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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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衡止對著大敞的房門做足了心裏建設，拆衣服時仍是不忍直視。
與其稱它為衣服，不如說是裝飾。
掛繩勾勒出胸部的形狀，白紗貼在前方，兩顆乳粒若隱若現，紗質超短裙的遮擋作用也是聊勝於無，稍一動腿，便露出了大半個傷痕遍布的屁股，與前端紫紅發脹的性器。
柔軟的布料擦過身體，衡止寒毛直立。
鬼使神差地，他往落地鏡所在的方向快速瞟了眼，僅一瞬，渾身血液就沸騰了起來。
他倉皇逃離現場，一瘸一拐地挪了下樓，期間項圈上的鈴鐺響個不停，想隱藏自己的存在都沒機會。
空蕩的客廳裏，即便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暴露的羞恥還是叫衡止無地自容。
“站那麽遠幹嘛。”沙發上的段謙楊開了口，“過來。”
衡止略有不願，向前邁了小步，後穴及周圍的辣意仍未消散，跳蛋夾在當中，別有一番折磨。
“什麽感覺。”
段謙楊背對著他，語氣平淡得就像詢問天氣。
好丟臉、屁股疼、想射……
衡止攥著群擺，偏要硬著頭皮胡扯：“冷。”
段謙楊回了頭，將衡止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室溫快三十了，哥哥的臉是凍紅的嗎。”
他明知故問，語氣卻正經真誠，說得衡止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壓低腦袋，含糊地應了一聲。
“近點。”
段謙楊拿起牽引繩，輕松將人帶至了身前，一手拉著繩，一手不由分說地掰正他的臉。
“坐下。”
衡止下意識躲閃，眼皮剛闔上，顴骨處傳來一陣清涼。
“裙子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草藥膏的清香飄進鼻腔，衡止微楞著睜開眼，還沒看清段謙楊手裏的東西，身體就被按了下去。
“嘶——”
屁股接觸硬質表面的剎那，衡止倒吸一口冷氣，腿根處本就傷勢最重，這會兒全身重量都壓在這一塊兒了。
他眉頭擰著，定眼時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段謙楊兩腿間，幾乎立刻就聯想到了兒時在片場的情景。
——那時候組裏有位大腕，給生病的女友餵藥時，也是這麽面對面坐著，離得也是這麽近。
都說那名男演員冷淡，女演員也不熱絡，兩人的感情必然不會長久。
可戲份一殺青他們就結婚了，至今還是圈內的模範夫婦。
衡止靜靜地看著段謙楊，讓心跳加速的罪魁禍首不知是身下的疼，還是他噴在臉上的熱氣。
“這是什麽藥？”衡止打破了安靜，看一眼段謙楊手裏的白色瓷罐，問：“你自己調的嗎？”
“嗯。”
沒下文了。
衡止許久沒有在與段謙楊相處時體會到話題落地的煎熬了，好像關系一夜間被打回了初識。
他心一橫道：“你怎麽連這個都會，好聰明，不愧是學霸。”
“……”
段謙楊手上動作停了下來，瞬間，臉上閃過無數覆雜的情緒。
“小時候學的，沒忘罷了。”他似乎來了點興致，若無其事般道：“你如果天天受傷，也能學會。”
“你為什麽天天受傷？”衡止脫口而出，很快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傻話。
“被打的。”段謙楊意外的坦蕩，“小時候做的沒讓父親滿意了，他就會動家法——像今天這樣。”
衡止心頭一顫，神色不自知地軟了幾分。
段謙楊嘴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繼續說：“不過十歲之後他就沒怎麽管過我了，因為我哥更值得他上心。”
再看向衡止時，笑意一掃而空，“你看見了，他不喜歡我，不是因為我念戲劇學院，也不是因為我的性取向，他只是不喜歡我這個兒子而已。”
