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並肩走到白頭 謝元嘉出大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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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並肩走到白頭 謝元嘉出大殿時……
謝元嘉出大殿時路上已經有了一層積雪。
淩磐迎上前：“師尊怎麽去了那麽久？宗主可是為難您了？”
謝元嘉不答反問：“什麽時候下的雪？”
“有一會兒了, 師尊一進去就開始了，起初還是零星的幾片小雪花，慢慢地就下大了。”
謝元嘉嗯了一聲：“走吧, 回去。”
剛要擡步，就見蕭塵撐著傘往這邊來了, 手中還拿著一個鬥篷。
謝元嘉怔了一下, 忙閃身過去接過蕭塵手中的傘，微微蹙眉：“本就沒有幾步, 而且一道術法就能擋去，何需辛苦走這一趟？”
蕭塵將鬥篷給謝元嘉系好，佯裝生氣道：“我想來接你, 不成麽？”
“當然成, 我巴不得的，可雪天路滑，又這麽冷, 我怕你萬一摔倒或者著了寒氣怎麽辦？”
一旁的淩磐滿臉尷尬，一個煉虛境一個化神期的修士，竟然說出這種話，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倆人都不覺得膩味麽？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系統也是滿臉嫌棄地隱去了身形, 他是真沒眼看了, 膩味成這個德性, 還真是只要你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旁人。
蕭塵笑了下：“走吧, 咱們回家。”
“嗯。”
雪越下越大，時而有雪花落在兩人的墨發上，謝元嘉忙要將蕭塵發上的雪扶落, 蕭塵卻攔下了他：“元嘉，我很喜歡一句話，雖然這句話我們永遠也用不上。”
謝元嘉溫聲：“嗯？什麽話？”
“下雪了，如果我們一直走，是不是就可以一路走到白頭。”
謝元嘉勾了勾唇，將傘遞給了淩磐，輕柔地牽起蕭塵的手：“這樣一定可以走到白頭。”
蕭塵楞了一下，後笑了。
淩磐打著傘故意慢下腳步，與兩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心下吐槽，如今怎麽不怕雪天路滑、天冷著了風寒了？
吐槽之後看著兩人的背影，又忍不住感嘆，因為大雪修士很少在外面，或者匆匆而過，這雪仿佛是專為他們而落，整片天地好像只餘他們兩人一般，而他們又太過相配，相配到讓人覺得稍稍靠近便會擾了那份美好……
想到此處看著遠處行向兩人的彥章怔了下，這還不打起來？！下意識地默默退遠了些。
然而他想象中的打鬥並沒有發生，雙方就這麽路過了，或者該說謝元嘉與蕭塵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彥章從他們身旁走過。
彥章默默攥拳，停身回首看著攜手同行的兩個人怔怔出神，用不了多久與蕭塵攜手並肩的人就是他了。
淩磐路過彥章時恭謹拱手：“師伯。”
彥章輕輕頷首。
……
隔日，九天宗宗門大會，七宮宮主齊聚主殿，弟子們齊聚在殿外。
玉虛道人看向旁邊的弟子：“人可到齊了麽？”
“回宗主，已經齊了。”
玉虛道人輕輕頷首，虛弱地咳了兩聲：“當年宗門內出了變故，為了穩住宗門我受命臨時接任了宗主之位，這一管便已經是十幾年的光陰，我本向往散修的生活，如今宗門已經穩固，我也能安心退隱去游歷了。今日讓眾人聚集是關於下一任九天宗宗主之位。”
彥章唇角微微勾起。
玉虛道人猛烈地咳了一陣，繼續道：“宗主之位事關重大，三月後各宮進行大比，獲勝者為九天宗宗主。”
彥章冷眸看向玉虛道人。
“三月後，由我親自主持，為保公正，亦會邀請其他宗門宗主前來。宮門大比分為兩輪，一輪是各宮內修士比鬥，此輪名次占七成，第二輪為各宮宮主比鬥，此輪名次占三成，最終名次第一的為勝者。”
玉虛道人離開後，彥章眸色冷沈，看向柏池勾了勾唇：“看來你在玉虛道人的眼中也沒有很重要麽？”
柏池身形一顫，謝元嘉與蕭塵路過彥章時，謝元嘉溫聲：“彥章師兄是不是都已經做好了接任宗主之位的準備了？”
“不過晚三個月而已。”
謝元嘉笑了下，壓低了聲音：“我勸彥章師兄還是放棄這九天宗宗主之位更好，畢竟妖族與人族並不怎麽和諧，若是你接任了人族最大的仙門九天宗的宗主被妖族知道，你猜妖族會如何？而修士若是知道了又會如何？”
彥章溫聲：“人族修士與妖族鬥了這麽多年，這不正好是一個共處的契機？”
謝元嘉點頭：“師兄說的也有些道理，但人族修行借助妖丹會增長更快，似乎就註定了妖族與人族不可能和平共處，除非彥章師兄能命令天下修士不得獲取妖獸內丹，但這似乎好像行不通呢。”
