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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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回來嗎？
“餵，最近過得好嗎？”張巖的聲音有些忐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了幾分。
“還不錯，你呢？”對面傳來明亮的女聲，宛如一陣清風，稍稍吹散了他心頭的一絲緊張。
“你最近在哪工作呢？”張巖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眼睛盯著桌上的綠植，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葉片。
“我現在在阿妹裏卡，還是內個專業。”
“嗯……你最近有興趣回國嗎？”張巖深吸一口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眼神中滿是期待。
“這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嗎？國內沒有合適的工作崗位，如果有的話，我還是會考慮回去的。”吳蘭說道。
“我最近這有一個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回來。”張巖坐直了身子，聲音裏帶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什麽機會？讓我聽聽看。”
“就是我們公司最近有一個研發項目，打算投資去研究。當有這個項目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張巖的眼神變得熾熱，仿佛吳蘭就在眼前，他正急切地向她訴說著自已的誠意。
“真的嗎？”
“你要這麽說，我可考慮考慮要不要我也回去了。”
“當然是真的，如果你回來的話，待遇會非常不錯。”張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嘴角的弧度都帶著一絲討好。
“正好，過段時間我回趟國，我爸媽想要回國養老，回去看一看地方。”
張巖聽到這個消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那太好了！你回來以後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聚聚！”
“好，等我回國就聯系你，正好聚一聚”
掛斷電話之後，張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覆，她終於回來了。回想當初那個夏天，張巖的心裏只剩下後悔。
當年，張巖大學畢業就順利收到國外大學研究生的錄取通知，整個人無憂無慮，滿心歡喜地準備去讀書。
“餵，歷尚在哪呢？”剛接收到通知書的張巖興奮不已，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急著要約歷尚出來玩。
“公司呢，怎麽了？”歷尚在公司忙碌著。
“我拿到錄取通知了，請你們吃飯，你有沒有時間？”張巖激動地說道。
“有，晚上一起聚聚。”歷尚爽快地答應了。
“你有時間，那我就約他們了。”
“好，約好時間給我發信息。”
“拜拜，晚上見。”
“晚上見。”
張巖逐一給每一個人打電話確認時間，約好了晚上見面。之後，他又一次給歷尚打去了電話：“哥們，你幾點下班，我們約的晚上八點，我直接接你下班，咱倆一起去。”
“今天 6 點，不用來接我，有司機。”
“那好吧。”
“掛了，我先忙。”
“好滴，大哥。”
掛完電話，張巖興奮地在房間裏踱步，腦海裏不斷盤算著晚上聚會的事，隨後開始精心準備起來。
晚上，屋子裏聚滿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張巖你小子保真，太強了，這麽優秀的大學跨專業都考上了！”一個朋友滿臉欽佩地豎起大拇指。
“是唄張巖，你現在在我心目中僅次於歷尚啊！”另一個朋友也跟著打趣。
“老王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把張曉東放在哪裏？”有人故意挑起話題。
“放哪裏，放易楠兜裏，我都不想提他，易楠就好像那個戀愛腦！”老王笑著回應。
“不夠嚴謹，張曉東和易楠。”眾人相視一笑，共同開口，“都是戀愛腦！”
張巖疑惑地開口：“一直忙著備考了，我上午聯系都沒聯系上，他倆去哪了？”
“都說了別提戀愛腦，他倆自從官宣，我們所有人都抓不住他倆。”
“就是就是，我上一次見他倆都是兩個月以前。”
“最近是一個月之前我看社交動態，去南極了。”
張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倆這麽瘋狂？”
有人笑著說：“張巖當初可是你們五個人中關系最好的，人家倆可都有對象，你們三個可都單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三個都是事業型天才，張巖，李望，歷尚。”
“說道李望這個男人更是奇葩，進了研究所從來沒有出來過，歷尚天天在公司。”
“你們也別酸，你看人家李望現在是國家級別的專家，歷尚都快是首富了，張巖公認的天才，各位都有什麽偉大事跡？”
