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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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你說什麽？”遲長夜的眼神暗了下來，周身的氣場都變得更加冷厲，“他們還綁過你？”
“是。”耿星河看著被遲長夜禁錮在地上的人，摘了面具，勾唇冷笑。
“崔五，可還認識我？”耿星河蹲下來，笑的美艷，卻不達眼底。
被稱作崔五的男人打了個哆嗦：“耿，耿少爺……”
耿星河笑得更甜：“我記得當年我父親警告過你，若是再敢幹這種缺德營生，定要打斷你的狗腿。怎麽，如今我父親沒了，你又重操舊業了？”
“耿，耿少爺，你，你不是……”崔五哆哆嗦嗦，話都說不明白。
“我不是死了嗎？對不對？”耿星河笑得愈發明艷，眼底的殺氣卻更重了，一抹濃艷的紅色自他的眼底泛出，蔓延至少年的整個眼瞳。
“你們果然綁過耿星河？”遲長夜冷漠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耿星河瞬間清醒過來，眼底的血色瞬間褪了下去，又是一片澄澈明凈。
崔五被耿星河的變化嚇得瑟瑟發抖。
倘若他能動，現在一定會跪地哭著求饒。
可是遲長夜將他釘死在了地上，他動不了，只能苦苦哀求耿星河：“耿少爺，耿少爺，小的，小的也不想啊，是懷王，懷王他自從在清江池見過您一次，他就……啊！”
崔五忽然慘叫一聲。
耿星河愕然回頭，就看遲長夜手中拎著一把光劍，金光灼灼的劍身上，還淌著鮮血。
地上，崔五的兩條腿鮮血直流。
“啊啊，救，救命啊，殺人啦。”崔五動彈不得，卻依舊在哀嚎。
耿星河有些茫然：“師尊，您……”
師尊不是說，人間的善惡與他無關嗎？
為什麽會忽然出手斷了崔五的兩條腿？
遲長夜目光森冷：“既然你曾答應悔過自新，否則斷你雙腿，那麽今日，我這個師父，就替星河的父親把你這兩條狗腿收了。”
“師，師傅饒命，大俠饒命。”崔五一邊哀嚎一邊求饒。
其他幾個小嘍啰也被嚇得尿了褲子，一起跟著哭嚎求饒。
遲長夜面無表情地提著光劍，挨個砍斷了幾人的雙腿。
“你們劫掠良家子，供人狎玩，逼良為娼，按當今律令，罪該斬首。那就留在這裏，等官府發現你們吧。”
砍斷最後一個人的雙腿，遲長夜冷冷地說。
他在幾個地痞流氓驚恐的眼神中揮散手中的光劍，轉頭看向耿星河：“走吧，帶你入宮。”
“師，師尊……”耿星河有些遲疑，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個人渣，到底沒說什麽，閉上了嘴，“是，弟子遵命。”
來到朱雀大街，耿星河到底忍不住了：“師尊，你不是說人間的善惡與你無關嗎？”
“是，如何？”遲長夜皺了皺眉，不願多說。
但是眼前的少年那希冀的眼神讓他不得不多說兩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星河，你既叫我一聲師父，我便當盡到師父的責任，愛你護你。你父親對你承諾過的，我會替他一一做到。”
“師尊。”少年紅了眼眶，“可是您說過，修仙之人不能濫殺無辜，否則要受天罰。”
遲長夜冷冷地看他一眼：“我殺了他們嗎？”
……
“沒，沒有。”耿星河喃喃地說。
“所以，我沒有濫殺無辜。”遲長夜漠然道，“走了。”
耿星河猶不放心：“師尊真的不會受罰嗎？”
“不會。”遲長夜淡淡地說。
“就算是戒律堂，我若自已不進去，沒人能把我綁進去。”
耿星河放下心來：“多謝師尊。”
“說了不用客氣，麻煩。”遲長夜皺眉哼了一聲，大步往前走了。
遲長夜帶人進入紫霄皇城的時候，老皇帝正在和年輕地小妃嬪調情。
憑空突然冒出兩個人來，漂亮的小妃子被嚇得尖叫一聲，抓起被丟在一旁的衣衫遮住臉和身體，瑟瑟發抖。
老皇帝更慘，經此一嚇，本就被霜打了的茄子徹底蔫了。
遲長夜嘴上說著抱歉，心裏尷尬的要死。
他不習慣讓人通傳，像只珍稀品種的猴子一樣在等待的時候被人圍觀，來見了老皇帝幾次都是直接到上書房。
未經通知主人擅自闖入，這是他的錯。
可是，什麽好人青天白日的在上書房做這種事！
這裏不是議事的地方嗎？
