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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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49
“姓名。”
林春山將身份證遞過去，老老實實地作答。
一旁查驗信息的警務人員看到什麽，有些驚詫地擡頭看了他一眼，不可思議地低頭，擰著眉再次擡頭，接著撞了撞身邊的同事將屏幕遞給對方看，而後者看著隊友指著的那一行字，也露出一樣奇怪的表情來。
兩位警員上下一掃穿著皺巴巴服務生制服的林春山，原本嚴厲非常的神色和藹了許多：“為什麽會來這裏？”
“來打工賺錢的。”
林春山不清楚對方突然轉變態度的原因是什麽，反而因為對方突兀的轉變更加小心謹慎了。
他警惕地觀察著眼前見屋子裏沒有第二人在場，便到下一個屋子排查的一行人；轉過眼來看著留在自己面前的兩位警員。
喬羽的生日宴從來沒有出現過今晚的情況。
這群人的出現或許可以說明今晚的行動是保密的是無人可以幹涉的……其背後所藏的意義在林春山的腦海裏快速閃過，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不太可能存在輕拿輕放，對方一定會查到自己是拿著三類請柬來的……
與其到時候給對方留下一個壞印象，被冠上疑似參與非法交易的帽子，不如他先掀了屋頂說亮話，留下後續回旋的餘地。
林春山勉強從混沌的思維裏扯出來一根線，扯了扯制服的衣擺，看上去十分局促地解釋道：“聽人說這裏做服務生很賺錢，就想辦法托關系找人要了一張請柬。”
這句話簡直漏洞百出。
先不提喬羽的一張請柬在外面賣出了什麽樣的高價，既然都說了‘缺錢’，又哪裏來的錢買請柬？再者說，這種請柬的代表了什麽？買請柬的人既然都有渠道購買，不可能不知道拿著請柬上船的含義。
說是來作服務生的……
那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但因為查詢到對方近期的兩次見義勇為，哪怕多有懷疑，警員們對他的態度也還算不錯。先將身份證遞還給他，接著才審視地問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就敢來作服務生。”
林春山苦澀地笑笑，搓搓手沒有回答。
也不是非要在這裏問出個子醜來，警員們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這‘見義勇為者’幾眼，就沒再把註意力放在瘋狂轉動腦筋的對方身上，反正是真是假，拉回局子一問就知道了。等去其它房間的隊友們回來，他們便帶著這‘唯一的收獲’上了甲板。
蒙著臉的林春山不安地扯了扯被扒下來蓋在頭頂上的枕頭套，被簇擁著走出客艙，帶著前往集合地點——
真是好壯觀的一幕。
就像是甲板上蹲了密密麻麻的一群牛蛙。
林春山沒敢四處張望，自覺地走到角落抱頭蹲下，成為牛蛙大軍的一員。蹲下的間隙飛速用餘光瞄了一眼遠處擠成一團看熱鬧的人群——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路雁生那家夥。
這回可真是因小失大了。
他低垂著腦袋想著脫身的辦法，時不時地用餘光去偷瞄四處的動靜，見站在身後的警員往別處去了，立刻手肘輕輕撞了撞身邊的人，小聲問道：“怎麽回事？警察怎麽來了？”
“不知道啊。”
蹲在旁邊的男人只穿著一條大褲衩，語氣上一點也沒有被人抓著正著的緊張：“反正該跑的都跑了。哎呀，不知道這一回我會被關到哪裏去？”
對普通人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的‘坐牢’，被他說起來就像是參加一個夏令營似的輕松。這男人說著還放松地彈了幾下屁股，砸吧下嘴，和林春山分享起哪些監獄的夥食比較好。
為對方的‘松弛感’感到無語的林春山搖搖頭，撇開眼，倒是十分在意那句‘該跑的都跑了’。
今天這麽大規模的行動，難道也是有疏漏的嗎？
這時候他註意到又有人被帶過來了，擡眸看去，竟然是戴姐還有喬羽就被警方壓著過來了。
林春山震驚地瞪大了眼眸，‘該跑的’……難道不包括他們兩個嗎？
他看著抱頭蹲下的兩個高層，心裏越發的充滿疑問，然後他看到走在戴姐身後的還有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以及一個穿著十分眼熟、走起路來像是螃蟹一般的男人。
