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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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 19
碩大的魚頭浮出水面，囂張地沖岸上的男人吐了一個嘲弄的泡泡。
孟倩慢悠悠地端著一盒魚餌過來，看著那擺動著尾巴的肥魚，又瞥了一眼一個多小時了還是空蕩蕩的水桶，輕聲問道：“怎麽樣？”
“沒有任何收獲。”
林春山懶洋洋地靠著沙灘椅，腳尖踢了踢空桶，午後熱氣騰騰的風吹在臉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他接過魚餌隨意地放在腳邊，往上提了提快滑到地上去的身體，壓低聲音回答道：“我想你應該也有這種感覺，這裏沒有一個人符合我們的猜想。”
“那你覺得會是她嗎？”
孟倩轉過臉，滿是疼愛地看著和柳斕玩在一起的女兒，彎起的眼神中卻滿是審視。
“香香很喜歡她。這很奇怪，面對陌生人居多的陌生場合，香香一直都不敢離我太遠，但今天格外的黏她。”
林春山屈指敲敲被熱得滿是漿糊的腦袋，不以為然：“這裏孩子這麽多，其他小朋友在哪裏玩，她自然就跟在哪裏玩。你總不該是覺得，她早就認識香香吧。”
“如果香香早就見過她，相信我，那在見面的時候香香肯定會興奮地喊叫起來。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最藏不住事，哪怕父母們提前囑咐過也沒有用。她真的只是喜歡小朋友，和討小朋友喜歡罷了。”
孟倩不置可否，瞇著眼睛註視著柳斕。
其實這一點林春山說得沒錯。
她確實很討孩子們的喜歡。
那些‘麻煩精們’是圍著她嘴巴一刻不停；而柳斕也不覺得煩，笑嘻嘻地陪著她們玩。如果忘記自己的目的和懷疑，擁有兩個孩子的孟倩看著她，只覺得對方的年紀和香香差不多……
可對方到底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擁有著美貌和家世的妙齡少女。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孟倩轉過身來，在林春山身邊坐下，遠遠看著這只是兩個老同學在敘舊，恐怕不會有人想到這是雇主再向自己聘請的‘私家偵探’分析自己的‘第三者人選’。
他們正在試圖從參加聚會的人中間揪出那個‘第三者’。
孟倩臉上帶著笑，說著並不讓自己高興的話：“柳婋今天關心了賈彬彬的私生活很多次。這不是一個商業夥伴會做出來的事情，她的舉動已經釋放了很不好的信號，古怪得其他人都註意到了這一點。”
甚至還有幾位‘阿嫂’熱心地找到她，問她是不是和賈彬彬的感情生活出現了什麽波折，以至於讓這麽大的一個合作方領導來‘特意’關心合作夥伴的家庭……
孟倩想起她們眼裏那蠢蠢欲動的興奮、探究，克制地握緊拳頭。
“所以你是覺得……”
林春山側過臉，貌似隨意地望了一眼和錢志鵬說話的人：“她今天有備而來？是來敲打賈彬彬的？你覺得她知道點什麽？”
“你註意到柳斕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了嗎？”孟倩的嘴角勾得更加上翹了，眼神卻一瞬間冷了下來：“我曾經在賈彬彬的購物界面上看到過它，是這個品牌推出的情人節限定款，全球限量。”
林春山擰了擰眉，指尖撐著額頭：“說起你發現的那些東西，我其實有一個懷疑——”
通過自己的觀察，林春山幾乎可以肯定柳斕對孟倩和賈彬彬的婚姻生活是抱有非常大的敵意的。
不是那種第三者對法律承認的合法婚姻的嫉妒，而且完完全全看不上賈彬彬、看不上孟倩，連帶著看不起他們婚姻的那種輕蔑。
一個對賈彬彬和孟倩抱有如此負面情緒的人，會成為破壞他們婚姻的第三者嗎？
林春山不相信。
而且他和孟倩並沒有能實質證明對方就是小三的證據。
一切都只是靠著‘疑似對方遺留在賈彬彬車上的，或是對方身上疑似賈彬彬贈送的飾品’，這些不具有獨特性的小物件來推斷……
而值得人註意的是——
最近柳斕可是經常丟東西。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想法充斥著林春山的腦子。
