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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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林滋榮提著行李，入住了《姐姐妹妹運動會》的“集體宿舍”。
這次節目要錄制兩天，在一個山明水秀的郊外度假村。
林滋榮的任務：監督趙薔的表情管理。
雖說上次的風波已定，但餘波未盡。經工作組各位分析，趙薔被黑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觀眾緣差，而觀眾緣差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趙薔表情管理差。
趙薔長得這麽漂亮，按說應該討喜才對，可惜趙薔習慣性冷臉，在她放空想事的時候，那張臉看上去似乎在生氣或不耐煩，加上趙薔不愛說話，也不懂怎麽搞氣氛，觀眾緣差也有道理。其實真正原因是她腦子裏只有跑步，別人起的話題她不懂，也融入不進去，但看上去卻像是她高高在上，不屑於和別人搭話。綜上種種，造就了趙薔“冷臉女神”的稱號。
所以這幾次的錄制，公司都要找人陪同，指導趙薔做好表情管理和改變交際方式。
本來這次應該是由南燃跟的，但貝霄菲有事帶走了南燃，便臨時決定由林滋榮代替。
其實公司是給每人配生活助理的，助理也會在旁提醒趙薔，只是助理畢竟職權有限，很多事也不好逾矩。
悲催的林滋榮，一邊跟拍，一邊加班。手裏握著手機，大腿上架著電腦，眼睛還得盯著趙薔。此時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在姐姐妹妹們的歡聲笑語中瘋狂打字。
結束手邊一個緊急工作，他果斷合上電腦，決定今晚前都不再打開。他這牛馬是做上癮了，明明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正事不是工作，但工作兩個月，他越來越得心應手，簡直牛馬基因大覺醒。
他一邊喝著節目組發的飲料，一邊欣賞眼前的美景。
遠山是美景，近人也是美景。
遠山如黛，層巒綿延；近人如景，珠圍翠繞。
字面意義的珠圍翠繞。
姐姐妹妹們玩嗨了，摘了很多野花野草，互相給對方裝扮。尤其是Lena，這小姑娘就是個人來瘋，她把幾株野牽牛花連根拔起，把土抖幹凈，直接就纏在了趙薔身上。可憐的趙薔不懂拒絕，被Lena打扮成了一顆粽葉稀松的花粽子，惹得大家一陣笑。
最漂亮的當屬顧琳妍女神，女神不僅歌甜，人更甜，幾朵野花別發間，溫婉可人的氣質達到了頂點。
一旁的導演撓撓頭，節目效果是有了，就是場面有點混亂。而且他最害怕姐妹們會被觀眾罵亂摘野花，雖然度假村經理說這邊球場是荒廢的，摘點花草甚至野菜野果都隨便，但他還是怕怕的，晚上得研究下怎麽剪輯更合理。
這時副導演拍拍手，引起大家註意：“各位老師們，咱們時間不多了，太陽要下山了，再拍一會吧。”
姐姐妹妹們聽此都扔了手裏的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球拍。
趙薔在Lena和助理的幫助下才清理幹凈一身牽牛花，Lena憋著笑，把趙薔頭發上的葉子摘幹凈，然後兩人也拿起球拍站在了後邊。
本次拍攝的主題是羽毛球，是顧琳妍姐姐的主場。
導演為了制造趣味性，下午的時候帶大家來到了度假村一個半荒廢的露天羽毛球場拍攝。好在今天無風無雨，氣溫舒適，加之景色宜人，球場雖破，但大家玩得很開心。
顧琳妍姐姐的主場，她自然就是本次主角。
節目組請來的專業教練教學時，都是由顧琳妍演示或配合，有時候她也會充當教練的職位，指導不開竅的姐姐妹妹們。
姐姐妹妹們起哄問是教練厲害還是顧琳妍姐姐厲害？
教練羞澀一笑，顧琳妍則說不如打兩下看看。
教練應戰。
教練雖說是教練，但其實平日裏經常陪練，運動強度不亞於在役球員。而顧琳妍自退役後就沒再經過系統訓練，平時除了偶爾去健身房做做瑜伽，就沒有其他運動了。
教練說會留手，顧琳妍笑著說謝謝。
顧琳妍姐姐平時溫柔嫻靜，但拿起球拍卻像換了一個人。
在起起落落間，在舉拍落拍下，她就像一個持槊縱橫的女戰士，她意氣風發，神采飛揚，殺敵於彈指間。
本來想著留手的教練一整個大打臉，才幾個來回，他就決定要全力以赴了。
