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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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睡醒,發現天花板是陌生的顏色,我還沒清醒過來,習慣性的喊澤?

一雙修長白澤的手把我被子拉上,我轉頭發現,是哥哥。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神情溫柔如水,像是我是他偷來的寶貝,露骨又熾熱,以前還偽裝的,現在全完全淌露了。

“醒了?要吃點東西嗎還是繼續睡?”哥哥的嗓音我一直覺得像是故事裏的魅魔,誘惑迷人,眼紅又致命。

“澤呢?”我沒有回答他。

哥哥拿起旁邊的梳子給我理頭發,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哥哥的房間,華麗暗沈,又空蕩的讓人覺得這個房間主人對此處從不留戀。

“送出去了。”哥哥小心翼翼梳著我的頭發,像是怕弄疼我。說話語氣平淡的像是澤只是一件不起眼的物品。

我不敢問。

因為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我,我做好選擇的時候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我親手把自己送到了對我流滿貪婪成癮的惡魔手裏。

梳好頭發,哥哥彎腰,從被裏把我抱起騰空的感覺讓我不由的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他輕輕笑了聲,酥麻的聲音透過他寬厚的胸膛傳入我的耳。

哥哥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他以前沈淪,簫靜,明明容貌艷麗,氣質卻冷的讓人敬而遠之。像是一灘死水上嬌嫩帶劇毒的花,而現在水開始流動,波光粼粼而花垂鮮欲滴。

他在我的世界裏活了過來。

他抱著我到樓下,把我放在他腿上,傭人把早餐送上來,他勺了一口粥,放到嘴唇邊吹了吹,才送到我嘴邊。

我楞楞的張嘴接了過去,入口綿香,跟平常吃的不太一樣,我眼睛亮了起來。盯著前面的粥準備再來一口。

哥哥心情很好似的輕聲笑,一勺,一勺的給我餵著,我也想搶的,主要是他餵的太慢了。他一只手,就把我雙手禁錮住了,只得讓我眼巴巴的等他投餵。

吃完那一碗我意欲未盡,舔了舔唇看向他,等著他添下一碗。

直到他低下頭給了我一個纏綿的吻。

我不知做何反應,只能任他輕輕咬噬著我的唇,他力道突然一重,我覺痛張開了嘴,一道潮濕潤滑的東西就闖了進來,在我嘴裏攻城略地,把我口腔所有都舔嗜著,我感覺我被堵的不能呼吸,拼命想推開他。

他不像澤,察覺到我的反抗,越壓越緊,把我整個人壓到了桌上,他死死的擁著我,我們身體幾乎毫無間隙。

他眼眸猩紅暗沈,像是潛伏多年的猛獸終於張開爪牙按住了他的獵物。要開始慢慢的撕腸破肚,全部吃進肚子裏。

我終於開始感到害怕,開始拼命掙紮了起來,途中手碰到了旁邊的碗,一聲清脆的響聲讓一個傭人急急忙忙的進來查看。

“啊!”

那個傭人被這個場景嚇到失聲尖叫,然後又立刻跪了下來哭著訴求哥哥放她一條命她不是故意的.....

哥哥終於放過了我,我伏在桌上大口的喘著氣,他看著我半響,又低下頭,我怕極了那種被壓制無力的感覺,扭開頭讓他只親到了臉頰。

他又把我抱起,我已經無暇顧及,在他上樓的時候,匆匆忙忙看見那個傭人一直在哭泣發抖,我記得她,以前經常喊我小少爺帶我講故事。

門打開,他把我丟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又壓了下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身上。

他激動的扒著我的衣服,剝奪我最後那一層把他隔離在外的墻,薄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引起膽顫,我反抗不過他,我們之間力量懸殊相差太大。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哥哥,以前他裝的太好了,親近又疏離,給足了我禮貌和自己的小空間。

