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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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告白
自從和陸承風確定了關系以後, 牧燃現在愈發覺得來酒吧是個很無聊的事情了，以前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打發時間才會幹。
昏暗的環境下，牧燃找了半天才在沙發上看見正在搖骰子的賀景安, 以及在一旁狂發信息給對象的蘇情, 此外還有兩個他不熟悉的人。
賀景安蓋上骰盅, 連忙拉著牧燃過來：“怎麽才來？”
“我去了趟陸家。”牧燃整理一下衣服, 坐在賀景安身邊。
“怎麽能說是去趟陸家？”陸承風不慢地跟過去，“你應該說回了趟家。”
牧燃斜睨他一眼：“你不要咬文嚼字的。”
“誒呦你倆。”蘇情頭上鈴聲大作, 跟發現情報似的，“不對勁, 特別不對勁。”
“哪有。”牧燃笑道。
賀景安也跟著笑起來：“這兩個是我家之前合作過的朋友，偶然遇上就一起喝兩杯, 認識一下。”
牧燃客氣地點點頭。
蘇情終於跟雲陵解釋好了, 放下手機坐去牧燃對面：“誒, 你倆怎麽會一起出現？”
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陸家宣布訂婚以及牧燃醉生夢死的階段，本來想著讓牧燃緩幾天再給他介紹新男人。
上次陸承風還那麽兇地把牧燃帶走，本以為他們好好談了，沒想到相處的還能如此和平。
“嗯……”牧燃咬著唇，在考慮怎麽開口。
本來是想趁機告訴他們的，可是想想如果賀景安追問起來，他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燃燃在和我談戀愛呢, 當然要一起出現啊。”陸承風一臉傲嬌地靠著牧燃，“你說是不是啊？”
“哈？”
“啊？”
幾個人全都目瞪口呆, 這個轉折實在是有點太快了。
賀景安和蘇情是不明白他們兩個怎麽從老死不相往來變成戀人的。
一旁的兩個男人吃到大瓜似的，在震驚陸總和牧總居然喜歡男的。
“坦白從寬，咋回事？”賀景安真覺得自己這頓酒喝對了，不提前來幹兩杯他還真難以想象, 自己兩個最好的朋友變成一對兒了。
想來剛回國的時候，牧燃還是他最好的朋友，連發消息都是最多的，眨眼之間，全沒了嗚嗚嗚。
牧燃話到嘴邊說不出來，如實說自己被撞到了腦袋，然後覺得他是個惡毒反派，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
這種解釋會被賀景安問候幾個月吧？
陸承風面不改色，大型犬似的摟著牧燃的腰，說道：“因為我太喜歡燃燃了，所以……燃燃不會拒絕我的吧？”
“嗯。”牧燃壓著陸承風的手試圖讓他收斂點兒，這還是在外面呢，這麽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賀景安宣布，他如果能早點給牧燃發個消息問問，他就不用吃這把狗糧，他要和這倆人！絕交！
甭管這倆人兒咋好上的，反正是悄無聲息地在一起了。
合著今天答應和他出來喝酒，是來宣布這件事兒的？
“媽的……”賀景安抓著頭發，眼睛瞪得老大，“我真服了你倆了，凈幹些偷偷摸摸的事兒。”
“哪裏有偷偷摸摸。”陸承風本來今天另有打算，沒想到牧燃答應了賀景安，這才遲了。
賀景安兩眼一翻：“我真後悔啊……我今天晚上不用吃飯了，狗糧吃飽了。”
牧燃端起酒杯跟賀景安碰了一下：“好啦，我們其實沒打算搞得動靜太大的。”
這個問題是他在路上的時候想到的，因為很難想象如果真辦了婚禮，對所有關註他們公司的人來講是多麽炸裂的一件事。
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會出現鋪天蓋地的罵聲，甚至影響到公司聲股價。
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行為。
所以他們只要能好好的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算了，喝酒吧還是。”賀景安假模假樣地抹了下眼淚，仰頭飲盡杯中的酒。
酒過三巡，還是賀景安喝的最多，牧燃借口胃不舒服也沒喝太多，反倒是陸承風看起來有些醉意。
“燃燃。”陸承風嗓音沙啞，纏著牧燃不放手。
牧燃搭著陸承風的腰，準備叫個代駕，手還沒伸出去，就被陸承風抓住。
