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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止覺得段謙楊在玩文字游戲。

他確實說過右邊屁股今天補上，可是沒說過具體什麽時候、在哪裏補上，以至於中午時他說要補賬，衡止的大腦宕機了。

“在這？”

衡止從游戲機裏擡起頭，往周圍看了一圈。

——助理不過是兩天沒整理，房車便亂得不成樣子，桌面上堆滿了雜物，暫時也清理不完。

“不可以嗎？”段謙楊坐得端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趴我腿上。”

衡止唰地鬧紅了臉。

“換個姿勢可以嗎。”他底氣不足地問。

在衡止與段謙楊做過的事裏，遠有比趴腿上挨打尺度更大的，他寧願跪著，甚至於躺床上擡起雙腿，都拉不下臉主動趴在段謙楊的腿上挨打。

這種帶有濃厚管教味道的姿勢，會讓他感覺回到了兒童時期，疼痛激發的欲望占少數，更多的是被段謙楊從心理上壓制的羞恥感。

段謙楊裝模作樣地思考一陣，“也行，那就去化妝間吧，那裏位置大，就是鎖不了門，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說完，他從容地看向衡止。

“……”衡止不情願地動動肩膀，又開始耍賴：“晚上回去了再還，我下午的那幾條還沒準備好。”

“衡止。”段謙楊收起臉上的玩笑意，“你看我是在跟你商量的意思嗎，真要沒準備好，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玩游戲？”

“我……剛才發現沒準備好。”衡止狡辯道，轉身就把游戲機扔在一旁。

段謙楊眼皮微壓，不鹹不淡地扔下兩個字：“過來。”

衡止嘴角一僵，喉嚨似乎梗住了。

他發現段謙楊平日雖然溫和，嚴肅時的模樣一點兒都不違和，周身散發的迫力讓人難以抵擋。

衡止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個天生sub了，見段謙楊這副模樣，他居然雙腿發軟，有要跪下的沖動。

然而面子上他依然在強撐。

“幹嘛啊，這麽嚇人。”

“我再說一遍。”段謙楊語氣強硬，“過來。”

“……知道了。”衡止心跳疾速加快，又有些出神。

他在想，如果能和段謙楊進行一次強制的做愛，或者段謙楊始終黑著臉，強制性抽他一頓就好了。

“你到底要磨蹭多久？”段謙楊冷眼看著衡止起身，“總共兩米的距離，你是不是還打算熱個身再跑過來？”

老氣橫秋。

衡止在心裏嘀咕道。

段謙楊坐在餐桌配備的雙人沙發上，腿與桌沿的空間稍顯擁擠，衡止看了幾眼，搭在褲腰上的手迅速一伸，外褲連著內褲一齊拽了下來，堪堪卡在屁股下邊。

段謙楊這會兒不著急催了，而是坐著往外移了些，空出位置以方便人上身趴下。

衡止認命般閉眼俯身，手肘撐著沙發，屁股正好架在了他的腿上，自然地高高聳起。

啪！

巴掌來得很及時。

“我做出的讓步已經夠大了吧，就挨兩頓巴掌，你還跟我得寸進尺？”

段謙楊一手一個印子，不光是打在右邊，衡止屁股的每一個角落，包括股縫間他都照顧到了。

“衡止，你是不是不鬧兩下心裏就不痛快？一定要讓我拉下臉來跟你說話才肯聽嗎。”

“嘶——不是。”

車內空間密閉，巴掌擊打臀肉的聲音甚至能蕩出回音，聽得衡止雙頰赤紅。

“不是？”段謙楊尾上揚，“不是你磨蹭個什麽勁？”

衡止扒著沙發邊緣，幹癟地說：“丟臉……”

啪！啪！

段謙楊分別往他的雙臀上各扇一掌，剛想說些什麽，褲子口袋裏的電話響了。

鈴聲連帶著震動一起從身下某處傳來，衡止察覺到巴掌停了，咧著嘴角急道：“你不許接！不能那麽雙標。”

——他怕段謙楊在接電話時又耍什麽花樣。

啪！

段謙楊揚手又是一巴掌，涼涼地問：“你這是在用小狗的身份要求我嗎。”

衡止當即抿嘴噤聲。

即便嘴上如此，段謙楊的另一只手還是隔著褲子按掉了電話，接著開始快速地掌摑他的屁股。

一連串清脆的聲響在車內炸開。

昨天晚上挨的痕跡到現在已完全褪去，此時紅印淩亂地分布在兩團軟肉上，全是新添的。

衡止受不住快打，身後密集的刺痛散於表皮，面積極大，不一會兒，他就忍不住雙腿亂蹬，小幅度地躲避起來。

段謙楊警告似的點點他的腰窩，“別動，再動晚上有你好受的。”