“這便不勞煩師弟擔心了。”
謝元嘉笑了下，牽著蕭塵的手轉身離開。
彥章突然開口：“蕭塵。”
蕭塵並未理會，彥章又道：“你如今看到的謝元嘉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模樣，實際上的他與我一般無二，他的手段比我只會更狠毒，死在他手上的無辜之人比起我只多不少。”
謝元嘉剛想開口，蕭塵回身看向彥章：“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彥章笑了，為什麽若是他便是錯，可到了謝元嘉這卻變成了那又如何：“的確不如何。”
蕭塵清冷道：“這世間從無無辜之人，就好比這山下的普通人，他們選擇在九天宗山下受九天宗庇護就要承擔有一日被誤殺的危險。”
彥章笑意更深，眸底卻沒有一絲笑意，溫聲：“是麽？原來是這樣啊。”
“還有，無論他是何模樣我都心悅他。若他是救苦救難、慈悲為懷的善人，那我便陪著他普度眾生，若他是殺人如麻、嗜血殘忍的修羅，那我就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刃，與他一同承擔這業果。”
如果這些話是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彥章只會覺得虛偽，可話是蕭塵說出來的，他知道蕭塵一定會做到。
彥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看著蕭塵的眸光越發瘋狂，倏然閃身想要握住蕭塵手腕直接將人搶過來，卻被謝元嘉贈與蕭塵發簪發出的藍光震退。
彥章不甘，擡掌想要震碎那藍光，一次又一次的被彈出，終於不甘地停下動作，對著蕭塵瘋狂吼道：“為什麽不能是我？！蕭塵！為什麽不能是我？！你為什麽不選我？！”
原本近處的弟子都默默走遠了些，只因彥章的狀態著實不太對勁，一些膽子小的已經悄悄離開了。
這樣的彥章，謝元嘉也未從見過，忙握住蕭塵的手腕想要將人護在身後，蕭塵卻攔下了他的動作，看著他柔聲：“我說過，我從來不是要被你護著的金絲雀，而是要同你並肩而行。”
謝元嘉收回了手，卻默默攥緊了拳，此刻他真的只想把蕭塵護好，但蕭塵不願那他只能尊重蕭塵的意願。
彥章熱切瘋狂地盯著蕭塵，就像盯緊獵物的餓狼：“蕭塵！我愛你！我也可以用命愛你！！謝元嘉能給你的我十倍百倍地給你，不就是一萬多盞花燈麽，我給你十萬、百萬，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要你，我太想要你了，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跟我走！”
其他人皆震驚地看著彥章，他們都知道彥章手段殘忍狠毒得像個瘋子，但彥章平日裏卻總是保持著君子風度，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錯覺，可此刻的彥章就像一個瘋了的餓狼突然遇到了可口的獵物，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很多人都不敢再看彥章，下意識地別開了眼眸。
蕭塵擡眸迎上彥章的目光，平靜道：“跟你走？”
彥章瘋狂點頭：“對，跟我走。”
蕭塵勾唇，漫不經心地說道：“可你於我而言只是元嘉的死敵，甚至連姓名都沒有，我憑什麽要跟你走呢？”
說完轉身與謝元嘉離開了大殿，眸光再也沒有在彥章身上停留。
良久彥章才癡癡地笑了起來：“謝元嘉的死敵麽？原來我於你而言連姓名都不配有，只是謝元嘉的死敵而已啊。”
說完笑聲停下，眸光柔和地看著蕭塵離去的背影，溫聲呢喃：“看來只有囚禁起來才能學乖啊！”
彥章走後，在場所有弟子同時松了一口氣：
“太滲人了，我都覺得彥章師伯會直接大開殺戒。”
“我們在外圍的都已經感覺到這麽恐怖，這蕭塵方才又面對了什麽樣的威壓，他是真的勇啊！竟然直接硬剛！”
“如果換做是我，肯定會委婉地拒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彥章師叔這副模樣！”
“你們還不回去，是沒事幹了麽？”
高燁一聲斥責，眾弟子紛紛散去。
溫尤見高燁神色沈重，溫聲安慰：“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未必是壞事。”
高燁看向溫尤，溫尤解釋：“彥章本來就是一個瘋子，直接撕破臉也好，元嘉與他本就註定一生一死。”
“可……”
“即便蕭塵不這麽刺激彥章，他想做什麽還是一樣會去做，最終還是看誰能活下來。接下來可就沒有一日閑散日子了，咱們也要準備著了。”
“嗯。”
