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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 章 柳承雙喜臨門,容家父女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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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 章 柳承雙喜臨門,容家父女齊至

柳承忙於備婚時,一道公文從延京發往各地。

朝堂穩固,邊境雖有小騷亂,但開國將領煞氣仍在,目前還算安穩。

文官忙著構建朝廷官員體系,發展民生等。

馬宗緯作為罪臣之後,謀略才智自然沒得說。

知人善用,且大膽革新。

一些職位是徒有其名,不做實事。

馬宗緯大刀闊斧,打發了一半左右閑人。

民間亦有才華出眾者,不過是被世家大族阻攔,傳不到當權者耳朵裏罷了。

大致體系沿用前朝,枝節改制,選吏入官,增設至九品。

此前,官員任用多為承襲祖輩,或增加一廉舉制。

繁華大城或許有以試選才,但整個國朝來看,事多人少,缺口甚大。

如白狼縣這種規模的縣城,提吏為官,只需要上一級官員批審,不必上報朝廷。

改地方薪俸為朝廷發放,項世博為縣令不變,崔良澈任縣丞,葉柳承為縣尉。

這下鐵三角關系更為牢固。

葉柳承和崔良澈這一批還在冊的吏員,算是撿到的好運氣。

尤其是葉柳承,他知道這官場的水,從頭至尾都不幹凈。

他想往高處爬的初衷,只為護著自家人。

意外之喜,值得慶賀。

衙門眾人再次去了羊湯館子。

因為赤玉之事,項世博還真在人堆裏挑出兩個能用的。

如此,即便白狼縣隱藏大戶還頗有不滿,但雙方已然形成一種平衡。

熱乎乎的羊湯,上邊飄著些細碎的蔥末和墨綠胡荽。

沿著碗邊吹上兩下,吸溜一口,嗯~香!

衙門的人愛喝羊湯,還是項世博帶動起來的。

所謂投其所好嘛,項大人不愛喝酒,也不好茶,只愛個羊湯。

海碗相碰,齊聲恭喜,白狼縣的主要官吏都在這裏了。

四月十八,連綿春雨中,幾輛馬車低調入城。

縣城最大的客棧直接被人包了,掌櫃的連帶夥計忙活得腳不沾地。

再一日,貴客盛裝出門,留下家仆若幹。

出城門,沿途仍舊一片熱鬧。

“現下明顯已經過了農忙,這些農人竟然還在勞作?”

車中一妙齡女子,釵環簡單,衣料普通。

聽老者犯疑,便解釋道:

“北地春晚,山多地貧。

那些人所驅使的耕牛,還是跟衙門租的呢。

此時不搶時令,過段日子入夏,地裏怕是難進人。”

“你懂的還不少。”

“皮毛都算不上,我又不會種田。”

昨日剛下過雨,莊稼人當然要趁著土地濕潤做些什麽,他們是不會浪費一丁點自然贈予的。

車中人本以為道路泥濘,城外定然是難行的。

結果車子平穩,一路已經過了野雞嶺鎮。

不說車內的人如何讚嘆稱奇,柳承要在大婚前,需將手頭公務處理妥當。

這新房的裝飾擺設,就落到了葉堂遠的頭上。

兄弟倆一個文雅,一個低奢,兩相結合下,新房裝扮得甚是好看。

村裏總有三五成群的人來看,他們也誇不出別的詞兒,就知道那是不一樣的。

蔣大宏已經是第二次進來觀賞了,還是忍不住感嘆。

“哎呀呀,是好看哈,娶城裏媳婦是不一樣。”

“大宏啊,這話讓你家美玲聽到,還不得跟你摔洗臉盆子啊?”

範傳德最近支棱起來了,恨不得眼睛長在頭頂上。

胡美芝懷了,找了好幾個有經驗的穩婆,都說鐵定是個小子。

這不是葉家要辦喜事,他也能底氣十足過來轉悠了嘛。

蔣大宏可不像範傳德那麽窩囊,讓個娘們兒壓著好幾年不敢吱聲。

“哼,她敢在我面前蹦跶試試!

老子讓她三天不下炕。”

至於怎麽下不來,那就看聽見這話的人咋理解嘍。

新房還沒徹底裝扮妥當,葉堂遠仍舊在忙活著。

容家拉車的馬,脖子上掛了銅鈴鐺。

清脆的鈴聲由遠及近,葉堂遠幾步從屋子裏跨出來。

趕車的那個,仍然是那個厲害的長臉醜丫頭。

“哎呦呵,玉穗兒啊,你咋來了?”

玉穗兒是貼身保護容時遙的,能把她放出來,莫不是容時遙有急事兒?

三天兩頭寫信,她也沒提一字半句的,真是不像話。

車門子推開,容時遙呲牙一笑道:

“小老弟,我又回來了。”

葉堂遠指著她正要說話,緊跟著容時遙身後,又下來一個精明小老頭兒。

容時遙束發男服時,跟這個老頭兒有些像啊。

葉堂遠拿眼神兒詢問,此時的容老爺也正在審視他。

容時遙扶著人下車,簡短介紹道:

“這是我爹。”

隨後指著目瞪口呆的葉堂遠道:

“爹,這就是我說的那人,交給你了啊。”

葉堂遠一對圓溜溜的眼睛掛在圓臉盤上,震驚的表情沒及時收回去。

怎麽著?這是怎麽著啊?

玉穗兒熟門熟路卸車、餵馬。

留容時遙父女跟葉家眾人寒暄。

家中人來人往的多了,葉青竹找老馬過來,又擴建了兩間房和一處客室。

房子還未完工,但客室已經能做招待之用。

容老爺的目光明明親和,但葉堂遠就是覺得後背發毛。

一屁股坐在大哥身後,感覺上才好了點。

此時東屋,女子們已經熟絡地笑鬧一片。

容時遙把葉堂遠當作親近之人,他兄弟成親這種大事,自然是要到場恭賀的。

盼兒和小七這倆憨丫頭,對人家的話絲毫不起疑。

王金枝知道這姑娘有自己的小心思,可也不點破。

決定權還是在男人那邊,她啊,只管照顧好客人就是了。

“容小姐,還住原來的屋子可行啊?”

容時遙輕輕皺著眉頭糾正:

“大嫂,拿我當外人呢是吧?

都說了叫我名字啊,什麽小姐不小姐的,我爹就是個賣貨的,他又不當官。”

容時遙一直想辦法拉近她與他的距離。

吏升官,衡州那邊也聽說過的。

商女配官親,應該……沒那麽難了吧?

這話說的過謙了,衡州首富,那也能叫賣貨的?

王金枝不與她糾纏這個,趕緊帶上倆小姑子翻被褥打掃房間去。

客室外邊,蹲了仨人。

雅兒笑話他們道:

“你們三、六、久,等啥呢?”

福祿和長久把三哥夾在中間,這會兒一左一右歪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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