衡止仿佛被克制了命門，身體一下便僵住了，後腰處以段謙楊手指碰過的地方為中心，向周圍散出一片雞皮疙瘩。

而後他又恍然意識到這樣很沒面子，本能地頂了回去：“你每次都這麽說，也沒做到過啊。”

段謙楊的手臂一停，接著狠狠地落下。

啪！啪！啪！

“看來你很期待我這麽幹是嗎，行，沒問題，我滿足你。”他冷笑道，“晚上我們繼續，正好昨天的樹脂棍沒派上用場。”

“不要……啊！”

急促的一段巴掌把衡止打得叫了出來，聲音有些尖銳。

“把你的嘴閉上。”段謙楊架起了腿，讓他的屁股翹得更高，“車的隔音效果你自己清楚，再叫大點聲，全組的人都該知道你在裏面挨打了。”

衡止咬咬牙，改為小聲痛呼。

巴掌不至於留下什麽深刻印象，但即刻效果還是很足，屁股上的痛感逐漸超出他的心理預期，再硬抗了十幾下，就扛不住了。

“輕點……疼。”

段謙楊垂眸瞟了一眼他大紅色的臀面，沒好氣地扇了下去，“你現在怎麽這麽嬌氣，報數。”

你才嬌氣，一直都是這個程度好嗎。

衡止暗中腹誹。

他從來都不是耐疼的，只不過以前在挨打的時候，會礙於臉面強忍，不到萬不得已不喊疼罷了。

“呃啊——一……二！”

屁股上突地一疼，巴掌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段謙楊打得堪稱霸道，衡止往往剛報完上一個數，就得緊接著報出下一個，氣都來不及完整地換上一輪。

他痛得手腳亂動，掙紮時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桌板，和屁股比起來稱不上不疼，他卻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哭音張嘴就來：“段謙楊，我磕到骨頭了，好痛。”

“你再給我演。”段謙楊一眼識破他的小手段，“我不介意真在這裏把你打哭。”

“……”衡止收了可憐語氣，哼了一聲。

“繼續報數。”

“呃二十九……三十，啊三十一。”

一挨打，衡止的手又不老實起來，剛才磕出的紅印還在關節上顯著，時不時晃人一眼。

“嘖。”

段謙楊看了心煩，抓住他的兩只手反控在後腰，對準通紅的屁股臀尖就劈了下去。

“你再亂動試試！別太放肆了衡止。”

“疼，三十二……啊，三十三！你慢點，三十四……段謙楊慢點，三十五……啊！”

屁股疼得厲害，衡止對段謙楊的訓話充耳不聞，手被按得無法動彈，他就試圖靠左右挪動來減輕痛苦。

“衡止！”

段謙楊的音量猛地拔高，這回是真的有要發怒的征兆了。

“叮——”

手機又響了。

衡止眼皮一跳，眉頭皺了起來。

——掙紮過後，段謙楊的手機剛好在小腹下方震動著。

“……要不然你接電話吧。”他撐著手臂就要起身。

“趴好。”段謙楊面不改色，在他腿根上補了幾記狠的，“不真正疼起來你就不懂收斂，就是慣的。”

“哪有。”衡止百般不情願地趴了回去。

手機在腹下狂震，他難受地挪了挪屁股，成功給自己招來了一串巴掌。

“啊……呃別打了，疼。”

“繼續跟我叫，多叫幾句就不疼了。”段謙楊毫不客氣地諷刺，空出左手去掏口袋裏的手機。

臀面上又燙又辣，衡止頂著個和屁股一樣紅的腦袋，含糊地說：“我錯了不行嗎，再挨下去就——”

“別吵。”段謙楊沈聲打斷衡止的話，面露詭異之色，“你先起來。”

“什麽……？”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完全處於段謙楊的意料外，他遲疑幾秒，趕在掛斷前點下了接聽。

“餵。”

衡止站起後退了一步，段謙楊沒說，他也就沒敢擅自提上褲子。

從手機漏出的聲音中能聽出對面是一個中年男子，不知道說了句什麽話，段謙楊的表情驀地變了，衡止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他“砰”地一聲站了起來，胯骨撞到了桌沿也毫不知覺。

“怎麽了？”衡止茫然地看著他，“是出了什麽事嗎？”

“褲子穿上。”

段謙楊匆匆丟下一句，待他穿好褲子後，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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