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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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落在高塔之上,纖細的手伸長,抓著那漂亮嫣紅的玫瑰抵著窗外的光發呆,嘴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長長的裙子限制了我的自由,它繁華漂亮的舒展著,如同一朵盛開的花,而裏面的人嬌嫩的如同它的花芯。

白皙的膚色是黑塔之中唯一亮眼的光,被囚禁在高塔的美人明明是短發,轉過臉來,那五官卻美的雌雄莫辨,嫣紅的唇瓣如同摻了血,過度摻雜的純凈色欲讓人輕放了呼吸,此時沒有人再去做任何動作,他們一致的,視線癲狂的,看著那高塔之上的人。

我只覺得臺下好像安靜的有點過分了。

勇者——澤追逐國家破亡的真相,一步步經歷磨難,最後正被花仙子帶到我這裏來。

那幾個男生,穿著迷你小短裙,踮著腳打開道具門,告訴勇者“如果你想知道該怎麽去尋惡龍,那就去那裏吧,那座城堡會給你答案。”

道具門被吱呀打開,澤拿著劍,臉上帶著戒備來到了城堡。

我看到了不免一氣。

憑什麽他的衣服就那樣簡便!?

我咬咬牙,面上表現無所謂,直到那雙靴子入了我的視線範圍。

澤站在階梯下,仰視著坐在王座上的我,我淡然瞟了一眼。不得不說他的臉是真的好,劇組那樣破爛的衣服都能被他穿出高貴感。

他視線觸及到我時又沒動靜了,站在空曠的大廳內,仰著頭,眼底印著那一片鮮艷的花瓣。我等了半天沒等到他要念的臺詞,想著他不會還在生那莫名其妙的氣吧?

我皺了眉,心中有些煩躁。把手裏的花丟在了他身上,姿態高傲,開口道“你就是那位勇者?”

玫瑰花落在他肩頭,隨著滑落,卻被他輕輕抓住“是。”

劇中原本沒有這些動作的,我眉心微蹙,尋思著這樣也沒什麽奇怪的。

他終於開口“請問您知道惡龍的方向嗎?”

我笑了笑,體態慵懶輕浮,說“知道。”

“但是外來的勇者啊...... ”我對他說“凡事都有代價。”

“如果你想知道消息,那就請天黑之前,把花園裏的玫瑰全都摘給我吧。”

我沖那位勇者笑了笑,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艷的像妖精。

這是劇中的劇情,我來來回回就那幾段話,而且幾乎沒有動作。

“啊,還有。”

我說“我不喜歡太亮堂的東西,晚上來時,請記得把你的劍留在外面。”

“好。”

他答應的很快,顯得有些討好的意味。劇裏勇者確實也答應了,但怎麽說都會內心糾結,面色不虞。

沒有任何一個勇者會情願放下自己手中的劍,那是避諱,沒了劍,想當於失去庇護,把自己赤裸的暴露在危險之中。

我眉心跳了跳,想著反正是他自己演的,就算爛了也不關我的事。

燈光一暗,機器骨碌碌的,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隨著機器緩緩下降,退了場。

“什麽?!這根本就是刁難!”

花仙子們見到勇者出來,紛紛圍了上來打聽,就聽到了這樣的要求。

花園很大,占據了一片山頭,到處都是紅艷的玫瑰,明明沒人打理,卻開的那樣盛,像是沾了血一樣。現在日頭已經快要落山,天黑之前全部摘完,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完成!

澤沒有說話,盯著不遠處那片玫瑰花園背景墻,眼眸微簾讓人捉摸不透情緒。

勇者已經開始摘花,場上的玫瑰被婷俐做了處理,沒有刺,但勇者還是做出一副被刺到卻無所謂的堅韌模樣,不顧手中鮮血淋漓。

直到太陽快完全落山時,另一個默不作聲的精靈被勇者的精神感動,她施了魔法,幫助勇者把玫瑰全部摘了下來,並運到了城堡外。

到我上場時,階梯邊墊滿了玫瑰花,在那一片殷紅中,我看到澤挺拔的身影。

他手上纏著繃帶,看著我說“玫瑰我給你帶來了。”

