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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萬事屋的一天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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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萬事屋的一天51

“他們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像《jump》裏的角色,使用技能,讓人眼前一亮。”阪田銀子評價。

志村新八:“難道這就是亂步提及的異能力者?”沒有借助任何武器,就能把墻壁弄成這樣,應該是異能力者才能做到的事情吧。

神樂拉著不破尚的病床,靠近門口,看著此情此景,感慨:“現在的人的體質越來越讚了,這樣下去,還有我們夜兔的活路嗎阿魯?”

“也許,夜兔的設定可以再搶救一下。”志村新八說。

病床上躺著的不破尚,有點懵。

本來醒來什麽都不記得,就已經是難過的事情了。醒來之後,還被人說是渣男。再後來,就是不認識的兩個人打鬥起來,簡直像超能力者大片內的超能力者戰鬥,將他面前的一切,弄成了廢墟。

如果不是剛才暴打自己的少女拉著病床,他可能都要被飛過來的碎石給擊中了。

她口中的“夜兔”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是人類裏的一種?

話說,這個打自己的少女真的是女人嗎?

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啊。

一想到這裏,不破尚覺得被少女揍過的地方又開始痛了起來。

今天到底是什麽展開啊,有沒有人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處於爭鬥之外的夏油傑是有註意到門口進來的人的。

一個高大的男人抱著孩子,接著是孩子和阪田銀子的互動,親密的樣子,看來應該是一家人。

但就算是一家人,可直覺告訴夏油傑,那個男人並不是等閑之輩。

尤其是這個男人的目光掃向悟和禪院直哉的時候,對於他們的能力,造成的破壞,並沒有露出驚訝的樣子。

這就很奇怪。

難道,這就是成年人看透一切的淡定?

不,這絕不是淡定。

即使是成年人,遇到難以預料的事情,都會驚恐的逃脫。

夏油傑想,這個男人能做到面無波瀾的接受面前情況的最大緣由是——

他應該認識他們。

能認識悟和禪院直哉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為什麽要跟我打架?”

打鬥的禪院直哉退到病房內,看著站在病房墻壁邊緣的五條悟,問。

他說的不是事實嗎?

為什麽五條悟要跟自己戰鬥呢?

難道五條悟惱羞成怒了?

真搞笑。

六眼,也會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即使遭受了五條悟的攻擊,身體有點痛,禪院直哉也沒有想要認輸的意思。

那些都是事實。禦三家的繼承人,腦袋裏能放得下的就只有家族的榮譽,自己的威名,其他的,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了。

這邊被問的五條悟並不想說話。

想揍禪院直哉,五條悟認為自己並不需要理由。

無論是禪院直哉的臉,還是他的話,五條悟都覺得討厭。

對一個人表達討厭的情緒,在他人看來,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因為人非草木,擁有情感的人,是有討厭一個人的能力的。

但對於五條悟而言,卻很少會有這樣的情緒。

很多人和事,在他眼前,都是晃了一下,然後從他的世界裏消失。在這樣長時間的人際關系裏,也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了五條悟很少在意其他人或者事情。

但就是這樣的五條悟今天卻被禪院直哉挑起了情緒,想要跟對方爭鬥到底。

“就算你是六眼,又如何。”禪院直哉不再掩飾一些不能被外人所知的,屬於咒術界常識的話,對五條悟進行奚落,“你一個人能對抗得了整個咒術界的規則?你連你家族的規則都改變不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並不是最強的。”

“最強的,應該是甚——”

嘖。

這討厭的禪院家小鬼,還想跟他惹麻煩。

本就想要揍禪院直哉的甚爾,這下更可以教訓了。

咒術師的傲慢在哪兒?

在於他們只會感受著咒術師應該會感受到的東西,而不會擁有作為一個人應該要覺察的能力。

在他們看來,沒有咒力的人就是透明人。

哪怕這個透明人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腳步聲,咒術師們也往往始料未及。

“痛……咳咳咳。”

被身後的攻擊重重踢到背部,摔出老遠的禪院直哉吐了一口血,怎麽回事,難道是五條悟的那個朋友搞偷襲。

禪院直哉下意識擡起頭,就看見禪院甚爾不知何時出現在病房內,更出現在自己剛才站著的位置,冷冷的盯著自己。

“甚爾君。”

禪院直哉喊了一聲。

“甚爾君?”

阪田銀子對於禪院直哉這樣的話,有點吃驚。難不成,禪院甚爾的禪院和禪院直哉的禪院真的是一個禪院?