“但是無所謂，我也不期待他的喜歡，喜歡多不值錢啊……我習慣了。”段謙楊撂下瓷罐，在衡止腦袋上揉了一把。
好像在對待一只真的小狗。
衡止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胃被絞緊的滋味。
他當了很多年演員，演過很多角色，沈浸代入偶像劇男主，面對愛人被命運搓磨，都不如段謙楊一句淡淡的“習慣了”來得深刻。
“小段。”他輕聲喚道，在段謙楊的眸裏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喜歡，很值錢。”
四周死寂，風雨似乎弱了不少。
等待回應的十幾秒裏，衡止發現自己心裏根本沒有“段謙楊拒絕了”這一假設。
面前的人沒有想象中的劇烈反應，這不禁令他有幾分心慌。
段謙楊的瞳孔聚焦良久，忽然動了，“什麽樣的喜歡。”
他摸上衡止胯間的小籠，手指隨意地把玩著。
“是這樣的，還是……”他面不改色地靠近，在衡止的唇上啄了一下，“這樣的。”
臉頰被藥物壓下的溫度重新浮了起來，衡止沒回答，而是急著反吻了上去。
他伸出舌頭，巧妙地在段謙楊唇角舔了舔，想再往裏伸時被拒絕了，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起來。
“你想呢。”衡止眨眨眼睛，“小狗聽主人的。”
“衡哥。”段謙楊推開他的肩膀，“我不玩自由度太高的游戲。”
“我覺得本質上沒有區別。”衡止又貼了上去，鎖住的精囊蹭過段謙楊的大腿。
小腹燥熱難耐，他喘出幾口氣，說：“但你要是願意跟我談個戀愛的話，我也不介——唔。”
尾音被觸上來的手指堵了回去。
“沒想到哥哥還是這麽隨便。”段謙楊情緒難辨，“我要是說不願意呢。”
衡止飛快一舔他的指腹，“不會的，你喜歡我。”
段謙楊的表情終於有了些破綻，衡止緊接著說了下去：“今年春天？還是更早的時候，性格改變是因為‘我太好了’，當時想放棄吳巖，也是因為我吧？你覺得自己對我的感情不單純了，害怕出不了戲，越陷越深，所以想放棄，還要去咨詢林哥出戲的方法……我早有預感的。”
他沒敢眨眼，語氣聽上去勢在必得，實際身側的手抖得厲害。
“是啊，我喜歡你。。”
段謙楊抽回了手，絲毫沒有被人揭穿偽裝的窘迫，輕松笑道：“你不也是嗎，。”
得了認證，衡止反而平靜了許多，像是小時候去爭取角色，看見導演讚許的神情，就知道穩了。
於是等待都成了期待。
先前的埋怨就這樣煙消雲散。
“當然。”他想補充一句“我喜歡你”，卻覺得那幾個字尤其燙嘴，流轉於嘴邊說不出口。
出於補償，衡止主動搖了搖肩膀，讓脖前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響，“之前我不該亂喊安全詞的，別生氣了，主人……”
說著，他紅著臉趴上段謙楊的腿，將屁股往上送了送，“我重新滿足你。”
高高聳起的臀面上傷痕淩亂，仿佛寫著“勾引”。
段謙楊撩起衡止的裙擺，盯著漸漸冒出雞皮疙瘩的臀峰，猛地甩了一巴掌。
“確定兩件事。”他滿意地看著衡止因疼痛戰栗，在相同的地方甩下第二掌，“你想做我的男朋友，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那種男朋友，沒有安全詞。”
衡止雙手撐地，埋頭嗯了一聲，弱弱道：“什麽叫我想，你不也……”
啪！
臀尖再次迎來劇痛，巴掌停下沒有即刻離開，懲罰般地用力揉捏著傷處。
“呃……疼。”叫喚真假摻半，搏得段謙楊的溫柔對待才是主要。
段謙楊微擡膝蓋，讓腿上的屁股翹得更高，隨即劈下兩掌，“為什麽想當我的男朋友。”
刺痛在臀面蔓延，衡止體內欲火漸燃，身下脹得更厲害了。
“哥哥？”
段謙楊見他不吱聲，又追了兩巴掌，“平時操來操去的話都能說出口，說句喜歡我有這麽難嗎？”
肉浪隨巴掌的落下層層疊送，衡止夾緊臀肌，喘著氣說：“沒……沒有，呃……”
啪！啪！
兩邊臀瓣分別遭受掌摑，疼痛密密麻麻的，大面積散開。