明明劍不在身邊,整個人卻依舊桀驁,挺直了腰桿,帶著稟然正氣。

我沒接,只是笑的意味深長,告訴了勇者惡龍的位置,然後便退了場。

我下來時艱難起身,想去後面換衣服,結果卻被婷俐攔住,她慌張的告訴我我一會還有戲份。

然後給我解釋了一番最後結局的整改,她一直道歉,滿頭大汗。我皺眉,但最後也沒想著為難她,就又坐了回去。

過了許久才拉上簾子換了燈光換我出場。

這時候無非就是幕後主使了,澤已經打敗了惡龍,卻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當初問路的那邸城堡。

裏面住著一個漂亮的美人,守著這片玫瑰園,在高塔之上,從未見他出來。

再見到他時,勇者已經從當初的青澀變的成熟穩重,他已經打敗了惡龍,給自己被覆滅的國家報了仇,滿身鮮血被洗凈。能力也得到上升。

美人一如初見那般,躺在高貴的皇椅上,裙擺在四周鋪開,嫣紅的口唇輕啟“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嗯...... ”勇者答道,臉上帶著不自覺的喜悅。

澤說“我應當已經完成了我的責任。”是時候返回家鄉,回到屬於自己的歸處。

但他卻沒有起身的念頭。

面前皇椅上那人,美的不可方物,所有的東西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那是極具誘惑的存在,明明只見了一面,就讓勇者深刻於心,無法忘卻。

美人笑了一下,明媚驚艷,他說“你知道外面的玫瑰嗎?”

“其實下面埋的都是人,各色各樣的骸骨,才讓這片沒人打理的花開的那樣紅。”

勇者一驚,遲遲說不出話來。

“你害怕了嗎?”美人這樣對他說“再去給我摘一朵玫瑰吧。”

勇者頓了頓,身形有些僵硬的出去了,他看到他放在一旁的劍,最終還是沒去拿。摘了一朵最紅最艷的花,小心翼翼把上面的刺剔除,才拿著它又進了城堡。

“它很好看,就是太容易枯萎。”

那人接過了花,眼睛那樣明媚,像極了勇者被精靈們帶過雪山時見過的星空,璀璨濕潤。他纖長的眼簾低垂,煙滅了那看不清的光。

衣袖下,是他過於白皙瘦弱的肌膚,像是要掙脫著紛飛起來,那厚重漂亮的裙擺卻變成枷鎖,把他釘死在了空蕩的城堡裏。

像是被囚禁一樣。

花仙子們曾告訴過勇者,這裏住著的,是一位兇殘的怪物,來過這裏的人全死了,精靈和動物也從不踏入此地。

可勇者還是來了,像許許多多被誘惑過的人一樣,義無反顧的返回到那座黑沈的城堡。

“外面的花其實有毒,人碰了就會死。”

那人說“但是你沒有,你還活著,所以我想你是能夠打敗惡龍的,你就是那個人。”

勇者瞳孔劇烈收縮,終於聽懂了這句話,把那朵嫣紅的花從他手中奪過,卻也無濟於事。

那人清瘦的肩胛骨像是要紛飛的蝴蝶,漂亮旖旎,他嘴邊溢出鮮血,在過白的皮膚色下刺眼的很。

他懶懶的搭著肩膀,倒在那張皇椅上,血不斷的從他口中溢出,他唇邊卻是帶著笑的,那樣真心實意。

“終於要結束了。”

“謝謝你,我只是自由了。”

……

勇者在那裏待了很久,把城堡外的花都燒了,大火燃了幾天幾夜,平日裏的花香此時全變成惡人的臭味,露出裏面多不勝數,駭人的屍骨。

他回了自己的國家,事跡被人們所傳頌,被人們所愛戴,最終重新建立了自己的王國。

而他的劍永遠的埋在了那座城堡外。

謝幕時掌聲響徹,所有人都幾乎還沒完全回過神,甚至還有人還在小聲哭泣。

婷俐找到我時我才剛下來,她激動不已,我的表現讓她滿意到天際,她急切的想對我表達感謝,想邀請我去聚餐。

我想了想,覺得挺新奇的,剛想答應下來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安昱。”

哥哥站在不遠處,纖長的身姿下燈光把影子拉的交疊,他看著我,眸中流光婉轉。

“過來。”