野獸被釋放。

他終於要把我吞吃入腹。

他揉著我的腿根,親吻著我的鎖骨喘著息一遍一遍輕柔愛意的喊我的名字。

我眼角泛紅,所有掙紮都被他輕松化解,他目光下移,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打量我的身體,我被他袒露的神色激的渾身哆嗦。小聲哀求的喊他“哥哥。”

渾然不知這一聲讓他差點失控,他眼裏盡是血紅的欲望,上前安撫一般親了親我,俊美的臉龐下移含住了我的胸,另一只揉著另一邊拽拉,我感覺渾身難受,被哥哥含著輕咬的地方又癢又脹,另一邊被拽的生疼。只能嘗試用手擋住胸口,被哥哥移開,開始吸另一邊奶頭,被他吸過的地方變得又紅又脹。我擋不住只能哼唧唧的被他去啃咬。

他松開了我的乳頭,兩顆明艷艷的,像是熟透的果實,上面還淌著哥哥晶瑩的口涎,旖旎又艷麗。

我渾身燙的難受,感覺小腹裏有火在燒,下面那個東西戰戰栗栗的立了起來,哥哥伸出手去抓,我驚呼一聲。

他修長的大手開始上下套弄,我全身感官都集中到了那雙帶有絲絲薄繭的手裏,那雙手曾抱過我,帶給過我禮物,餵過我吃飯,教過我走路.......現在還給我帶來瘋狂而又陌生的快感。

他不斷的親著我,從裏到外舔噬著我的牙齒纏繞著我的舌尖與他起舞,我咽下了好幾口不知道是誰的口水,全身泛著紅,嗚嗚咽咽的說不上話,他手下漸漸加快,我呼吸越來越急促,綿密的快感刺激的身體弓起,那雙手突然改變方向往馬眼上搜刮,我失聲尖叫,腦子裏像是炸開了煙花,渾身顫抖的射了出來。我大汗淋漓,不停的大口喘著氣,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快感讓我死過又覆生了一般。

哥哥沒再碰我,而是黏膩的舔我的耳廓等我緩過來,腰間被什麽東西堅硬的抵著,我以為是什麽很不舒服的伸手去抓,卻聽見哥哥更低沈的喘息聲。

我瞬間知道那個是什麽,顫著手丟開。

“幫幫哥哥..... ”

他哀求般蠱惑我,他輕輕咬著我的脖子,粗重灼熱的鼻息打在我肌膚上。

“幫幫哥哥.....像哥哥幫你那樣......”

他下身挺動,一下又一下撞在我腰間,我臉紅透了,想著早死早超生,咬咬牙,伸出手解開他的皮帶。

我承認我知道會發生什麽,我也知道哥哥一直對我不懷好意的想法,我選擇了庇護,同時我也躲避不了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但是,當那個猙獰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發現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滿腦子只有一句話。

逃,逃.....會死的.....

感覺到我動作停頓,他竟迫不及待的輕輕挺腰撞了撞我的手,那個巨大猩紅醜陋的性器隨著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鈴口的液體糊了我一手。在我的註視下還興奮的顫了一下,又變大幾分。

我的哥哥,我那個清冷的哥哥這時候完全像個發情的色情狂魔,我實在不明白他那張艷麗張揚的臉下為什麽長了個那麽反人類的事物,我那根發洩過後懨懨的跟他的一對比簡直小巫見大大巫。

大腦冷靜下來之後,我灼熱的身體也漸漸平息下來,我試圖推開他的親吻,他皺了眉,對我的小動作很不悅,眼神冷下三分,“哥哥,等啊.......”我剛想說什麽就被身下奇異的感覺嚇的變成驚呼。

哥哥修長的手指帶著什麽粘稠的液體在我後庭揉捏按壓,已經在穴口輕輕啄戳躍躍欲試。

他拿來潤滑的液體,是我的精液。

我又羞又怕,雙手拽住他的手臂,哀求的看向他希望他能停下來,哥哥他沒有理會我,他眼眸猩紅,喘著粗氣盯著我的下體一點一點的把一根手指送了進去。

異物入侵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我處處被壓制,想用力把裏面的手指排出去也不行,得到的是哥哥沈重的呼吸聲和他的第二根手指,兩根修長的手指擠壓在我的身體裏到處擴壓,我難受的想哭泣,第三根擠進來的時候已經有了疼痛的撕裂感,我有些崩潰的喊說“別,哥哥....別.....”

