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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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接小孩子的人一時是到不了的。

阪田銀子他們覺得自己的一天不應該待在這裏,所以準備走。

可是,那小孩子可不想放他們去享受剩下的仙臺時光。

“你們就不怕我在你們走了之後,我自己偷偷走掉嗎?”

阪田銀子先是面無表情的沈默,再是拔高音量,說:“你怎麽能把警察叔叔想的如此無能呢?”

連同警察在內的其他人:“……”

神樂:“沒錯,我們的警察叔叔很能幹的。才不會讓你這樣的小鬼溜掉!警察叔叔,就是這個小孩,你千萬不能放過他!”

說著,神樂還將小孩子架起來,企圖將小孩子的面容塞到警察的腦袋裏!

“警察叔叔上班如此無聊,就隨身帶著這個小孩子吧阿魯。”

你把警察的工作當做什麽!

聽到神樂這樣說的警察無語。

他們也做不到隨身帶著他,畢竟,他們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不過,鑒於小孩子說出要逃跑的話,他們的確會加強關註。不能對調皮的孩子予以忽視。

“不要叫我小孩子啊,我有名字的。”

“什麽修治嗎?”神樂努力的想著剛才被少年提了一嘴的名字,說。

“津島修治!”小少年不想讓自己的名字落在她嘴裏變得淒慘,於是重覆了一下,但很快的,他又更正:“從現在開始,我決定要給自己起個新名字,來迎接嶄新的一切。請叫我,太宰治。”

圍觀他一秒改名的眾人:……

這麽牛的嗎?

瞬間改名字,連猶豫的功夫都沒有。

這真的是十歲的小孩子嗎?

應該是十歲小孩子裏的天才兒童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過於天才,所以才會在家裏顯得格格不入吧。因為小孩子的早慧在個人言行方面表現得過於淋漓盡致,會讓希望得到照顧孩子教育孩子等一系列的滿足感大大降低。

“這位小學生,我想提醒的是無論你改不改名,都無法改變他人將你當做孩子的第一印象。就算你過於聰明,也並不意味著你不需要大人的幫助。”阪田銀子說,“你現在就在這裏等著家裏人的過來吧。我們這個樂於助人的游客已經很稱職了喲。完全可以說是問心無愧。”

太宰治:“……”

“不是誰都要縱容你的壞脾氣的。”志村新八在阪田銀子話說完後,也參與到教育太宰治上,“雖說人的悲喜並不相通,很多時候沒有辦法做到感同身受,但得到他人幫助後,最起碼的謝謝還是要有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在走之前,對我們這些提供幫助的人說謝謝,而不是說著其他的更多的要求。”

“哥哥,你應該對我們的幫助說聲謝謝。”禪院惠從禪院甚爾的懷裏下來,走到太宰治的面前,擡頭,用著不容置疑,嚴肅的目光看著比他大出很多歲的人,“白川淩美老師說,人不能缺少感恩。”

被小很多的孩子教育的太宰治:“……”

警察對於此時的情況是樂見其成的。

因為這些話也是他們要說的,現在有人幫他們說了,他們倒省了不少的事情。

現在的小孩子,早熟的很。

沒到中二的年紀,就早早的步入到中二的階段。

他們見過很多這樣的孩子,身邊也有不少。

哎,在教育孩子這上面,警察認為大人的悲喜應該是相通的。

太宰治對於眼前的一切,可沒有預想到。

因為大多數人可不會跟他說這麽多,而是直接按照他所說的要求做事。

眼前的這些人能表現得如此不同,太宰治覺得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窮。

沒錯。

窮。

畢竟,除了窮,太宰治找不到任何他們會拒絕自己的緣由。

“你們如果需要很多錢的話,我開鎖掙錢養你們。”

太宰治接著扮可憐。

“……”

這話就有點危險了。

何止是危險,這裏可是警察局,太宰治說這話,就是在警察的威嚴邊緣挑釁。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孩子。思想已經歪了,你可不要放過他!”這次架起太宰治身體的是阪田銀子,她看著面前的警官,非常嚴肅的說:“孩子的未來就放在你們身上了,你們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現在不是在管著嗎?

警察擦了擦腦門的汗,有點無奈。

這孩子果然不一般。

居然會說出如此的話來。

“放心,等孩子的家人過來之後,我們會好好的與他們溝通的。”

面對這樣的小孩子,警察的確不會坐視不管。

能挽救一個,是一個。

因為他們可是警察啊!