礙於同學身份，反而顧慮良多不敢多問的他現在就像個面對毛線球的貓，心裏直癢癢，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林春山壓抑著內心的蠢蠢欲動，將目光落在了柳斕身上，想到對方表現出來的性格，她絕不會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惹到了她，恐怕房頂都要被她掀翻，她有這個底氣。
“你要賭一把嗎？”
林春山坐不住地挪了挪屁股，突然問到。
“什麽？”孟倩快速反應過來，皺了皺眉：“如果不是她，打掃驚蛇，那怎麽辦？”
“可至少會幫助我們排除掉一個可能。”林春山回過頭：“或許還會成為我們的助力。”
“我認為你有些太樂觀了。”孟倩冷下眼神：“像她們這樣的人，個體的命運並不在考慮之內。如果她們提前知道了合作方的醜聞，尤其是這種對她們來說並不算大事的醜聞，她們一定會幫著掩蓋罪行的。”
“撒謊，是這些人與生俱來的能力。”
躍躍欲試的林春山看著情緒激烈的孟倩，只好妥協下來，打消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媽媽！”
孩子的尖叫聲興奮地響起來。在場的女性們齊齊看過去，蹲在地上挖坑的林林丟了鏟子高興地跳起來，指著某一點喊道：“是小熊姐姐！”
因分歧的觀點而有些氣氛尷尬的林春山和孟倩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浩浩蕩蕩地過來了一群人。
前呼後擁，長槍短炮，周圍的游客們也都興奮地掏出手機。
“是袁擎說的那個劇組來了。”孟倩出聲，又解釋了一句：“就是張飛逸的那個劇組。”
林春山訝異地挑了挑眉，看過去——
被林林叫做‘小熊姐姐’的女星看著不過十七八歲，因為是兒童劇出身，所以在兒童群體裏具有超高人氣，聽得那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孩童尖叫聲就知道了。她也很給這些孩子回應，面對湊上來的小孩非常熱情地和他們擊掌，把孩子們逗得更加興奮了。
“枝枝姐，你推薦的這個地方真不錯。”
短短幾分鐘已經‘收服’了一票小蘿蔔頭的小姑娘興奮地被助理從孩子堆裏撈回來：“哎呀，我終於有了一把做大明星的感覺。”
周圍的藝人們齊齊笑起來。
宋枝枝失笑地捏了一把小姑娘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註意到一旁男人奇怪的動作，皺了皺眉，擔心地問道：“霄哥，你怎麽了？”
河雲霄搓了搓胳膊：“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點陰森森的。”
“我說你是被張飛逸那家夥瘟到了。”只帶著帽子的鐘秋瑩推開助理舉過來的遮陽傘，兩條手臂大咧咧的太陽底下曬著，想到張飛逸就咬牙切齒：“多曬曬太陽，去黴運。”
宋枝枝笑著直打顫。
基地因為明星團隊的到來變得熱鬧非凡。
覺得吵鬧的柳斕擰著眉頭拖拉著椅子坐到柳婋身邊：“姐，我想回去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觀察已經心生疑慮的柳婋一頓，問道：“回哪？”
“回酒店啊。”柳斕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太陽都快下山了吧？你不會真想在這裏露營吧？我可睡不慣帳篷。”她還像小時候一樣揪著姐姐的衣角撒嬌：“姐姐，回去了嘛。那群小蘿蔔頭現在都去看那個女明星了，都沒有人陪我玩，很無聊啊。”
“露營不好玩嗎？”柳婋放下手機，望了一眼還在湖邊釣魚的林春山，轉過臉來問到。
“這有啥好玩的，餵蚊子啊。”柳斕翻了一個白眼。
柳婋沒有接話，而是直直地看著妹妹，看著對這裏不加掩飾的反感的妹妹疑惑是越來越深。
她有些突兀地問道：“你覺得孟倩怎麽樣？”
“不怎麽樣。”柳斕以為姐姐又要舊事重提，捂著耳朵說道：“姐姐啊，爸爸每天催我就很煩了，你不會也要催吧？我才22歲啊，而且我真的不喜歡，什麽錢修遠王修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必要非要讓我和不喜歡的人結婚吧。”
