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全家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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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凡塵是每周四下午的體育課，不料楚涵也是。楚涵看到他，立馬過來約他一起打球，餘凡塵班上的男生大多喜歡羽毛球和網球，確實沒有人陪他打籃球。
餘凡塵立即答應一起打球，並不自覺地往他們班的人堆裏張望，但也沒問什麽。
“湛恒不是我們班的，他比我小一級。”楚涵一下猜出了餘凡塵在找什麽。“看來你們班男生很少啊，好像沒人打籃球，加個微信嗎？下次一起啊。”
“嗯，好。”打籃球不僅有意思，也有利於長高。
打完球又累又餓，食堂也沒菜了。楚涵說：“別吃食堂了，我聞著就不舒服，打飯阿姨都跟帕金森似的，每次都吃不飽。去過美食城沒？走，我請你大盤雞，非常正宗。”
“請就不用了。”餘凡塵還沒去過美食城。
“那個不貴，大份才五十塊錢，第一次就哥哥請你了，以後我們就AA。”楚涵說笑著攬了餘凡塵的肩就走。
說是美食城，不過是一條小巷子，各式各樣的“學生餐”，據說就算到了淩晨一兩點也有不少人。
楚涵點了大盤雞，坐下和餘凡塵聊了聊下午打球的一些事，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板，一碗牛肉炒……靠。”一定是特別的緣分，又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
“孫子！過來過來，老板，再加份面！”楚涵很高興地招呼湛恒過來。“楞著幹嘛呀？來，爺爺請你吃雞。”
湛恒非常不想過去，但是如果不去似乎顯得自己太慫。去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們怎麽在一起？”湛恒有點想不通。
“體育課遇上的，以後每周都可以一起打球了。你下午不是沒課嗎？以後一起啊。”楚涵笑嘻嘻地說。
“沒空。”湛恒皺著眉頭。餘凡塵從第一次看到他，他就一直皺著眉。
“你什麽毛病啊？你不會是怕這小朋友吧？人家才16歲呢，就上大學了，厲害吧。”
“這麽小？”湛恒一驚。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湛恒又楞了一下，沒想到對方來這麽一句。轉瞬又覺得挺有意思。其實也就是普通男生吧，這麽小，高中生而已，我怕他幹啥？
但是這頓飯吃得還是有點別扭，楚涵一會兒和湛恒說話，一會兒和餘凡塵說話，這兩人始終不交流。
“孫子，你是不是手機裏有什麽秘密被小朋友看到了？但他解不開鎖，只能看到鎖屏，你鎖屏不就是你和……”
轟！
“我去，外面怎麽了？打架了？走，看看去。”楚涵最喜歡看熱鬧了。
只見過道上兩男子扭打在一起，身型較小的那一個占了上風，將一名壯漢騎在身下，正要揍他的臉，壯漢只得防禦。
“胡彪！”餘凡塵大驚，趕忙上前拉開胡彪，“別打了！冷靜一點！”
湛恒和楚涵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湛恒幫忙拉胡彪，楚涵順勢將壯漢拖了出來。
“你他媽再敢出現，老子弄死你！”胡彪喊得青筋暴起，滿臉漲紅。
餘凡塵將胡彪拖走，準備直接拖回宿舍。
“去校醫院吧，流血了。”湛恒皺著眉頭說。
湛恒將他們領到了南區校醫院，值班的是名年輕的實習醫生，長相清秀，皮膚很白，戴個無框眼鏡。
“學長。”湛恒還是皺著眉，小聲地喊了一聲。
學長見怪不怪的樣子，檢查了一下胡彪的傷。“不嚴重，傷口別沾水，明天再來換一次藥，這瓶塗淤青，每天兩次，用掌心搓熱了再揉效果更好。這幾天手也少用，對方應該傷得更重吧。”
“謝謝學長。”胡彪又恢覆了平時害羞的樣子，小聲道謝。
“胡彪！胡彪！”是張軒的聲音。
“醫院裏不要喧嘩。”湛恒眉頭皺得更深了，沒好氣的說。
“不好意思哈。哇，胡彪，你沒事吧？你可真厲害呀，一下就把那傻大個打趴了。我以後得叫你彪哥了。”張軒走近了看胡彪的傷，熊海金跟在身後打量這滿屋子的人，隨後給餘凡塵投來一個疑惑的表情。
“走吧，別在這兒說了。”楚涵說。
楚涵將他們帶到校外一個咖啡廳，輕車熟路地進了一個隔間。點完喝的，張軒忍不住問了：“彪哥，什麽情況啊？那是豆豆的什麽人啊？你不會被綠了吧？”
“滾。”胡彪喝了一大口水，接著說：“豆豆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媽後來嫁的那個人也帶個孩子，就是今天那個人，豆豆重組家庭的哥哥。豆豆躲著他，他還找上門來，我問豆豆是不是被欺負了，她只搖頭，什麽都不願意說。雖然她不說，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豆豆並不想搭理那人，然後今天我又看到他來找豆豆，就警告他不要再來了，結果他還口出狂言，就打起來了。”