剛才開口調侃三個人事業型天才的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話不是這樣講的，咱們在座的各位，那個不是自已領域的佼佼者？”
“俗話說得好，咱們比上不足比下還是可以的哦。”說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張巖面帶微笑，眼神溫柔地看著在座的各位：“真是好久沒見你們了，怪想的嘞。”
“噓，我們奉行一個宗旨，聚會不煽情就是開心。”
這時，一個朋友站出來，一臉壞笑地問：“張巖，你處不處對象？”
“咦”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老李，你孩子都滿月了，你要幹什麽？”
“齷齪，簡直太齷齪，就是我身邊有個女孩子很優秀，你們要不要認識一下？”
“她也在國外，和你一個城市，本科物理專業的。”
沒等老李說完，張巖就急忙打斷了他：“老李，我呢暫時不想處，我就想把我的學業弄好，有合適的再考慮。”
“行，都依你，換個話題，等一會人齊了就開飯。”
十分鐘後歷尚也到了，又等了一會所有人都到齊了。在座的是兒時玩伴，生命中各個玩的好的朋友，一個介紹一個，一群人就玩到一起。
今天所有人都玩的很開心，上班就很少能聚到一起。
“我們先走了。”幾個人陸續起身告別，很快，屋子裏就只剩下歷尚和張巖。
“你去哪？”歷尚看著張巖問道。
“回家。”張巖有氣無力地回答。
“上車，我有司機。”歷尚邊說邊走向車邊，張巖望著手機上久久沒有動靜的代駕接單頁面，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取消訂單，“走，送我回家。”
車內，張巖借著酒勁，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親昵：“歷尚，我去國外了記得想我，我可是你的大寶貝。”
他的臉上洋溢著看似沒心沒肺的笑容，可歷尚心裏清楚，這不過是他的偽裝。張巖自幼父母離異，成長過程中缺少關愛與陪伴。
起初，他還會在爸爸或媽媽那裏短暫居住，可當他們各自組建新家庭後，便只是每月按時給他打錢。
上大學後，這種經濟上的支持依舊持續著。
其實晚上老李提及張巖感情之事時，歷尚剛好在門口聽見，在外面站了一會才進去。他深知，張巖雖能在生活上自給自足，可內心深處卻對給予另一半一個穩定的家充滿了恐懼與迷茫，所以才會對戀愛之事如此回避。
此時的張巖，酒意上頭，愈發肆意起來，“歷~~~~”他拉長聲音，對歷尚動手動腳，帶著些撒嬌與玩鬧的意味。
歷尚皺了皺眉，輕輕將張巖推搡開。就這樣一路折騰，終於到了張巖家。
司機和歷尚費力地將他從車上攙扶下來，一步步挪到臥室，把他扔到床上，為他蓋好被子後，才悄然離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張巖悠悠轉醒，只覺腦袋一陣劇痛，“喝太多了，頭疼。”他嘟囔著，試圖掙紮起身，卻感覺渾身無力，試了幾下終究還是沒能成功，又重重地躺回床上。他望著天花板，思緒漸漸飄向即將開啟的留學生活，心裏默默盤算著留學所需的各種物品。家裏還是安安靜靜，好在錢的方面無需擔憂，這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經過一番長時間的忙碌與折騰，張巖終於在國外租好了房子。他拖著兩個裝滿各種零食的大箱子，奔赴機場。今天，歷尚和李望特意前來送行。
“保重，有事打電話，雖然我限制出國，但我國外有朋友。”李望緊緊地擁抱了一下張巖，眼神中滿是關切。
“好，你也保重。”張巖拍了拍李望的後背回應道。
“註意安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有時間我去看你。”歷尚走上前，輕輕抱了抱張巖，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舍。
“拜拜，等我幾個月就回來了，不要這麽傷感。”張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試圖緩解這離別略顯沈重的氛圍。
“拜拜。”歷尚和李望齊聲說道。
他們目送著張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候機大廳，李望輕嘆一聲：“現在國內就剩我們了。”
“是啊，當初偶爾還能聚聚，現在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了。”歷尚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惆悵。
“你去哪，我送你？”歷尚問道。
“不用，研究所有司機，我得馬上回去了。”李望是特意從研究所請假出來的，按規定必須有人陪同。
“好，走了。”歷尚轉身朝機場外自已的車走去。
“拜拜。”
傷感只是一時的情緒，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張巖順利抵達國外。
他興奮地高呼：“耶吼，我來了，新生活！”作為一個擅長做攻略且經濟較為寬裕的留學生，他下飛機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車行。
他哼著小曲，拉著行李，腳步輕快地走出機場，隨後馬不停蹄地奔向車行。
“車是我的腳。”早在國內時，張巖就已將一切安排妥當，此刻在車行裏，他只是簡單地辦理了一些手續，便當場將車開走了。