我沒註意到婷俐的僵硬,跑過去幾乎是跌到哥哥懷裏,聽到頭上傳來一聲輕笑,我嘟囔著“哥哥你怎麽來了。”

我從他懷裏擡起頭,才看到劇組裏的大家,都在這,頭一個比一個埋的低,沒人敢發出聲音和動作,幾乎是死一般的沈默。

我想起哥哥的身份來,尷尬的笑了一下,也不等他說什麽,趕忙拉著他就往換衣間走。

他低頭幫我把過長的裙擺提起,讓我行走方便。

“哥哥來看你的表演。”

“啊......”我才想起我讓他來這回事,可我以為他只是哄哄我的,他平日那麽忙,竟然還真來看我們幾個小孩演舞臺劇。

我笑著說“怪不得臺下那麽安靜。”

哥哥看著我,詭異的沒有回應。他把門反鎖住,才出聲道“安昱喜歡花嗎?”

“花?”我挑了挑眉“誰會喜歡那種東西。”

軟弱,無用,只能淌著花瓣任人采摘。

“我才不喜歡。”

我坐在椅子上,哥哥幫我解著衣帶,他聞言輕輕謨了下我的脖子,我癢的剛想躲開他就移開了手“那安昱喜歡什麽?”

我仰頭,背靠在哥哥身上,他的臉逆著光我看不清神色,只有瞧見那柔美的輪廓線泛著與他本人不符的暖光。

我說我喜歡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我喜歡你呀,哥哥。”

……

他吻的太激烈我有些承受不住,抵在他胸口的手一用力就推開了,他氣息有些重,還賴在我身上不肯移開,一聲又一聲的帶著欲念的嗓音在我耳邊喊著我名字。

我實在受不住哥哥這樣,但外面還有人,我紅著臉咬牙道“哥哥,快起來,你壓的我好重。”

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我肩上,不知什麽時候被哥哥已經扒了衣帶,他像是丟下了以往的溫情偽裝,強勢的把我摁在身下,一直啃著我的鎖骨,把我幾乎抵在了桌上。

我咬緊了唇瓣避免發出聲音,顫巍巍的縮在哥哥身下,口紅被他吞吃大半,此時哥哥的唇上也是紅艷艷的,帶著迷人的水光,那張漂亮的臉艷麗色情的不像話。

“哥哥......快起來.....我不想做.......”

“那你想跟誰做?”

我楞了一下,一時因為是沒聽清他的話,反應過來腦子頓的一懵,覺得他現在有些不可理喻,惱怒的推開了他伸來的手說“什麽跟誰做?”

“安昱是哥哥的對嗎?”

他看著我,我視線觸及在他那過分嫣紅的唇瓣下,被蠱惑了般,順著他黑沈的眸子點了點頭,乖巧道“是哥哥的。”

他把頭埋在我胸前,親吻著那枚小果實“安昱喜歡哥哥,那為什麽要拒絕哥哥?”

“是因為外面那些人嗎?”他神色有些冷,說的話卻帶著蠱惑,軟綿綿的“還是說,安昱覺得他們比哥哥重要?”

我被胸前那奇怪的電流激的想弓起腰,卻被哥哥擋住,只能委委屈屈的向他敞露著身體,眼尾紅透,不知不覺被套了進去。

“沒有....哥哥重要。”

他笑了,那樣繾綣,艷燦。頭頂的燈泡仿佛晃蕩不止,顫栗而下的水痕滲染開光影。

我的望遠鏡遺失在他抵來的手心,視線陷入黑暗之前,是那哥哥那張太過張揚的臉,笑意太過純粹,冰川融化,溫水流淌,猶如驚鴻一蹩。

我從未見哥哥那樣笑過,他把衣帶輕輕捆在我眼睛上,一個腥熱的物件抵在我唇邊,我被撞到唇,皺了眉,被他用手一點點揉開。

他把性器抵在我嘴邊,聲音低沈微啞“安昱,給哥哥含含。”

我想我臉一定紅透了,他用手指抵開我的嘴,我順從的張開口,含住那腫大的龜頭。

他呼吸頻率亂了一瞬,那手摸著我的頭,說“安昱,再張開一些,再含進去一點。”