溫尤笑笑轉言：“元嘉這一次的運氣不錯，尋到了一個可以托付生死的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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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嘉出大殿時路上已經有了一層積雪。
淩磐迎上前：“師尊怎麽去了那麽久？宗主可是為難您了？”
謝元嘉不答反問：“什麽時候下的雪？”
“有一會兒了, 師尊一進去就開始了，起初還是零星的幾片小雪花，慢慢地就下大了。”
謝元嘉嗯了一聲：“走吧, 回去。”
剛要擡步，就見蕭塵撐著傘往這邊來了, 手中還拿著一個鬥篷。
謝元嘉怔了一下, 忙閃身過去接過蕭塵手中的傘，微微蹙眉：“本就沒有幾步, 而且一道術法就能擋去，何需辛苦走這一趟？”
蕭塵將鬥篷給謝元嘉系好，佯裝生氣道：“我想來接你, 不成麽？”
“當然成, 我巴不得的，可雪天路滑，又這麽冷, 我怕你萬一摔倒或者著了寒氣怎麽辦？”
一旁的淩磐滿臉尷尬，一個煉虛境一個化神期的修士，竟然說出這種話，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倆人都不覺得膩味麽？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系統也是滿臉嫌棄地隱去了身形, 他是真沒眼看了, 膩味成這個德性, 還真是只要你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旁人。
蕭塵笑了下：“走吧, 咱們回家。”
“嗯。”
雪越下越大，時而有雪花落在兩人的墨發上，謝元嘉忙要將蕭塵發上的雪扶落, 蕭塵卻攔下了他：“元嘉，我很喜歡一句話，雖然這句話我們永遠也用不上。”
謝元嘉溫聲：“嗯？什麽話？”
“下雪了，如果我們一直走，是不是就可以一路走到白頭。”
謝元嘉勾了勾唇，將傘遞給了淩磐，輕柔地牽起蕭塵的手：“這樣一定可以走到白頭。”
蕭塵楞了一下，後笑了。
淩磐打著傘故意慢下腳步，與兩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心下吐槽，如今怎麽不怕雪天路滑、天冷著了風寒了？
吐槽之後看著兩人的背影，又忍不住感嘆，因為大雪修士很少在外面，或者匆匆而過，這雪仿佛是專為他們而落，整片天地好像只餘他們兩人一般，而他們又太過相配，相配到讓人覺得稍稍靠近便會擾了那份美好……
想到此處看著遠處行向兩人的彥章怔了下，這還不打起來？！下意識地默默退遠了些。
然而他想象中的打鬥並沒有發生，雙方就這麽路過了，或者該說謝元嘉與蕭塵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彥章從他們身旁走過。
彥章默默攥拳，停身回首看著攜手同行的兩個人怔怔出神，用不了多久與蕭塵攜手並肩的人就是他了。
淩磐路過彥章時恭謹拱手：“師伯。”
彥章輕輕頷首。
……
隔日，九天宗宗門大會，七宮宮主齊聚主殿，弟子們齊聚在殿外。
玉虛道人看向旁邊的弟子：“人可到齊了麽？”
“回宗主，已經齊了。”
玉虛道人輕輕頷首，虛弱地咳了兩聲：“當年宗門內出了變故，為了穩住宗門我受命臨時接任了宗主之位，這一管便已經是十幾年的光陰，我本向往散修的生活，如今宗門已經穩固，我也能安心退隱去游歷了。今日讓眾人聚集是關於下一任九天宗宗主之位。”
彥章唇角微微勾起。
玉虛道人猛烈地咳了一陣，繼續道：“宗主之位事關重大，三月後各宮進行大比，獲勝者為九天宗宗主。”
彥章冷眸看向玉虛道人。
“三月後，由我親自主持，為保公正，亦會邀請其他宗門宗主前來。宮門大比分為兩輪，一輪是各宮內修士比鬥，此輪名次占七成，第二輪為各宮宮主比鬥，此輪名次占三成，最終名次第一的為勝者。”
玉虛道人離開後，彥章眸色冷沈，看向柏池勾了勾唇：“看來你在玉虛道人的眼中也沒有很重要麽？”
柏池身形一顫，謝元嘉與蕭塵路過彥章時，謝元嘉溫聲：“彥章師兄是不是都已經做好了接任宗主之位的準備了？”
“不過晚三個月而已。”
謝元嘉笑了下，壓低了聲音：“我勸彥章師兄還是放棄這九天宗宗主之位更好，畢竟妖族與人族並不怎麽和諧，若是你接任了人族最大的仙門九天宗的宗主被妖族知道，你猜妖族會如何？而修士若是知道了又會如何？”
彥章溫聲：“人族修士與妖族鬥了這麽多年，這不正好是一個共處的契機？”
謝元嘉點頭：“師兄說的也有些道理，但人族修行借助妖丹會增長更快，似乎就註定了妖族與人族不可能和平共處，除非彥章師兄能命令天下修士不得獲取妖獸內丹，但這似乎好像行不通呢。”
“這便不勞煩師弟擔心了。”
謝元嘉笑了下，牽著蕭塵的手轉身離開。
彥章突然開口：“蕭塵。”