“謝謝。他就交給你們了。”

阪田銀子說著,就將架起的太宰治往警察懷裏塞。

警察下意識接。

但太宰治表現的卻很嫌棄。

“我才不要和你們擁抱。”

“……太欠教訓了。”神樂說:“叔叔你們一定不要放過他。”

“我們會的。”

最終,有關於太宰治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走出警察局的萬事屋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這個叫做太宰治的小孩,太折磨人了。

希望他能夠在警察和家人的教導下,好好成長。

“惠,你可不要學太宰治阿魯。”

神樂對著正在走路的禪院惠說。

“我才不會那樣。”禪院惠回覆的很堅定。

他才不會像那個哥哥一樣,他很聽話,不會找麻煩,也不會給他人添麻煩。

“是嗎?”禪院甚爾問。

禪院惠:“……爸爸,你不要問我!”是的,這一次比起“爸爸,你真討厭”,禪院惠直接用這樣的話,把話給懟回去。

“不問你,問誰。畢竟,你可是這樣說你自己的。”禪院甚爾挑眉,看著不服氣的惠,表示,“我覺得我有權利對你的話進行質疑。”

“說不定你比他將來還麻煩。”

“才不會!”禪院惠微鼓著臉,綠色的眼睛看著阪田銀子,說,“我很乖的。”

“很乖,並不意味著可愛。”禪院甚爾說。

禪院惠:“……”

阪田銀子揉了揉禪院惠的頭,然後起身,對著禪院甚爾展開了教訓。

“惠無論做什麽都很可愛哦。”

“甚爾,你不要打擊一個態度積極向上的小孩子,不然,會顯得你很幼稚。”

禪院甚爾聳了聳肩,貌似對阪田銀子的話沒有放在心上。

“甚爾哥這樣子,完全就是小孩子嘛。”

志村新八說。

“而且還是個不講理的小孩子。”神樂搖頭,也是一副對禪院甚爾行為的不讚同。

“爸爸就是小孩子。”惠也這樣說。

登勢奶奶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因為這樣,所以禪院惠才會包容爸爸他的壞脾氣。

被小孩子標簽貼滿的禪院甚爾:……

“你們也太急了。”

結束仙臺之旅的阪田銀子還沒在早上睡個懶覺,就被門鈴聲給吵醒了。

門鈴聲吵醒的不只是阪田銀子,還有定春。

“嗚啊啊啊啊——”

不爽的定春在開門後,對那些委托人一一教訓。

本來就困擾的少年人們現在更顯淒慘。

跪在萬事屋客廳那裏,表示他們錯了。

不該這麽早打擾他們休息。

“不過,我們的確很急。”少年們承認錯誤後,又說他們目前面臨的情況,“那個叫做阪口安吾的,實在是太可惡了。不調查他,我們真的會社死的。”

“你們現在沒有社死嗎?”阪田銀子好奇,按照他們之前在電話裏說的話,他們現在已經達到社死的程度吧。

“一些小糗事還算不上太社死。”

這是少年們的看法。

“那現在呢?”

“現在的話,阪口那家夥說,如果我們再挑釁他,就把我們的很多事情告訴父母。”

“那不是‘如果’嘛,還沒發生啊。”

阪田銀子打著哈欠,帶著睡意,看著面前憂郁的少年們,不解,“你們為什麽表現出我心已死的樣子。”

“這跟死了沒區別啊。”

一個少年說,“我們控制不住見到阪口安吾的時候,不說挑釁的話。”

“哦哦,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阪田銀子聽他這樣說,突然想起了他們曾在電話裏說的會主動作死的設定。

“那就很不妙了嘛。”

“你們也沒辦法確定今天會不會見到阪口安吾,如果今日再次作死,還沒下手的我們也沒有辦法拯救你們啊。”

“所以,你想我們放棄掙紮嗎?”少年問。

“那倒不是。”阪田銀子嘆氣,“你們都來了,我們怎麽可能會讓你們空手而歸呢?就算不看你們,我們沖在委托金的份上,也會努力一下,為你們解決問題。”

這麽現實的嗎?

還沒有步入社會的不良少年想。

不過萬事屋如此現實,也能給他們這些人保障!至少不會擔心萬事屋不會推脫。

“好困啊。”

在調查之前,又去了下登勢酒館的阪田銀子打著哈欠,依舊提不起精神。

“如果再晚兩個小時,我的精神狀態可不是這樣。”

“那些少年真的太急了。心急吃不成熱豆腐,這句話他們肯定不懂!”

阪田銀子郁悶的直接把臉貼在桌子上,猩紅色的眼睛毫無幹勁的看著酒館外,喃喃道:“不想這麽快就接委托啊。我還沒有從去仙臺的快樂中脫離出來呢。”

登勢吸了口煙,淡淡地說:“如果不想一個人去,就帶上作之助吧。”

————

“你是認真的嗎?登勢婆婆!”

