陰暗地猜測趙薔在那種情況下，恐怕難逃魔爪，保不齊已經被攝影師和助手們qj了。接下來又有一波騙子打著這樣的旗號賣小視頻，受騙者眾多。
隨後ShiS體育發文正式與趙薔解約：雖然解除了合作關系，但祝福趙薔將來克服困難、砥礪前行、取得優異成績！
剛播完的《姐姐妹妹運動會》節目加更了一期花絮，裏邊有十多分鐘關於趙薔的幕後故事。其中有不少鏡頭趙薔都是和人氣最高的Lena在一起，Lena活潑陽光，但經常粗心，鬧出了不少笑話。而趙薔恰恰相反，她內向、文靜、細心，經常幫Lena補漏洞。她不爭不搶，總躲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但卻比任何人都重視拍攝，認真對待節目組交給的每一個任務。
之後有好幾個《姐妹》組裏的“姐妹”發文力挺趙薔，尤其是Lena，發了長視頻講述這三個月與趙薔相處的點點滴滴，並痛斥在此次事件中造謠的人。顧琳妍姐姐也發了長文，細數趙薔容易被人忽視的大小優點，結尾還付了兩人擁抱的合照，並鼓勵趙薔勇敢面對挑戰，打不死你的只會令你越來越堅強！希望下次看到你，是你站在領獎臺上！
馬上，Lena的粉絲們和顧琳妍的粉絲們開始紛紛為趙薔說話，進一步扭轉了趙薔的風評……
這一周林滋榮都沒怎麽睡覺，他心情激蕩。他要布局，要操作，要協調，要一瞬不瞬地盯著網絡。
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從來沒抱有必勝的決心，甚至連五五開他都不敢想，至多有三成把握。
他在貝霄菲那裏說：這是你唯一的出路，只有解除趙薔的危機，你才能在ShiS立足，我有辦法。
但他在趙薔那裏說的卻是：破釜沈舟、殊死一搏、一線希望。
他告訴趙薔，即使行得通，你也會付出很多，你以後不能再簽公司了，不能接代言了，不能參加節目了。這些也許你還能接受，但大家對你的態度會轉為同情，有時候同情的眼光落在身上更難受。還有人會意淫，會造謠，會把世界上最齷齪的情景都安在你身上。還有你的父母，他們會因為你的話惹上非議，很多人會對他們指指點點，尤其是你父親，會遭到不少反對重男輕女人事的謾罵。你的父母會因此恨死你，甚至跟你斷絕關系。這些你都準備好了嗎？
趙薔當時沒有馬上回答，而林欠教練則握住趙薔的手，眼含淚花地說道：“小薔，這次你來決定，無論你怎樣選擇，我都支持你，無論接下來你承擔什麽樣的後果，我都會在你身邊。”
趙薔回握住林欠教練，擡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林滋榮說：“好，就按你說的做。”
果然，接下來林滋榮預想的一切事都發生了。好的，壞的，幾乎全中。
“好，好！”林滋榮激動得差點落淚，這樣就可以了！整整一周了，趙薔的熱度下降，輿論最後對趙薔的態度落在了同情上。
可以可以！能把三成把握的事幹成，他太幸運了！
林滋榮的腎上腺素狂飆！即使此事基本已成定局，他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覺了，但他莫名就是睡不著，他激動得手都發顫，甚至在屋裏連走了幾十圈才稍稍平定心情。
他終於明白工作狂思維了，自己親手做成一件事的那種成就感，簡直無法用語言比喻！
於是他又在屋中走了幾十圈，無中生有投了幾個籃，才坐回到電腦桌旁。
他拿起筆，翻開粉色筆記本，扭亮臺燈，提筆開始寫。
他也不知道自己寫了多久，筆記本剩下的空白頁都快被他寫完了，他才罷休。
他放下筆，閉上眼，帶著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覆雜笑容，睡倒在了旁邊床上。
這時筆記本忽然顯現了一行字：積分已滿，揭秘時間。
筆記本：……
筆記本：睡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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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說一句，我幾乎沒看過娛樂圈文……但我在現實中認識真正的娛樂圈從業者，所以對三次元的各種“操作”有一些淺薄的認知，但……我不敢寫啊，因為我不知道平臺的尺度……所以全程束手束腳……有時間我去翻幾本娛樂圈文，看看大家的尺度，作為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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