……徐越？
林春山認出了‘螃蟹’身上的衣服，不可思議到眉心打結。
他註意到徐越明顯是倉促之下胡亂穿好的衣服，還有他奇怪的走路姿勢……更重要的是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那個男人。
在這種場合裏，這樣的組合出現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充滿暧昧的想法。
為了翻身，他竟然……
林春山匪夷所思地團起一張臉，回想起徐越說起‘我們翻身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那時那張揚的眉目，再落到眼前這個像是個軟腳蝦似的身影上。所以他口中的‘容易’，就是陪著別人睡一覺嗎？
那可真是，夠容易的。
林春山鄙夷譏諷地看著徐越。
所以他們這種人的心高氣傲、目中無人，都是這樣‘睡’出來的？既如此，沒有一絲一毫真本事的他們，哪裏來得臉面看不起普通人？甚至霸淩普通人？
就因為普通人老實本分沒有威脅？
就憑他們足夠不要臉？
禮義廉恥如此崩壞，也怪不得網友們提起這幫人大多咬牙切齒。
林春山目光嘲諷地看著徐越，見他越走越沒有力氣，最後雙腿一軟往前一倒——
徐越的突然暈倒令前頭的警察一驚，回頭急忙把人接住。混亂中，蒙著臉的衣服自然也跟著動作掉了下來，露出一張十分狼狽的充滿痕跡的臉。
警察黑著臉匆匆把衣服蓋回去，和另外一位同事架著徐越就往隨行的救護人員那邊跑。
林春山收回看著那邊的眼神，又擡起眼眸望上去——不遠處的天臺密密麻麻聚集了人。依賴現在的高科技，想來徐越的臉早就被各種高清攝像頭拍了個一清二楚……
想到這裏，林春山不由幸災樂禍地一笑。
這下這位大明星，可真是找到‘翻紅’的機會了。
他又小心地扯了扯枕頭套，確保這東西不會掉下來，接著站起來乖順地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看著一長串壓著嫌犯的警車呼嘯著遠走，隱在人群最後的路雁生焦急萬分。
他完全沒想到素來沒出過事的派對會在今晚炸開這麽大一個雷。
這場行動來的又快又急，完全沒給人反應的時間。看著喬羽都被帶走，路雁生更是傻眼。可令他更焦急的是眼下林春山深陷其中，如果他在警方面前把自己供出去……
他心急如焚地在房間內來回轉悠。
最後無法，思來想去，狠了狠心，撥通了一個號碼。
就在路雁生為林春山憂心如焚的時候，林春山自己也在盤算。
抵達公安局後整整三個小時沒有人來提審他，林春山看著藍白墻壁上的時鐘出神的想著眼下這個局面該怎麽辦。
能肯定的是，他是絕對不能坐牢的。
眼下這個時間，母親還沒離婚，家中債務還未理清楚，正是需要他隨時出力的時候。他毫不懷疑但凡他出一點事都會打亂蔣愛梅的計劃，那豈不是把母親往火坑推？
所以要怎麽和警方說明情況，才能把自己從這種局面裏摘出去？
林春山凝神看著自己面前的一老一少兩位警官，神色嚴肅，語氣誠懇地說道：“一方面是缺錢。”
面對女警的問題，他坦率承認道：“還有就是我想知道徐越出現在那裏是為什麽。”
有著更為詳細資料的兩位警員在審問林春山的時候想的比一線同事更多一些，不過他們並不清楚徐越和林春山之間的矛盾，聽到他這麽說只以為是一個狗仔在追蹤明星的負面新聞。因此男警倒是沒有懷疑林春山的解釋，畢竟他們都很難相信一個狗仔會去船上作‘外圍’，這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你覺得對方是盤菜，殊不知自己才是對方的‘滿漢全席’。
男警看著個人資料裏各大社交APP的賬號，擡頭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徐越會出現的？”
“我還有一些明星朋友，是他們打聽到了消息轉告給我的。”林春山語氣自然地回到。
“你們也知道徐越又是欺負工作人員，又是校園霸淩，我想知道為什麽他幹了那麽多的事情卻沒有遭到任何處罰，我想知道他的背後到底是什麽靠山。恰好我打聽到他會出現在喬羽的派對，又對這個派對的混亂略有耳聞，所以我找人買了請柬，想著一個鍋炒兩個菜，索性一起查查。”林春山表現得嫉惡如仇，眼神中燃燒起憤怒的火焰。
這番話他說得是振振有詞說的是理直氣壯，因為他說的確實都是真話，只不過前後順訊不一樣而已。
兩位警官點點頭又問了些許其他問題，更是為了穩妥而調查了林春山在這段時間的所有經濟記錄——沒有任何的異常。