“是。你和爸爸欣賞錢志鵬，那也沒必要把我搭進去吧。”
“孟倩和賈彬彬的婚姻，你不羨慕嗎？”
“我羨慕她？”
柳斕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下雙手指著自己的臉感到不可思議地反問到。
她摸了摸柳婋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柳斕皺起眉，臉上是不加掩飾地憎惡：“就賈彬彬那種人品有著重大缺陷的人，誰和他結婚我都覺得對方是昏了頭了，我羨慕他們的婚姻？”
“我只覺得惡心。”
柳婋的疑惑隨著妹妹赤裸裸的敵意越來越重了，她嚴肅起來：“你今天來天妃湖到底是想幹什麽？”
“玩啊。”
柳斕皺了皺眉，覺得姐姐怎麽會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她歪了歪腦袋，糾正道：“而且姐，不是我要來天妃湖，我要去的地方是附近的酒店，我是去游泳順帶享用下午茶的，是你非要來天妃湖。”
她說著說著，見姐姐的面色越來越嚴肅，不禁害怕起來：“姐，到底怎麽了？”
“沒事。”柳婋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她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克制著內心翻湧的怒氣：“再去玩一會。等我處理好事情，我們就回去。”
鬧著要回家的妹妹依著小動物直覺，乖巧地點了點頭，只好又去找那群小蘿蔔頭玩了。
憤怒的柳婋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她站起來，徑直走向了坐在湖邊的林春山——
“柳董？”
林春山有些意外。
柳婋坐下，看了一眼不遠處開始大呼小叫搭天幕和帳篷的劇組，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想要委托‘速報101’的持有人，幫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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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魚頭浮出水面，囂張地沖岸上的男人吐了一個嘲弄的泡泡。
孟倩慢悠悠地端著一盒魚餌過來，看著那擺動著尾巴的肥魚，又瞥了一眼一個多小時了還是空蕩蕩的水桶，輕聲問道：“怎麽樣？”
“沒有任何收獲。”
林春山懶洋洋地靠著沙灘椅，腳尖踢了踢空桶，午後熱氣騰騰的風吹在臉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他接過魚餌隨意地放在腳邊，往上提了提快滑到地上去的身體，壓低聲音回答道：“我想你應該也有這種感覺，這裏沒有一個人符合我們的猜想。”
“那你覺得會是她嗎？”
孟倩轉過臉，滿是疼愛地看著和柳斕玩在一起的女兒，彎起的眼神中卻滿是審視。
“香香很喜歡她。這很奇怪，面對陌生人居多的陌生場合，香香一直都不敢離我太遠，但今天格外的黏她。”
林春山屈指敲敲被熱得滿是漿糊的腦袋，不以為然：“這裏孩子這麽多，其他小朋友在哪裏玩，她自然就跟在哪裏玩。你總不該是覺得，她早就認識香香吧。”
“如果香香早就見過她，相信我，那在見面的時候香香肯定會興奮地喊叫起來。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最藏不住事，哪怕父母們提前囑咐過也沒有用。她真的只是喜歡小朋友，和討小朋友喜歡罷了。”
孟倩不置可否，瞇著眼睛註視著柳斕。
其實這一點林春山說得沒錯。
她確實很討孩子們的喜歡。
那些‘麻煩精們’是圍著她嘴巴一刻不停；而柳斕也不覺得煩，笑嘻嘻地陪著她們玩。如果忘記自己的目的和懷疑，擁有兩個孩子的孟倩看著她，只覺得對方的年紀和香香差不多……
可對方到底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擁有著美貌和家世的妙齡少女。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孟倩轉過身來，在林春山身邊坐下，遠遠看著這只是兩個老同學在敘舊，恐怕不會有人想到這是雇主再向自己聘請的‘私家偵探’分析自己的‘第三者人選’。