胡彪說話又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但好歹大家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楚涵開口到：“我沒見過你那個豆豆，但是不排除她心理有某些障礙，無法敞開心扉跟你解釋那些事，但是兩個人在一起還是知根知底比較好，尤其是關於家庭的。建議咨詢一下專業人士吧，你就這樣問，是問不出所以然的。另外你今天在美食城打架這事兒，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有可能會背處分，你最好想好怎麽和輔導員說。那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應該不會罰太重。”
“嗯。”胡彪點點頭。
“話說這兩位是？”張軒發問到。
“噢，我們是餘凡塵的朋友，我是計院大三的楚涵，他是大二的湛恒。你們剛進校，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們。”楚涵微笑著回答。
湛恒瞪了楚涵一眼說：“算不上朋友，別找我，找我也沒用。”
“嗯，看得出你沒用。”餘凡塵覺得這人有病吧？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你幾個意思？”湛恒有點惱了。
“字面意思。”餘凡塵也不怕他。
楚涵連忙岔開話題，問起了另外三人的情況，三人機械地回答，不明白他們到底什麽關系。
回宿舍後熊海金才開口問餘凡塵：“你怎麽認識他們？”
“就報到那天，意外認識的，也不是很熟。”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熊海金又說。
餘凡塵一臉茫然，張軒插嘴問道：“啥意思啊？不是說了名字嗎？他們很有名嗎？”
熊海金揚了下頭說：“也不是很有名，X大四大校草知道嗎？那個湛恒第四，楚涵第三，今天校醫院那個，醫學院研三的唐釗銘，第二。第一叫饒步川，表演系的，平時不在學校，據說已經出道了。”
張軒點點頭說：“嗯，是長得不錯，我就說今天怎麽總覺得周圍很亮，路上那麽多妹子看我們，原來是身邊一個個都在發光。研三，應該快畢業了吧，他畢業以後你們倆肯定能頂上。熊，我看你行，魚兒還是小了點。”
“我覺得塵塵比較可愛，過兩年就是學長了，可以的。”胡彪傻呵呵笑著說。
張軒接著說：“反正你倆都好看。熊，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的？你不會是gay吧？”
“滾，你們不看學校論壇的嗎？校草、校花、野生帥哥美女、各種表白、各種情感糾葛，精彩得很。而且很多圖都是高清的。”熊海金順手拿過平板，打開學校論壇。
“我去，還真是，哇！小魚兒，還有你的照片呢。這論壇也太八卦了吧，說好的學習呢。”三人埋頭開始刷起了論壇。
餘凡塵不是很感興趣，洗漱上床看自己的書去了。
倒不是說楚涵比湛恒好看多少，而是湛恒看起來太兇了，誰都欠他二五八萬似的。更年期嗎？看到人就咬，想著就來氣。不想了，書籍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湛恒平時不愛看學校論壇，那些八卦太無聊了。但是有點擔心胡彪今天打架的事，萬一有人傳上去，跟帖的人一多，說不定會把事情鬧大。
還好討論的人並不多，大家的註意力都被他和楚涵帶著兩個新晉小鮮肉吸引了。跟帖裏全是餘凡塵和胡海金的爆料。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小鮮肉也太可愛了吧！就是聽說年紀特別小。姐姐不介意年紀小啊！小朋友介不介意姐弟戀啊！”
“別想了，小朋友12月才到17歲，完全生人勿近，我已經決定做他的姐姐粉了。”
“可惜啊~~ 那另一個也不錯啊，雖然比我的小糖糖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哎，小糖糖不要走啊，留下來讀博啊！”
“爆照爆照！我有楚涵和小朋友二人籃球的照片，沒有其他人，絕對高清，絕對一手，加微信看照片。”
二人籃球？應該是還手機那天的吧？
湛恒回過神來時對方已經通過了好友請求。
慶城二少：高清帥照只需2元，2元錢你買回家，老的喜，少的誇，都誇你男友美如畫。
慶城二少：我去，你是湛恒嗎？
Fixed：加錯了，互刪吧。
慶城二少：別別別，怎麽能收你的錢呢，等著啊，馬上發給你。
慶城二少：【圖片】
慶城二少：【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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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城二少：怎麽樣，帥吧？我就調了一下背景和色溫，人是一點沒P。
慶城二少：怎麽不說話了？不好意思？沒事，以後有照片我都發給你，不收錢，你是想看楚涵還是餘凡塵？
Fixed：都不看。
湛恒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愚蠢過，我看他們倆照片幹什麽！有什麽好看的！眼睛是好看，黑瞳好像比普通人大一圈，跟戴了美瞳似的，睫毛不濃，但是又長又翹。細胳膊細腿的，還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吃不胖，皮膚這麽嫩，家裏自來水管流SKII啊？誒，手臂全是汗怎麽能直接揉眼睛呢，細菌感染了怎麽辦……
