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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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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遠山下意識摟住了段霖的脖子,雙腿夾在他結實的腰上,緊張又驚慌地問,“去…去哪?”

段霖沒回答,抱著他往窗邊走,胯下鼓起的一團時不時蹭過柔軟的外陰。祝遠山只披了件浴巾就出來了,此刻系著的帶子被扯開,松松垮垮地搭在圓潤的肩膀,只遮住後背,前邊卻是門戶大開。他的下體磨著段霖灰色的棉質家居服,又酸又麻,眼尾泛起濕紅,“老公,去,去哪?”

從客廳走到陽臺只有幾秒鐘,祝遠山的心跳卻越來越快,他緊抓著段霖的睡衣領子,想回頭看,卻突然被抵在了冰涼的玻璃窗上。

有浴巾墊在中間,略帶寒意的觸感還是冷得他一陣哆嗦,手和腿像藤蔓一樣纏在段霖身上,意識到要做什麽眼睛都瞪圓了,帶著點細微的哭腔說,“不,不在這兒,會看見…”

段霖一只手輕松地拖著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就把褲子脫掉了,硬了半天的陰莖終於沒有任何阻礙地貼緊柔嫩的穴肉,只是被兩片肥軟的陰唇包裹就讓他爽得喟嘆。“就在這兒,”他邊故意刺激這人邊想真夠笨的,住了快一個月都沒發現這裏的落地窗是單向防窺,“讓別人都看見我在幹你。”

“別,別…”祝遠山不可置信地想跑,卻被固定在段霖懷裏,越掙紮越像是把小逼往蓄勢待發的雞巴上撞,沒動兩下腿就軟了,所剩無幾的力氣只夠抱著對方不讓自己掉下去。段霖揉搓著他軟乎乎的屁股,手指滑到濕潤的穴眼,緊致的甬道做灌腸時已經擴張開了一些,他撐開褶皺,一次插了兩根手指進去。

異物入侵的脹痛讓祝遠山溢出難耐的呻吟,他仰起的脖頸時繃緊纖細的青色血管,段霖從他的喉結一路舔舐到鎖骨,手指還在穴眼裏快速地進進出出,在菇滋的水聲裏翻攪著濕軟的嫩肉,擴張充分後硬脹的陰莖迫不及待地抵了上來。

手指撤出時穴眼涼颼颼的像在漏風,祝遠山還沒來得及皺眉,碩大的龜頭就狠狠頂進去堵住,只進了一半他就疼得臉都白了,大口地喘氣蹬著腿喊不行。

段霖邊親他邊哄,“操開就不疼了。”祝遠山渾身軟得像灘水,全靠段霖一直撈著他的屁股才沒掉下去,“不行了,我不行了…”他哭著喘氣,面前的人不為所動,堅定地把陰莖完完全全推了進去,舔掉他的眼淚又去吸他的舌頭,把細細碎碎的求饒聲都堵回嘴裏。

借著重力每次進入都能狠狠撞到最深處,段霖握著他的屁股大開大合地操弄,穴眼裏的潤滑液被猙獰的陰莖擠壓出來,隨著咕嘰咕嘰粘膩的水聲飛濺到後面的玻璃。敏感點被快速撞擊積累起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尾骨蔓延到身體每個角落,祝遠山四肢大開,被操得直搖屁股,感覺到身體內粗壯的雞巴上青筋都在跳。他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落到胸前赤裸的皮膚,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乖寶,睜開眼睛。”段霖挺腰操幹的頻率飛快,聲音卻又穩又溫柔,祝遠山哭著喊“我不要”,試圖蜷縮起身體。段霖笑了聲,也沒勉強他,只是故意把遮在他下身的浴巾掀了起來。如果真的從樓底向上能看到屋內,就會瞧見一只白嫩的屁股在淫蕩又瘋狂地搖晃。

