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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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裏卡的瞳孔驟然收緊, 剛才發生在眼前的無比血腥的一幕，還停留在腦海中。他怎麽也想不到溫和有善，看起來與人無爭的範寧下手如此狠厲。
蟲族身體的修覆能力很強, 肢體只要能續接上就能恢覆如常。
所有人清楚地看到範寧殘忍地扯掉了對於奧菲斯來說非常重要的翅膀, 卻無一人上臺阻止。從他們有些害怕卻又很快恢覆鎮定的姿態來看，恐怕都以為這不過是範寧對奧菲斯挑釁的教訓。
說不定還有人在心裏想著等他們的比試結束，奧菲斯帶著翅膀在醫療室的修覆艙內躺上兩三天就能恢覆如常。
“畢竟只是一只雄蟲……”士兵還沒有笑完，比武臺上範寧生起了一把火瞬間照亮了他的瞳眸。
全場鴉雀無聲, 範寧燒翅膀的舉動震撼了所有人。更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這一威懾性的舉動之後，範寧還要與裏卡比試。
因為在走廊上非議範寧被裏卡瞪過的幾個軍官臉色頓時變化飛快，他們兩兩相看眼裏寫滿了無奈和錯愕。
來恩更是漲紅著臉：“別開玩笑了, 不過是一只雄蟲, 怎麽有膽量挑戰裏卡中將……”還沒說完就見希爾冷冷的看著他。
來恩有些露怯，他小步走到希爾面前擰巴著眉頭想要解釋, 希爾伸手讓他閉嘴，轉頭問裏卡：“前輩你怎麽想？”
裏卡道：“我不會手下留情。”
希爾微擡下巴：“那最好。”
他帶著笑意望著範寧, 範寧朝他招招手，兩人的親密互動讓臺下的人一陣嘩然。
裏卡硬著頭皮跳上比武臺，隨後靠在臺邊一動不動，等待著臺上忙碌的後勤人員處理奧菲斯和地面上的血跡。
奧菲斯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如蠟, 裏卡看著看著不由握緊了拳頭, 他上過不少戰場, 從未有哪個敵人能如範寧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扯下雌蟲的翅膀，更別說挑釁的放火燒掉戰利品。
場上終於只剩下他們倆人, 裏卡上前幾步站在先前奧菲斯倒下的地方，那些粘稠的血跡終然消失, 可是那撲面而來的血腥氣還停留在場上，他的臉色不由白了幾分。
兩人對峙此時臺下有人悄悄討論開。
“殿下這麽自信，莫非這只雄蟲的實力在裏卡中將之上？”
臺下一位士兵剛嘀咕完，旁邊的人就拍了一下他的脊背十分不滿的指出：“人家有名字叫範寧。”
被提醒的士兵訕訕笑了把頭湊過去問：“你覺得他能贏嗎？”
“範寧大人一定能贏。”
這聲音打破了兩人的私密對話，他們回頭一看既然是一直跟著希爾的司特。
“您覺得這位範寧大人的實力在裏卡中將之上？”士兵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當然。”司特冷淡的回應，說完他垂下眼瞼像是不忍看裏卡失敗後的場景。
看到他這個表情，士兵們雙雙將目光投向範寧，臉上隱隱約約帶著些期待。能打敗裏卡中將這位軍部神話的雄蟲該是多麽了不得的人物啊！
司特隨著他們望去，看到範寧那帶笑的臉龐，抿了抿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人和神的距離裏卡此生都無法跨越。
不知又想到什麽，他越過人群遙遙看了一眼達拉的背影，眼眶濕潤著低頭，就像他和這個人一樣。
司特頭也不回就離開了，他怕他再這麽看下去，眼眶中蓄積的淚水會不自覺留下。
臺上範寧沖裏卡一笑，裏卡立刻神色緊張的張開鱗翼飛沖上天頂。他的鱗翼和奧菲斯那雙輕薄透明的翅膀相比更加巨大張開時宛如黑夜籠罩。翅膀前端的橙色光澤與下端暈染出的黑色產生強烈的對比，又像是將太陽光的輪廓映襯在上面，美輪美奐十分震撼。
