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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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 22
“我知道，我知道你還是在怪媽。”
面對周圍的指指點點，賈彬彬只是慌張了一瞬間。他搓了一把臉，心痛難忍：“這不怪你，微玦是你鬼門關死裏逃生辛苦生下來的，她出事你比誰都難受。但是孟倩，”他伸出手去觸碰妻子的手臂，被後者躲過。
丈夫怔了一下，難過地蜷起手掌，勉強挺著脊背，高聲解釋道：“媽是和微玦一起坐救護車去的醫院，這你是知道的。”
“媽低血糖暈倒，沒辦法照顧微玦，她不是故意要把局面弄成這個樣子。”
“啊，所以是意外？”
“應該是意外吧？你看那爸爸的表情……這演不出來吧。”
‘觀眾們’交頭接耳，目露同情。
“當媽的這樣也能理解。我哥那次帶我侄女，不小心腿上被自行車拉開一個大口子，我嫂子差點沒把我哥劈了……這又是奶奶帶孫女出的事，做兒媳婦的總不能把婆婆劈了吧？心裏有疙瘩，日積月累的肯定就有怨氣了。”
“那再怨，也不能無中生有吧？明明是昏迷過去，為什麽她會覺得是‘遺忘’？”
“感覺背後還是有故事。”
翹首以盼的‘觀眾們’可不管落在當事人身上的那粒灰塵是多沈重多痛苦，他們迫切的想要聽到一個刺激的充滿反轉的故事。
黑洞洞的攝像頭層層疊疊地對準了場中的男女，一時之間，這對夫妻竟然比邊上的明星團隊還要受人矚目。
想得到此時此刻或者是事後，網絡上將會流傳出多少關於今日事情的版本。
賈彬彬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沒有當即抓著孟倩就回去讓她閉嘴。
更喜歡陰謀論的網友們不會認可事後的澄清和解釋，憑借他們超群的想象力，一旦錯過澄清的最佳時機，後續就會發展出多個可刊登故事會的‘我聽說’‘我認為’……
柳婋就在一旁，如果被她借題發揮，趁機取消了合作那該怎麽辦？
賈彬彬收起心神，看著側過身去淚流滿面的孟倩，雖然奇怪對方今天的表現——但是一想到躲到身後的那一家人到也找到了他認為的理由。
一定是因為今天的這一出刺激到了她。
畢竟賈微玦是她躺在鬼門關下生出來的，她那麽愛她，一時情緒崩潰也能理解。
“孟倩。”
自認為對妻子了如指掌的男人以一種不可思議和痛徹心扉的眼神看著她，就好像是她在胡攪蠻纏似的：“你這些話如果被媽聽見，她得多傷心？微玦是媽的心頭肉啊，她對微玦有多麽好你不知道嗎？”
“微玦才不過兩歲，媽就給她準備好了別墅，教育基金……”
面對妻子對母親的攻擊，夾在中間的丈夫顫顫巍巍地幾乎要站不住：“她如果不喜歡微玦，她會做這些嗎？”
他傷心地看著妻子，難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微玦住院之後，媽也跟著住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醫院，那段日子媽消瘦成了什麽樣子，你也是看見的。孟倩，我知道你責怪媽沒有看好微玦，但是你不能，不能這麽中傷她啊。”
“兩歲？別墅？教育基金？”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那就不可能是重男輕女了啊……不是重男輕女就沒有殺人的必要，這就是意外吧？”
憤憤不平的聲音少了很多，‘觀眾們’落到賈彬彬臉上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更有人開始勸道：“美女，有些事情沒證據還是不能亂說，出現意外也不是大家想看見的，為了家庭和諧，還是要理智啊。”
“對啊，我看你老公一表人才事業有成的，有什麽怨氣大家說開了就好了，兩口子還是要好好過日子。”
“老人年紀大了精力下降，各方面就是不如年輕人了。你婆婆給你們帶孩子也是好心，出事也不是她願意的。知道你難過，可說出來的話也得掂量掂量，你說得那樣嚴重，這不是逼著老人家去死嗎。”
