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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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衡止換上了成套的水手服。

他不知道段謙楊有沒有看見那剛學會走路般蹩腳的姿勢,但從那聲隱約的輕笑推測,段謙楊應該是看見了。

衡止當即感到一陣燥熱。

他的膚色自然偏冷調,黑灰色的水手服襯得氣色蒼白,裸露的皮膚上還有未褪的皮帶印子,看起來莫名淒慘。

這套裙子穿在一個身形頎長、瘦但不弱的男人身上,其實別有一番風味,只是當事人並無興致欣賞。

段謙楊托著下巴,忽然很想將這幅畫面記錄下來。

衡止逃似的到了門前。

推開玻璃門,一股熟悉的高中教室氛圍撲面而來。

衡止不禁頭皮發麻,雙手不自在地抓著裙擺往下拽,每走近一步,都給他一種奔赴刑場的煎熬。

裙子掀起來、內褲脫了、趴著反省。

段謙楊的要求回蕩在耳邊,衡止直勾勾地盯著最簡樸的那種木質講臺,像是要用目光將它鉆出一個洞。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做成了心理建設,閉著眼脫下緊緊包裹臀部的內褲,然後緩緩掀起裙擺,再次深呼吸幾回,上身趴上了講臺。

一套動作下來,他的臉蛋已然燒得滾燙。

衡止身高腿長,但上半身完全貼在臺面上時,有臺階加持的高度也只能令他堪堪墊腳站立。

這一姿勢,想要保持內褲不自然落下,只能靠雙膝夾住,除非克服重力。

而夾緊膝蓋多費力氣不說,屁股還撅得更高了。

衡止哀莫大於心死,孤寂讓晾臀的羞恥感更深,空氣無意間掠過兩股間的溫熱皮膚,私密處若隱若現,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配合周圍的陳設,就好像真的趴在教室講臺上等待懲罰似的。

教室這種場景,於他衡止而言著實不是那麽充滿情趣。

他從小就不喜歡去學校,換句話說,任何讓人感覺到束縛的事情,他都不喜歡。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羞臊。

滾燙的臉頰緊貼講臺,將那一小塊地方也染上了體溫,衡止難耐地往旁邊挪了挪,換為另半張臉貼著。

他的視線自然地轉向玻璃門外。

——段謙楊不知為何不見了身影,整套調教室只剩一人孤單地待著。

或許是今天發生的事使大腦過於混亂,衡止懶得趁段謙楊不在的時候投機取巧。

他輕輕地眨了眨眼,思緒從小時候不做作業被老師罰站,到高四那年突發胃炎缺席高考,再到前幾天挨的那頓打。

衡止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料,他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數學就沒及格過,後來忙於演藝工作,成績就更是糟糕,高考覆讀兩年是纏在身上過不去的“黑料”,看不慣他的沒少拿這件事嘲他。

這些衡止都知道。

這時候出現了一個專業文化雙強的段謙楊。

起初,衡止單純地討厭這種被人比下去的感覺,他不甘心,關系越是靠近,他越在意兩人之間的細微差距,在意到幾乎是鉆進了自己給自己設置的死胡同裏,掙紮反而起了反作用。

屋內空調的溫度適於體表,衡止在講臺上趴著,段謙楊說的反省早被他拋在一旁,有的沒的倒是胡亂想了一堆。

以至於段謙楊進來時問他都反省出了什麽錯誤,他發懵地睜大了眼睛,憋出了一個“不知道”。

段謙楊拎著那柄兩指寬的薄戒尺,在他的大腿根上敲了一記,“下來。”

被戒尺打過的地方麻了小片,衡止紅著臉直起身,短裙順勢耷了下來,遮住了裸露的屁股,膝蓋間的內褲也滑落至腳踝。

“……”

段謙楊垂眸看了一眼,淡定地用戒尺前沿伸入一小截進裙擺,接著緩慢上擡,一點一點地將裙子挑起。

衡止僵著雙臂不敢動彈,冰涼的戒尺蹭過他的腿側,帶來一陣酥癢。

“我……”

啪!

