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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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哥哥支出去後,看著鏡子裏那同樣艷麗的容貌,少了哥哥的危險,這一份美麗就顯得太過脆弱。

我撫過鏡子裏那漂亮的輪廓,手漸漸往下,我掀開了自己的衣服。

白皙的胸膛上光溜溜的,在燈光下白的晃眼,哪有什麽受傷的痕跡。

我洗了把臉,轉身走了出去。

哥哥坐在桌前,屏幕螢亮,正開著會議。他那人前一身冷冽的氣息在見到我時徒然換了模樣,眉眼微彎,像是在哄自己嬌貴的貓咪一樣,喊我“過來。”

我走了過去,他也不顧還在開會,就把我抱到了懷裏,一句“今天先這樣。”也不看那些人直接關了機。

我任由他在我身上拱著,像個癮君子般吸著我的氣味,親吻我的發絲,臉頰和舔我的手指。

“哥....... ”他掀開我的衣服,舔上我的胸口,我抓著他的頭發,喊了他一聲。

他含著那小小的乳尖,鉗著我的腰肢,跟我保證道“哥哥不碰你。”

我額角突突一跳,這種話怎麽聽都不可信。

他抓過我的手,放在他那根挺立上,那艷麗的容貌帶著欲念,他的吐息是熱的,一遍一遍的蠱惑般祈求道“安昱....幫幫哥哥....... ”

我半被迫的幫哥哥擼了一次。

他的性器在我手心裏一顫一顫,青筋縱橫,馬眼上不斷露出晶瑩的水滴,搞得我手也濕漉漉的。

哥哥只是趴在我身上喘息,吻著我的耳廓任由我動作。

“安昱.....安昱.......”

他一直在我耳邊喊著我名字,那暗啞的聲音如同情人低語,我臉上很紅,卻又因為這種完全掌控他的感覺感到興奮。

他隨著我的動作而挺胯,隨著我的動作而喘息粗重,那微瞇的眼睛透著脆弱和危險,把自己完完全全交於我,讓我駕駛這一番船舵。

那粗重的喘息和體液讓我們彼此交融。

在那股腥膻的液體射到我手的時候,我聽到了他的一聲悶哼,和那一句語訴。

他對我說 “安昱,和我結婚吧。”

……

那座城堡已經建好,除了那還未完全散去的燒焦味,一切都和曾經一樣。

房間裏的裝扮,我藏在床下的玩具,甚至屋外的一花一草,他全部都一一還原。

我知道我在他眼裏從未有一點隱私,那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早被他熟知,我把玩具放了回去,站起身,看到窗外屋下那些忙碌的傭人。

換以前我會害怕,可現在已經不覺得了。

安繆斯要和我結婚。

我試圖阻止他,跟他說沒有什麽關系能比我們現在更親近的了。

“是嗎。”他只是笑,親吻我的唇瓣,把我抱在懷裏,卻不去答我的話。

我們親兄弟結婚這種事情在外人怎麽謊繆怎麽震驚都無所謂了。

安繆斯一意孤行。

把婚禮現場設置在城堡,那黑沈的大門打開,上面嵌滿了花。傭人們忙忙碌碌,噴泉都被裝飾上了各種名貴的彩帶。

金紅的地毯從遠處一路鋪到屋內,城堡裏連後院的沙子堆,都被人拿著各種東西裝飾。

城堡裏沒有人敢談論伯爵的事情,但外面不一定,天高地遠的,怕是都笑夠了。

我阻止不了他。

安繆斯一心想做我的戀人,無論是心理還是名義上。

他準備了很多戒指,有的是一鄭千金掏來的,有的是定的,有買的,甚至還有自己做的,嵌著名貴的寶石。

上面無一例外都印著我的名字。

我其實是想笑的,可他送給我的時候我看出了他明顯的緊張,藏匿在那游刃有餘的面具下。

他在擔心我的反悔,在害怕我不接受,不喜歡。

所以他才準備了那麽多戒指。

我嘆了口氣,挑選了哥哥親手做的那枚,交給了他作為婚禮時的戒指。

婚禮時來的人很多,我後來才知道哥哥是印了很多請帖,幾乎把他那認識的不認識的所有人發了個遍。

那一天,上層的貴族們,皇族的人,乃至安繆斯的下屬都收到了請帖。

那可是傳說中的伯爵,賓客蜂擁而至,連國王也派來了祝福,好在城堡夠大,那是一場極致艷麗昂貴的宴會。

我踏在紅毯上,被哥哥牽著手,一步步走過那扇大門,走過那些各異神色的人群,走過花瓣鋪滿的道路。

我們同樣穿著西裝,在牧師的禱告下對視,哥哥今天有很認真的打扮了一番,他把劉海梳了起來,露出光潔漂亮的額頭。那張揚艷麗的容貌現在更是添了野性和英氣。

以往那些根本見不到伯爵的面的人無一不在驚呼那張如同神邸造物般的面孔。

等牧師念完,哥哥單膝跪在我面前,牽起我的手,他的眼裏似是有繁星閃過。

“我對你承諾,我將永遠愛你,忠實於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他閉上眼,虔誠的吻上我的手背。

我遲遲不應,哥哥便跪著,他的手心出了汗,睫毛微顫,我感受到了他的緊張。臺下安靜的可怕,沒有人敢出聲。

我見過哥哥很多種模樣,他在我的世界裏,永遠都是庇護者,高傲,強大的存在。

我曾以為我永遠逃不掉他的鏈鎖。

我以為我永遠無法翻越那座高山。

我突然笑了一聲,出聲叫住了他。

“安繆斯。”

他擡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期翼和隱藏不住的忐忑。

我對著他笑,說“我願意。”

我願意回到你身邊,被你禁錮,鎖上鏈條和鐐銬。

我願意走進你為我打造的牢籠,用自由作為代價得到你的愛。

他站起身,與我接吻,交換了戒指,給我套的過程中他的手有些抖。

在人們的祝賀聲和鮮花中我們擁抱在一起。

“安昱,我愛你。”

他一遍遍對我說,我也只能回“我知道。”

在一次次重覆聲中我終於變了話語,我說“哥哥,我也愛你。”

熙攘的風聲吹過,院中的鳥兒飛起。

它嵌起地上散落的花瓣,飛過人群,越過珊欄和高墻,飛向了遠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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