“你們剛才打起來我就在旁邊了，前因後果我也算是聽了一個囫圇。說真的美女，你老公真的辛苦。你小女兒的治療費就是好大一筆錢吧？前有老婆後是老娘，兩邊都是自己親人都不好責怪，治療費只能自己背著。又要跑業務賺錢，又要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還要擔心合作方大老板會不會取消合作……唉，美女，男人賺錢不容易，你多體諒體諒你老公。”
各種勸解的聲音湧入孟倩的耳朵，周圍的‘觀眾們’不斷地用眼神和語言，以群體的壓力迫使孟倩和賈彬彬和好。
被群體隱晦的指責‘不懂事’的孟倩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賈彬彬是打算抵死不認的。
但比演戲，她也不見得比賈彬彬差。
只見孟倩露出痛苦難忍的表情，說道：“我當然也不願意這麽猜測自己的婆婆，我一直當婆婆是自己的媽媽那般在孝順，當我得知婆婆是故意把微玦忘在海邊……我是多麽的痛苦你知道嗎？”
“一邊是躺在ICU的女兒，一邊是自己信任的尊敬的婆婆……”
賈彬彬立刻接上話，伸出手去想要攙扶搖搖欲墜的孟倩，又表現出一副夫妻相依相偎的恩愛，說道：“孟倩，我知道你的壓力，這種時候我們夫妻兩個更是要攜手與共……”
“嗯……速報哥開這個直播是什麽意思？”
以為又有什麽瓜可以吃的樂子人們湧進來，一頭霧水地看著圍在一起的一群人。
“速報哥這是在什麽地方？怎麽這麽多人？”
“這一男一女都是誰啊？那女的哭成這樣是什麽意思？女方出軌被男方抓住了？”
“給剛來的解釋一下，C位那兩是夫妻，然後有兩個女兒，小女兒現在好像在醫院，媽媽覺得是婆婆故意把小女兒忘在海邊，導致女兒住院；而父親辯解這是奶奶當時正好低血糖暈倒了，所以出現意外。反正兩邊都沒有證據，大家各自心證吧。”
“按照我吃瓜多年的經驗來看，很有可能是婆婆重男輕女故意為之。”
“也不一定哦，男方自述奶奶給小女兒準備了很多物質基礎，應該是不缺錢的人家。這樣的人家，大不了就一直生，女孩少給點生活費也能養活，沒必要故意殺掉一個孩子。”
“還以為是速報哥又挖到了什麽明星的黑料，結果就是這種家長裏短啊……”
“哎呀哪裏那麽多明星黑料，娛樂圈要是隔三差五就出現像張飛逸那樣的人渣，那真的閉圈整改，掃黑風暴算了。家長裏短也挺好的，吃瓜麽，瓜不分大小，有的吃就很好。”
被所有人關註的孟倩聽著周圍安慰的聲音，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媽媽這麽疼愛微玦……”
她話鋒一轉，想不明白的看向賈彬彬：“那她為什麽要獨自帶著才1歲七個月的孫女去海邊？家裏保姆司機都不帶，一個人開車去海邊？”
眾人一頓。
“這老太太牛逼了吧？一個人就敢帶著這麽點大的孩子去海邊？她是真的不怕出事啊。”
“我姐三十幾歲平時都要帶上婆婆或者自己媽，再不濟連我都要被拉壯丁，從沒有過一個人出門的時候……這老太太太奇怪了吧？”
一個半百老人獨自帶著這麽小的孫女去海邊？
稍微疼愛孩子的家庭都不會這麽做的，風險性太高太不安全，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賈彬彬被問得一楞——這確實是一個很難解釋，很難解釋的令人信服的問題。
面對周圍質疑的眼光，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孟倩，所以你還是固執的覺得媽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覺得媽連暈倒都是故意的？可媽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嗎？”
“為了微玦，我拼命工作賺錢，唯恐因為我不夠努力，賺的錢不夠多讓微玦失去救治的機會……微真因為長時間見不到妹妹，夜夜都要哭泣，你更是如此……”
“哪怕媽不疼微玦，那我是她的兒子啊……她就舍得看的我過這樣的日子？看著我好好的一個家庭變成這樣？她是和我有仇嗎？”