“我知道人在晚上容易沖動，但你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段謙楊的揮臂頻率高，打得兩團軟肉來回跳動，“明天我就把協議擬好。”
啪！
“啊……”
衡止的屁股往旁邊躲了一寸，驚道：“你太誇張了吧。”
啪！
腿根倏地挨了記狠的，炸痛疊在木尺打出來的僵痕上，疼出了衡止兩滴生理淚水。
“撅回來。”段謙楊令道。
他的語氣與之前沒太大分別，衡止忍不住想索取更多，“還這麽冷漠……當你男朋友就沒什麽有優待嗎。”
“每天挨打的優待要不要？”段謙楊往臀中補了一掌，指尖略過含著跳蛋的私處，引得衡止反射性夾緊了臀。
他果斷扇下兩巴掌，“放松。”
衡止屈腿發出幾聲不明低喘，壓下羞恥放松了屁股，巴掌卻遲遲未落。
正當他疑惑之時，體內的跳蛋猝不及防地震動起來。
“呃！”
衡止的雙腿頓時癱軟，撅起的屁股脫了力，壓在段謙楊的腿上。
一股電流感在尾椎四周流竄，括約肌完全不受控制，抽搐似的，反覆擠壓著跳蛋。
啪！
段謙楊繼續掌摑。
“確認第二件事。”他按住衡止的後腰，巴掌雨點般不帶停頓，“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呃啊……啊……喜，喜歡。”
跳蛋以極高的頻率在敏感點上震動，衡止被欲望沖得頭皮發麻，腦子裏一團漿糊，全然喪失了思考能力。
——所言皆出於本能。
“為什麽喜歡。”
衡止欲哭無淚，夾著屁股狠狠一抖，顫聲道：“就……啊，就是……喜歡，我，我……呃，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呢。”
段謙楊落手果斷，新鮮的掌印很快布滿了整個臀面，交疊處泛著血點，覆在舊傷上。
“是因為喜歡被我打屁股嗎。”
啪！
“喜歡……啊！”衡止四肢發顫，話裏染上了哭腔，“呃……不，受不了了呃……段謙楊嗚……你關掉，呃……關掉。”
段謙楊不予理會，右手打得更帶勁了。
“除了喜歡被我打屁股，還喜歡什麽？”他騰出只手，將被擠出來了些點跳蛋推了進去。
——相處久了，他對衡止的敏感部位已了如指掌。
衡止的哭叫拔高了幾個分貝。
他左右掙紮，忍不住伸手去扒段謙楊，“不要，不要了嗚嗚……求你，拿出來……呃。”
“哥哥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段謙楊抓著他的手反剪到背後，“除了喜歡被我打屁股，還喜歡什麽？”
“喜歡……呃啊！”
跳蛋陡然升了好幾個檔位，衡止叫喘得更兇了，竟是一句話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段謙楊退出控制面板，巴掌往臀腿顏色最深的地方扇了好幾下，“我來幫你吧，哥哥，你還喜歡被我支配，被我操，喜歡我對你的身體做很多事。”
高速跳蛋刺激著前列腺，衡止體內快意飆升，被段謙楊攥住的手握緊又放松，嘴裏嗯嗯啊啊的，聽不真切。
“還有一點，哥哥沒說。”段謙楊松開他的手，五指伸進發間，不怎麽溫柔地拽起低垂的腦袋。
“我想聽哥哥自己說。”
啪！啪！
巴掌應聲而落，衡止的呼吸在刺激中斷作幾節，終於，高潮的快感潮水般湧來，餘韻延綿地回蕩在腰腿間。
“喜歡你，呃……喜歡……段謙楊，都喜歡。”
跳蛋的震動聲在此刻變得突出，給悶熱的空氣另添燥意。
段謙楊關了跳蛋，雙手扶住他的腦袋，在耳垂落下一吻。
“我也喜歡衡止，都喜歡。”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半夜，第一次與衡止同床共枕的段·黑心湯圓·謙·碧螺春·楊失眠了，給段謙林發微信：！！！。
段謙林：？？？
段謙楊冷靜之後：沒事了，你睡吧。
段謙林：。神金
衡止由於被折騰得太累沒心思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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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止對著大敞的房門做足了心裏建設，拆衣服時仍是不忍直視。