湛恒看著看著，眉頭又皺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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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打籃球不僅有意思，也有利於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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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碗牛肉炒……靠。”一定是特別的緣分，又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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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恒非常不想過去，但是如果不去似乎顯得自己太慫。去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們怎麽在一起？”湛恒有點想不通。
“體育課遇上的，以後每周都可以一起打球了。你下午不是沒課嗎？以後一起啊。”楚涵笑嘻嘻地說。
“沒空。”湛恒皺著眉頭。餘凡塵從第一次看到他，他就一直皺著眉。
“你什麽毛病啊？你不會是怕這小朋友吧？人家才16歲呢，就上大學了，厲害吧。”
“這麽小？”湛恒一驚。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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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頓飯吃得還是有點別扭，楚涵一會兒和湛恒說話，一會兒和餘凡塵說話，這兩人始終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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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餘凡塵大驚，趕忙上前拉開胡彪，“別打了！冷靜一點！”
湛恒和楚涵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湛恒幫忙拉胡彪，楚涵順勢將壯漢拖了出來。
“你他媽再敢出現，老子弄死你！”胡彪喊得青筋暴起，滿臉漲紅。
餘凡塵將胡彪拖走，準備直接拖回宿舍。
“去校醫院吧，流血了。”湛恒皺著眉頭說。
湛恒將他們領到了南區校醫院，值班的是名年輕的實習醫生，長相清秀，皮膚很白，戴個無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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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胡彪！”是張軒的聲音。
“醫院裏不要喧嘩。”湛恒眉頭皺得更深了，沒好氣的說。
“不好意思哈。哇，胡彪，你沒事吧？你可真厲害呀，一下就把那傻大個打趴了。我以後得叫你彪哥了。”張軒走近了看胡彪的傷，熊海金跟在身後打量這滿屋子的人，隨後給餘凡塵投來一個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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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涵將他們帶到校外一個咖啡廳，輕車熟路地進了一個隔間。點完喝的，張軒忍不住問了：“彪哥，什麽情況啊？那是豆豆的什麽人啊？你不會被綠了吧？”
“滾。”胡彪喝了一大口水，接著說：“豆豆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媽後來嫁的那個人也帶個孩子，就是今天那個人，豆豆重組家庭的哥哥。豆豆躲著他，他還找上門來，我問豆豆是不是被欺負了，她只搖頭，什麽都不願意說。雖然她不說，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豆豆並不想搭理那人，然後今天我又看到他來找豆豆，就警告他不要再來了，結果他還口出狂言，就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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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胡彪點點頭。