若是年輕氣盛也就罷了，他的孫兒年紀都有比耿星河大的，當了祖父的人……
青衣仙君又尷尬又懊惱，隨手丟給老皇帝一個瓷瓶：“真龍回春丹，雖然陛下用不著，不過就當是貧道的一點兒心意了。”
遲長夜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淡定：“貧道叨擾，煩請這位娘娘先行回避。”
不用他說，那年輕妃嬪早就羞憤欲死，抱著衣服捂著臉便往後面跑去了。
遲長夜這才將目光移到皇帝身上，看老皇帝衣著也算整齊，開口道：“貧道今日前來，是想問問陛下，是不是先將耿家的財產還給我徒兒？”
耿星河沒想到遲長夜帶他入宮竟然是為了這個，楞了一下。
耿家的財產……
雖說如今他要了也沒多少用處，但是師尊給他爭來的，他都要。
皇帝沒想到遲長夜這樣一位名門仙師，居然會做這種不請自來的事情，被攪了興致，本來是惱怒的。
遲長夜一瓶丹藥丟下來，平息了這位當了三十幾年皇帝的老君王的怒意。
仙人的饋贈，必然能讓他枯木回春。
老皇帝欣然接受：“仙君來的正是時候，朕已查明此事，太子也是受懷王蒙蔽，才錯殺好人。朕本想將懷王交給仙君處置，可誰成想，前些日子懷王府上……”
“貧道沒興趣知道這些。”遲長夜打斷了老皇帝的話，懷王府上怎麽了，他清楚的很。
“貧道只想知道，耿家的財產，什麽時候還給小徒？”
他說，那雙清冷的鳳眸看著老皇帝，無端讓老皇帝有些心虛。
耿家，那麽大一塊肉，都吃到嘴裏了，讓他吐出來，他還真不甘心。
可是老皇帝畢竟為君多年，該有的能力還是有的，聞言笑道：“仙君，此事也已辦妥，只要耿星河在這裏，朕立刻就給他下旨，耿家資材，盡數他一人，官不得搶，民不得奪，後世子孫帝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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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耿星河看著被遲長夜禁錮在地上的人，摘了面具，勾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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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作崔五的男人打了個哆嗦：“耿，耿少爺……”
耿星河笑得更甜：“我記得當年我父親警告過你，若是再敢幹這種缺德營生，定要打斷你的狗腿。怎麽，如今我父親沒了，你又重操舊業了？”
“耿，耿少爺，你，你不是……”崔五哆哆嗦嗦，話都說不明白。
“我不是死了嗎？對不對？”耿星河笑得愈發明艷，眼底的殺氣卻更重了，一抹濃艷的紅色自他的眼底泛出，蔓延至少年的整個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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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星河瞬間清醒過來，眼底的血色瞬間褪了下去，又是一片澄澈明凈。
崔五被耿星河的變化嚇得瑟瑟發抖。
倘若他能動，現在一定會跪地哭著求饒。
可是遲長夜將他釘死在了地上，他動不了，只能苦苦哀求耿星河：“耿少爺，耿少爺，小的，小的也不想啊，是懷王，懷王他自從在清江池見過您一次，他就……啊！”
崔五忽然慘叫一聲。
耿星河愕然回頭，就看遲長夜手中拎著一把光劍，金光灼灼的劍身上，還淌著鮮血。
地上，崔五的兩條腿鮮血直流。
“啊啊，救，救命啊，殺人啦。”崔五動彈不得，卻依舊在哀嚎。
耿星河有些茫然：“師尊，您……”
師尊不是說，人間的善惡與他無關嗎？
為什麽會忽然出手斷了崔五的兩條腿？
遲長夜目光森冷：“既然你曾答應悔過自新，否則斷你雙腿，那麽今日，我這個師父，就替星河的父親把你這兩條狗腿收了。”
“師，師傅饒命，大俠饒命。”崔五一邊哀嚎一邊求饒。
其他幾個小嘍啰也被嚇得尿了褲子，一起跟著哭嚎求饒。