與其稱它為衣服，不如說是裝飾。
掛繩勾勒出胸部的形狀，白紗貼在前方，兩顆乳粒若隱若現，紗質超短裙的遮擋作用也是聊勝於無，稍一動腿，便露出了大半個傷痕遍布的屁股，與前端紫紅發脹的性器。
柔軟的布料擦過身體，衡止寒毛直立。
鬼使神差地，他往落地鏡所在的方向快速瞟了眼，僅一瞬，渾身血液就沸騰了起來。
他倉皇逃離現場，一瘸一拐地挪了下樓，期間項圈上的鈴鐺響個不停，想隱藏自己的存在都沒機會。
空蕩的客廳裏，即便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暴露的羞恥還是叫衡止無地自容。
“站那麽遠幹嘛。”沙發上的段謙楊開了口，“過來。”
衡止略有不願，向前邁了小步，後穴及周圍的辣意仍未消散，跳蛋夾在當中，別有一番折磨。
“什麽感覺。”
段謙楊背對著他，語氣平淡得就像詢問天氣。
好丟臉、屁股疼、想射……
衡止攥著群擺，偏要硬著頭皮胡扯：“冷。”
段謙楊回了頭，將衡止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室溫快三十了，哥哥的臉是凍紅的嗎。”
他明知故問，語氣卻正經真誠，說得衡止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壓低腦袋，含糊地應了一聲。
“近點。”
段謙楊拿起牽引繩，輕松將人帶至了身前，一手拉著繩，一手不由分說地掰正他的臉。
“坐下。”
衡止下意識躲閃，眼皮剛闔上，顴骨處傳來一陣清涼。
“裙子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草藥膏的清香飄進鼻腔，衡止微楞著睜開眼，還沒看清段謙楊手裏的東西，身體就被按了下去。
“嘶——”
屁股接觸硬質表面的剎那，衡止倒吸一口冷氣，腿根處本就傷勢最重，這會兒全身重量都壓在這一塊兒了。
他眉頭擰著，定眼時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段謙楊兩腿間，幾乎立刻就聯想到了兒時在片場的情景。
——那時候組裏有位大腕，給生病的女友餵藥時，也是這麽面對面坐著，離得也是這麽近。
都說那名男演員冷淡，女演員也不熱絡，兩人的感情必然不會長久。
可戲份一殺青他們就結婚了，至今還是圈內的模範夫婦。
衡止靜靜地看著段謙楊，讓心跳加速的罪魁禍首不知是身下的疼，還是他噴在臉上的熱氣。
“這是什麽藥？”衡止打破了安靜，看一眼段謙楊手裏的白色瓷罐，問：“你自己調的嗎？”
“嗯。”
沒下文了。
衡止許久沒有在與段謙楊相處時體會到話題落地的煎熬了，好像關系一夜間被打回了初識。
他心一橫道：“你怎麽連這個都會，好聰明，不愧是學霸。”
“……”
段謙楊手上動作停了下來，瞬間，臉上閃過無數覆雜的情緒。
“小時候學的，沒忘罷了。”他似乎來了點興致，若無其事般道：“你如果天天受傷，也能學會。”
“你為什麽天天受傷？”衡止脫口而出，很快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傻話。
“被打的。”段謙楊意外的坦蕩，“小時候做的沒讓父親滿意了，他就會動家法——像今天這樣。”
衡止心頭一顫，神色不自知地軟了幾分。
段謙楊嘴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繼續說：“不過十歲之後他就沒怎麽管過我了，因為我哥更值得他上心。”
再看向衡止時，笑意一掃而空，“你看見了，他不喜歡我，不是因為我念戲劇學院，也不是因為我的性取向，他只是不喜歡我這個兒子而已。”
“但是無所謂，我也不期待他的喜歡，喜歡多不值錢啊……我習慣了。”段謙楊撂下瓷罐，在衡止腦袋上揉了一把。
好像在對待一只真的小狗。