最後顧琳妍以極小差距惜敗給教練，教練卻對顧琳妍豎起了大拇指。姐姐妹妹們也是一臉崇拜地迎了上來，全部成為了顧琳妍的小迷妹。而下了賽場的顧琳妍又成了溫柔的大姐姐，她微紅著臉說：“好久沒打了，退步太多了，是教練讓著我。”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林滋榮的感受卻截然不同，他異常煎熬。
顧琳妍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當年打球時就是一顆冉冉上升的明星，轉戰歌壇，一舉成為甜歌女王，退去光環，又變為了最好的妻子與媽媽，這樣一位優秀全能的女性，她老公卻在外邊亂搞。
而林滋榮煎熬的點就在於，他可以選擇把一切都告訴顧琳妍，因為顧琳妍值得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人，而不是被一個惡心的男人騙得團團轉。
但……還是那些顧慮，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對顧琳妍真的好嗎？
他的大膽揭發，會不會只是自以為是、一廂情願，又會不會給顧琳妍帶來更大的損失？
有句話叫“別參與他人因果”。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數，另一個人強行參與，即使是好意，可能也會破壞當事人本身有條不紊的命數，反而弄巧成拙。
明知如此，林滋榮還是躍躍欲試。
因為以上這些想法大概率是這個世界的林滋榮給他的，而本來那個林滋榮，對於對錯的觀點十分鮮明：你出軌就是錯，我看見你出軌，我隱瞞，那我就是幫兇。
可現在的這個林滋榮，又不是以前的那個林滋榮了。
以前那個林滋榮熱血、有正義感、做事不計後果。但現在這個林滋榮，看待問題更加多元化，多元化意味著無數的彎彎繞繞。理清這些彎彎繞繞，他需要時間。
所以最後林滋榮壓下了已經拱到喉嚨的揭發欲，他必須再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不沖動，是對的，但他還是煎熬。
這樣一個溫柔明媚的姐姐，一秒鐘都不應該在汙泥裏待著。
“怎麽了？今天一直皺著眉。”錄完節目的Lena拿著一罐汽水遞給了林滋榮。
林滋榮打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感覺直沖腦門。
林滋榮把易拉罐放到一旁，註視著Lena，神色認真地說：“今天謝謝你啊。”
今早錄節目前，林滋榮拜托了Lena一件事。
林滋榮的任務是管理趙薔，但她和趙薔聊完後，發現這事挺難辦。趙薔又不是故意冷臉或冷場，實在是她力有未逮，強逼她也沒用。所以林滋榮就來了個曲線救國，與其強迫趙薔，不如拜托Lena。
Lena爽快地接下了任務，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方設法地帶動趙薔。趙薔今天總算爭了點氣，配合Lena配合得也不錯，估計讓貝霄菲看見，又得給她倆安排個姐妹情通稿了……
“小事啦，客氣。”Lena也坐了下來。
兩人並排坐在門口的臺子上，Lena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你到底在煩什麽？”
林滋榮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就是吧，我有個朋友……也不算朋友，只是個認識的人，我偶然間發現她的伴侶可能出軌了，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告訴啊！”
林滋榮還未說完，Lena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等會，我還沒說完。”林滋榮繼續：“我跟那人不熟，我根本不知道人家的婚姻模式，沒準人家是開放式婚姻關系呢。呃……開放婚姻你懂嗎？”
Lena點頭，“就各玩各的嘍。”常年待在國外的Lena懂很多。
“嗯。還有，萬一人家就想糊裏糊塗地過呢？我去破壞人家安靜的生活，我不成罪人了嗎？再有我也不知道他們夫妻財產怎麽構成的，萬一女方名下沒財產，而男方又做了合理轉移，我貿然告訴人家，也不好啊。”
聽完這些，Lena還是堅持原來想法：“這些是人家的事，你要做的就是誠實相告。”