這雙翅膀並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柔軟，範寧深知這雙美麗的翅膀所能造成的威力。
他輕垂眼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移到裏卡身後，同時動用異能在手上制造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球，雷電穿插於其間制造出異常的能量波動。
裏卡的翅膀輕輕扇動，兩翼之間驟然形成一股龍卷肆虐於臺上，被侵蝕的臺面掀起一陣揚塵。
突然萬丈金光在場內炸裂，猶如晨起紅日跳出山澗般壯烈。裏卡猝不及防被範寧一拳打中後背，伴隨著骨頭清脆的聲音裏卡吐出一口血沫。
範寧聚異能於手心一條帶著金光的繩索出現在他手上像游蛇一般飛向裏卡。裏卡抽氣一聲閃身躲過，同時逼近範寧用翅膀突襲，那柔軟的羽翼像絲綢一般滑過範寧的手臂，留下了深刻見骨的血痕。
金色的光點飄散於空中，附著於範寧的傷口之上，那傷口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恢覆如初。裏卡還來不及震驚，就被範寧一拳打中胸口倒地時掀起一陣飛灰。
司特一只腳剛要邁出大門，背後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他駐足輕輕嘆了口氣不由感慨著：“神明無法被人戰勝。”
話音剛落迎面一道光束忽然襲來，他嚇得閃身躲過，卻見那道光徑直沖向臺上勝利的範寧而去。
“小心！”
司特立刻追著那道光朝臺上大喊，可這叫喊全被淹沒在臺下激烈的掌聲中。
正當他努力擠進人群要沖過去擠到臺面上，那道光束卻在他眼前化作利刃插進了攔著範寧身前的希爾的胸口。
“不！”
隨著一聲哀鳴比武臺在眾人眼前坍塌。廢墟前眾人擁擠成一團，大家都想沖上去查看希爾的情況。
來恩從廢墟旁扶起昏迷不醒的裏卡，忽然眼前金光一閃，一道金色的網格將所有人都攔在裏面，大家從光芒閃耀的地方望去，只在半空中範寧面帶哀傷的抱緊昏迷的希爾。
範寧那雙黑色的眼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濃郁的血色覆蓋，血光之下壓抑的瘋狂全然暴露，腳下的地面搖搖欲墜，整個空間好似都在顫抖。神明的力量像撲面而來的海嘯，震撼著所有人的神經，讓他們變成呆滯的木偶。
所有人神色統一步調一致，像是被操縱的機器人似的排成兩行給範寧讓出去路。
唯有司特這個幸運兒被特意放過，看完了這瘋狂的一幕。
他低估了範寧也低估了神的力量。
那種靈魂被人拿捏在手上，不用勾勾手指就能被輕易抹殺的震撼，讓司特全身都在顫抖。在範寧離開後他大聲喘了兩口氣，他難以想象這種暴虐又恐怖的力量是如何被壓制在範寧那看似薄弱，似乎沒什麽力道的軀殼中。
“達拉說得對，沒有人想和神明做對。”司特喃喃著好似恍然大悟向前挪了幾步，目光掠過機械軍團尋找著要找的達拉。
忽然像是有什麽人抓了他一下，司特渾身一抖，往後一看居然是他尋找的達拉，達拉站直身子，像沒事人似的神采奕奕的沖他笑。
“你怎麽會？”
司特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他回頭看剛才被範寧控制的人還呆滯在原地，達拉怎麽會沒有被控制？他的眼裏寫滿了問號。
達拉扣住他的手腕讓他自己靠近，司特這才看到達拉的眼睛裏面有一個小小的漩渦。達拉急忙解釋：“是萊卡的制約，範寧和萊卡共有一個靈魂，萊卡的力量讓範寧無法控制我。”
“那把劍是你放的？”司特瞬間明白了。
達拉點頭：“是。”
在他承認之後，果不其然得到了司特失望的眼神。
“人無法反抗神明的精神控制，萊卡要我做，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司特不懂：“你怎麽會認識海盜首領？”