“你太瘋狂了孟倩。”
原以為能快速安撫好孟倩的賈彬彬看著絲毫沒有軟化跡象的女人，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顧反抗地扣住了孟倩的手，巨大的力氣令她無法掙脫，他以一種粗暴的態度打斷孟倩想要說的話：“我知道今天發生的意外刺激到了你。”
“孟倩，有些事情就是這麽的鬼使神差，媽突然想開車，突然想去海邊，突然想帶著從未去過海邊的微玦去看看……如果沒有發生意外，你是不是覺得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因為一起意外，就給行動賦予上陰謀的色彩。”
“也許在你看來覺得怪異的地方，可對當事人來說，真的就只是一下子迷了心智。”
“媽也不知道她會突然在海邊暈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微玦就不見了。”
“你說你媽突然暈過去了？”孟倩抓住了身邊陌生人的手，腳牢牢釘在地上，強留在原地問道。
賈彬彬點頭：“是。”
“是她告訴你的？”
“當然。”
“那你有檢查過她為什麽暈過去嗎？送到醫院之後，相關病例報告你有看過嗎？”
“當然。”
“好，那麽你事後有去那片沙灘找過線索嗎？”
“只是一次意外，我已經從媽那裏得知了事情的起因經過，我為什麽還要去那裏？”
賈彬彬心中不耐，忍著脾氣說道：“孟倩，那是我的親生母親，你是在讓我懷疑我的母親撒謊，企圖殺害我的孩子嗎？你怎麽會有這麽……這麽恐怖的想法？”
他不敢相信地說道：“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孟倩？”
“我知道我工作很忙有時候疏忽了你，害得你有時候疑神疑鬼的，可你今天真的太離譜了。”
“真的離譜嗎？我和你說過，你媽並不太喜歡微玦，因為她也不太喜歡我。”
所以最後還是‘你愛不愛我’這個問題。
這些女人都是如此的愚蠢。
知道了孟倩為什麽會有這些想法，賈彬彬松了一口氣，抓著她的手都放松了一些，他耐心說道：“生活是我和你一起過的。媽畢竟是上一代人，看人的眼光和我們自然不一樣，這世界上哪裏有百分百滿意孩子另一半的家庭呢？”
賈彬彬溫情似水地看著妻子：“孟倩，我們相愛就好了。”
“你真的愛我嗎？”孟倩淚眼婆娑地看他。
賈彬彬忍著煩躁，溫柔地點點頭：“當然。”
“呸！戀愛腦，僵屍都不吃。”
林春山側頭看了一眼在邊上一臉惡心地看著賈彬彬和孟倩的柳斕。
後者只覺得自己好似看到了兩坨大糞在那裏談情說愛，簡直臭不可聞。她難忍地轉身就要離開，再待下去，她懷疑自己的智商都要受到汙染。
這倆簡直就是貓鼠同眠，狼狽為奸。
絕配。
“你口口聲聲說那是你的母親，可你媽暈倒之後，你竟然都沒有去事發地點找一下證據，去求證一下你媽是怎麽暈過去的。”
“你又說我和微玦是你的家人，可你這麽愛我們，你也沒有為我們去事發地點看一下，查證整件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你表現得好似多麽關心愛護我們，可一點兒實際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孟倩的話留住了柳斕的腳步。
她轉身看過去，只見被她輕蔑瞧不起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推開了賈彬彬，往後退了幾步：“你知道嗎？那個沙灘雖然人少，可卻是日出觀鳥的頂好地方。”
賈彬彬的眉頭一挑，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慌攝住了他。
孟倩譏諷地笑起來，說道：“事發第二天我就去了那個沙灘，有人在那裏等了我一夜，他給了我一張完整的磁卡——”
‘觀眾們’的耳朵高高豎了起來。