“話說這兩位是？”張軒發問到。
“噢，我們是餘凡塵的朋友，我是計院大三的楚涵，他是大二的湛恒。你們剛進校，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們。”楚涵微笑著回答。
湛恒瞪了楚涵一眼說：“算不上朋友，別找我，找我也沒用。”
“嗯，看得出你沒用。”餘凡塵覺得這人有病吧？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你幾個意思？”湛恒有點惱了。
“字面意思。”餘凡塵也不怕他。
楚涵連忙岔開話題，問起了另外三人的情況，三人機械地回答，不明白他們到底什麽關系。
回宿舍後熊海金才開口問餘凡塵：“你怎麽認識他們？”
“就報到那天，意外認識的，也不是很熟。”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熊海金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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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軒點點頭說：“嗯，是長得不錯，我就說今天怎麽總覺得周圍很亮，路上那麽多妹子看我們，原來是身邊一個個都在發光。研三，應該快畢業了吧，他畢業以後你們倆肯定能頂上。熊，我看你行，魚兒還是小了點。”
“我覺得塵塵比較可愛，過兩年就是學長了，可以的。”胡彪傻呵呵笑著說。
張軒接著說：“反正你倆都好看。熊，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的？你不會是gay吧？”
“滾，你們不看學校論壇的嗎？校草、校花、野生帥哥美女、各種表白、各種情感糾葛，精彩得很。而且很多圖都是高清的。”熊海金順手拿過平板，打開學校論壇。
“我去，還真是，哇！小魚兒，還有你的照片呢。這論壇也太八卦了吧，說好的學習呢。”三人埋頭開始刷起了論壇。
餘凡塵不是很感興趣，洗漱上床看自己的書去了。
倒不是說楚涵比湛恒好看多少，而是湛恒看起來太兇了，誰都欠他二五八萬似的。更年期嗎？看到人就咬，想著就來氣。不想了，書籍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湛恒平時不愛看學校論壇，那些八卦太無聊了。但是有點擔心胡彪今天打架的事，萬一有人傳上去，跟帖的人一多，說不定會把事情鬧大。
還好討論的人並不多，大家的註意力都被他和楚涵帶著兩個新晉小鮮肉吸引了。跟帖裏全是餘凡塵和胡海金的爆料。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小鮮肉也太可愛了吧！就是聽說年紀特別小。姐姐不介意年紀小啊！小朋友介不介意姐弟戀啊！”
“別想了，小朋友12月才到17歲，完全生人勿近，我已經決定做他的姐姐粉了。”
“可惜啊~~ 那另一個也不錯啊，雖然比我的小糖糖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哎，小糖糖不要走啊，留下來讀博啊！”
“爆照爆照！我有楚涵和小朋友二人籃球的照片，沒有其他人，絕對高清，絕對一手，加微信看照片。”
二人籃球？應該是還手機那天的吧？
湛恒回過神來時對方已經通過了好友請求。
慶城二少：高清帥照只需2元，2元錢你買回家，老的喜，少的誇，都誇你男友美如畫。
慶城二少：我去，你是湛恒嗎？
Fixed：加錯了，互刪吧。
慶城二少：別別別，怎麽能收你的錢呢，等著啊，馬上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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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城二少：怎麽不說話了？不好意思？沒事，以後有照片我都發給你，不收錢，你是想看楚涵還是餘凡塵？
Fixed：都不看。
湛恒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愚蠢過，我看他們倆照片幹什麽！有什麽好看的！眼睛是好看，黑瞳好像比普通人大一圈，跟戴了美瞳似的，睫毛不濃，但是又長又翹。細胳膊細腿的，還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吃不胖，皮膚這麽嫩，家裏自來水管流SKII啊？誒，手臂全是汗怎麽能直接揉眼睛呢，細菌感染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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