林滋榮摸摸額頭，嘆了口氣，“你太小了，聽不懂我的意思。”
“聽懂了啊，但是這些是當事人該考慮的，不是你該考慮的。比如你是把雨傘，你就要想遮陽避雨的事；你是一只鍋，你就要想做飯炒菜的事。你一鍋，想什麽遮陽避雨？你一傘，想什麽炒菜做飯。”
林滋榮聽完後想了一會，覺得有幾分道理，但……“鍋的話用來遮陽避雨，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話引得Lena直接錘了林滋榮一拳，“歪理邪說。”
Lena起身準備走，站起來後看見節目組工作人員帶著一人從遠處而來。
工作人員對著屋裏屋外幾人喊道：“各位姐姐妹妹們，我們來了個新嘉賓。”
新嘉賓走到門口，對大家說道：“姐姐們好，妹妹們好，我是明天的嘉賓，我叫厲薇。”
大家向這邊望來，就見一個個子高高、亭亭玉立的黑皮美女正在和眾人招手。
“你好啊。”“美女妹妹你好。”“誒？你是不是前幾天那個大爆劇裏演青樓女子那個？”
大家圍住厲薇，你一言我一語。
林滋榮也走了過來，“嗨，我看嘉賓表了，早知道你要來。”
“滋榮啊，你也在，跟哪個姐姐？”
“顧琳妍姐姐，還有Lena和趙薔。”林滋榮拉過Lena介紹道：“這就是Lena妹妹，滑雪運動員。這是我以前的同學，厲薇。”
Lena伸手和厲薇握了個手，“我看過你演的電視劇誒，你最近拍了很多部爆劇。”
厲薇揮手一笑，“都是爛片啦。”
“你們是什麽時候的同學呀？”Lena問。
林滋榮卡殼，厲薇回答：“小學。我跟你說，我小學時可胖了，但滋榮從小學時就可愛，我還有照片呢，你等我給你找找哦。”
厲薇拉著Lena去看照片了，而林滋榮則石化在了原地。
小學……小學？
誒？
林滋榮一直以為他和厲薇是初中或高中同學呢，如果他們是小學同學的話，厲薇不認識任宣就理所當然了。
林滋榮汗顏，這都能搞錯，他這腦子可以捐了。
他在那石化的功夫，忽然接到了南燃的電話。
林滋榮接起電話，就聽南燃說道：“滋榮前輩，快看手機，顧琳妍姐姐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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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滋榮提著行李，入住了《姐姐妹妹運動會》的“集體宿舍”。
這次節目要錄制兩天，在一個山明水秀的郊外度假村。
林滋榮的任務：監督趙薔的表情管理。
雖說上次的風波已定，但餘波未盡。經工作組各位分析，趙薔被黑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觀眾緣差，而觀眾緣差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趙薔表情管理差。
趙薔長得這麽漂亮，按說應該討喜才對，可惜趙薔習慣性冷臉，在她放空想事的時候，那張臉看上去似乎在生氣或不耐煩，加上趙薔不愛說話，也不懂怎麽搞氣氛，觀眾緣差也有道理。其實真正原因是她腦子裏只有跑步，別人起的話題她不懂，也融入不進去，但看上去卻像是她高高在上，不屑於和別人搭話。綜上種種，造就了趙薔“冷臉女神”的稱號。
所以這幾次的錄制，公司都要找人陪同，指導趙薔做好表情管理和改變交際方式。
本來這次應該是由南燃跟的，但貝霄菲有事帶走了南燃，便臨時決定由林滋榮代替。
其實公司是給每人配生活助理的，助理也會在旁提醒趙薔，只是助理畢竟職權有限，很多事也不好逾矩。
悲催的林滋榮，一邊跟拍，一邊加班。手裏握著手機，大腿上架著電腦，眼睛還得盯著趙薔。此時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在姐姐妹妹們的歡聲笑語中瘋狂打字。
結束手邊一個緊急工作，他果斷合上電腦，決定今晚前都不再打開。他這牛馬是做上癮了，明明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正事不是工作，但工作兩個月，他越來越得心應手，簡直牛馬基因大覺醒。
他一邊喝著節目組發的飲料，一邊欣賞眼前的美景。
遠山是美景，近人也是美景。
遠山如黛，層巒綿延；近人如景，珠圍翠繞。
字面意義的珠圍翠繞。