他一直認識的達拉是生長在萊德貧民窟裏的雄蟲，怎麽會和窮兇極餓的海盜首領扯上關系。
達拉的眼神暗了暗，“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這只雄蟲在被我頂替之前因為疾病去世了，我冒用身份參軍，是海盜首領的命令我不能拒絕。”
司特黯然：“你一直在騙我。”
“對不起。”
“放開，”司特甩開拉達的手，“我要去找範寧。”
“不能去，因為希爾受傷範寧已經瘋了，你現在去會被他殺掉的。”達拉狠狠握著他的手外不肯松開。
“……”司特氣得眼圈發紅深深的看了一眼達拉。
達拉被他的這種指控的目光深深刺痛他嘆了口氣，“萊卡沒有把握殺掉範寧，只能用魂引抽走希爾的靈魂挾制範寧。”
“靈魂？”
“神賦予人的精神體，沒有靈魂的身體只是一具空殼。”
“那希爾大人他……”
“會永遠睡下去。”
司特憤恨的打了達拉一巴掌，“你真是個混蛋。”
“對不起。”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看著司特還要離開達拉按著他的肩膀脫口而出：“我也沒有辦法，範寧生來就註定要毀滅這個宇宙，不殺了他我們都會死！我有我的朋友，你有你的家人，我們都要活下去……”
“什麽意思？”
“我說過範寧是神，作為時空之神他從深淵裏蘇醒目的就是毀滅神明不喜的宇宙。萬年來他遲遲沒有動手是因為他愛上了希爾，為此甚至不惜放棄神格剝離神骨將力量一分為二也要和希爾在一起。你知道的希爾並不是真正的人，是範寧拿神格和萊德星核捏造出來給希爾靈魂安身用得軀殼。”
頓了頓達拉繼續說道：“如果任由希爾老去萊德也會毀滅，萊卡讓我抽離出希爾的靈魂，再將軀殼中的星核歸於原位保住萊德。”
司特被這一大堆內幕砸懵了，腦子運轉不暢呆呆的楞在原地半晌才冒了句： “證明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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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卡的瞳孔驟然收緊, 剛才發生在眼前的無比血腥的一幕，還停留在腦海中。他怎麽也想不到溫和有善，看起來與人無爭的範寧下手如此狠厲。
蟲族身體的修覆能力很強, 肢體只要能續接上就能恢覆如常。
所有人清楚地看到範寧殘忍地扯掉了對於奧菲斯來說非常重要的翅膀, 卻無一人上臺阻止。從他們有些害怕卻又很快恢覆鎮定的姿態來看，恐怕都以為這不過是範寧對奧菲斯挑釁的教訓。
說不定還有人在心裏想著等他們的比試結束，奧菲斯帶著翅膀在醫療室的修覆艙內躺上兩三天就能恢覆如常。
“畢竟只是一只雄蟲……”士兵還沒有笑完，比武臺上範寧生起了一把火瞬間照亮了他的瞳眸。
全場鴉雀無聲, 範寧燒翅膀的舉動震撼了所有人。更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這一威懾性的舉動之後，範寧還要與裏卡比試。
因為在走廊上非議範寧被裏卡瞪過的幾個軍官臉色頓時變化飛快，他們兩兩相看眼裏寫滿了無奈和錯愕。
來恩更是漲紅著臉：“別開玩笑了, 不過是一只雄蟲, 怎麽有膽量挑戰裏卡中將……”還沒說完就見希爾冷冷的看著他。
來恩有些露怯，他小步走到希爾面前擰巴著眉頭想要解釋, 希爾伸手讓他閉嘴，轉頭問裏卡：“前輩你怎麽想？”
裏卡道：“我不會手下留情。”
希爾微擡下巴：“那最好。”
他帶著笑意望著範寧, 範寧朝他招招手，兩人的親密互動讓臺下的人一陣嘩然。
裏卡硬著頭皮跳上比武臺，隨後靠在臺邊一動不動，等待著臺上忙碌的後勤人員處理奧菲斯和地面上的血跡。