衡止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胃被絞緊的滋味。
他當了很多年演員，演過很多角色，沈浸代入偶像劇男主，面對愛人被命運搓磨，都不如段謙楊一句淡淡的“習慣了”來得深刻。
“小段。”他輕聲喚道，在段謙楊的眸裏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喜歡，很值錢。”
四周死寂，風雨似乎弱了不少。
等待回應的十幾秒裏，衡止發現自己心裏根本沒有“段謙楊拒絕了”這一假設。
面前的人沒有想象中的劇烈反應，這不禁令他有幾分心慌。
段謙楊的瞳孔聚焦良久，忽然動了，“什麽樣的喜歡。”
他摸上衡止胯間的小籠，手指隨意地把玩著。
“是這樣的，還是……”他面不改色地靠近，在衡止的唇上啄了一下，“這樣的。”
臉頰被藥物壓下的溫度重新浮了起來，衡止沒回答，而是急著反吻了上去。
他伸出舌頭，巧妙地在段謙楊唇角舔了舔，想再往裏伸時被拒絕了，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起來。
“你想呢。”衡止眨眨眼睛，“小狗聽主人的。”
“衡哥。”段謙楊推開他的肩膀，“我不玩自由度太高的游戲。”
“我覺得本質上沒有區別。”衡止又貼了上去，鎖住的精囊蹭過段謙楊的大腿。
小腹燥熱難耐，他喘出幾口氣，說：“但你要是願意跟我談個戀愛的話，我也不介——唔。”
尾音被觸上來的手指堵了回去。
“沒想到哥哥還是這麽隨便。”段謙楊情緒難辨，“我要是說不願意呢。”
衡止飛快一舔他的指腹，“不會的，你喜歡我。”
段謙楊的表情終於有了些破綻，衡止緊接著說了下去：“今年春天？還是更早的時候，性格改變是因為‘我太好了’，當時想放棄吳巖，也是因為我吧？你覺得自己對我的感情不單純了，害怕出不了戲，越陷越深，所以想放棄，還要去咨詢林哥出戲的方法……我早有預感的。”
他沒敢眨眼，語氣聽上去勢在必得，實際身側的手抖得厲害。
“是啊，我喜歡你。。”
段謙楊抽回了手，絲毫沒有被人揭穿偽裝的窘迫，輕松笑道：“你不也是嗎，。”
得了認證，衡止反而平靜了許多，像是小時候去爭取角色，看見導演讚許的神情，就知道穩了。
於是等待都成了期待。
先前的埋怨就這樣煙消雲散。
“當然。”他想補充一句“我喜歡你”，卻覺得那幾個字尤其燙嘴，流轉於嘴邊說不出口。
出於補償，衡止主動搖了搖肩膀，讓脖前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響，“之前我不該亂喊安全詞的，別生氣了，主人……”
說著，他紅著臉趴上段謙楊的腿，將屁股往上送了送，“我重新滿足你。”
高高聳起的臀面上傷痕淩亂，仿佛寫著“勾引”。
段謙楊撩起衡止的裙擺，盯著漸漸冒出雞皮疙瘩的臀峰，猛地甩了一巴掌。
“確定兩件事。”他滿意地看著衡止因疼痛戰栗，在相同的地方甩下第二掌，“你想做我的男朋友，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那種男朋友，沒有安全詞。”
衡止雙手撐地，埋頭嗯了一聲，弱弱道：“什麽叫我想，你不也……”
啪！
臀尖再次迎來劇痛，巴掌停下沒有即刻離開，懲罰般地用力揉捏著傷處。
“呃……疼。”叫喚真假摻半，搏得段謙楊的溫柔對待才是主要。
段謙楊微擡膝蓋，讓腿上的屁股翹得更高，隨即劈下兩掌，“為什麽想當我的男朋友。”
刺痛在臀面蔓延，衡止體內欲火漸燃，身下脹得更厲害了。
“哥哥？”
段謙楊見他不吱聲，又追了兩巴掌，“平時操來操去的話都能說出口，說句喜歡我有這麽難嗎？”
肉浪隨巴掌的落下層層疊送，衡止夾緊臀肌，喘著氣說：“沒……沒有，呃……”
啪！啪！
兩邊臀瓣分別遭受掌摑，疼痛密密麻麻的，大面積散開。
“我知道人在晚上容易沖動，但你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段謙楊的揮臂頻率高，打得兩團軟肉來回跳動，“明天我就把協議擬好。”
啪！