至於警方在乎的對方登船用的假身份，他也給出了合乎邏輯的回答——臥底調查。
這種臥底調查，誰會用真身份。
兩位警察並不讚同林春山這種行為，但言語上緩和了許多，最後問道：“那麽誰能證明你出現在那裏的目的是真的？”
林春山露出掙紮之色，而面前兩位面色和藹的警察也沈下了臉——
同一時間，在另一個地點接受問訊的男人驚疑不定地瞪大了眼睛，大聲問道：“龔建是誰？！”
得知徐越醒過來的警察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面對似乎要裝瘋賣傻的對方，神色嚴厲地將照片懟到他的面前：“徐越，裝傻是沒有用的！老實回答問題！你們是什麽關系！”
在馬躍溪這個問題上翻過車的徐越明白眼下自己應該先裝傻躲過去，之後細細籌劃應對之策才是最合適的，可大腦卻在這時反應過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十分驚慌地喊道：“什麽龔建！？他不是叫做顧建州嗎！？”
“顧建州？”
也算是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的兩位公職人員擰起眉，互相對視一眼，心裏陡然浮現了一個離譜的猜測。這令他們的神色更加嚴肅，鄭重問道：“你說他叫做顧建州？你怎麽知道的？”
徐越這下躺都躺不下去了，掙紮著起來，拿回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個瀏覽器給他們看：“你們看！他不就是顧建州嗎？”
他驚慌又帶著期待地看著兩位公職人員，捧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兩位接過手機稀奇地看了又看，甚至關掉游覽器重新再打開……試了幾次，其中一位看出了門道，哂笑道：“你被騙了。這是個假的網站。”
他因為自己看出了騙術而得意地眉飛色舞，沒註意到眼前的男人那一瞬間灰敗下去的臉色。
“官方域名不是這種格式，而且顧建州部長也不長這樣。你如果關註過每年的新聞發布會，你應該就會認出來，”這位警員稀罕地撞撞同事的肩頭，再一指那網站的域名，擡頭看向徐越：“這完全就是兩個人——”
“哎！”
“你怎麽又暈了啊！”
【作者有話說】
喝奶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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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警員上下一掃穿著皺巴巴服務生制服的林春山，原本嚴厲非常的神色和藹了許多：“為什麽會來這裏？”
“來打工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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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惕地觀察著眼前見屋子裏沒有第二人在場，便到下一個屋子排查的一行人；轉過眼來看著留在自己面前的兩位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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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的出現或許可以說明今晚的行動是保密的是無人可以幹涉的……其背後所藏的意義在林春山的腦海裏快速閃過，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不太可能存在輕拿輕放，對方一定會查到自己是拿著三類請柬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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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山苦澀地笑笑，搓搓手沒有回答。