孟倩緩緩說道：“用於觀鳥的高級設備，完整地拍攝了你母親是怎麽帶著微玦到海邊，是怎麽把微玦放在沙灘上，自己又是怎麽躲到巖石後面的，沈默地看著漲潮的海浪把我的孩子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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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怔了一下，難過地蜷起手掌，勉強挺著脊背，高聲解釋道：“媽是和微玦一起坐救護車去的醫院，這你是知道的。”
“媽低血糖暈倒，沒辦法照顧微玦，她不是故意要把局面弄成這個樣子。”
“啊，所以是意外？”
“應該是意外吧？你看那爸爸的表情……這演不出來吧。”
‘觀眾們’交頭接耳，目露同情。
“當媽的這樣也能理解。我哥那次帶我侄女，不小心腿上被自行車拉開一個大口子，我嫂子差點沒把我哥劈了……這又是奶奶帶孫女出的事，做兒媳婦的總不能把婆婆劈了吧？心裏有疙瘩，日積月累的肯定就有怨氣了。”
“那再怨，也不能無中生有吧？明明是昏迷過去，為什麽她會覺得是‘遺忘’？”
“感覺背後還是有故事。”
翹首以盼的‘觀眾們’可不管落在當事人身上的那粒灰塵是多沈重多痛苦，他們迫切的想要聽到一個刺激的充滿反轉的故事。
黑洞洞的攝像頭層層疊疊地對準了場中的男女，一時之間，這對夫妻竟然比邊上的明星團隊還要受人矚目。
想得到此時此刻或者是事後，網絡上將會流傳出多少關於今日事情的版本。
賈彬彬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沒有當即抓著孟倩就回去讓她閉嘴。
更喜歡陰謀論的網友們不會認可事後的澄清和解釋，憑借他們超群的想象力，一旦錯過澄清的最佳時機，後續就會發展出多個可刊登故事會的‘我聽說’‘我認為’……
柳婋就在一旁，如果被她借題發揮，趁機取消了合作那該怎麽辦？
賈彬彬收起心神，看著側過身去淚流滿面的孟倩，雖然奇怪對方今天的表現——但是一想到躲到身後的那一家人到也找到了他認為的理由。
一定是因為今天的這一出刺激到了她。
畢竟賈微玦是她躺在鬼門關下生出來的，她那麽愛她，一時情緒崩潰也能理解。
“孟倩。”
自認為對妻子了如指掌的男人以一種不可思議和痛徹心扉的眼神看著她，就好像是她在胡攪蠻纏似的：“你這些話如果被媽聽見，她得多傷心？微玦是媽的心頭肉啊，她對微玦有多麽好你不知道嗎？”
“微玦才不過兩歲，媽就給她準備好了別墅，教育基金……”
面對妻子對母親的攻擊，夾在中間的丈夫顫顫巍巍地幾乎要站不住：“她如果不喜歡微玦，她會做這些嗎？”
他傷心地看著妻子，難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微玦住院之後，媽也跟著住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醫院，那段日子媽消瘦成了什麽樣子，你也是看見的。孟倩，我知道你責怪媽沒有看好微玦，但是你不能，不能這麽中傷她啊。”
“兩歲？別墅？教育基金？”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那就不可能是重男輕女了啊……不是重男輕女就沒有殺人的必要，這就是意外吧？”
憤憤不平的聲音少了很多，‘觀眾們’落到賈彬彬臉上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更有人開始勸道：“美女，有些事情沒證據還是不能亂說，出現意外也不是大家想看見的，為了家庭和諧，還是要理智啊。”
“對啊，我看你老公一表人才事業有成的，有什麽怨氣大家說開了就好了，兩口子還是要好好過日子。”
“老人年紀大了精力下降，各方面就是不如年輕人了。你婆婆給你們帶孩子也是好心，出事也不是她願意的。知道你難過，可說出來的話也得掂量掂量，你說得那樣嚴重，這不是逼著老人家去死嗎。”
“你們剛才打起來我就在旁邊了，前因後果我也算是聽了一個囫圇。說真的美女，你老公真的辛苦。你小女兒的治療費就是好大一筆錢吧？前有老婆後是老娘，兩邊都是自己親人都不好責怪，治療費只能自己背著。又要跑業務賺錢，又要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還要擔心合作方大老板會不會取消合作……唉，美女，男人賺錢不容易，你多體諒體諒你老公。”