遲長夜面無表情地提著光劍，挨個砍斷了幾人的雙腿。
“你們劫掠良家子，供人狎玩，逼良為娼，按當今律令，罪該斬首。那就留在這裏，等官府發現你們吧。”
砍斷最後一個人的雙腿，遲長夜冷冷地說。
他在幾個地痞流氓驚恐的眼神中揮散手中的光劍，轉頭看向耿星河：“走吧，帶你入宮。”
“師，師尊……”耿星河有些遲疑，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個人渣，到底沒說什麽，閉上了嘴，“是，弟子遵命。”
來到朱雀大街，耿星河到底忍不住了：“師尊，你不是說人間的善惡與你無關嗎？”
“是，如何？”遲長夜皺了皺眉，不願多說。
但是眼前的少年那希冀的眼神讓他不得不多說兩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星河，你既叫我一聲師父，我便當盡到師父的責任，愛你護你。你父親對你承諾過的，我會替他一一做到。”
“師尊。”少年紅了眼眶，“可是您說過，修仙之人不能濫殺無辜，否則要受天罰。”
遲長夜冷冷地看他一眼：“我殺了他們嗎？”
……
“沒，沒有。”耿星河喃喃地說。
“所以，我沒有濫殺無辜。”遲長夜漠然道，“走了。”
耿星河猶不放心：“師尊真的不會受罰嗎？”
“不會。”遲長夜淡淡地說。
“就算是戒律堂，我若自已不進去，沒人能把我綁進去。”
耿星河放下心來：“多謝師尊。”
“說了不用客氣，麻煩。”遲長夜皺眉哼了一聲，大步往前走了。
遲長夜帶人進入紫霄皇城的時候，老皇帝正在和年輕地小妃嬪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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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更慘，經此一嚇，本就被霜打了的茄子徹底蔫了。
遲長夜嘴上說著抱歉，心裏尷尬的要死。
他不習慣讓人通傳，像只珍稀品種的猴子一樣在等待的時候被人圍觀，來見了老皇帝幾次都是直接到上書房。
未經通知主人擅自闖入，這是他的錯。
可是，什麽好人青天白日的在上書房做這種事！
這裏不是議事的地方嗎？
若是年輕氣盛也就罷了，他的孫兒年紀都有比耿星河大的，當了祖父的人……
青衣仙君又尷尬又懊惱，隨手丟給老皇帝一個瓷瓶：“真龍回春丹，雖然陛下用不著，不過就當是貧道的一點兒心意了。”
遲長夜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淡定：“貧道叨擾，煩請這位娘娘先行回避。”
不用他說，那年輕妃嬪早就羞憤欲死，抱著衣服捂著臉便往後面跑去了。
遲長夜這才將目光移到皇帝身上，看老皇帝衣著也算整齊，開口道：“貧道今日前來，是想問問陛下，是不是先將耿家的財產還給我徒兒？”
耿星河沒想到遲長夜帶他入宮竟然是為了這個，楞了一下。
耿家的財產……
雖說如今他要了也沒多少用處，但是師尊給他爭來的，他都要。
皇帝沒想到遲長夜這樣一位名門仙師，居然會做這種不請自來的事情，被攪了興致，本來是惱怒的。
遲長夜一瓶丹藥丟下來，平息了這位當了三十幾年皇帝的老君王的怒意。
仙人的饋贈，必然能讓他枯木回春。
老皇帝欣然接受：“仙君來的正是時候，朕已查明此事，太子也是受懷王蒙蔽，才錯殺好人。朕本想將懷王交給仙君處置，可誰成想，前些日子懷王府上……”
“貧道沒興趣知道這些。”遲長夜打斷了老皇帝的話，懷王府上怎麽了，他清楚的很。
“貧道只想知道，耿家的財產，什麽時候還給小徒？”
他說，那雙清冷的鳳眸看著老皇帝，無端讓老皇帝有些心虛。
耿家，那麽大一塊肉，都吃到嘴裏了，讓他吐出來，他還真不甘心。
可是老皇帝畢竟為君多年，該有的能力還是有的，聞言笑道：“仙君，此事也已辦妥，只要耿星河在這裏，朕立刻就給他下旨，耿家資材，盡數他一人，官不得搶，民不得奪，後世子孫帝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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