“我們走走吧，怎麽樣？”陸承風狡黠地笑著，方才眼中的醉意驟然消散，他根本就沒醉！
牧燃苦笑著，知道陸承風是不滿二人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所以才裝醉，他也不想戳破。
“去哪裏？”
陸承風握住牧燃的手：“附近有個廣場，去看看嘛？”
“好啊。”
----------------
這個時間點的人不多，尤其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一座環海公園，附近甚至沒有什麽居民區，只有寥寥幾對情侶在海邊漫步。
微風吹到臉上，這一次他和陸承風終於是可以光明正大牽手的情侶了。
回想上一次兩人散步，風還很冷，吹到臉上都帶著痛感，在扭頭看著陸承風的側臉，還生出了幾分魔幻感來。
“燃燃。”陸承風在一處空地停住腳步，在這裏可以看到最廣闊的海面，“你有多喜歡我？”
“很喜歡啊。”牧燃笑著，一雙眼睛小狐貍似的彎著。
陸承風心裏泛起一絲苦澀，一只手插進外套的口袋裏，摩挲了好久，才開口：“可我好像，太影響你了。”
“嗯？”牧燃心下一驚，別告訴他這才過了一下午，陸承風忽然就開了天眼發現自己有喜歡的女主了！
陸承風繼續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會表達感情，我太自負了，覺得你和我在一起久了，所有的喜歡也會和我一樣，那時候從沒想過，現在後悔好像也來不及了。”
牧燃踮起腳親了下陸承風的唇，雙手捧著他的臉，柔聲道：“喜歡呀，怎麽不喜歡呢？你怎麽突然這麽傷感？”
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跟著陸承風的腳步，他心裏明白，這些都是陸承風一點點實驗出來最適合他走的路。
因為就算他去學設計，也不一定會有什麽名堂，畢了業還要面臨著公司誰來負責的問題。
與其到時候焦頭爛額，不如一開始就讓他在各種專業裏挑一個還算過得去的，也是個圓全的法子。
其實陸承風，從小就已經幫他把最穩妥的路規劃出來了，他只需要安安心心地跟在陸承風身後，享受著這棵大樹帶給他的安穩就好。
“今天是我太著急了，我其實欠你一個告白的。”陸承風鼓起勇氣，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燃燃，我真的，很愛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那個小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紅絲絨的質地也變成灰白色。
打開的時候，牧燃看見了裏面放的戒指。
銀色的，刻著風和火的痕跡，互相交錯纏綿。
這是……他大學時候的設計稿……
牧燃吃驚地與陸承風對視，陸承風一臉歉意地笑著：“我……我其實偷偷翻過你的櫃子，對不起啊燃燃，可我覺得，這個用來告白，更合適一點吧？”
一開始陸承風並沒有看出來這是什麽，大學的時候他就一直覺得牧燃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但他還是偷偷留了設計稿，做了這對戒指，用來提醒自己不要妄想太多。
還是上一次方阿姨的話點醒了他，但只是一閃而過的猜想，直到他知道牧燃也是喜歡他的，他才頓悟其中的奧妙。
這上面刻的，是風與火，和牧燃送給他的玉牌背面的圖案非常相似。
他常常在想，如果他能早一些把這點領悟透，是不是他和牧燃應該早就在一起了？
何至於浪費這麽多年的光陰呢？
“你……”牧燃眼眶泛酸，“這東西看起來，是很久以前的了。”
“大學的時候，看見你的設計稿，就做出來了，那時候以為你喜歡別人……唔……”這一次是牧燃先吻上了陸承風。
偏僻寂靜的海邊夜晚，牧燃毫無顧忌地摟住陸承風的脖子，似是要把這幾年的思念全部傾瀉出來。
陸承風拖住牧燃的腰，低下頭去回應著牧燃的吻。
“你真討厭，你早點說喜歡我，我也不至於……”牧燃說著眼淚差點就流出來。
陸承風屈起食指擦著牧燃眼角快要滴落的淚水：“我錯了。”
“原諒你了。”反正，他們現在在一起，也不遲。
“那你，要答應我嗎？”陸承風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牧燃眨眨眼，故意說：“那我得好好想想，萬一哪天你要出軌呢？你看，大家都覺得你是個不安分的。”
陸承風刮了下牧燃的鼻頭：“你還不了解我？”
“就是因為太了解了，所以覺得無聊了，哥哥我比較想找個新鮮的。”牧燃笑的燦爛。