“錢真是好東西，不用我多費心，所有手續就都辦好了。”
他滿意地坐在駕駛座上，一邊開車一邊琢磨著晚上吃什麽。
剛到停車場，正走神間，一個轉彎，只聽“哐”的一聲，他的車與另一輛車發生了剮蹭。張巖心裏“咯噔”一下，急忙下車查看，看著新車上那道醒目的劃痕，他誇張地大喊：“我的腳，破了！”接著，他像個孩子般趴在劃痕處，佯裝悲傷地哀嚎著。
另一輛車上下來一位女生，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身形高挑，眼睛上戴著一副精致的無框眼鏡，寬松的針織開衫，直筒牛仔，白色運動鞋，手裏還拿著平板。
有著書香氣息，落落大方，張巖楞了一下。看了眼她手裏的平板。
張巖一眼就看出她剛剛開車時似乎也在走神。
兩人目光交匯，都不禁相視一笑。張巖本想著這事兒就算了，沒想到女生卻主動開口：“同學，您好，剛來吧？新留子”
“？你怎麽知道？”張巖一臉疑惑。
“從您的語序就能看出來。”女生笑著解釋道。
“真的是非常抱歉，不知道能不能加一個微信，就當是認識交個朋友。”女生落落大方地掏出手機。
“啊....好。”張巖微微一楞，腦袋瞬間宕機，一時間沒搞明白碰撞和交朋友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但出於‘出門在外都是朋友原則’，他還是掏出手機加了好友。
“同學，我看咱們兩個應該都是楞神了，劃痕也都差不多，為了節省時間，就這樣吧，您看怎麽樣？”女生看著張巖詢問道。
“好，沒問題。”張巖本就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覆雜，不就是一道劃痕嘛，雖然嘴上喊得厲害，但心裏倒也沒太在意，他向來就是這樣，表現得比較誇張。
“好的同學，那我先走了，還有一個會議。”女生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已的車
“拜拜。”兩人各自開車離開，繼續去忙自已的事情。
之後，張巖再次見到這個女生是在朋友圈。
照片中的她與上次見面時判若兩人，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頭發微微卷起，臉上洋溢著張揚而自信的笑容。
張巖看著照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是心動的感覺。但他很快又有些猶豫，畢竟自已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一段感情，更不確定自已是否有能力給對方一個穩定的家，這份心動也只能被他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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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最近過得好嗎？”張巖的聲音有些忐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了幾分。
“還不錯，你呢？”對面傳來明亮的女聲，宛如一陣清風，稍稍吹散了他心頭的一絲緊張。
“你最近在哪工作呢？”張巖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眼睛盯著桌上的綠植，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葉片。
“我現在在阿妹裏卡，還是內個專業。”
“嗯……你最近有興趣回國嗎？”張巖深吸一口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眼神中滿是期待。
“這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嗎？國內沒有合適的工作崗位，如果有的話，我還是會考慮回去的。”吳蘭說道。
“我最近這有一個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回來。”張巖坐直了身子，聲音裏帶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什麽機會？讓我聽聽看。”
“就是我們公司最近有一個研發項目，打算投資去研究。當有這個項目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張巖的眼神變得熾熱，仿佛吳蘭就在眼前，他正急切地向她訴說著自已的誠意。
“真的嗎？”
“你要這麽說，我可考慮考慮要不要我也回去了。”
“當然是真的，如果你回來的話，待遇會非常不錯。”張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嘴角的弧度都帶著一絲討好。
“正好，過段時間我回趟國，我爸媽想要回國養老，回去看一看地方。”
張巖聽到這個消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那太好了！你回來以後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聚聚！”
“好，等我回國就聯系你，正好聚一聚”
掛斷電話之後，張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覆，她終於回來了。回想當初那個夏天，張巖的心裏只剩下後悔。