奧菲斯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如蠟, 裏卡看著看著不由握緊了拳頭, 他上過不少戰場, 從未有哪個敵人能如範寧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扯下雌蟲的翅膀，更別說挑釁的放火燒掉戰利品。
場上終於只剩下他們倆人, 裏卡上前幾步站在先前奧菲斯倒下的地方，那些粘稠的血跡終然消失, 可是那撲面而來的血腥氣還停留在場上，他的臉色不由白了幾分。
兩人對峙此時臺下有人悄悄討論開。
“殿下這麽自信，莫非這只雄蟲的實力在裏卡中將之上？”
臺下一位士兵剛嘀咕完，旁邊的人就拍了一下他的脊背十分不滿的指出：“人家有名字叫範寧。”
被提醒的士兵訕訕笑了把頭湊過去問：“你覺得他能贏嗎？”
“範寧大人一定能贏。”
這聲音打破了兩人的私密對話，他們回頭一看既然是一直跟著希爾的司特。
“您覺得這位範寧大人的實力在裏卡中將之上？”士兵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當然。”司特冷淡的回應，說完他垂下眼瞼像是不忍看裏卡失敗後的場景。
看到他這個表情，士兵們雙雙將目光投向範寧，臉上隱隱約約帶著些期待。能打敗裏卡中將這位軍部神話的雄蟲該是多麽了不得的人物啊！
司特隨著他們望去，看到範寧那帶笑的臉龐，抿了抿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人和神的距離裏卡此生都無法跨越。
不知又想到什麽，他越過人群遙遙看了一眼達拉的背影，眼眶濕潤著低頭，就像他和這個人一樣。
司特頭也不回就離開了，他怕他再這麽看下去，眼眶中蓄積的淚水會不自覺留下。
臺上範寧沖裏卡一笑，裏卡立刻神色緊張的張開鱗翼飛沖上天頂。他的鱗翼和奧菲斯那雙輕薄透明的翅膀相比更加巨大張開時宛如黑夜籠罩。翅膀前端的橙色光澤與下端暈染出的黑色產生強烈的對比，又像是將太陽光的輪廓映襯在上面，美輪美奐十分震撼。
這雙翅膀並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柔軟，範寧深知這雙美麗的翅膀所能造成的威力。
他輕垂眼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移到裏卡身後，同時動用異能在手上制造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球，雷電穿插於其間制造出異常的能量波動。
裏卡的翅膀輕輕扇動，兩翼之間驟然形成一股龍卷肆虐於臺上，被侵蝕的臺面掀起一陣揚塵。
突然萬丈金光在場內炸裂，猶如晨起紅日跳出山澗般壯烈。裏卡猝不及防被範寧一拳打中後背，伴隨著骨頭清脆的聲音裏卡吐出一口血沫。
範寧聚異能於手心一條帶著金光的繩索出現在他手上像游蛇一般飛向裏卡。裏卡抽氣一聲閃身躲過，同時逼近範寧用翅膀突襲，那柔軟的羽翼像絲綢一般滑過範寧的手臂，留下了深刻見骨的血痕。
金色的光點飄散於空中，附著於範寧的傷口之上，那傷口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恢覆如初。裏卡還來不及震驚，就被範寧一拳打中胸口倒地時掀起一陣飛灰。
司特一只腳剛要邁出大門，背後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他駐足輕輕嘆了口氣不由感慨著：“神明無法被人戰勝。”
話音剛落迎面一道光束忽然襲來，他嚇得閃身躲過，卻見那道光徑直沖向臺上勝利的範寧而去。
“小心！”
司特立刻追著那道光朝臺上大喊，可這叫喊全被淹沒在臺下激烈的掌聲中。
正當他努力擠進人群要沖過去擠到臺面上，那道光束卻在他眼前化作利刃插進了攔著範寧身前的希爾的胸口。
“不！”
隨著一聲哀鳴比武臺在眾人眼前坍塌。廢墟前眾人擁擠成一團，大家都想沖上去查看希爾的情況。