“新鮮的不適合你，你就適合我這樣的。”陸承風用額頭抵住牧燃的額頭，“你只能喜歡我。”
“好，只喜歡你。”牧燃也不開玩笑了，伸出手去，“不給我戴上嗎？”
陸承風從盒子裏取出戒指，神情認真，宛如對待稀世珍寶，牧燃一點兒肉都沒長，這麽多年了，尺碼還是剛剛好，銀色的戒指搭配牧燃纖長的指節，堪稱完美。
牧燃也拿起另一只戒指，給陸承風戴上，兩只手靠在一起，在月光下熠熠發光。
陸承風忽地望向海面：“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什麽？”牧燃順著陸承風的視線看過去。
巨大的煙花騰空而起，粉色的煙花從海面直直升起，而後在天空盤成圈，中間不斷有煙花飛出，炸開一朵朵金色的花，似流星似火花，還有一些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斜斜地飛出，好像真的有風將他們吹走一般。
“好漂亮啊。”牧燃感嘆道，“送給我的嗎？”
“嗯。”只要牧燃開心，他到了禮物就沒送錯，“上次的煙花，覺得你看得不盡興，這一次，是單獨送給你的。”
“你真好。”牧燃擡頭，心裏暖洋洋的。
陸承風牽住牧燃：“這句話你從小就說，現在該說點不一樣的了。”
“什麽啊？”牧燃問道，“你真厲害？”
陸承風挑眉：“這句話更應該在床//上說。”
“你討厭。”牧燃這麽說著，嘴角的笑意絲毫不減。
一場煙花結束，只餘海風輕輕吹拂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音。
牧燃和陸承風攜手慢慢在海邊散步，其實牧燃還有好多話想問，但不著急。
盡管他們錯過了幾年的好光陰，可未來的他們，還有好多好多年。
可以慢慢講。
故事的開始，是雙方不約而同的酸澀暗戀，他們互相誤會著，卻又彼此喜歡著。
故事的最後，是鳳凰歸梧桐，日落歸西山。
他們，本就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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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環境下，牧燃找了半天才在沙發上看見正在搖骰子的賀景安, 以及在一旁狂發信息給對象的蘇情, 此外還有兩個他不熟悉的人。
賀景安蓋上骰盅, 連忙拉著牧燃過來：“怎麽才來？”
“我去了趟陸家。”牧燃整理一下衣服, 坐在賀景安身邊。
“怎麽能說是去趟陸家？”陸承風不慢地跟過去，“你應該說回了趟家。”
牧燃斜睨他一眼：“你不要咬文嚼字的。”
“誒呦你倆。”蘇情頭上鈴聲大作, 跟發現情報似的，“不對勁, 特別不對勁。”
“哪有。”牧燃笑道。
賀景安也跟著笑起來：“這兩個是我家之前合作過的朋友，偶然遇上就一起喝兩杯, 認識一下。”
牧燃客氣地點點頭。
蘇情終於跟雲陵解釋好了, 放下手機坐去牧燃對面：“誒, 你倆怎麽會一起出現？”
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陸家宣布訂婚以及牧燃醉生夢死的階段，本來想著讓牧燃緩幾天再給他介紹新男人。
上次陸承風還那麽兇地把牧燃帶走，本以為他們好好談了，沒想到相處的還能如此和平。
“嗯……”牧燃咬著唇，在考慮怎麽開口。
本來是想趁機告訴他們的，可是想想如果賀景安追問起來，他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燃燃在和我談戀愛呢, 當然要一起出現啊。”陸承風一臉傲嬌地靠著牧燃，“你說是不是啊？”
“哈？”
“啊？”
幾個人全都目瞪口呆, 這個轉折實在是有點太快了。
賀景安和蘇情是不明白他們兩個怎麽從老死不相往來變成戀人的。
一旁的兩個男人吃到大瓜似的，在震驚陸總和牧總居然喜歡男的。
“坦白從寬，咋回事？”賀景安真覺得自己這頓酒喝對了，不提前來幹兩杯他還真難以想象, 自己兩個最好的朋友變成一對兒了。
想來剛回國的時候，牧燃還是他最好的朋友，連發消息都是最多的，眨眼之間，全沒了嗚嗚嗚。
牧燃話到嘴邊說不出來，如實說自己被撞到了腦袋，然後覺得他是個惡毒反派，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
這種解釋會被賀景安問候幾個月吧？
陸承風面不改色，大型犬似的摟著牧燃的腰，說道：“因為我太喜歡燃燃了，所以……燃燃不會拒絕我的吧？”
