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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聊勝於無那也是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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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聊勝於無那也是有希望

耿星河冷笑一聲。

這小聲小蜃龍很熟悉。

雖然才認識自已的大魔王主子不足一個時辰,但是龍鱗已經被揪掉了兩片,這個冷笑就是個信號。

小蜃龍不得不委屈巴巴地鉆了出來。

遲長夜恰好回頭,看小蜃龍耷拉著腦袋趴在耿星河肩膀上,一副難受的樣子,有些奇怪:“他怎麽了?”

剛剛不是還挺好嗎?這怎麽歇了一會兒,反而更蔫了?

耿星河不打草稿地道:“他說頭暈,想透透氣。”

“哦。”

遲長夜應了一聲,對小蜃龍伸出手:“過來。”

小蜃龍立刻張牙舞爪的飛了過去,乖巧地在遲長夜手心盤成一團,還不忘回頭得瑟的沖自已的新主人做個鬼臉。

小氣鬼,讓你不許我藏起來休息。

遲長夜的掌心泛起一團柔和的金光,將小蜃龍包裹起來。

“睡吧。”他道,又將那個塞滿珠寶的芥子袋掛在它的脖子上,“拿好,你的飼料,只是金風玉露你要找回來還給星河,那個對他有意義。”

“我愛師尊,師尊最好了。”小蜃龍倚仗自已在遲長夜手心裏捧著,肆無忌憚的撒嬌。

耿星河臉都黑了,伸手將蜃龍從遲長夜手中拎起來,丟回自已的識海中。

遲長夜楞了一下。

耿星河黑著臉道:“不能慣他,還是讓他回去休息。”

“也好。”遲長夜點點頭,沒說什麽,又往前走了。

小蜃龍在耿星河的識海裏笑到打跌:“蠢主人,蠢死了哇,讓你趕我出來。”

“閉嘴。”耿星河罵道,“再多說,我吃了你。”

他威脅,在識海中召喚出九幽。

骨鞭剛剛吃過九幽熔巖,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被召喚出來,立刻閃著火焰向小蜃龍沖了過去,將小家夥團團纏住。

“哇!”

小蜃龍這下子是真的被嚇哭了:“饒命啊主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嚶,上古龍神魔化了的脊骨,血脈壓制重到讓小蜃龍險些吐血。

“以後不許再讓我聽到你喊師尊。”耿星河冷冷地說。

“不喊不喊。”強權之下,小蜃龍乖的像個天使寶寶,說什麽都答應。

耿星河也不想繼續和自已的靈寵過不去,便又藏起了九幽——

九幽素日裏喜歡沿著他的經脈游蕩,既能幫耿星河疏通經脈,又能吸收耿星河日常修煉所積下的惡念,避免他產生心魔。

此刻獲得主人的允準,九幽又去經脈裏游蕩了,只有小蜃龍安靜的浮在耿星河的識海中。

小蜃龍悠閑地晃著尾巴:“主人主人,你給我起個名字吧。”

“含沙。”

耿星河的語調淡漠,倒是和遲長夜有幾分相似。

小蜃龍怔了怔,憤怒地發出尖叫:“我是神獸,我和鬼蜮那種低級玩意兒不是一種東西!”

“你射出的氣浪,是不是可以使人陷入幻覺,甚至迷失自我,在幻覺中死去?”l

耿星河冷聲問。

“是,那是我們蜃龍族高級的精神力!”小蜃龍驕傲的說。

“本質上,和蜮含沙射影有什麽區別?”耿星河冷笑,“都是亂吐口水,使人生病。”

“?”

小蜃龍被氣哭了:“你你你,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壞主人!”

耿星河好整以暇:“就叫含沙,你要不喜歡,你換個主人。”

小蜃龍哭的更大聲了。

嗚,他換得了麽,那可是單方面的死契啊,是只有主人可以弄死他,他弄不死主人的死契啊!

小蜃龍一邊哭一邊接受了現實。

嗚,令人悲傷的現實。

哭夠了,含沙搖搖尾巴,又在耿星河的識海裏開始撲騰了:“主人主人,你喜歡師尊。”

不怕死的小家夥大聲嚷嚷著。

耿星河的識海中瞬間飄起了鵝毛大雪。

小蜃龍,哦,現在可以叫他含沙了。

含沙打了哆嗦,把自已縮進了蚌殼裏:“嚶,主人你想凍死我嗎?”

他討厭單方面的契約,主人受傷他要受傷,主人死他不死也得去半條命,可是他受傷主人甚至可以把他做成碳烤扇貝、粉絲蒜蓉扇貝、清蒸扇貝……

嗚,太不公平了哇。

耿星河語氣冷冽:“不想死,你就閉上嘴。”

“可是主人,我能感知人的感情啊,我我我,我可以幫你探查師尊對你的感情,凍死我,你可能這輩子都得不到回應了。”含沙哆哆嗦嗦地說。

他能感覺到,遲長夜就是個悶葫蘆,他心裏有什麽感情都不會說出來的。

如果耿星河真想靠自已感動遲長夜,呵呵,那就祝他倒黴催的黑心肝主人幸運吧。

含沙壞心的想,讓你虐待我,讓你一輩子得不到愛人的回應。

耿星河的情緒恢覆正常:“不需要,不許你去探查師尊的……想法。”

“可是你分明想我去。”含沙毫不留情的揭他短。

“主人主人,你死心吧,師尊他真的就是把你當個孩子寵著罷了。”

……

耿星河忽然很想把他從識海裏拽出來,掐死。

他惱羞成怒:“含沙,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哇,主人生氣啦,主人惱羞成怒啦。”含沙叫的更歡了。

在耿星河強制給他關機前,含沙忽然轉了話題:“可是主人,我覺得你有希望哎。”

“什麽?”耿星河準備強行將他拽出來打一頓的動作停下來。

含沙不胡鬧了,認認真真的說道:“師尊,他的感情一片空白,只有對主人你,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耐心哇。”

耿星河沈默了一會兒,認真的開口了:“你能不能把你那個奇奇怪怪的語氣詞去掉,好好說話?”

“哦。”

含沙乖乖點頭,想了想又說:“主人,不如你回去多學個契印吧。”

“不學。”耿星河冷聲說。

他不會變心,永遠都不會。

含沙嘆了口氣:“行吧,不學就不學,反正你也用不上。”

“含沙!”

“啊,我不說啦。”

小蜃龍哀嚎一聲,鉆回自已的殼裏。

嗚,玩大了,踩到貓尾巴了。

可是可是,他真的有希望而已。

聊勝於無那也是有嘛。

耿星河的識海恢覆了安靜。

少年擡頭看著前方那個孤寂的青色身影,忽然跑上去,拉住遲長夜的手:“師尊,等等我,我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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