姐姐妹妹們玩嗨了，摘了很多野花野草，互相給對方裝扮。尤其是Lena，這小姑娘就是個人來瘋，她把幾株野牽牛花連根拔起，把土抖幹凈，直接就纏在了趙薔身上。可憐的趙薔不懂拒絕，被Lena打扮成了一顆粽葉稀松的花粽子，惹得大家一陣笑。
最漂亮的當屬顧琳妍女神，女神不僅歌甜，人更甜，幾朵野花別發間，溫婉可人的氣質達到了頂點。
一旁的導演撓撓頭，節目效果是有了，就是場面有點混亂。而且他最害怕姐妹們會被觀眾罵亂摘野花，雖然度假村經理說這邊球場是荒廢的，摘點花草甚至野菜野果都隨便，但他還是怕怕的，晚上得研究下怎麽剪輯更合理。
這時副導演拍拍手，引起大家註意：“各位老師們，咱們時間不多了，太陽要下山了，再拍一會吧。”
姐姐妹妹們聽此都扔了手裏的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球拍。
趙薔在Lena和助理的幫助下才清理幹凈一身牽牛花，Lena憋著笑，把趙薔頭發上的葉子摘幹凈，然後兩人也拿起球拍站在了後邊。
本次拍攝的主題是羽毛球，是顧琳妍姐姐的主場。
導演為了制造趣味性，下午的時候帶大家來到了度假村一個半荒廢的露天羽毛球場拍攝。好在今天無風無雨，氣溫舒適，加之景色宜人，球場雖破，但大家玩得很開心。
顧琳妍姐姐的主場，她自然就是本次主角。
節目組請來的專業教練教學時，都是由顧琳妍演示或配合，有時候她也會充當教練的職位，指導不開竅的姐姐妹妹們。
姐姐妹妹們起哄問是教練厲害還是顧琳妍姐姐厲害？
教練羞澀一笑，顧琳妍則說不如打兩下看看。
教練應戰。
教練雖說是教練，但其實平日裏經常陪練，運動強度不亞於在役球員。而顧琳妍自退役後就沒再經過系統訓練，平時除了偶爾去健身房做做瑜伽，就沒有其他運動了。
教練說會留手，顧琳妍笑著說謝謝。
顧琳妍姐姐平時溫柔嫻靜，但拿起球拍卻像換了一個人。
在起起落落間，在舉拍落拍下，她就像一個持槊縱橫的女戰士，她意氣風發，神采飛揚，殺敵於彈指間。
本來想著留手的教練一整個大打臉，才幾個來回，他就決定要全力以赴了。
最後顧琳妍以極小差距惜敗給教練，教練卻對顧琳妍豎起了大拇指。姐姐妹妹們也是一臉崇拜地迎了上來，全部成為了顧琳妍的小迷妹。而下了賽場的顧琳妍又成了溫柔的大姐姐，她微紅著臉說：“好久沒打了，退步太多了，是教練讓著我。”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林滋榮的感受卻截然不同，他異常煎熬。
顧琳妍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當年打球時就是一顆冉冉上升的明星，轉戰歌壇，一舉成為甜歌女王，退去光環，又變為了最好的妻子與媽媽，這樣一位優秀全能的女性，她老公卻在外邊亂搞。
而林滋榮煎熬的點就在於，他可以選擇把一切都告訴顧琳妍，因為顧琳妍值得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人，而不是被一個惡心的男人騙得團團轉。
但……還是那些顧慮，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對顧琳妍真的好嗎？
他的大膽揭發，會不會只是自以為是、一廂情願，又會不會給顧琳妍帶來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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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如此，林滋榮還是躍躍欲試。
因為以上這些想法大概率是這個世界的林滋榮給他的，而本來那個林滋榮，對於對錯的觀點十分鮮明：你出軌就是錯，我看見你出軌，我隱瞞，那我就是幫兇。
可現在的這個林滋榮，又不是以前的那個林滋榮了。
以前那個林滋榮熱血、有正義感、做事不計後果。但現在這個林滋榮，看待問題更加多元化，多元化意味著無數的彎彎繞繞。理清這些彎彎繞繞，他需要時間。
所以最後林滋榮壓下了已經拱到喉嚨的揭發欲，他必須再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不沖動，是對的，但他還是煎熬。
這樣一個溫柔明媚的姐姐，一秒鐘都不應該在汙泥裏待著。
“怎麽了？今天一直皺著眉。”錄完節目的Lena拿著一罐汽水遞給了林滋榮。