“嗯。”牧燃壓著陸承風的手試圖讓他收斂點兒，這還是在外面呢，這麽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賀景安宣布，他如果能早點給牧燃發個消息問問，他就不用吃這把狗糧，他要和這倆人！絕交！
甭管這倆人兒咋好上的，反正是悄無聲息地在一起了。
合著今天答應和他出來喝酒，是來宣布這件事兒的？
“媽的……”賀景安抓著頭發，眼睛瞪得老大，“我真服了你倆了，凈幹些偷偷摸摸的事兒。”
“哪裏有偷偷摸摸。”陸承風本來今天另有打算，沒想到牧燃答應了賀景安，這才遲了。
賀景安兩眼一翻：“我真後悔啊……我今天晚上不用吃飯了，狗糧吃飽了。”
牧燃端起酒杯跟賀景安碰了一下：“好啦，我們其實沒打算搞得動靜太大的。”
這個問題是他在路上的時候想到的，因為很難想象如果真辦了婚禮，對所有關註他們公司的人來講是多麽炸裂的一件事。
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會出現鋪天蓋地的罵聲，甚至影響到公司聲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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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只要能好好的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算了，喝酒吧還是。”賀景安假模假樣地抹了下眼淚，仰頭飲盡杯中的酒。
酒過三巡，還是賀景安喝的最多，牧燃借口胃不舒服也沒喝太多，反倒是陸承風看起來有些醉意。
“燃燃。”陸承風嗓音沙啞，纏著牧燃不放手。
牧燃搭著陸承風的腰，準備叫個代駕，手還沒伸出去，就被陸承風抓住。
“我們走走吧，怎麽樣？”陸承風狡黠地笑著，方才眼中的醉意驟然消散，他根本就沒醉！
牧燃苦笑著，知道陸承風是不滿二人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所以才裝醉，他也不想戳破。
“去哪裏？”
陸承風握住牧燃的手：“附近有個廣場，去看看嘛？”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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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的人不多，尤其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一座環海公園，附近甚至沒有什麽居民區，只有寥寥幾對情侶在海邊漫步。
微風吹到臉上，這一次他和陸承風終於是可以光明正大牽手的情侶了。
回想上一次兩人散步，風還很冷，吹到臉上都帶著痛感，在扭頭看著陸承風的側臉，還生出了幾分魔幻感來。
“燃燃。”陸承風在一處空地停住腳步，在這裏可以看到最廣闊的海面，“你有多喜歡我？”
“很喜歡啊。”牧燃笑著，一雙眼睛小狐貍似的彎著。
陸承風心裏泛起一絲苦澀，一只手插進外套的口袋裏，摩挲了好久，才開口：“可我好像，太影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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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風繼續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會表達感情，我太自負了，覺得你和我在一起久了，所有的喜歡也會和我一樣，那時候從沒想過，現在後悔好像也來不及了。”
牧燃踮起腳親了下陸承風的唇，雙手捧著他的臉，柔聲道：“喜歡呀，怎麽不喜歡呢？你怎麽突然這麽傷感？”
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跟著陸承風的腳步，他心裏明白，這些都是陸承風一點點實驗出來最適合他走的路。
因為就算他去學設計，也不一定會有什麽名堂，畢了業還要面臨著公司誰來負責的問題。
與其到時候焦頭爛額，不如一開始就讓他在各種專業裏挑一個還算過得去的，也是個圓全的法子。