他們正在試圖從參加聚會的人中間揪出那個‘第三者’。
孟倩臉上帶著笑，說著並不讓自己高興的話：“柳婋今天關心了賈彬彬的私生活很多次。這不是一個商業夥伴會做出來的事情，她的舉動已經釋放了很不好的信號，古怪得其他人都註意到了這一點。”
甚至還有幾位‘阿嫂’熱心地找到她，問她是不是和賈彬彬的感情生活出現了什麽波折，以至於讓這麽大的一個合作方領導來‘特意’關心合作夥伴的家庭……
孟倩想起她們眼裏那蠢蠢欲動的興奮、探究，克制地握緊拳頭。
“所以你是覺得……”
林春山側過臉，貌似隨意地望了一眼和錢志鵬說話的人：“她今天有備而來？是來敲打賈彬彬的？你覺得她知道點什麽？”
“你註意到柳斕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了嗎？”孟倩的嘴角勾得更加上翹了，眼神卻一瞬間冷了下來：“我曾經在賈彬彬的購物界面上看到過它，是這個品牌推出的情人節限定款，全球限量。”
林春山擰了擰眉，指尖撐著額頭：“說起你發現的那些東西，我其實有一個懷疑——”
通過自己的觀察，林春山幾乎可以肯定柳斕對孟倩和賈彬彬的婚姻生活是抱有非常大的敵意的。
不是那種第三者對法律承認的合法婚姻的嫉妒，而且完完全全看不上賈彬彬、看不上孟倩，連帶著看不起他們婚姻的那種輕蔑。
一個對賈彬彬和孟倩抱有如此負面情緒的人，會成為破壞他們婚姻的第三者嗎？
林春山不相信。
而且他和孟倩並沒有能實質證明對方就是小三的證據。
一切都只是靠著‘疑似對方遺留在賈彬彬車上的，或是對方身上疑似賈彬彬贈送的飾品’，這些不具有獨特性的小物件來推斷……
而值得人註意的是——
最近柳斕可是經常丟東西。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想法充斥著林春山的腦子。
礙於同學身份，反而顧慮良多不敢多問的他現在就像個面對毛線球的貓，心裏直癢癢，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林春山壓抑著內心的蠢蠢欲動，將目光落在了柳斕身上，想到對方表現出來的性格，她絕不會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惹到了她，恐怕房頂都要被她掀翻，她有這個底氣。
“你要賭一把嗎？”
林春山坐不住地挪了挪屁股，突然問到。
“什麽？”孟倩快速反應過來，皺了皺眉：“如果不是她，打掃驚蛇，那怎麽辦？”
“可至少會幫助我們排除掉一個可能。”林春山回過頭：“或許還會成為我們的助力。”
“我認為你有些太樂觀了。”孟倩冷下眼神：“像她們這樣的人，個體的命運並不在考慮之內。如果她們提前知道了合作方的醜聞，尤其是這種對她們來說並不算大事的醜聞，她們一定會幫著掩蓋罪行的。”
“撒謊，是這些人與生俱來的能力。”
躍躍欲試的林春山看著情緒激烈的孟倩，只好妥協下來，打消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媽媽！”
孩子的尖叫聲興奮地響起來。在場的女性們齊齊看過去，蹲在地上挖坑的林林丟了鏟子高興地跳起來，指著某一點喊道：“是小熊姐姐！”
因分歧的觀點而有些氣氛尷尬的林春山和孟倩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浩浩蕩蕩地過來了一群人。
前呼後擁，長槍短炮，周圍的游客們也都興奮地掏出手機。
“是袁擎說的那個劇組來了。”孟倩出聲，又解釋了一句：“就是張飛逸的那個劇組。”
林春山訝異地挑了挑眉，看過去——
被林林叫做‘小熊姐姐’的女星看著不過十七八歲，因為是兒童劇出身，所以在兒童群體裏具有超高人氣，聽得那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孩童尖叫聲就知道了。她也很給這些孩子回應，面對湊上來的小孩非常熱情地和他們擊掌，把孩子們逗得更加興奮了。
“枝枝姐，你推薦的這個地方真不錯。”
短短幾分鐘已經‘收服’了一票小蘿蔔頭的小姑娘興奮地被助理從孩子堆裏撈回來：“哎呀，我終於有了一把做大明星的感覺。”