阪田銀子下巴抵著桌子,看著面前說出這話的登勢問。

“他才工作沒幾天吧。你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往外推,織田是做了什麽不令你滿意的事情嗎?”

登勢聽到她這樣說,直接給了阪田銀子一個暴栗。

“痛!”

“痛就對了,不痛怎麽讓你清楚說錯話的代價!”

“我才沒有覺得作之助有任何做錯的地方。”登勢在教訓完阪田銀子後,又開始將話題重點放在了織田作之助身上。

“我只是覺得滿是歐吉桑的酒館,提供不了他太多在寫作上的幫助。”

“所以,婆婆你是讓我帶他去看看平常的世界嗎?”阪田銀子揉著還有點發疼的腦袋,看著登勢婆婆。

“怎麽,不可以嗎?”

阪田銀子:“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這次的委托有點特殊啊。那天少年們說的話,婆婆你也聽到了吧。那個阪口安吾可不是好對付的少年。他身上隱藏著很多的秘密,如果織田跟他碰上,說不定會扒得一點兒都不剩。”

“那你就不怕他說出你的秘密?”登勢問。

“我能有什麽秘密啊?”阪田銀子無所謂的聳肩,“天天為錢發愁的我,可沒有什麽秘密。”

“秘密大多是難以言語的郁悶,大人可是很擅長排解這些郁悶的。比如酒,比如小鋼珠。”

“真是抱歉啊。”阪田銀子看著身邊被登勢婆婆趕出來的織田作之助,下意識說,“我有試圖解救過你,但還是失敗了。真不知道登勢婆婆在想什麽,居然讓你跟我一起做辛苦的委托。”

“沒有關系。”織田作之助回覆,“其實,應該說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哦。”

阪田銀子說,“少年的麻煩怎麽能叫麻煩呢!畢竟大部分的少年煩惱在大人看來,都不是煩惱。少年認定的麻煩的話,也就更別說是麻煩了。”

阪田銀子看著越靠近學校,越有人氣的區域,徑直朝一個賣甜筒的店鋪走去,然後就在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目光下,買了兩支甜筒。

“來,拿著。”

阪田銀子將一支甜筒遞給織田作之助。

“我,不太喜歡吃甜的。”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說出拒絕的話。

“不喜歡吃甜的和討厭是兩個概念哦。”阪田銀子說。

織田作之助聽到這話,再看看阪田銀子,無奈將她遞來的甜筒接了過來。

然後,兩個人拿著各自的甜筒,走在去往阪口安吾學校的路上。

其實,這個任務很搶手的。

在萬事屋裏。

畢竟,萬事屋可不止阪田銀子一個人,多的是想要參與到此次委托裏的人。

至於最後為什麽會全權交給了阪田銀子。

那是因為惠被白川淩美帶著參加活動,作為陪同,甚爾,神樂和新八都過去了。

這算是不錯的親子互動時間。

阪田銀子很期待他們兩個能留下珍貴的記憶,當然,有關珍貴的記憶就交給了神樂和新八。

她相信他們不會讓她失望。

“織田少年,我想過一會兒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助。”快走到阪口安吾所在學校的時候,阪田銀子開口說。

織田作之助:“如果我沒有用處的話,就不會跟你來了。”

真好。

“咳咳,那我就直說好了。”

“據那些少年說的話,阪口安吾和你只差一歲,我覺得你們應該可以聊到一塊。”阪田銀子說著自己的想法,“我想如果我到時候和他在有的地方聊的不愉快的時候,你能幫我一下。說點你們這個年紀都感興趣的話題。”

這個年紀都感興趣的話題?

織田作之助有點懵。

因為,他之前很少有接觸普通少年的機會。

他不知道這個階段的少年對什麽感興趣。

銀子小姐說的,織田作之助認為自己很有可能做不到。

可對上阪田銀子那發亮的眼睛,織田作之助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我…會努力的。”最終,織田作之助找到了貼切於內心的話,回覆了阪田銀子。

“我相信你絕對可以的。畢竟溝通這件事情嘛,一回生二回熟。我相信通過不斷的努力,你將來絕對能夠成為一個很有親和力和能夠察言觀色的人。”

是嗎?