好不容易有了遮擋的屁股再一見光,戒尺便咬了上來,緊接著擦著受過罰的發熱皮膚,落了回去。

“自己提好,必須讓整個屁股都露出來,裙子掉下來不作數。”段謙楊說。

直白的詞匯令衡止的呼吸錯亂了一拍,當著段謙楊的面掀裙子實在太過羞人,更何況段謙楊沒有半點要移走目光的意思,好像非得看著他掀起來才罷休。

衡止用力捏住裙擺,做賊心虛似的飛快提起。

保持提裙的動作放在他身上有些違和,段謙楊忍著笑,走到他身後查看傷情。

前些天皮帶打出來的傷不再紅腫,淤血已基本消散,眼下臀中橫亙著一道新鮮的粉色尺痕,是剛才戒尺打出來的新傷。

衡止膚白,易顯傷,是大多數dom都喜歡的體質。

段謙楊收起打量,手中的戒尺點點他的後背,“下去。”

衡止咬著唇,雙手縮至腰側,上身伏低,屁股便自然地送了出去。

臀面的溫度經這麽一折騰略有提升,空氣接觸時存在感極強,他下意識夾緊了臀肌。

“放松,腰下去。”段謙楊單手搭上衡止的後腰,“現在重新告訴我,你反省出了什麽錯?”

衡止看了眼黑板,硬著頭皮道:“我……不夠專心。”

“做什麽事不專心?”

“學習。”

啪!

段謙楊使出七分力打了上去,戒尺照顧到了了兩片臀瓣,留下的印子與剛才的痕跡相重疊。

“重新說。”

戒尺不是適合熱身的工具,或許段謙楊壓根沒打算熱身,一記正經力道的戒尺,衡止隱約料到,今晚的調教恐怕不是什麽披著疼痛外衣的調情。

密集的疼痛沿著戒尺接觸的地方散開,他咬咬牙,對剛才的敘述進行了擴寫:“我在學習上……不夠專心。”

啪!

“還有呢。”

“我不知道。”衡止抽了口氣,“玩真的還是要我演啊……”

“你想呢。”段謙楊用不含任何征詢意見的語氣反問,隨即甩下戒尺。

啪!

“嘶……”衡止疼得眉角一皺,訥訥道:“我想你別那麽嚴肅,我有點害怕。”

段謙楊楞了楞。

“哥哥,你多吃兩年飯,道理應該比我懂得多吧。”

他恨鐵不成鋼似的,對準衡止的臀峰抽下一尺,“你最大的問題出在態度敷衍上。”

被比自己小的人教訓的滋味著實不太好受,衡止吃了個癟,攥著裙擺的手指更用力了。

他別扭地低下頭,“如果是工作的事……我不是吃到教訓了嗎,都挨過打了,你也看了。”

“我不覺得你真的聽進去了。”

段謙楊力氣不減,在剛才的地方追加一記戒尺,皮下血液瞬間被打散,而後飛快地重新匯聚。

“不然怎麽還會說出那種話。”他停頓兩秒後說。

衡止不太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句。

“沒關系。”段謙楊又自顧自接道,“我們慢慢來,二十下,報數。”

他高舉手臂,摜著風落下戒尺。

啪!

“啊。”衡止猝不及防地叫了出來。

薄戒尺帶來的疼痛炸開在臀面上,停於表皮,灼燒般地連成片。

他緩了一會兒,報了個“一”。

段謙楊不急於落第二尺,待衡止的臀肌放松之後,才重重地抽了上去,還是落在臀峰。

“錯哪了。”他問。

“二……”

衡止垂下頭,視線正好落在腳踝的白色內褲上,開口時聲音有點抖:“學習不專心,態度敷衍。”

啪!