林滋榮打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感覺直沖腦門。
林滋榮把易拉罐放到一旁，註視著Lena，神色認真地說：“今天謝謝你啊。”
今早錄節目前，林滋榮拜托了Lena一件事。
林滋榮的任務是管理趙薔，但她和趙薔聊完後，發現這事挺難辦。趙薔又不是故意冷臉或冷場，實在是她力有未逮，強逼她也沒用。所以林滋榮就來了個曲線救國，與其強迫趙薔，不如拜托Lena。
Lena爽快地接下了任務，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方設法地帶動趙薔。趙薔今天總算爭了點氣，配合Lena配合得也不錯，估計讓貝霄菲看見，又得給她倆安排個姐妹情通稿了……
“小事啦，客氣。”Lena也坐了下來。
兩人並排坐在門口的臺子上，Lena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你到底在煩什麽？”
林滋榮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就是吧，我有個朋友……也不算朋友，只是個認識的人，我偶然間發現她的伴侶可能出軌了，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告訴啊！”
林滋榮還未說完，Lena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等會，我還沒說完。”林滋榮繼續：“我跟那人不熟，我根本不知道人家的婚姻模式，沒準人家是開放式婚姻關系呢。呃……開放婚姻你懂嗎？”
Lena點頭，“就各玩各的嘍。”常年待在國外的Lena懂很多。
“嗯。還有，萬一人家就想糊裏糊塗地過呢？我去破壞人家安靜的生活，我不成罪人了嗎？再有我也不知道他們夫妻財產怎麽構成的，萬一女方名下沒財產，而男方又做了合理轉移，我貿然告訴人家，也不好啊。”
聽完這些，Lena還是堅持原來想法：“這些是人家的事，你要做的就是誠實相告。”
林滋榮摸摸額頭，嘆了口氣，“你太小了，聽不懂我的意思。”
“聽懂了啊，但是這些是當事人該考慮的，不是你該考慮的。比如你是把雨傘，你就要想遮陽避雨的事；你是一只鍋，你就要想做飯炒菜的事。你一鍋，想什麽遮陽避雨？你一傘，想什麽炒菜做飯。”
林滋榮聽完後想了一會，覺得有幾分道理，但……“鍋的話用來遮陽避雨，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話引得Lena直接錘了林滋榮一拳，“歪理邪說。”
Lena起身準備走，站起來後看見節目組工作人員帶著一人從遠處而來。
工作人員對著屋裏屋外幾人喊道：“各位姐姐妹妹們，我們來了個新嘉賓。”
新嘉賓走到門口，對大家說道：“姐姐們好，妹妹們好，我是明天的嘉賓，我叫厲薇。”
大家向這邊望來，就見一個個子高高、亭亭玉立的黑皮美女正在和眾人招手。
“你好啊。”“美女妹妹你好。”“誒？你是不是前幾天那個大爆劇裏演青樓女子那個？”
大家圍住厲薇，你一言我一語。
林滋榮也走了過來，“嗨，我看嘉賓表了，早知道你要來。”
“滋榮啊，你也在，跟哪個姐姐？”
“顧琳妍姐姐，還有Lena和趙薔。”林滋榮拉過Lena介紹道：“這就是Lena妹妹，滑雪運動員。這是我以前的同學，厲薇。”
Lena伸手和厲薇握了個手，“我看過你演的電視劇誒，你最近拍了很多部爆劇。”
厲薇揮手一笑，“都是爛片啦。”
“你們是什麽時候的同學呀？”Lena問。
林滋榮卡殼，厲薇回答：“小學。我跟你說，我小學時可胖了，但滋榮從小學時就可愛，我還有照片呢，你等我給你找找哦。”
厲薇拉著Lena去看照片了，而林滋榮則石化在了原地。
小學……小學？
誒？
林滋榮一直以為他和厲薇是初中或高中同學呢，如果他們是小學同學的話，厲薇不認識任宣就理所當然了。
林滋榮汗顏，這都能搞錯，他這腦子可以捐了。
他在那石化的功夫，忽然接到了南燃的電話。
林滋榮接起電話，就聽南燃說道：“滋榮前輩，快看手機，顧琳妍姐姐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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