織田作之助聽著這話,將這些話與自己目前的形象對照,然後覺得銀子小姐的話有點失真。

他應該不會成為很有親和力的人。

畢竟他之前可是冷血的殺手。

雖然金盆洗手了,可是,織田作之助還是認為這話一點都不適合自己。

察言觀色,織田作之助想只要自己努力一把,他的確可以在這方面精進不少。

之前他的察言觀色的對象,主要針對人是委托人和目標。

現在,織田作之助需要觀察的人很多,他們與自己之前遇到的人都不同。說實話,織田作之助還沒能察出點什麽。

這些人都太奇怪了。

織田作之助想。

萬事屋的人很奇怪,沒有在他刺殺星漿體的時候,殺掉他,甚至還說了有關於自己的安排;

登勢婆婆也很奇怪,居然不會在意他的殺手身份,只是把他當做普通人一樣,不,就算是普通人,登勢婆婆也沒必要對他那麽好。織田作之助覺得她很溫柔,雖然在對待萬事屋上,兇巴巴的;

靈幻相談所裏的人也奇怪,還有咒術高專的學生,星漿體……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織田作之助遇到了那麽多讓他難以理解的人,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其實一直在生存問題掙紮的織田作之助很少想有關於未來的事情。

因為他的職業危險性讓他對設想未來望而卻步。

他是有異能力的殺手。

但織田作之助並不認為擁有異能力,就可以在執行任務上高枕無憂。

此前,織田作之助就曾失手過。

在一個名叫福澤諭吉的人手底下失手。

他記得當時福澤諭吉的身邊還有一個少年,另外,還有個孩子。

對,努力回憶了一下的織田作之助想了下,發現那個孩子和銀子小姐的孩子禪院惠極為相像。

應該是同一個人。

這世界可真巧。

“到了,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吧。”阪田銀子站在國中學校門口,真的是在等。

可等了五分鐘,他們並沒有看到阪口安吾的一點兒影子。

為了更快找到阪口安吾,阪田銀子於是便搭訕了一看起來有點不良氣質的少年。

“你好。我想問,你認識阪口安吾嗎?”

看起來有點不良氣質的少年沒有辜負阪田銀子的期待,他聽到阪田銀子的話後,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問:“你找我老大幹嘛?”

“也沒有想幹什麽,只是想了解了解。我有個妹妹最近很迷他……”說起謊話絲毫不心虛的阪田銀子很流暢的在線編了一假故事。

故事簡明扼要一點就是我倒要看看被我妹掛在嘴邊的少年是什麽風雲人物。

“啊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少年聽到這話,很舒坦。因為他覺得阪口前輩就是那麽牛的人,他值得男人女人為他瘋狂!

“阪口前輩他此時在學校裏。但是他行蹤不定,這意味著我沒有辦法準確說出他此刻具體在哪個地方。也許上一秒我說在學校,下一秒阪口安吾前輩就會用行動證明我的說辭是錯的。”

看著少年眼睛裏閃爍的崇拜,阪田銀子沒有任何想回話的意思。

因為他的話,在找人上,絲毫沒有參考價值。說了等於白說。

“那我們就在這兒再等一下吧。”阪田銀子結束談話,“也許下一秒他就出現在我眼前呢?!”

不良少年點頭。

也有這個可能。

不過,行蹤不定的阪口前輩也有不出現在這裏的可能。

所以,祝他們好運。

看著不良少年離他們越來越遠,阪田銀子拉著織田作之助的衣袖,貌似有什麽話要對他說。

“你去學校有鐵絲網鑄就的圍墻那裏看一下。”

“!”那裏有什麽?

阪田銀子說:“我看過很多少年漫畫,無論是主角還是配角想要突出自己的與眾不同,都會翻有鐵絲網的墻的場景。”

織田作之助:“這樣嗎?”

阪田銀子點頭:“就是這樣!”

織田作之助按照阪田銀時的話,去了學校有鐵絲網圍墻的地方,認真蹲守。

他心裏對於阪田銀子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選擇接受。因為銀子小姐說的,也是可能性的一種。雖說織田作之助不能理解為什麽銀子小姐會把漫畫和現實聯系起來,可現實裏,的確存在一些人為了躲避他人的視線,翻墻的舉動。

織田作之助就曾翻過。

那個叫做阪口安吾的,如果想躲避麻煩,應該也有將翻墻列為選擇。

織田作之助的思緒沒飄多久,他就聽到了細微的動靜由遠及近,然後是鐵絲圍墻的響動。

他下意識擡頭,就看見一少年輕松爬著鐵絲網,越過圍墻,風吹動著少年的發絲,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白皙冷淡的臉。

正好跟少年視線對上的織田作之助感慨:銀子小姐是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

這本不用請假了。

坐了一天的車好累,準備睡了,晚安~感謝在2021-09-2120:40:37~2021-09-2222:21: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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