其實陸承風，從小就已經幫他把最穩妥的路規劃出來了，他只需要安安心心地跟在陸承風身後，享受著這棵大樹帶給他的安穩就好。
“今天是我太著急了，我其實欠你一個告白的。”陸承風鼓起勇氣，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燃燃，我真的，很愛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那個小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紅絲絨的質地也變成灰白色。
打開的時候，牧燃看見了裏面放的戒指。
銀色的，刻著風和火的痕跡，互相交錯纏綿。
這是……他大學時候的設計稿……
牧燃吃驚地與陸承風對視，陸承風一臉歉意地笑著：“我……我其實偷偷翻過你的櫃子，對不起啊燃燃，可我覺得，這個用來告白，更合適一點吧？”
一開始陸承風並沒有看出來這是什麽，大學的時候他就一直覺得牧燃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但他還是偷偷留了設計稿，做了這對戒指，用來提醒自己不要妄想太多。
還是上一次方阿姨的話點醒了他，但只是一閃而過的猜想，直到他知道牧燃也是喜歡他的，他才頓悟其中的奧妙。
這上面刻的，是風與火，和牧燃送給他的玉牌背面的圖案非常相似。
他常常在想，如果他能早一些把這點領悟透，是不是他和牧燃應該早就在一起了？
何至於浪費這麽多年的光陰呢？
“你……”牧燃眼眶泛酸，“這東西看起來，是很久以前的了。”
“大學的時候，看見你的設計稿，就做出來了，那時候以為你喜歡別人……唔……”這一次是牧燃先吻上了陸承風。
偏僻寂靜的海邊夜晚，牧燃毫無顧忌地摟住陸承風的脖子，似是要把這幾年的思念全部傾瀉出來。
陸承風拖住牧燃的腰，低下頭去回應著牧燃的吻。
“你真討厭，你早點說喜歡我，我也不至於……”牧燃說著眼淚差點就流出來。
陸承風屈起食指擦著牧燃眼角快要滴落的淚水：“我錯了。”
“原諒你了。”反正，他們現在在一起，也不遲。
“那你，要答應我嗎？”陸承風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牧燃眨眨眼，故意說：“那我得好好想想，萬一哪天你要出軌呢？你看，大家都覺得你是個不安分的。”
陸承風刮了下牧燃的鼻頭：“你還不了解我？”
“就是因為太了解了，所以覺得無聊了，哥哥我比較想找個新鮮的。”牧燃笑的燦爛。
“新鮮的不適合你，你就適合我這樣的。”陸承風用額頭抵住牧燃的額頭，“你只能喜歡我。”
“好，只喜歡你。”牧燃也不開玩笑了，伸出手去，“不給我戴上嗎？”
陸承風從盒子裏取出戒指，神情認真，宛如對待稀世珍寶，牧燃一點兒肉都沒長，這麽多年了，尺碼還是剛剛好，銀色的戒指搭配牧燃纖長的指節，堪稱完美。
牧燃也拿起另一只戒指，給陸承風戴上，兩只手靠在一起，在月光下熠熠發光。
陸承風忽地望向海面：“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什麽？”牧燃順著陸承風的視線看過去。
巨大的煙花騰空而起，粉色的煙花從海面直直升起，而後在天空盤成圈，中間不斷有煙花飛出，炸開一朵朵金色的花，似流星似火花，還有一些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斜斜地飛出，好像真的有風將他們吹走一般。
“好漂亮啊。”牧燃感嘆道，“送給我的嗎？”
“嗯。”只要牧燃開心，他到了禮物就沒送錯，“上次的煙花，覺得你看得不盡興，這一次，是單獨送給你的。”
“你真好。”牧燃擡頭，心裏暖洋洋的。
陸承風牽住牧燃：“這句話你從小就說，現在該說點不一樣的了。”
“什麽啊？”牧燃問道，“你真厲害？”
陸承風挑眉：“這句話更應該在床//上說。”
“你討厭。”牧燃這麽說著，嘴角的笑意絲毫不減。
一場煙花結束，只餘海風輕輕吹拂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音。
牧燃和陸承風攜手慢慢在海邊散步，其實牧燃還有好多話想問，但不著急。
盡管他們錯過了幾年的好光陰，可未來的他們，還有好多好多年。
可以慢慢講。
故事的開始，是雙方不約而同的酸澀暗戀，他們互相誤會著，卻又彼此喜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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