他已經沒多少耐心給我擴張了,安撫我般親了親我的嘴唇說“乖,沒事的。”然後潦潦草草的拔出手指,把我腿架到他手臂上,熱騰騰的性器摩擦著臀縫,碩大的頂端控制不住的吐著粘液頂著穴口。

他緩慢的,堅定的把肉刃往前送。身後像是被人用粗長鋒利的劍刃無情插入,我仿佛聽到了我下面撕裂的聲音,我慘叫一聲,疼的小臉煞白,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哭著喊哥哥...哥哥我疼...我好疼......

進去那小前段像是被無數張軟綿小嘴吮吸,他黑長的睫毛輕顫,身上全身叫囂著挺胯全身沒入,他艱難的忍耐著,汗水不斷的從他充滿欲色的臉頰滑落,他抓著我腰的手也用力緊的讓我生疼。我一看見他才進去半個頭心裏更是崩潰,委屈的掉著眼淚。

“哥哥.....不要了哥哥,我好疼.... ”我像是在禱告,苦苦哀求求快落到我肩頭刀的劊子手能突然憐憫。

看著我糊了滿臉的淚水,他嘆了口氣,用盡氣力才把兇器拔了出來,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跪趴著,他騎到了我身上把兇狠的性器插入了我腿間,讓我夾緊雙腿就開始瘋狂抽送。

身後巨大的撞擊力把我撞的不斷往前移,他又把我拉回來繼續抽插,我腦子哭的模糊不清,那個猩紅的性器摩擦的我大腿內側又疼又熱,像是要已經破了皮,可是我絲毫不敢喊停,來回的途中不斷摩擦著我的穴口,刺激的它不停收縮。

哥哥趴在我身上,整個人寬大的身軀包裹著我,他叼咬著我的脖頸細細舔舐。面容因為動了情是那樣明艷動人引人犯罪,與下半身強烈不符。他嘴裏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胯骨把我撞的嗚咽聲也支離破碎。

我渾身都疼,他突然把我翻面正對著他,親舐啃咬著我的唇,換了個姿勢朝上用肉刃不停的撞向我的後庭,我的痛呼被他吞咽在喉口,我的口腔裏裏外外都被他柔軟的舌尖清洗了一遍。又在我耳邊親吻纏綿的低喃道“快快長大...”

像是惡魔的低語,帶著最旖旎的欲望。

“快快長大.......”

“快快長大......”

他咬著我,叼著我,舔著我,一遍又一遍撞向我的穴口,明明沒有進去,卻給了我一種已經渾身被他狠狠侵犯過了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瘋狂的律動才開始有所改變,他喘著粗氣在我身上狠命抽插了十餘下了才終於射在了我穴口。

我也精神恍惚的暈了過去。

……

從那以後,哥哥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隨時隨地抱我,親我,興致來了直接把我壓著按著腿就來,城堡裏的傭人都會默默出去,只於我一人獻祭在這可怖的野獸嘴裏。這個男人再也沒有出去過城堡一步,我幾乎每時每刻都與他肌膚相貼,他身上我以前最喜歡的清甜的魅惑香已經讓我恐懼到做嘔,我身上從來沒有一處好皮膚。到處遍布滿了紅痕咬痕和他手勁大掐的青青紫紫。