段霖掐著他的腰用力下壓,渾圓綿軟的臀肉被落地窗壓扁,像兩片搟得服帖的面團,展覽一般貼在玻璃上。“不要,不要…”他崩潰地哭,卻只能把臉埋進這個過分欺負他的人頸窩裏,掩耳盜鈴當這屁股不是自己的。

身後是冷硬的窗戶,前面是熱汗淋漓堅實有力的身體,仿佛冰火兩重天。他抵擋不住陣陣激烈的快感,意亂情迷地呻吟嗚咽,沒有被觸碰的小逼卻好像也能受到刺激,噴出一股股淫水,順著逼口流淌到臀縫,給後面的穴眼做天然的潤滑。

段霖還更過分地向外掰開兩瓣臀肉,周圍那一圈本就被撐開的褶皺扒開後像被抻平了,隱秘的地方被這樣袒露,還是正對著窗戶,粗大的性器來回蠻橫抽插著柔嫩的小洞。祝遠山拼命尖叫著想合上屁股,卻只是更用力地收縮穴眼,層層軟肉吸夾上來讓段霖爽得頭皮發麻,溫暖緊致的穴肉蠕動著包裹雞巴,他忍不住俯下身對著祝遠山的嘴唇親過去,卻被很用力拿手擋開。

“別親我!…”他哭得快斷氣了,細微又艱難地喘息著推開對方硬邦邦的胸口,整張臉紅得像一只被蒸熟的蝦,“討厭你,我討厭你…你不要親我…”

“又討厭我。”段霖臉上是不高興的表情,突然握著祝遠山的腰把他整個人調轉方向翻了過去。粗硬的雞巴在屁眼內抽出又對準洞穴重新全根操入,像是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懷裏的人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口。

祝遠山小聲尖叫,下意識想往前爬卻猛地楞住,段霖把他的臉對準了窗外。

此刻夜色迷離,外面是絢麗的城市霓虹,恢宏盛大的萬家燈火和聚堆喧鬧的人群,橙黃色明亮的路燈把街道分開明暗分界的區域,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車輛,遠處街道兩旁生意火熱的店鋪鱗次櫛比。

窗戶映出兩個交纏的身影,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之上,他被段霖操著屁眼,前面艷紅的肉逼恬不知恥地一直淌水,得不到滿足還饑渴難耐地陣陣抽搐,勃起的肉棒貼著微涼的落地窗,在被操到腸道內的突點時前列腺劇烈高潮,射出一灘精液,全都灑在了窗戶上,又匯聚成稠白的小河淅瀝瀝沿著玻璃地往下淌。

“啊!——嗚嗚嗚嗚嗚…”祝遠山羞恥又難堪地想要捂住眼睛,雙手卻被段霖反剪到身後,明明滅滅的光影落在一張精致的臉上。兩個人滑到地板,他跪著向後撅起臀肉,額頭抵著窗戶閉著眼睛嗚咽,像是怕被聽到一樣憋在嗓子裏不敢大哭,喉嚨都能嘗到眼淚的澀味,漆黑的睫毛被淚水濡濕成一簇簇,浸了汗的頭發貼在潮紅的臉頰,眼淚還連成串珠一樣往下滑落。

“老公…老公……我錯了,錯了啊啊…”他漂亮的臉蛋被糟蹋得狼狽不堪,用盡全力扭過頭求段霖把他轉回來。身後的人卻鐵石心腸,握著他兩個手腕只管在他的身體裏橫沖直撞,一下下狠狠撞在敏感點,又酸又麻的感覺洶湧到全身。

欲望的漩渦一刻不停地翻攪,祝遠山剛射過的陰莖又顫巍巍地硬起來,馬眼處一陣刺痛,穴道內爽到痙攣,又像有無數只螞蟻爬上來啃咬般癢得受不了。他用力搖屁股哭著求段霖快點射出來,身後的人抓著他的手腕快速沖撞了幾下,終於滿滿當當全射進了腸道深處。

射精後的雞巴被濕熱的甬道夾得異常舒爽,段霖劇烈地喘了幾口氣,咬著他的耳朵問,“還討厭我嗎?”

