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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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被拉開,陽光自窗戶透過,映照在江藺的臉上。江藺在床上卷了被子,接著躺了一會兒,隨後又一把將被子掀開。

江藺揉了揉自己卷翹的頭發,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看向了收拾妥當的沈霽。

江藺說:“早。”

沈霽張開了江藺床上的小桌子,笑著應聲說:“早。七點三十了,不知道你要什麽,但我想著你這會子喉嚨不舒服就只買了粥,你要有想吃的我再去買。洗漱用品在衛生間,你去洗漱一下。”

江藺穿上拖鞋,說:“粥就可以,不用麻煩了。謝謝你。”

等江藺洗漱完,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餐。

沈霽拿出手機,打開了自己微信碼頁面,遞到江藺面前說:“加個好友吧。”

江藺咽了嘴裏的粥,拿了自己的手機,說:“嗯,好。”

沈霽成功加上了江藺好友。

江藺問:“早餐多少錢?”

沈霽說:“不用,就當我請你吧。”

江藺點到微信轉賬頁面,說:“還是要的,比起其他地方,濱城消費高許多。你還是個學生,要請也是我請。”

沈霽說:“沒關系,我有兼職了。”

江藺笑說:“什麽兼職啊,你大二至多也是賺些辛苦錢,現在做家教都不像以前那麽簡單了。多少錢?”

沈霽說:“我有和大四的學長學姐一起創業,財務自由還是有的。所以真不用了。”

江藺楞了一下,他知道沈霽是富一代,白手起家,但也沒想到沈霽這麽早就創業了。

江藺說:“那行吧,下次我請你吃飯。”

沈霽點頭答應了,又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早了。

沈霽說:“江老師,八點了,我九點有課,就先走了。”

江藺朝他招了招手,說:“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

沈霽走後不久,庭懷玉和江述懷夫婦還有警/察都來了。

昨天晚上比較晚了,加上江藺一直再處理外傷,所以筆錄是簡單做的,今天來就是再次確認情況,不一會兒就走了,去詢問昨晚上的紅臉和竹竿了。

其實情況算是比較明了,過段時間就會由相關部門提起訴訟,多會以尋釁滋事判處,這樣判比判故意傷人判得更重。但這並不妨礙江藺覺得自己倒黴。

江述懷來了之後在江藺病房裏坐了一會就去給江藺辦出院手續了。江藺雖是受了輕傷在醫院住著,但也掩蓋不了他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和因外物打擊造成的鼓膜穿孔得他自己受著慢慢養的事實。

總之,江藺在今天就能回家。

庭懷玉握著水果刀給蘋果削皮,邊削邊漬漬兩聲。

庭懷玉說:“兒子,你這都破相了。”

江藺說:“並沒有破相,只是青了,過兩天會好。”

庭懷玉看著江藺的臉,只有右顴骨那青了一塊,但還是很氣。她兒子本來長得就不好看,還被打破相了,陸含章是個不醜的而且還有錢但人是個渣的,也不知道她兒子往後從哪再找這樣一個對象。

庭懷玉說:“要是好不了,留了印子,我就……”

說著,庭懷玉手裏的水果刀就把手裏的蘋果給插了個對穿。

江藺扶額,他媽很多事情都看得特別開,唯獨為他這張臉操碎了心,只要扯上他這張臉,小事也會變成大事,誰叫庭女士總覺得他醜。

他自認自己長的不算醜,畢竟庭女士和老江先生都長得很好,自己總不可能遺傳到的全是隱性基因。令庭女士不滿意的原因大概是他長得並不像一般的男生那般硬朗,唯一令庭女士滿意的眼睛又因為他遺傳了江述懷的近視而顯得有些無神。

他記得小時候他爸有一次帶他玩,不小心磕到頭了,腫了特別大一個包,氣得庭女士直到他額頭上腫得包消下去之後才讓老江先生回房。

如果說把他的生活攪得一團亂的重生有什麽讓他覺得感激的事大抵就是他年輕了二十多歲和重新擁有了愛他的父母。

凡事總有兩面性,但江藺想到那個等了他好多年的沈霽不免又有些感傷,就更不知道怎麽和二十歲的沈霽相處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來讓他請客吃飯。

依四十五歲的沈霽那性子,估計忍不了兩天就會來約他吃飯了。但二十歲的沈霽沒有,江藺想大概是因為他現在還不是沈霽喜歡的人吧。

既然沈霽不來找他,江藺也沒想打擾沈霽現在的生活。

江藺出院後就回了父母家,請了兩節課的假,大約就是一周了,以各種理由推脫和陸含章見面回他們同居的地方,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老子想和你斷的氣息,畢竟人一旦身體不舒服了就連鬧騰都不想了。

一周之後,江藺身上的傷,臉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耳朵,但那也沒辦法,起碼要養兩個月鼓膜才能重新長回去。

即使身上仍帶著傷但好得差不多就無論如何都阻攔不了江藺想要造作的心了,他準備徹底和陸含章斷了,他要給陸含章下一劑猛藥。一周了,他的紋身已經是特別好看到時候了。

他準備喝個微醺,打電話給陸含章,然後給陸含章帶“綠帽子”,而“綠帽子”本身是唐瑜的同事,和他也算是認識。

但江藺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玩脫了,上輩子結婚後隨陸含章應酬練就的好酒量這會兒並不存在,原本讓他微醺的酒量這會子就讓他醉得稀裏糊塗了,盡管他並沒有忘記給陸含章打電話,給他帶“綠帽”。

“餵?陸含章,你在哪啊?”江藺東倒西歪,倚著旁邊的唐瑜才沒有軟趴趴地摔地上。

聽著電話裏吵鬧的DJ聲,音樂聲,陸含章皺眉頭,問:“你在哪?”

