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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躁的山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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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躁的山炮

同時,山炮一回到監獄便將警局想要提審裴攻止的消息帶給了楚文龍。

楚文龍沒有馬上答應,只說要再向監獄長問一問。

不過,山炮有些等不及,道:“警局那邊的人說監獄長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您處理了。”

“山炮,即便事情交給我處理,但我也是要看上面的意思啊。別著急,叫他們再等等,有消息我會跟他們聯系的。”楚文龍年紀比山炮還要小,可是這樣的單位論資排輩是一種,關系也是一種。

楚文龍之所以年紀輕輕就能混到一級警督的級別,誰都知道他背後關系不淺。

聽著他語重心長的勸說山炮就煩,不爽道:“消息!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高天尹!”楚文龍忽然轉變態度,厲聲道:“警局的案子是你該擔心的嗎?”

“那案子的受害者可是赤醫生啊!”

“我知道!可是咱們也是有程序的不是嗎?”楚文龍壓了壓脾氣,又好言相勸:“犯人剛剛越獄,上頭正在查這件事,值班的人身上都是背了處分的,監獄長和我也一樣!這個時候息事寧人為妙,警局那邊不是不能提審,只是時機不好,等禁閉期過了我就幫警局辦理提審手續。”

“那還是不行唄!”山炮不服氣的又嘟囔一句:“犯人一回來就被你們關了禁閉,按程序難道你們不該審一下他為什麽越獄,怎麽越獄的嗎?”

“高天尹,就憑你天天對一個犯人隊長隊長的稱呼,我們就有權懷疑你!”

“懷疑什麽!”山炮不服,瞪著眼睛挺著胸脯,楚文龍陰森森地看向他,低聲道:“懷疑你是犯人越獄的同謀。”

“同謀?嘿!那真正的同謀還在看大門呢,老子那天不當值,有什麽可懷疑的!”山炮說著情緒激動起來,手指頭朝著大門的方向一指,正巧點住了什麽,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一扭頭,可不是說曹操曹操到嘛!

正是那個值班的小警察。

雖然裴攻止越獄那天故意先弄壞了攝像器然後才挾持的小警察,不過,山炮猜也猜到了,鄙夷地瞅了這家夥一眼,依舊橫道:“看什麽看!說你說錯了?沒種的東西!”

“暗地裏罵一遍就算了,怎麽還明著罵一遍!”小警察也不服氣的回嘴,山炮白他一眼,楚文龍雙手背後,嚴肅地看著小警察道:“怎麽了薛廣垣?”

“監獄長喊您辦公室去。”

“楚警督!”山炮還沒完,楚文龍瞪了他一眼,正了正警帽:“這件事日後再說。”

“楚……”山炮還想努努力,然而楚文龍已經大刀闊斧的離開了。

見他吃癟的表情,小警察哂笑著低聲道:“你瞧不起我,也有人瞧不起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少廢話!”山炮和他的交道不多,一直不喜歡這貨娘裏娘氣的感覺,跟個沒斷奶的娃娃似的。

不過,這薛廣垣嘴巴也很厲害,一句一回:“我可告訴你,我要去當兵了!”

“你不是警校畢業嗎?”山炮沒興趣道。

“還沒畢業。”

“對哈,你就是個鳥蛋不是的實習生!趁早滾蛋。”山炮的脾氣不太好,特別是剛剛吃了癟。

薛廣垣不與他計較,又興致勃勃道:“我是要滾蛋了,不過我要保留學籍去當兵!年紀剛好符合最大限制。”

“腦子有病!”山炮要走,卻聽那貨在身後嘰歪:“日後咱們就是戰友了!”

“戰你媽個頭!”

“你別走啊!”薛廣垣不知好歹,又追上去道:“我還想請教你點事兒呢。”

“有屁快放!”

“我放了你受得了嗎?”薛廣垣嘟囔著靠近他,山炮不爽:“你貧什麽貧!”

“哦。”薛廣垣也正經起來,拉著他到犄角旮旯,一邊說著:“我呀……要去當特種兵,所以……”

“啥?”山炮一驚,滿臉鄙夷比驚訝更多。

薛廣垣不自知道:“特種兵啊!怎麽了?”

“就你?這體格一上來你就被pass了!”

“瞧不起誰啊!”

“你啊!”

“你!”薛廣垣不爽,瞪道:“當過特種兵了不起啊!”

“比你了不起就行!”

“你為啥老欺負我!”

“因為你沒種!還是個孬貨!”

“誰沒種了!”

“你要有種,能被我隊長挾持去了?我要是你,寧死不屈!你要是不開那道門,我隊長也犯不上越獄!”

“我……”這都是什麽謬論?薛廣垣無語。

“你什麽你!你還是個孬種!分明是被挾持的,還要叫我隊長幫你,裝的跟個抓住逃犯的英雄似的!呸!”

山炮很是瞧不起他,正要走,卻聽薛廣垣在身後喊他:“山嘴炮!”

“幹啥!煩著呢!”

“我他娘的……”薛廣垣憋了一會兒,低聲罵了句:“幹你。”

這倆字兒別提多沒底氣了。

山炮頓足,當沒聽見,問他:“啥玩意兒?”

“沒啥。”看著一秒就慫的薛廣垣,山炮站了一會兒,忽然嚴肅起來,不知以什麽口吻道:“特種兵不是你口中的超酷,也不是你以為的逞英雄。那是智慧、力量和責任!是不要命的勇氣和敢於犧牲的無畏!別說特種兵了,就是警察這一行……也不適合你。”

薛廣垣站著不動,想了一下,黯然傷神道:“你們連說我的話都一模一樣……”

“誰?”

“那個逃犯。”

山炮想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那是當然啦!誰叫他是我隊長呢!”

“我也想有這樣的隊長!也……也想要你這樣的戰友。”

“我想想啊……你是想要我這樣的戰友,還是想要我?”

“啥意思?”薛廣垣有點奇怪地蹙眉看著他,山炮有些沒心沒肺似的摸著下巴笑:“你剛才不是說想幹我來著?”

“我靠!你能再下流點嗎?”薛廣垣無語,瞪了他一眼,山炮倒是倏地又嚴肅起來:“我也要走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別天天想點不切實際的。你能到監獄工作已經是很好的了!就你這慫樣,到了外面啥也幹不成!”

“你!餵!你去哪兒啊?”薛廣垣剛要發威,那個人卻轉身要走。

臨走前,山炮沖他擠眼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在唇邊,暗聲道:“秘密。”

薛廣垣的臉不經意的紅了,趕忙垂下頭。

聽著山炮離開的腳步聲,他緩緩擡眸,第一次覺得這世界上有這麽帥的男人!跟那個越獄犯一樣酷!

就在這次交談後的第三天,薛廣垣就發現山嘴炮真的不見了。

打聽了一下,原來只是請了年假去休息,可是,他總覺得山炮不是個會在這種關鍵時候休假的人,更何況剛出了赤醫生的事。

想了一下,他按照既定的安排,真的辭去了實習獄警的工作,這一次可算是徹底放了長假。

按原計劃他二月份的時候應該去部隊報到,不過他卻要來了山炮的電話,迫不及待的聯系了一番。想在這段時間裏,找點事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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