看來甚爾和禪院家的糾葛可不小。

舊人。

是甚爾哥認識的舊人對吧。

志村新八想。不過,可以看得出來,甚爾哥並沒有想與對方親近的意思。

神樂:東京真小阿魯。

早有猜測的夏油傑: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

面前的男人的確認識禪院直哉。

“你為什麽會在這?”事到如今,禪院甚爾也沒有想要避諱的意思,因為禪院直哉這家夥已經暴露了自己。於是,他便想問對方的來意。

“事先聲明,我可沒有跟蹤她的意思。”

禪院直哉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盡量讓自己不要那麽狼狽,說道:“我可是被那個紮著包包頭的少女拉過來的。”

這可真不怪自己。

雖然自己本來有無數次可以走的機會,都被自己放過了,可是禪院直哉覺得他可以找出無數個可以在這裏的理由。

“的確是這樣。”

被提及的神樂說,“他是我拉過來的。但後來不知怎麽回事,就跟叫做五條的人打起來了阿魯。他們打的時候,扔的花盆還差點砸中了阿銀,當時可真驚險。”

禪院惠:“壞蛋!”居然敢砸媽媽!大壞蛋!

禪院甚爾:“膽子不小啊。”

禪院直哉:“……”

五條悟:“……”

“唔,你也是禪院家族的人嗎?”

五條悟從破損的墻邊走了進來,靠近禪院甚爾,看了一下,說道:“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哼,什麽時候五條家的人也會這樣套近乎了?”聽五條悟這樣說的禪院直哉表示不齒。

“我可沒有套近乎。”五條悟為自己解釋,“我是真覺得他眼熟。”

撒謊。

禪院直哉表示不信。

甚爾君在禪院家的時候,可沒有跟六眼有交集。

禪院甚爾對五條悟的話,揚眉,微勾著唇,表達了自己的看法:“那種事,我可記不得,尤其是有關於的是男人。”

五條悟:“……”

甚爾的確是在撒謊。

看出來些什麽的阪田銀子可以斷言。

沒想到,這兩個少年還認識甚爾。

偌大的東京在這方面真是出奇的小。

“甚爾君,你沒有必要搭理這個人。”

不想讓甚爾被五條悟糾纏的禪院直哉說,“他說風就是雨,嘴裏可沒有什麽好話。”

這屬於詆毀。

嚴重的詆毀。

五條悟稍稍從禪院甚爾身上挪開,看向即使受傷,還依舊在拉仇恨的禪院直哉,舉起雙手,不由地為其勇氣鼓掌。

“你真了解你自己,佩服。”

禪院直哉氣炸。

這家夥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明明自己說的是諷刺他的話,五條悟居然還敢在這裏,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是盲人眼鏡戴多了嗎?眼睛盲了,心也盲了?”

五條悟說:“請不要詆毀我的五條史密斯。”

五條史密斯?

那是什麽鬼?

眼鏡嗎?

不過就算是眼鏡,也跟自己沒有關系。

禪院甚爾對於兩個小鬼嘴炮場面,並沒有多大的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想法。

於是便說:“如果識相的話,就從這裏離開,並保證以後不要打擾銀子。不然的話……”

“不然又會怎樣呢?”禪院直哉不服氣,說道:“東京又不是萬事屋的東京,我就不能來了嗎?”

“而且,阪田銀子也沒有值得你關註的地方啊,甚爾君。她可給不了你任何的幫助,還會為你制造麻煩。五條悟,可是被她叫過來的。”

“咚——”

劇烈的聲音在禪院直哉話音剛落後,響起。

沖擊帶起了無數的粉塵,處於狼藉狀態中的禪院直哉再也沒有了站起來的氣力。

他明明是有躲過甚爾君的攻擊的。

但下一秒,禪院直哉還是失敗了。

禪院直哉就是抵禦不了甚爾的攻擊。

因為他無法預判甚爾君的行動。

“咳咳……”

可惡,自己居然在甚爾君面前,表現得這麽弱。

禪院直哉心有不甘。

“哇哦~這場面真是賞心悅目!”

這個時候還不忘落井下石的五條悟,拿出手機將禪院直哉的下場拍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拍完後,五條悟還扭頭,看向禪院甚爾,問:“你很強嗎?”

禪院甚爾臉上帶著惡意,說道:“要不要試試?”

“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實在不理解這種行為。這就是屬於男人的快樂嗎阿魯?”

神樂重覆著之前在禪院直哉和五條悟爭鬥時的話,對面前甚爾哥和五條悟的打鬥進行了評價。

“這都什麽跟什麽?為什麽甚爾哥會和對方打起來啊?”志村新八有些不解,因為在他眼中這些爭鬥都是沒有必要的,而且爭鬥產生的巨響,也會引起醫院裏的人的註意。

夏油傑見到此種場景,吃了一驚。

叫做甚爾的男人,在體術方面,簡直是一等一的強悍,根本就沒給悟任何可以下手的機會。

悟這邊回擊的,有點吃力。

“阿銀,你怎麽看?”志村新八問沈默的阪田銀子。

“我現在也分不清,甚爾現在的動作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自己?”阪田銀子嘆氣,“或許兩者都有。”

志村新八聽這話,也楞住了。

難道甚爾哥現在是抱著“新仇加舊恨”的情緒,在教訓禪院直哉和五條悟嗎?

甚爾哥他…之前到底遭遇了什麽?

“你很強嘛。”

五條悟停在外墻處,狼狽的攏了下濕噠噠的頭發,警惕的看向禪院甚爾,“你真的是禪院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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