各種勸解的聲音湧入孟倩的耳朵，周圍的‘觀眾們’不斷地用眼神和語言，以群體的壓力迫使孟倩和賈彬彬和好。
被群體隱晦的指責‘不懂事’的孟倩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賈彬彬是打算抵死不認的。
但比演戲，她也不見得比賈彬彬差。
只見孟倩露出痛苦難忍的表情，說道：“我當然也不願意這麽猜測自己的婆婆，我一直當婆婆是自己的媽媽那般在孝順，當我得知婆婆是故意把微玦忘在海邊……我是多麽的痛苦你知道嗎？”
“一邊是躺在ICU的女兒，一邊是自己信任的尊敬的婆婆……”
賈彬彬立刻接上話，伸出手去想要攙扶搖搖欲墜的孟倩，又表現出一副夫妻相依相偎的恩愛，說道：“孟倩，我知道你的壓力，這種時候我們夫妻兩個更是要攜手與共……”
“嗯……速報哥開這個直播是什麽意思？”
以為又有什麽瓜可以吃的樂子人們湧進來，一頭霧水地看著圍在一起的一群人。
“速報哥這是在什麽地方？怎麽這麽多人？”
“這一男一女都是誰啊？那女的哭成這樣是什麽意思？女方出軌被男方抓住了？”
“給剛來的解釋一下，C位那兩是夫妻，然後有兩個女兒，小女兒現在好像在醫院，媽媽覺得是婆婆故意把小女兒忘在海邊，導致女兒住院；而父親辯解這是奶奶當時正好低血糖暈倒了，所以出現意外。反正兩邊都沒有證據，大家各自心證吧。”
“按照我吃瓜多年的經驗來看，很有可能是婆婆重男輕女故意為之。”
“也不一定哦，男方自述奶奶給小女兒準備了很多物質基礎，應該是不缺錢的人家。這樣的人家，大不了就一直生，女孩少給點生活費也能養活，沒必要故意殺掉一個孩子。”
“還以為是速報哥又挖到了什麽明星的黑料，結果就是這種家長裏短啊……”
“哎呀哪裏那麽多明星黑料，娛樂圈要是隔三差五就出現像張飛逸那樣的人渣，那真的閉圈整改，掃黑風暴算了。家長裏短也挺好的，吃瓜麽，瓜不分大小，有的吃就很好。”
被所有人關註的孟倩聽著周圍安慰的聲音，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媽媽這麽疼愛微玦……”
她話鋒一轉，想不明白的看向賈彬彬：“那她為什麽要獨自帶著才1歲七個月的孫女去海邊？家裏保姆司機都不帶，一個人開車去海邊？”
眾人一頓。
“這老太太牛逼了吧？一個人就敢帶著這麽點大的孩子去海邊？她是真的不怕出事啊。”
“我姐三十幾歲平時都要帶上婆婆或者自己媽，再不濟連我都要被拉壯丁，從沒有過一個人出門的時候……這老太太太奇怪了吧？”
一個半百老人獨自帶著這麽小的孫女去海邊？
稍微疼愛孩子的家庭都不會這麽做的，風險性太高太不安全，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賈彬彬被問得一楞——這確實是一個很難解釋，很難解釋的令人信服的問題。
面對周圍質疑的眼光，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孟倩，所以你還是固執的覺得媽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覺得媽連暈倒都是故意的？可媽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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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媽不疼微玦，那我是她的兒子啊……她就舍得看的我過這樣的日子？看著我好好的一個家庭變成這樣？她是和我有仇嗎？”
“你太瘋狂了孟倩。”
原以為能快速安撫好孟倩的賈彬彬看著絲毫沒有軟化跡象的女人，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顧反抗地扣住了孟倩的手，巨大的力氣令她無法掙脫，他以一種粗暴的態度打斷孟倩想要說的話：“我知道今天發生的意外刺激到了你。”