來恩從廢墟旁扶起昏迷不醒的裏卡，忽然眼前金光一閃，一道金色的網格將所有人都攔在裏面，大家從光芒閃耀的地方望去，只在半空中範寧面帶哀傷的抱緊昏迷的希爾。
範寧那雙黑色的眼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濃郁的血色覆蓋，血光之下壓抑的瘋狂全然暴露，腳下的地面搖搖欲墜，整個空間好似都在顫抖。神明的力量像撲面而來的海嘯，震撼著所有人的神經，讓他們變成呆滯的木偶。
所有人神色統一步調一致，像是被操縱的機器人似的排成兩行給範寧讓出去路。
唯有司特這個幸運兒被特意放過，看完了這瘋狂的一幕。
他低估了範寧也低估了神的力量。
那種靈魂被人拿捏在手上，不用勾勾手指就能被輕易抹殺的震撼，讓司特全身都在顫抖。在範寧離開後他大聲喘了兩口氣，他難以想象這種暴虐又恐怖的力量是如何被壓制在範寧那看似薄弱，似乎沒什麽力道的軀殼中。
“達拉說得對，沒有人想和神明做對。”司特喃喃著好似恍然大悟向前挪了幾步，目光掠過機械軍團尋找著要找的達拉。
忽然像是有什麽人抓了他一下，司特渾身一抖，往後一看居然是他尋找的達拉，達拉站直身子，像沒事人似的神采奕奕的沖他笑。
“你怎麽會？”
司特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他回頭看剛才被範寧控制的人還呆滯在原地，達拉怎麽會沒有被控制？他的眼裏寫滿了問號。
達拉扣住他的手腕讓他自己靠近，司特這才看到達拉的眼睛裏面有一個小小的漩渦。達拉急忙解釋：“是萊卡的制約，範寧和萊卡共有一個靈魂，萊卡的力量讓範寧無法控制我。”
“那把劍是你放的？”司特瞬間明白了。
達拉點頭：“是。”
在他承認之後，果不其然得到了司特失望的眼神。
“人無法反抗神明的精神控制，萊卡要我做，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司特不懂：“你怎麽會認識海盜首領？”
他一直認識的達拉是生長在萊德貧民窟裏的雄蟲，怎麽會和窮兇極餓的海盜首領扯上關系。
達拉的眼神暗了暗，“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這只雄蟲在被我頂替之前因為疾病去世了，我冒用身份參軍，是海盜首領的命令我不能拒絕。”
司特黯然：“你一直在騙我。”
“對不起。”
“放開，”司特甩開拉達的手，“我要去找範寧。”
“不能去，因為希爾受傷範寧已經瘋了，你現在去會被他殺掉的。”達拉狠狠握著他的手外不肯松開。
“……”司特氣得眼圈發紅深深的看了一眼達拉。
達拉被他的這種指控的目光深深刺痛他嘆了口氣，“萊卡沒有把握殺掉範寧，只能用魂引抽走希爾的靈魂挾制範寧。”
“靈魂？”
“神賦予人的精神體，沒有靈魂的身體只是一具空殼。”
“那希爾大人他……”
“會永遠睡下去。”
司特憤恨的打了達拉一巴掌，“你真是個混蛋。”
“對不起。”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看著司特還要離開達拉按著他的肩膀脫口而出：“我也沒有辦法，範寧生來就註定要毀滅這個宇宙，不殺了他我們都會死！我有我的朋友，你有你的家人，我們都要活下去……”
“什麽意思？”
“我說過範寧是神，作為時空之神他從深淵裏蘇醒目的就是毀滅神明不喜的宇宙。萬年來他遲遲沒有動手是因為他愛上了希爾，為此甚至不惜放棄神格剝離神骨將力量一分為二也要和希爾在一起。你知道的希爾並不是真正的人，是範寧拿神格和萊德星核捏造出來給希爾靈魂安身用得軀殼。”
頓了頓達拉繼續說道：“如果任由希爾老去萊德也會毀滅，萊卡讓我抽離出希爾的靈魂，再將軀殼中的星核歸於原位保住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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