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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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被肉刃強勢貫穿,龜頭野蠻地侵犯進穴內濕濕軟軟的穴壁,穴上肉褶被碾磨撐開。

痛楚一瞬間席卷了杜顏舒,他的雙手死死捏住欄桿,不敢發出聲音。

如果叫出聲,一定又會是痛苦的呻吟。

主人不喜歡,會掃興。

頭發被張狩用力向後拉扯,杜顏舒被迫腰榻昂頭。來自屁股上的撞擊,讓他身體忍不住向前頂沖,又很快被拉著頭發向後迎合。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匹正在被主人馳騁的馬駒,韁繩已經死死的套上脖子。

反正無論是母狗還是母馬,總歸是畜生。

屁股上被抽打出的傷痕狠狠地撞在張狩的胯骨,軟紅爛腫的嫩肉被撞扁,臀峰的肉棱被鑿擊得雪上加霜。

小穴上的兩瓣軟肉被肏開,向左右兩側濕噠噠地外翻。

常年被淫水浸泡的小肉蚌多汁鮮美,肉莖的每次抽插都能帶出不少的白漿騷液。那根肉根在穴裏橫空直撞,卻故意避開他的敏感點,只是向深處肏著。

像是在肏一個肉飛機杯。

穴口脹痛到發酸,張狩把那根皮帶搭在了他腰間。兩只大手捏住他的屁股肉向左右兩邊拉扯,致力於讓肉屌能進的更深。

張狩的囊袋每下都撞在陰阜上,軟乎乎的肉栗也被撞得通紅。

“母狗,亂動什麽?皮帶掉下去,就抽爛你的狗逼,讓你再沖別人發騷。幹死你個賤逼,給我帶綠帽子?看你是活膩了。不是挺會叫的嗎?騷貨給爺叫點好聽的。”

腰間的皮帶像是變成了重達千斤的枷鎖,杜顏舒盡量忽略身後的疼痛,咬著牙馱起那根軟韌的皮帶。

他甚至希望,自己要是真的是一頭馬就好了,至少不會被逼著開口。

腳趾蜷在泥土裏,腳心濕溻溻地蹭滿泥土。

他今夜不是等待著繾綣低語的新娘,不是等待溫情的愛人,只是張狩的母狗,他的一匹母馬,他的下賤畜生......

“主人,肏得騷母狗要壞掉了,好爽...求您更用力一點,謝謝主人肯使用我......”杜顏舒谙熟地說著流利的情話,這是他僅會的流暢詞匯。

很久之前杜顏舒還參加過校園的歌唱比賽,甜軟的聲音俘獲了臺下所有人的心,包括張狩。

張狩誇他聲音甜,誇他嬌,誇他天籟之音,說過每天早上都想被這種聲音叫起床。

後來,張狩讓他用嘴口交叫他起床。

母狗是不需要發出聲音的,說話會伴隨耳光扇在臉上,他只會浪叫就足夠了。

至少對張狩來說是足夠了。

嗚咽聲從喉嚨間喘出,杜顏舒刻意壓低聲音溫軟呻吟:“賤狗狗是主人的淫賤雞巴套子,唔......是,求,求您...回去,我叫。不要...在這裏.....”

雙腿發軟地幾乎無法直立,背部被抽腫的嶙峋傷痕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

小肉逼的折磨像是沒有盡頭,那根不知疲倦的陰莖狠厲地一次次爆肏在嫩穴,但緊致的甬道仍溫順地包裹兇器的侵害。穴裏的淫液被插到四處飛濺,傷痕累累的肉臀兇狠地反覆撞擊在張狩的胯上。

杜顏舒終於忍不住膝蓋發軟,神情恍惚地跪倒在地面上,那根皮帶也隨著一起掉落。

跪下去的一瞬間他突然想到,自己要真是一只小鹿就好了,至少鹿是不需要下跪也不會被人驅使的。

“賤貨,你找揍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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