“不,不討厭…喜歡你,最喜歡你,老公,嗚嗚嗚嗚不要了,不要…”祝遠山喉嚨幹啞哭得撕心裂肺,渾身像過電一般哆嗦個不停,睜開眼睛看到窗外的景物又害怕得一陣發抖。

他的牙齒都在打顫,口齒不清地還在反反覆覆求身後的人把他轉回去,差點咬破舌頭的瞬間段霖及時把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裏,邊親他的耳垂邊松開牽制的手,抱起人從落地窗走到沙發。

浴巾被隨意地扔在地板,躺到沙發上了祝遠山還在蚊子般地小聲嗡嗡哭著,段霖俯身親他亂七八糟的臉,溫熱寬大的手掌順毛似的一遍遍撫摸他濕漉漉的頭發,“不哭了,”罪魁禍首又好聲好氣地哄他,“把腿抱起來好不好?”

祝遠山哭得雙眼通紅,聽話地抱住膝蓋,露出一片狼藉的下體。白嫩的腿根都是紅紅紫紫的指痕,屁眼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還在顫巍巍地往外淌著精液,前面被冷落許久的小穴淫水泛濫,翕動的逼肉都被浸泡成了淫靡的深紅色。

段霖只是看著這場景眉宇間都沁出汗珠,再次勃起了的雞巴抵在穴口,肥厚的陰唇像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蘑菇頭,他往前挺腰,“噗哧”一聲暢通無阻地操了進去。

“啊啊——嗚嗚嗚…太,太深了…”祝遠山幾乎一瞬間就劇烈地潮噴了,離開冰涼的落地窗後,他渾身燥熱得像是跌進火山,又被突如其來的高潮刺激得雙腿亂顫。

最敏感的時候段霖還掐著他的腰長驅直入,狠狠操進酸脹的子宮。粗長的肉刃抽離時帶出一小截嫩肉,再重重地捅入,像是要把人緊緊釘在粗壯的性器上,抽動了百十來下才再次射進他的身體裏。

結束後祝遠山雙眸渙散,差點從沙發跌到地毯,段霖把他放在自己身上,結實的手臂圈著人不讓他掉下去。從客廳到陽臺都像經過了一場海嘯,堆著淩亂散落的衣服和走動時流淌出的精液混著淫水。祝遠山渾身酸痛,還像打尿顫似的時不時痙攣,段霖打橫抱起他帶去洗澡。

從浴室出來後兩人回到房間,祝遠山剛止住哭,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又委屈得不行,“被看見了…”他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段霖忍著笑親他的眼皮,“看不見,”他像安撫小狗似的來回撫摸這人剛吹好後松軟的頭發,“從外面看不到裏面。”

祝遠山楞楞地看了他一會兒,一癟嘴哭得更慘了。

段霖“哎”了一聲抱著人哄,手摸到他下身紅腫的兩個小穴,輕輕揉了揉,又心懷愧疚地擡起他兩條腿,埋進腿心舔弄。胖乎乎的陰唇夾著他的鼻尖,淫水像從壞掉的水龍頭裏淌出來,

他下半張臉沾滿了滑膩的騷水,舌頭在軟爛的逼肉裏肆意翻攪,像是品嘗香甜的蜂蜜一樣吮吸得嘖嘖有聲。

祝遠山捂著嘴低頭看他,感覺被操爛的肉逼像是要融化在段霖的嘴裏,翻著白眼簌簌發抖,強忍著想要憋住潮水般上漲像要失禁的感覺,下體卻陡然一陣抽搐,“啊——”他尖叫著沈淪在滅頂般的快感裏,再一次劇烈潮噴。

段霖咽下他的淫水,把他拽到身下接吻,祝遠山哆哆嗦嗦地伸出舌頭回應他,嘗到腥甜的味道,從鼻子裏帶著哭腔哼出一聲。段霖摟了他一會兒,等懷裏的人睡著了才想起來外面還等著收拾,深吸一口氣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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