蕭塵並未理會，彥章又道：“你如今看到的謝元嘉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模樣，實際上的他與我一般無二，他的手段比我只會更狠毒，死在他手上的無辜之人比起我只多不少。”
謝元嘉剛想開口，蕭塵回身看向彥章：“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彥章笑了，為什麽若是他便是錯，可到了謝元嘉這卻變成了那又如何：“的確不如何。”
蕭塵清冷道：“這世間從無無辜之人，就好比這山下的普通人，他們選擇在九天宗山下受九天宗庇護就要承擔有一日被誤殺的危險。”
彥章笑意更深，眸底卻沒有一絲笑意，溫聲：“是麽？原來是這樣啊。”
“還有，無論他是何模樣我都心悅他。若他是救苦救難、慈悲為懷的善人，那我便陪著他普度眾生，若他是殺人如麻、嗜血殘忍的修羅，那我就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刃，與他一同承擔這業果。”
如果這些話是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彥章只會覺得虛偽，可話是蕭塵說出來的，他知道蕭塵一定會做到。
彥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看著蕭塵的眸光越發瘋狂，倏然閃身想要握住蕭塵手腕直接將人搶過來，卻被謝元嘉贈與蕭塵發簪發出的藍光震退。
彥章不甘，擡掌想要震碎那藍光，一次又一次的被彈出，終於不甘地停下動作，對著蕭塵瘋狂吼道：“為什麽不能是我？！蕭塵！為什麽不能是我？！你為什麽不選我？！”
原本近處的弟子都默默走遠了些，只因彥章的狀態著實不太對勁，一些膽子小的已經悄悄離開了。
這樣的彥章，謝元嘉也未從見過，忙握住蕭塵的手腕想要將人護在身後，蕭塵卻攔下了他的動作，看著他柔聲：“我說過，我從來不是要被你護著的金絲雀，而是要同你並肩而行。”
謝元嘉收回了手，卻默默攥緊了拳，此刻他真的只想把蕭塵護好，但蕭塵不願那他只能尊重蕭塵的意願。
彥章熱切瘋狂地盯著蕭塵，就像盯緊獵物的餓狼：“蕭塵！我愛你！我也可以用命愛你！！謝元嘉能給你的我十倍百倍地給你，不就是一萬多盞花燈麽，我給你十萬、百萬，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要你，我太想要你了，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跟我走！”
其他人皆震驚地看著彥章，他們都知道彥章手段殘忍狠毒得像個瘋子，但彥章平日裏卻總是保持著君子風度，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錯覺，可此刻的彥章就像一個瘋了的餓狼突然遇到了可口的獵物，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很多人都不敢再看彥章，下意識地別開了眼眸。
蕭塵擡眸迎上彥章的目光，平靜道：“跟你走？”
彥章瘋狂點頭：“對，跟我走。”
蕭塵勾唇，漫不經心地說道：“可你於我而言只是元嘉的死敵，甚至連姓名都沒有，我憑什麽要跟你走呢？”
說完轉身與謝元嘉離開了大殿，眸光再也沒有在彥章身上停留。
良久彥章才癡癡地笑了起來：“謝元嘉的死敵麽？原來我於你而言連姓名都不配有，只是謝元嘉的死敵而已啊。”
說完笑聲停下，眸光柔和地看著蕭塵離去的背影，溫聲呢喃：“看來只有囚禁起來才能學乖啊！”
彥章走後，在場所有弟子同時松了一口氣：
“太滲人了，我都覺得彥章師伯會直接大開殺戒。”
“我們在外圍的都已經感覺到這麽恐怖，這蕭塵方才又面對了什麽樣的威壓，他是真的勇啊！竟然直接硬剛！”
“如果換做是我，肯定會委婉地拒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彥章師叔這副模樣！”
“你們還不回去，是沒事幹了麽？”
高燁一聲斥責，眾弟子紛紛散去。
溫尤見高燁神色沈重，溫聲安慰：“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未必是壞事。”
高燁看向溫尤，溫尤解釋：“彥章本來就是一個瘋子，直接撕破臉也好，元嘉與他本就註定一生一死。”
“可……”
“即便蕭塵不這麽刺激彥章，他想做什麽還是一樣會去做，最終還是看誰能活下來。接下來可就沒有一日閑散日子了，咱們也要準備著了。”
“嗯。”
溫尤笑笑轉言：“元嘉這一次的運氣不錯，尋到了一個可以托付生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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