也不是非要在這裏問出個子醜來，警員們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這‘見義勇為者’幾眼，就沒再把註意力放在瘋狂轉動腦筋的對方身上，反正是真是假，拉回局子一問就知道了。等去其它房間的隊友們回來，他們便帶著這‘唯一的收獲’上了甲板。
蒙著臉的林春山不安地扯了扯被扒下來蓋在頭頂上的枕頭套，被簇擁著走出客艙，帶著前往集合地點——
真是好壯觀的一幕。
就像是甲板上蹲了密密麻麻的一群牛蛙。
林春山沒敢四處張望，自覺地走到角落抱頭蹲下，成為牛蛙大軍的一員。蹲下的間隙飛速用餘光瞄了一眼遠處擠成一團看熱鬧的人群——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路雁生那家夥。
這回可真是因小失大了。
他低垂著腦袋想著脫身的辦法，時不時地用餘光去偷瞄四處的動靜，見站在身後的警員往別處去了，立刻手肘輕輕撞了撞身邊的人，小聲問道：“怎麽回事？警察怎麽來了？”
“不知道啊。”
蹲在旁邊的男人只穿著一條大褲衩，語氣上一點也沒有被人抓著正著的緊張：“反正該跑的都跑了。哎呀，不知道這一回我會被關到哪裏去？”
對普通人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的‘坐牢’，被他說起來就像是參加一個夏令營似的輕松。這男人說著還放松地彈了幾下屁股，砸吧下嘴，和林春山分享起哪些監獄的夥食比較好。
為對方的‘松弛感’感到無語的林春山搖搖頭，撇開眼，倒是十分在意那句‘該跑的都跑了’。
今天這麽大規模的行動，難道也是有疏漏的嗎？
這時候他註意到又有人被帶過來了，擡眸看去，竟然是戴姐還有喬羽就被警方壓著過來了。
林春山震驚地瞪大了眼眸，‘該跑的’……難道不包括他們兩個嗎？
他看著抱頭蹲下的兩個高層，心裏越發的充滿疑問，然後他看到走在戴姐身後的還有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以及一個穿著十分眼熟、走起路來像是螃蟹一般的男人。
……徐越？
林春山認出了‘螃蟹’身上的衣服，不可思議到眉心打結。
他註意到徐越明顯是倉促之下胡亂穿好的衣服，還有他奇怪的走路姿勢……更重要的是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那個男人。
在這種場合裏，這樣的組合出現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充滿暧昧的想法。
為了翻身，他竟然……
林春山匪夷所思地團起一張臉，回想起徐越說起‘我們翻身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那時那張揚的眉目，再落到眼前這個像是個軟腳蝦似的身影上。所以他口中的‘容易’，就是陪著別人睡一覺嗎？
那可真是，夠容易的。
林春山鄙夷譏諷地看著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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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山目光嘲諷地看著徐越，見他越走越沒有力氣，最後雙腿一軟往前一倒——
徐越的突然暈倒令前頭的警察一驚，回頭急忙把人接住。混亂中，蒙著臉的衣服自然也跟著動作掉了下來，露出一張十分狼狽的充滿痕跡的臉。
警察黑著臉匆匆把衣服蓋回去，和另外一位同事架著徐越就往隨行的救護人員那邊跑。
林春山收回看著那邊的眼神，又擡起眼眸望上去——不遠處的天臺密密麻麻聚集了人。依賴現在的高科技，想來徐越的臉早就被各種高清攝像頭拍了個一清二楚……
想到這裏，林春山不由幸災樂禍地一笑。
這下這位大明星，可真是找到‘翻紅’的機會了。
他又小心地扯了扯枕頭套，確保這東西不會掉下來，接著站起來乖順地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看著一長串壓著嫌犯的警車呼嘯著遠走，隱在人群最後的路雁生焦急萬分。
他完全沒想到素來沒出過事的派對會在今晚炸開這麽大一個雷。
這場行動來的又快又急，完全沒給人反應的時間。看著喬羽都被帶走，路雁生更是傻眼。可令他更焦急的是眼下林春山深陷其中，如果他在警方面前把自己供出去……
他心急如焚地在房間內來回轉悠。
最後無法，思來想去，狠了狠心，撥通了一個號碼。