他沒再把我當弟弟,去哪都要抱著我,像是我是一個特別珍貴容易破碎的玻璃器。我再也沒有一點隱私,他幾乎每天都會抓著我,在城堡的各個角落壓著我洩欲。

漸漸的,我食欲越來越差,哥哥註意到了,很著急,用盡辦法讓我吃東西。可是沒用,因為所有的源頭都是他。

他給予我的一切。

無論是錢,生活,食物,養育,強迫,囚禁......都是他給予的。

我精神越來越差,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時候,陽光透過綠葉斑駁灑到我臉上,我覺得很舒服,經常盯著屋外就是一整天。哥哥早在我精神萎靡的時候就停止了他荒唐無度的索取,他時時刻刻待在我床邊,希望我能跟他說說話,但我從來沒有理過他。

來給我治療的醫生都是如履薄冰在哥哥冰冷的視線裏抖在手給我看病的,得到的無一例外的回覆,抑郁。

其實我也沒多想死,但是裝嚴重一點總是好的。我不想吃藥,因為我覺得我沒啥事,所以總是偷偷扣嗓子眼全吐出來,哥哥手忙腳亂的給我拍背,收拾,抱我去洗澡。

那個不可一世的哥哥,紅著眼,往日耀眼的面容盡是憔悴,他緊緊抱著我,害怕的聲音顫抖,一遍又一遍埋在我肩頭自言自語道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我想上學。”

我突然想起澤,纏著他講故事的時候,他就把他的事情講給我聽,看著我滿眼羨煞,他笑笑看著我,似是想跟我保證,嘴張開半響顧慮著,最後什麽也沒說。

我知道他的顧慮,也知道他的難處。

所以我自己出去。

哥哥沒有回答我,他一直抱著我沈默著,我等著等著睡著了,以為他不會再回我了才在睡眼中迷迷糊糊聽見他顫抖的聲音。

“好。”

……

在車上哥哥抱著我坐他腿上親,溫潤的唇一直親吻著我臉上的各個角落,最後才給了我一個濕漉漉的吻。我抱著書包在他懷裏,很順從的張開嘴讓他肆意妄為,他因為我的順從動作開始激烈了起來,不斷在我口腔裏掃蕩,下身一跳一跳抵在我臀縫上,竟是硬了。

我又羞又惱,推開他作為的手,警告似的喊“哥哥。”

他又親親我,跟我保證道“哥哥不動你。”

哥哥挑了一所最近的學校,他不允許我住校,我無所謂,反正也爭取不成功。哥哥原本打算直接在城堡裏開學校,我大發脾氣摔東西喊著要去外面上學,他怕那些東西傷到我只能先妥協。

但是這已經是我得到的最大的勝利。

到了地方,我興奮的背起書包,跳下了車,四周三三兩兩都是跟我年齡相仿的學生,他們有的相伴而行,歡聲笑語,嬉戲打鬧。這個外面與城堡不同,原來到處都是人,有鳥鳴有垂葉湖柳,有充滿活力的風。

我情不自禁的往裏走去,手臂被一把拽住,我一個踉蹌,擡頭往上看,是哥哥。他黑的陰沈的臉盯著我,把我拽回身邊。

這個學校的管理人員已經早在學校外面恭迎好久了,此時看到我哥,一大群人都圍過來獻殷勤的保證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我不想待在這裏,想拽出自己的手,但是他抓的太緊了,我說“哥,我要走了。”

不知道是被哪一句刺到,他抓的更緊了,手臂有了血液不流通的刺痛感,我只能放緩語氣說“哥,我只是上個學。”

我感到有些松懈,毫不猶豫的抽身離去,一腳踏入那堂皇的校門時,我聽到他喊了我的名字,轉身,看見他鶴立在人群裏,他的四周向來無人敢接近,他身材高挑完美,面容艷麗,盯著我眼眸猩紅。不舍,暴怒,委屈,狂躁,悲痛....他身上簫殺氣息過重,旁邊那群人已經被壓的跪了一大半。

他在害怕。

他害怕我得到自由。

我只能再一次敷衍的安撫他說。

“沒事的哥哥,我只是上個學。”

……

如果鳥兒一出生就在囚籠裏。

它會愛你嗎?

會為你歌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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