江藺說:“我在哪?我……在我情郎的床上給你帶帽子啊哈哈哈。”

陸含章瞬間黑了臉,周圍都是吵鬧的音樂聲,陸含章當然沒信這局話,但還是很不高興,又問了一遍:“你、在、哪?”

江藺拱火地問:“陸含章……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去酒吧,去紋身是不是就不像柏川了?”

被江藺靠著的唐瑜捂了臉,他想江藺這樣真的是能分手的節奏嗎?怎麽那麽像無理取鬧。

陸含章聽到江藺這麽一說,瞬間就冷靜下來了,以為江藺只是在耍小脾氣,但他又聽到了一連串的笑聲。

江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陸含章,我不要你了,你拿我當替身,我也沒說你不是啊哈哈哈哈。”

說著江藺忽然就看到了一個身影,手機也不要了,直接丟到了酒裏。

但在手機未完全進水的前一刻,陸含章聽到江藺喊:“沈霽!過來!”

江藺朝在酒吧的樓梯口看到了那個黑T恤的少年,朝他招手。但酒吧裏的聲音太過喧鬧,沈霽根本就沒有聽到江藺在喊他。

沈霽沒理江藺,這讓江藺很生氣,一把推開他靠著的人形拐杖唐瑜,朝沈霽走了過去,令人吃驚的是這家夥除了嘴上胡言亂語外走路的時候根本就叫人看不出來他喝醉了酒。

江藺邊走邊喊沈霽的名字,但沈霽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在喊他,這讓江藺的心裏生出了一種惶恐,他怕沈霽會不會在那場車禍了已經死了,他追不上了,無論他怎麽喊都不會再應他了。

但好在,在江藺喊沈霽喊到第五聲的時候沈霽停住了,轉過身回頭去看,就看到跌跌撞撞朝他跑來的江藺。

江藺畢竟喝醉了酒,哪怕先前走的時候再不像是喝醉的,但跑起來還是失了平衡,跌倒在沈霽面前,沈霽一把撈住江藺的腰,沒讓江藺這一跤跌嚴實了。

江藺擡起頭,看到沈霽就笑起來了,笑得特別明媚,像個傻子一樣。但沈霽看清楚江藺的臉後就楞住了——江藺的眼睛是紅的,淚流了滿臉,看到他卻在笑。

沈霽旁邊的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問:“怎麽回事?”

沈霽說:“不好意思,宋學長,這是我朋友,現在看來他狀況太差了,我不放心,你們先上去吧。”

宋轍說:“行吧,下次聚會記得罰酒。”

沈霽點完頭就把江藺攔腰抱起。

江藺的頭靠在沈霽肩上,時不時蹭到沈霽的臉,呼出的熱氣掃在沈霽的耳邊,脖頸,勾起酥酥麻麻的癢。

沈霽感覺不是很好,偏偏罪魁禍首還什麽事都不知道。

沈霽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藺茫然地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說:“你是沈霽呀。”

說著,江藺的兩只手往沈霽的喉結摸去,又往上摸到了沈霽的臉。

江藺問:“你怎麽變年輕了呀?”

什麽叫我怎麽變年輕了?江老師,我和你好像只見了一面吧,你怎麽這麽沒有警惕心跟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走?但不得不承認,現在迷迷糊糊的江老師很是勾人。

沈霽警告說:“手放下去,老實點。”

江藺乖乖聽話把手重新放回了沈霽脖頸間,沈霽卻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更加難耐了。

沈霽問:“沈霽是誰?”

江藺說:“是你呀?”

沈霽又問:“我是誰?”

江藺把頭湊近沈霽的臉,迷糊中看著沈霽的粉紅的唇,覺得分外誘人。

江藺的唇湊近了沈霽的唇,吻在了沈霽的唇邊。

如果不是此刻他正在抱著江藺,沈霽的手絕對會摸到自己的唇邊,再次感受一下江藺唇的柔軟與溫度。

江藺這會子迷蒙的雙眼忽然明亮了起來,說:“你是我老公!”

沈霽覺得自己腦子轟得一下就空白了,周遭所有的喧囂聲都被屏蔽了,只剩江藺的那句“你是我老公”。

他明明一滴酒都還沒有喝,怎麽就感覺已經醉的不醒人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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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感覺江老師很甜……

一般這個節奏是要開車的節奏,畢竟雙方都知道誰是誰,我也想動手啊,但還是要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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