就在路雁生為林春山憂心如焚的時候，林春山自己也在盤算。
抵達公安局後整整三個小時沒有人來提審他，林春山看著藍白墻壁上的時鐘出神的想著眼下這個局面該怎麽辦。
能肯定的是，他是絕對不能坐牢的。
眼下這個時間，母親還沒離婚，家中債務還未理清楚，正是需要他隨時出力的時候。他毫不懷疑但凡他出一點事都會打亂蔣愛梅的計劃，那豈不是把母親往火坑推？
所以要怎麽和警方說明情況，才能把自己從這種局面裏摘出去？
林春山凝神看著自己面前的一老一少兩位警官，神色嚴肅，語氣誠懇地說道：“一方面是缺錢。”
面對女警的問題，他坦率承認道：“還有就是我想知道徐越出現在那裏是為什麽。”
有著更為詳細資料的兩位警員在審問林春山的時候想的比一線同事更多一些，不過他們並不清楚徐越和林春山之間的矛盾，聽到他這麽說只以為是一個狗仔在追蹤明星的負面新聞。因此男警倒是沒有懷疑林春山的解釋，畢竟他們都很難相信一個狗仔會去船上作‘外圍’，這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你覺得對方是盤菜，殊不知自己才是對方的‘滿漢全席’。
男警看著個人資料裏各大社交APP的賬號，擡頭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徐越會出現的？”
“我還有一些明星朋友，是他們打聽到了消息轉告給我的。”林春山語氣自然地回到。
“你們也知道徐越又是欺負工作人員，又是校園霸淩，我想知道為什麽他幹了那麽多的事情卻沒有遭到任何處罰，我想知道他的背後到底是什麽靠山。恰好我打聽到他會出現在喬羽的派對，又對這個派對的混亂略有耳聞，所以我找人買了請柬，想著一個鍋炒兩個菜，索性一起查查。”林春山表現得嫉惡如仇，眼神中燃燒起憤怒的火焰。
這番話他說得是振振有詞說的是理直氣壯，因為他說的確實都是真話，只不過前後順訊不一樣而已。
兩位警官點點頭又問了些許其他問題，更是為了穩妥而調查了林春山在這段時間的所有經濟記錄——沒有任何的異常。
至於警方在乎的對方登船用的假身份，他也給出了合乎邏輯的回答——臥底調查。
這種臥底調查，誰會用真身份。
兩位警察並不讚同林春山這種行為，但言語上緩和了許多，最後問道：“那麽誰能證明你出現在那裏的目的是真的？”
林春山露出掙紮之色，而面前兩位面色和藹的警察也沈下了臉——
同一時間，在另一個地點接受問訊的男人驚疑不定地瞪大了眼睛，大聲問道：“龔建是誰？！”
得知徐越醒過來的警察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面對似乎要裝瘋賣傻的對方，神色嚴厲地將照片懟到他的面前：“徐越，裝傻是沒有用的！老實回答問題！你們是什麽關系！”
在馬躍溪這個問題上翻過車的徐越明白眼下自己應該先裝傻躲過去，之後細細籌劃應對之策才是最合適的，可大腦卻在這時反應過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十分驚慌地喊道：“什麽龔建！？他不是叫做顧建州嗎！？”
“顧建州？”
也算是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的兩位公職人員擰起眉，互相對視一眼，心裏陡然浮現了一個離譜的猜測。這令他們的神色更加嚴肅，鄭重問道：“你說他叫做顧建州？你怎麽知道的？”
徐越這下躺都躺不下去了，掙紮著起來，拿回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個瀏覽器給他們看：“你們看！他不就是顧建州嗎？”
他驚慌又帶著期待地看著兩位公職人員，捧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兩位接過手機稀奇地看了又看，甚至關掉游覽器重新再打開……試了幾次，其中一位看出了門道，哂笑道：“你被騙了。這是個假的網站。”
他因為自己看出了騙術而得意地眉飛色舞，沒註意到眼前的男人那一瞬間灰敗下去的臉色。
“官方域名不是這種格式，而且顧建州部長也不長這樣。你如果關註過每年的新聞發布會，你應該就會認出來，”這位警員稀罕地撞撞同事的肩頭，再一指那網站的域名，擡頭看向徐越：“這完全就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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