“連起來說。”段謙楊專往一處打,幾下過去,一道鮮紅的傷痕格外明顯。

“我,我不該態度敷衍,學習不專心。”衡止幹巴巴地說,“下次不會了……三。”

“羞嗎。”段謙楊邊打邊問,“因為這種事在教室裏挨打。”

屁股上的疼正好被消化完全,新的疼便接踵而至。

衡止低低嗯了一聲,“四。”

啪!

“大點聲。”段謙楊打得不疾不徐,從語氣中很難分辨出情緒。

戒尺的節奏很穩,力氣逐漸遞增,且接連幾次都落在相同的地方。

如此折磨人的打法使得疼痛完美發揮,衡止隱約感覺到受責的那塊皮肉在充血腫起。

“羞。”他抽了口涼氣,“五。”

“為什麽羞,說完整。”段謙楊故意問。

衡止內心一陣哀嚎,支吾道:“我挨打羞。”

啪!

“這麽會偷懶,哥哥,會用主謂賓造句嗎。”段謙楊狠狠摜下一記戒尺,“你為什麽會挨打?在哪裏挨打?被打哪裏?全部說出來才叫完整。”

“啊六,我……”衡止難為情地彎了彎膝蓋,紅暈悄悄爬至耳根,“你不要這樣,我,我好羞。”

“不要誤會,這是懲罰,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戒尺隨段謙楊的話音落下,“屁股撅起來,這下不算。”

“呃。”衡止疼得呼聲脫口而出,又生生咽下。

“我,我因為態度敷衍,在……教室裏,被,被打屁股。”他腦袋前方就是講臺,身臨其境的感覺讓陳述這些更為臊人。

段謙楊不經意地撫上衡止屁股上的腫痕,“這裏就是教室,可以想象一下,你因為上課態度不端正,被老師發現之後拎到講臺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讓你脫了褲子挨打,所有人都會親眼看見你的屁股變紅的過程。”

一段話被段謙楊敘述得極有畫面感,衡止幾乎是立刻有了反應,小腹一陣熱流湧動。

“同學們還能看到……”段謙楊掃了一眼他的胯間,補充道:“你被打硬了。”

“沒想到衡止同學看起來高高在上,私底下玩這麽開啊。”段謙楊繼續說,“受罰還能硬,衡止同學,欲望這麽過剩嗎?”

衡止羞愧難當,諸如此類的葷話在他身上屢試不爽,聽段謙楊這麽一說,身下的物體脹得更厲害了。

段謙楊突然飛快連著抽下一串戒尺,劇烈的疼痛把衡止從情欲中拽了出來。

“你知道嗎。”他一改之前的節奏,打得又急又狠,“我其實一直在忍,哥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欠揍。”

“呃啊!”

衡止瞳孔猛擴,痛呼瞬時從喉間蹦了出來。

“上學的時候是這樣,工作的時候也是這樣,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對什麽事特別上心過。”

段謙楊依舊對準他的臀峰抽下戒尺,“你的行為讓我懷疑,你對這個職業到底有沒有敬畏之心。”

戒尺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巨響伴隨著皮肉上翻湧的刺痛,打得他連連喊叫。

“慢,慢點……啊,呃。”

“但是很奇怪,你都那麽不用心了,演技也沒有太糟糕。”段謙楊停頓一會兒,揮幾記尺子才把話說完:“是天分嗎。”

“啊——”

沒有借力、單純靠核心支撐的動作並不穩當,衡止搖搖欲墜,臀肉的緊繃感愈發明顯。

他痛苦地繃緊了肌肉,身體不自禁前傾,“輕點……啊,段謙楊……別,啊!”

啪!

“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管你,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一個人就能領悟出來的,你太欠管教了。”

段謙楊停下手,才想起似的問:“你是不是忘了報數。”

衡止身子一僵,空白的大腦短暫地回了神。

“翻倍,重頭數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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