周圍的藝人們齊齊笑起來。
宋枝枝失笑地捏了一把小姑娘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註意到一旁男人奇怪的動作，皺了皺眉，擔心地問道：“霄哥，你怎麽了？”
河雲霄搓了搓胳膊：“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點陰森森的。”
“我說你是被張飛逸那家夥瘟到了。”只帶著帽子的鐘秋瑩推開助理舉過來的遮陽傘，兩條手臂大咧咧的太陽底下曬著，想到張飛逸就咬牙切齒：“多曬曬太陽，去黴運。”
宋枝枝笑著直打顫。
基地因為明星團隊的到來變得熱鬧非凡。
覺得吵鬧的柳斕擰著眉頭拖拉著椅子坐到柳婋身邊：“姐，我想回去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觀察已經心生疑慮的柳婋一頓，問道：“回哪？”
“回酒店啊。”柳斕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太陽都快下山了吧？你不會真想在這裏露營吧？我可睡不慣帳篷。”她還像小時候一樣揪著姐姐的衣角撒嬌：“姐姐，回去了嘛。那群小蘿蔔頭現在都去看那個女明星了，都沒有人陪我玩，很無聊啊。”
“露營不好玩嗎？”柳婋放下手機，望了一眼還在湖邊釣魚的林春山，轉過臉來問到。
“這有啥好玩的，餵蚊子啊。”柳斕翻了一個白眼。
柳婋沒有接話，而是直直地看著妹妹，看著對這裏不加掩飾的反感的妹妹疑惑是越來越深。
她有些突兀地問道：“你覺得孟倩怎麽樣？”
“不怎麽樣。”柳斕以為姐姐又要舊事重提，捂著耳朵說道：“姐姐啊，爸爸每天催我就很煩了，你不會也要催吧？我才22歲啊，而且我真的不喜歡，什麽錢修遠王修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必要非要讓我和不喜歡的人結婚吧。”
“是。你和爸爸欣賞錢志鵬，那也沒必要把我搭進去吧。”
“孟倩和賈彬彬的婚姻，你不羨慕嗎？”
“我羨慕她？”
柳斕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下雙手指著自己的臉感到不可思議地反問到。
她摸了摸柳婋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柳斕皺起眉，臉上是不加掩飾地憎惡：“就賈彬彬那種人品有著重大缺陷的人，誰和他結婚我都覺得對方是昏了頭了，我羨慕他們的婚姻？”
“我只覺得惡心。”
柳婋的疑惑隨著妹妹赤裸裸的敵意越來越重了，她嚴肅起來：“你今天來天妃湖到底是想幹什麽？”
“玩啊。”
柳斕皺了皺眉，覺得姐姐怎麽會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她歪了歪腦袋，糾正道：“而且姐，不是我要來天妃湖，我要去的地方是附近的酒店，我是去游泳順帶享用下午茶的，是你非要來天妃湖。”
她說著說著，見姐姐的面色越來越嚴肅，不禁害怕起來：“姐，到底怎麽了？”
“沒事。”柳婋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她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克制著內心翻湧的怒氣：“再去玩一會。等我處理好事情，我們就回去。”
鬧著要回家的妹妹依著小動物直覺，乖巧地點了點頭，只好又去找那群小蘿蔔頭玩了。
憤怒的柳婋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她站起來，徑直走向了坐在湖邊的林春山——
“柳董？”
林春山有些意外。
柳婋坐下，看了一眼不遠處開始大呼小叫搭天幕和帳篷的劇組，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想要委托‘速報101’的持有人，幫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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