“孟倩，有些事情就是這麽的鬼使神差，媽突然想開車，突然想去海邊，突然想帶著從未去過海邊的微玦去看看……如果沒有發生意外，你是不是覺得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因為一起意外，就給行動賦予上陰謀的色彩。”
“也許在你看來覺得怪異的地方，可對當事人來說，真的就只是一下子迷了心智。”
“媽也不知道她會突然在海邊暈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微玦就不見了。”
“你說你媽突然暈過去了？”孟倩抓住了身邊陌生人的手，腳牢牢釘在地上，強留在原地問道。
賈彬彬點頭：“是。”
“是她告訴你的？”
“當然。”
“那你有檢查過她為什麽暈過去嗎？送到醫院之後，相關病例報告你有看過嗎？”
“當然。”
“好，那麽你事後有去那片沙灘找過線索嗎？”
“只是一次意外，我已經從媽那裏得知了事情的起因經過，我為什麽還要去那裏？”
賈彬彬心中不耐，忍著脾氣說道：“孟倩，那是我的親生母親，你是在讓我懷疑我的母親撒謊，企圖殺害我的孩子嗎？你怎麽會有這麽……這麽恐怖的想法？”
他不敢相信地說道：“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孟倩？”
“我知道我工作很忙有時候疏忽了你，害得你有時候疑神疑鬼的，可你今天真的太離譜了。”
“真的離譜嗎？我和你說過，你媽並不太喜歡微玦，因為她也不太喜歡我。”
所以最後還是‘你愛不愛我’這個問題。
這些女人都是如此的愚蠢。
知道了孟倩為什麽會有這些想法，賈彬彬松了一口氣，抓著她的手都放松了一些，他耐心說道：“生活是我和你一起過的。媽畢竟是上一代人，看人的眼光和我們自然不一樣，這世界上哪裏有百分百滿意孩子另一半的家庭呢？”
賈彬彬溫情似水地看著妻子：“孟倩，我們相愛就好了。”
“你真的愛我嗎？”孟倩淚眼婆娑地看他。
賈彬彬忍著煩躁，溫柔地點點頭：“當然。”
“呸！戀愛腦，僵屍都不吃。”
林春山側頭看了一眼在邊上一臉惡心地看著賈彬彬和孟倩的柳斕。
後者只覺得自己好似看到了兩坨大糞在那裏談情說愛，簡直臭不可聞。她難忍地轉身就要離開，再待下去，她懷疑自己的智商都要受到汙染。
這倆簡直就是貓鼠同眠，狼狽為奸。
絕配。
“你口口聲聲說那是你的母親，可你媽暈倒之後，你竟然都沒有去事發地點找一下證據，去求證一下你媽是怎麽暈過去的。”
“你又說我和微玦是你的家人，可你這麽愛我們，你也沒有為我們去事發地點看一下，查證整件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你表現得好似多麽關心愛護我們，可一點兒實際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孟倩的話留住了柳斕的腳步。
她轉身看過去，只見被她輕蔑瞧不起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推開了賈彬彬，往後退了幾步：“你知道嗎？那個沙灘雖然人少，可卻是日出觀鳥的頂好地方。”
賈彬彬的眉頭一挑，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慌攝住了他。
孟倩譏諷地笑起來，說道：“事發第二天我就去了那個沙灘，有人在那裏等了我一夜，他給了我一張完整的磁卡——”
‘觀眾們’的耳朵高高豎了起來。
孟倩緩緩說道：“用於觀鳥的高級設備，完整地拍攝了你母親是怎麽帶著微玦到海邊，是怎麽把微玦放在沙灘上，自己又是怎麽躲到巖石後面的，沈默地看著漲潮的海浪把我的孩子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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