當年，張巖大學畢業就順利收到國外大學研究生的錄取通知，整個人無憂無慮，滿心歡喜地準備去讀書。
“餵，歷尚在哪呢？”剛接收到通知書的張巖興奮不已，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急著要約歷尚出來玩。
“公司呢，怎麽了？”歷尚在公司忙碌著。
“我拿到錄取通知了，請你們吃飯，你有沒有時間？”張巖激動地說道。
“有，晚上一起聚聚。”歷尚爽快地答應了。
“你有時間，那我就約他們了。”
“好，約好時間給我發信息。”
“拜拜，晚上見。”
“晚上見。”
張巖逐一給每一個人打電話確認時間，約好了晚上見面。之後，他又一次給歷尚打去了電話：“哥們，你幾點下班，我們約的晚上八點，我直接接你下班，咱倆一起去。”
“今天 6 點，不用來接我，有司機。”
“那好吧。”
“掛了，我先忙。”
“好滴，大哥。”
掛完電話，張巖興奮地在房間裏踱步，腦海裏不斷盤算著晚上聚會的事，隨後開始精心準備起來。
晚上，屋子裏聚滿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張巖你小子保真，太強了，這麽優秀的大學跨專業都考上了！”一個朋友滿臉欽佩地豎起大拇指。
“是唄張巖，你現在在我心目中僅次於歷尚啊！”另一個朋友也跟著打趣。
“老王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把張曉東放在哪裏？”有人故意挑起話題。
“放哪裏，放易楠兜裏，我都不想提他，易楠就好像那個戀愛腦！”老王笑著回應。
“不夠嚴謹，張曉東和易楠。”眾人相視一笑，共同開口，“都是戀愛腦！”
張巖疑惑地開口：“一直忙著備考了，我上午聯系都沒聯系上，他倆去哪了？”
“都說了別提戀愛腦，他倆自從官宣，我們所有人都抓不住他倆。”
“就是就是，我上一次見他倆都是兩個月以前。”
“最近是一個月之前我看社交動態，去南極了。”
張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倆這麽瘋狂？”
有人笑著說：“張巖當初可是你們五個人中關系最好的，人家倆可都有對象，你們三個可都單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三個都是事業型天才，張巖，李望，歷尚。”
“說道李望這個男人更是奇葩，進了研究所從來沒有出來過，歷尚天天在公司。”
“你們也別酸，你看人家李望現在是國家級別的專家，歷尚都快是首富了，張巖公認的天才，各位都有什麽偉大事跡？”
剛才開口調侃三個人事業型天才的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話不是這樣講的，咱們在座的各位，那個不是自已領域的佼佼者？”
“俗話說得好，咱們比上不足比下還是可以的哦。”說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張巖面帶微笑，眼神溫柔地看著在座的各位：“真是好久沒見你們了，怪想的嘞。”
“噓，我們奉行一個宗旨，聚會不煽情就是開心。”
這時，一個朋友站出來，一臉壞笑地問：“張巖，你處不處對象？”
“咦”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老李，你孩子都滿月了，你要幹什麽？”
“齷齪，簡直太齷齪，就是我身邊有個女孩子很優秀，你們要不要認識一下？”
“她也在國外，和你一個城市，本科物理專業的。”
沒等老李說完，張巖就急忙打斷了他：“老李，我呢暫時不想處，我就想把我的學業弄好，有合適的再考慮。”
“行，都依你，換個話題，等一會人齊了就開飯。”
十分鐘後歷尚也到了，又等了一會所有人都到齊了。在座的是兒時玩伴，生命中各個玩的好的朋友，一個介紹一個，一群人就玩到一起。
今天所有人都玩的很開心，上班就很少能聚到一起。
“我們先走了。”幾個人陸續起身告別，很快，屋子裏就只剩下歷尚和張巖。
“你去哪？”歷尚看著張巖問道。
“回家。”張巖有氣無力地回答。
“上車，我有司機。”歷尚邊說邊走向車邊，張巖望著手機上久久沒有動靜的代駕接單頁面，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取消訂單，“走，送我回家。”
車內，張巖借著酒勁，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親昵：“歷尚，我去國外了記得想我，我可是你的大寶貝。”
他的臉上洋溢著看似沒心沒肺的笑容，可歷尚心裏清楚，這不過是他的偽裝。張巖自幼父母離異，成長過程中缺少關愛與陪伴。
起初，他還會在爸爸或媽媽那裏短暫居住，可當他們各自組建新家庭後，便只是每月按時給他打錢。
上大學後，這種經濟上的支持依舊持續著。
其實晚上老李提及張巖感情之事時，歷尚剛好在門口聽見，在外面站了一會才進去。他深知，張巖雖能在生活上自給自足，可內心深處卻對給予另一半一個穩定的家充滿了恐懼與迷茫，所以才會對戀愛之事如此回避。
此時的張巖，酒意上頭，愈發肆意起來，“歷~~~~”他拉長聲音，對歷尚動手動腳，帶著些撒嬌與玩鬧的意味。
歷尚皺了皺眉，輕輕將張巖推搡開。就這樣一路折騰，終於到了張巖家。