“啊……”
衡止的屁股往旁邊躲了一寸，驚道：“你太誇張了吧。”
啪！
腿根倏地挨了記狠的，炸痛疊在木尺打出來的僵痕上，疼出了衡止兩滴生理淚水。
“撅回來。”段謙楊令道。
他的語氣與之前沒太大分別，衡止忍不住想索取更多，“還這麽冷漠……當你男朋友就沒什麽有優待嗎。”
“每天挨打的優待要不要？”段謙楊往臀中補了一掌，指尖略過含著跳蛋的私處，引得衡止反射性夾緊了臀。
他果斷扇下兩巴掌，“放松。”
衡止屈腿發出幾聲不明低喘，壓下羞恥放松了屁股，巴掌卻遲遲未落。
正當他疑惑之時，體內的跳蛋猝不及防地震動起來。
“呃！”
衡止的雙腿頓時癱軟，撅起的屁股脫了力，壓在段謙楊的腿上。
一股電流感在尾椎四周流竄，括約肌完全不受控制，抽搐似的，反覆擠壓著跳蛋。
啪！
段謙楊繼續掌摑。
“確認第二件事。”他按住衡止的後腰，巴掌雨點般不帶停頓，“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呃啊……啊……喜，喜歡。”
跳蛋以極高的頻率在敏感點上震動，衡止被欲望沖得頭皮發麻，腦子裏一團漿糊，全然喪失了思考能力。
——所言皆出於本能。
“為什麽喜歡。”
衡止欲哭無淚，夾著屁股狠狠一抖，顫聲道：“就……啊，就是……喜歡，我，我……呃，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呢。”
段謙楊落手果斷，新鮮的掌印很快布滿了整個臀面，交疊處泛著血點，覆在舊傷上。
“是因為喜歡被我打屁股嗎。”
啪！
“喜歡……啊！”衡止四肢發顫，話裏染上了哭腔，“呃……不，受不了了呃……段謙楊嗚……你關掉，呃……關掉。”
段謙楊不予理會，右手打得更帶勁了。
“除了喜歡被我打屁股，還喜歡什麽？”他騰出只手，將被擠出來了些點跳蛋推了進去。
——相處久了，他對衡止的敏感部位已了如指掌。
衡止的哭叫拔高了幾個分貝。
他左右掙紮，忍不住伸手去扒段謙楊，“不要，不要了嗚嗚……求你，拿出來……呃。”
“哥哥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段謙楊抓著他的手反剪到背後，“除了喜歡被我打屁股，還喜歡什麽？”
“喜歡……呃啊！”
跳蛋陡然升了好幾個檔位，衡止叫喘得更兇了，竟是一句話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段謙楊退出控制面板，巴掌往臀腿顏色最深的地方扇了好幾下，“我來幫你吧，哥哥，你還喜歡被我支配，被我操，喜歡我對你的身體做很多事。”
高速跳蛋刺激著前列腺，衡止體內快意飆升，被段謙楊攥住的手握緊又放松，嘴裏嗯嗯啊啊的，聽不真切。
“還有一點，哥哥沒說。”段謙楊松開他的手，五指伸進發間，不怎麽溫柔地拽起低垂的腦袋。
“我想聽哥哥自己說。”
啪！啪！
巴掌應聲而落，衡止的呼吸在刺激中斷作幾節，終於，高潮的快感潮水般湧來，餘韻延綿地回蕩在腰腿間。
“喜歡你，呃……喜歡……段謙楊，都喜歡。”
跳蛋的震動聲在此刻變得突出，給悶熱的空氣另添燥意。
段謙楊關了跳蛋，雙手扶住他的腦袋，在耳垂落下一吻。
“我也喜歡衡止，都喜歡。”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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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第一次與衡止同床共枕的段·黑心湯圓·謙·碧螺春·楊失眠了，給段謙林發微信：！！！。
段謙林：？？？
段謙楊冷靜之後：沒事了，你睡吧。
段謙林：。神金
衡止由於被折騰得太累沒心思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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