我沒辦法吃下那麽多,嗚咽著,嘴裏被塞的滿當發疼,我艱難的退出一些,動著舌頭,去摩那過大的前端。

哥哥液體並不難聞,帶著他本人的氣息,和過於魅人的味道。

由於我是被捆住了眼睛,所以我並不知道,此時哥哥看我的眼睛是那樣放蕩,侵略,帶著黑沈的占有欲,讓人如同被野獸侵住脖頸般,只餘頭皮發麻的恐懼。

門突然被敲響,我動作僵硬一瞬,被哥哥抓著往前塞去。

那人過了一會,鍥而不舍,又敲了幾下。我慌亂的抓著哥哥的褲腿,把他整潔的衣服抓的皺巴巴的,舌根發麻,被口裏那粗硬物攪的口水直流,濺濕了我的衣領。

“澤?”

我聽到有人往門口走了過來,像是害怕什麽,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慌張“你別來這裏...... ”

澤聲音有些清冷,只是問他“安昱在這?”

那人好像剛要跟他解釋什麽,我就又聽到另一人的聲音,俞瀮語氣有些不善,他在舞臺劇一演完就在外面等,卻看劇組裏一個兩個人都出來了,他要等的人還是沒見到,便找了過來。

見到澤在這,俞瀮語氣更是不好,眼裏戒備冷意分明,直接問“安昱在哪?”

澤沒理他,再一次轉身,聲音已經泛了冷,他站在門口喊著我名字,問我在裏面嗎?

“安昱在裏面?”俞瀮突然換了聲調,沒了那咄咄逼人的意味,忽的走近,聲音也變的輕柔起來“安昱。”

他沒敲門,只是在問“你換好了嗎?我在外面等你。”

外面那人感覺哪裏奇怪,但說不出來,他急切的想跟兩人說伯爵在裏面,可又當著伯爵面前,滿頭大汗說不出來。

我緊張要命,心跳跳的飛快,卻又被哥哥抓著,一次一次往他胯下摁,嘴角劇烈的疼,像是破了皮。我知道他生氣了........我不敢掙紮,更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他剝奪了我的視線,所以我並不知道此時他的臉色陰翳的可以算是可怕。

“安昱。”

他終於拔出那根還依舊硬挺的東西,我劇烈的喘著氣,哥哥彎下身子,用手擦拭著我的嘴角,聲音像是摻了毒般,冰冷的呼過我耳邊。

“怎麽總有這麽多不知死活的老鼠圍著你轉?”

他笑了笑,卻笑意不達眼底。

“覬覦我的東西。”

我喉嚨有些疼,被他擒住下巴,溫熱的指腹像打量一件物品般游離在我的唇瓣,此刻我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了熟悉的意味。

那黑沈泛著冷意,野獸般的眸子讓我寒意四起,我一時倉皇失措,抓上他的手討好的說“沒有,哥哥。他們只是來找我拿衣服的,我們都是一個劇組的!”

“是嗎。”

他神色淡淡,沒有任何變化,我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荒唐事,咬咬牙“我說的都是真的,有哥哥在,我怎麽可能還會去找別人?!哥哥天下第一好!我恨不得天天抱著哥哥,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

他一頓,我趁機抓住他要收回去的手,沖他笑,帶著明顯的狡黠。

房間裏的低氣壓已經消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哥哥臉上出現錯愕又覆雜的神情。

我忍不住湊過去,往他嘴上親了一口說“你不相信我嗎?”

只見他頓了頓,俯下身,黏黏膩膩的把我吻住。起來時又舔幹凈了我的唇瓣,最後笑的那樣無奈。

他說安昱,不要騙哥哥。

像初嘗情愛的人一般,帶著不安,渴望和深處無法言說的祈求。

面對這樣的哥哥,我心中酥酥麻麻的,血液一股勁流通全身,像是在幹燥的紙堆火星攀緣,纏著交舞。

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在他的註視下點點頭。

剛想再說些什麽就被門外人打斷。

我剛剛聲音不小,被他們聽到了,俞瀮敲門問道“安昱?你和誰在裏面?”

我扯了扯身上的人,示意他起來。

哥哥一言不發,還是看著我,但我已經感覺他沒再生氣。他起身時把我扶起,伸出手環到我身後把我身上那套裙解下,有些生澀的幫我把衣服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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