司機和歷尚費力地將他從車上攙扶下來，一步步挪到臥室，把他扔到床上，為他蓋好被子後，才悄然離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張巖悠悠轉醒，只覺腦袋一陣劇痛，“喝太多了，頭疼。”他嘟囔著，試圖掙紮起身，卻感覺渾身無力，試了幾下終究還是沒能成功，又重重地躺回床上。他望著天花板，思緒漸漸飄向即將開啟的留學生活，心裏默默盤算著留學所需的各種物品。家裏還是安安靜靜，好在錢的方面無需擔憂，這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經過一番長時間的忙碌與折騰，張巖終於在國外租好了房子。他拖著兩個裝滿各種零食的大箱子，奔赴機場。今天，歷尚和李望特意前來送行。
“保重，有事打電話，雖然我限制出國，但我國外有朋友。”李望緊緊地擁抱了一下張巖，眼神中滿是關切。
“好，你也保重。”張巖拍了拍李望的後背回應道。
“註意安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有時間我去看你。”歷尚走上前，輕輕抱了抱張巖，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舍。
“拜拜，等我幾個月就回來了，不要這麽傷感。”張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試圖緩解這離別略顯沈重的氛圍。
“拜拜。”歷尚和李望齊聲說道。
他們目送著張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候機大廳，李望輕嘆一聲：“現在國內就剩我們了。”
“是啊，當初偶爾還能聚聚，現在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了。”歷尚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惆悵。
“你去哪，我送你？”歷尚問道。
“不用，研究所有司機，我得馬上回去了。”李望是特意從研究所請假出來的，按規定必須有人陪同。
“好，走了。”歷尚轉身朝機場外自已的車走去。
“拜拜。”
傷感只是一時的情緒，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張巖順利抵達國外。
他興奮地高呼：“耶吼，我來了，新生活！”作為一個擅長做攻略且經濟較為寬裕的留學生，他下飛機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車行。
他哼著小曲，拉著行李，腳步輕快地走出機場，隨後馬不停蹄地奔向車行。
“車是我的腳。”早在國內時，張巖就已將一切安排妥當，此刻在車行裏，他只是簡單地辦理了一些手續，便當場將車開走了。
“錢真是好東西，不用我多費心，所有手續就都辦好了。”
他滿意地坐在駕駛座上，一邊開車一邊琢磨著晚上吃什麽。
剛到停車場，正走神間，一個轉彎，只聽“哐”的一聲，他的車與另一輛車發生了剮蹭。張巖心裏“咯噔”一下，急忙下車查看，看著新車上那道醒目的劃痕，他誇張地大喊：“我的腳，破了！”接著，他像個孩子般趴在劃痕處，佯裝悲傷地哀嚎著。
另一輛車上下來一位女生，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身形高挑，眼睛上戴著一副精致的無框眼鏡，寬松的針織開衫，直筒牛仔，白色運動鞋，手裏還拿著平板。
有著書香氣息，落落大方，張巖楞了一下。看了眼她手裏的平板。
張巖一眼就看出她剛剛開車時似乎也在走神。
兩人目光交匯，都不禁相視一笑。張巖本想著這事兒就算了，沒想到女生卻主動開口：“同學，您好，剛來吧？新留子”
“？你怎麽知道？”張巖一臉疑惑。
“從您的語序就能看出來。”女生笑著解釋道。
“真的是非常抱歉，不知道能不能加一個微信，就當是認識交個朋友。”女生落落大方地掏出手機。
“啊....好。”張巖微微一楞，腦袋瞬間宕機，一時間沒搞明白碰撞和交朋友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但出於‘出門在外都是朋友原則’，他還是掏出手機加了好友。
“同學，我看咱們兩個應該都是楞神了，劃痕也都差不多，為了節省時間，就這樣吧，您看怎麽樣？”女生看著張巖詢問道。
“好，沒問題。”張巖本就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覆雜，不就是一道劃痕嘛，雖然嘴上喊得厲害，但心裏倒也沒太在意，他向來就是這樣，表現得比較誇張。
“好的同學，那我先走了，還有一個會議。”女生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已的車
“拜拜。”兩人各自開車離開，繼續去忙自已的事情。
之後，張巖再次見到這個女生是在朋友圈。
照片中的她與上次見面時判若兩人，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頭發微微卷起，臉上洋溢著張揚而自信的笑容。
張巖看著照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是心動的感覺。但他很快又有些猶豫，畢竟自已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一段感情，更不確定自已是否有能力給對方一個穩定的家，這份心動也只能被他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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