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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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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她後方,那三名警察在聽到她跟值班工作人員的對話後,彼此對視一眼後聞洛城主動開了口,“我留下,你們去游泳池。”

“還是我留下吧,聞先生去游泳池吧。”

何黎明沖著自家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色,也跟著主動開口要求留下來保護林瑤。

畢竟這裏的三個人,都知曉這位從江津市來協助調查的警察,跟林瑤關系匪淺,讓他們單獨相處。

秦隊知道後,恐怕也會同意他的提議。

那位同事接受到何黎明的眼神後,當即了悟的拍上聞洛城的肩膀,“就讓他留下來吧,我們過去。”

說完,不等聞洛城再開口,就已經連拉帶拖的將人要從SPA館拉走。

他們經過林瑤的身側時,工作人員已經幫她叫好了按摩師。

正是林瑤之前給過天價小費的那一位。

對方手裏提著按摩工具,從員工休息室內出來,遠遠看到了林瑤的身影就跟她打起招呼。

“美女,你現在想做按摩啊,做中式還是港式精油。”

“港式吧,精油有哪幾種可以選嗎?”

“有十幾種,你隨便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精油的味道。”

林瑤一邊說著話,一邊跟著那名按摩師重新回到了房間內。

開門重新進去前,她看到自己按摩房的對面門口,那名陌生臉的警察正站立在那裏,低著頭用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

她將房門關上,將外界的一切都屏蔽在外。

自己的房間內,林瑤重新坐上那張按摩床上,望著正從籃子內掏出各式各樣按摩工具的技工,“一場港式按摩,大概多長時間?”

“要九十分鐘呢?你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嗎?”

按摩師正在用熱毛巾擦拭手掌,聽到她的提問還以為她有事情要去做。

林瑤搖搖頭,“沒有,只是第一次按摩,不知道會不會很痛?”

她只在電影電視內看到過這些。

“不會痛的啦,港式按摩動作很輕柔的,而且如果你覺得痛的話,告訴我一聲,我會動作再輕一些。”

按摩師知道她身上的很多傷還沒有好,因此早已經決定一會收著點力道。

她們這裏的氣氛,伴隨著玫瑰精油倒出,房間內的氛圍讓人只覺得身心都非常的放松。

比起這裏的輕松愜意,秦時關帶著人趕到五樓游泳池前時,那裏的氣氛就是狂風暴雨。

整個游泳池四周,所有活動的物品都被人強行拆除,船上的保安有三個人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水面上,還飄著一具屍體,也不知道死還是活,大片的深紅色血跡染紅了那一片池水。

“秦隊,她受傷了現在已經進入了發瘋階段,我們根本沒辦法靠近她啊!”

先一步趕到這裏的幾名警員,雖然身上都帶了槍支,可是現在那名穿著泳衣握著游輪護欄的嫌疑人。

簡直像是進入狂暴狀態的惡龍,她剛才直接將沖過去問詢情況的倆名保安,一手一個提起來,用力摔在地上。

還有她現在手裏拿著的護欄,那可是游輪上固定的防護欄,焊接在地面,竟然也被她徒手拔掉拿在手中當做武器,攻擊視線範圍內的一切生物。

“試過跟她喊話沒?”

秦時關站在外圍,看著那裏滿頭滿臉都是一片白色物品的蘇婉兒,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位置。

無數游輪上的乘客聽說了這裏發生的事情後,都跑過來近距離看熱鬧。

“已經試過了,但是她的眼睛受了傷,現在根本不聽任何人的話。”

“誰傷的她?”

“我知道,我知道。”

一名同樣穿著泳衣的女士,哆哆嗦嗦的舉起手來,指向那片游泳池水面上飄著的男人。

“是那個男的,突然抱著滅火器就出現在這裏,然後對準坐在那裏的人就打開了滅火器。”

說話的人,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還有些害怕的打了一個哆嗦,唇瓣發白的道,“那個瘋子,用滅火器攻擊人之後,還用那麽大的滅火器拼命的打蘇的腦袋,他是個瘋子!”

趕過來的聞洛城,正巧聽到那邊的對話,他沒有過去打擾,而是轉身很快在游輪圍觀的群眾中,找到了五樓的負責人。

“警察,這是一名我們正在跟蹤調查的嫌疑人,先將這裏的游客請回各自的房間內,無關人等不要在這裏逗留,否則我們一律按妨礙公務處理。”

聞洛城將懷裏的證件掏出來,讓同樣正在圍觀不明所以的負責人叫出來。

上一秒還在看熱鬧的負責人,很快醒悟過來,現在不是看戲的時刻。

連忙叫上人群當中,自己所有認識的面孔,分發出去任務,盡快將觀景臺游泳池這一片所有的游客,都疏散離開這裏。

“是死人了嗎?”

“那幾個人躺在地上是被人殺死了嗎?”

“天啦,難道船上有殺人犯?”

“不是的,各位不要驚慌,這裏今天有劇組在這裏拍戲,都是拍戲。”

“為了防止嚇到大家,現在劇組要清場了,請各位跟著我們的工作人員先回房間,不要打擾劇組拍戲好嗎?”

有些匆忙趕過來的游客,還沒有看到前方發生的事情,就聽到游輪上的工作人員在跟四周的人解釋。

那裏正在拍攝一場戲,目前正在拍攝當中,希望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擾他們。

有人站在六樓的觀景臺上,低著腦袋往下方看過去。

同樣也聽到了游輪上的工作人員,大聲解釋還有說的那些話語。

“怪不得搞得那麽嚇人,剛才打起來的時候可真的很逼真啊!”

“泳池內飄著的那個人,好敬業啊!”

“他身上是帶著那種血包的道具吧,那泳池水都被他弄臟了,明天會換水吧。”

“肯定換啊,他們特地選在這個時間,就是想拍深夜戲碼吧。”

拍戲兩個字,讓很多圍觀想看清楚情況的游客們,紛紛恍然大悟,隨後不感興趣的離開了現場。

也有人試圖在那裏用手機偷偷拍下照片,不過上一秒剛拍完,就會有工作人員過來勸阻勸刪。

“不好意思先生,目前的拍攝內容還在保密階段,麻煩刪除一下剛才拍攝的內容,謝謝配合。”

那些想要拍下現場照片的人,都被工作人員一一勸刪。

在游輪工作人員跟警方的幫助下,這裏很快就將無關人員全部請出去。

等多餘的人全部離開後,現場只留下了秦時關七八個人,還有游輪上的船長跟負責人,都跑過來。

“船長呢?你去跟她喊幾句話,先讓她冷靜下來。”

秦時關沖著後方站立的十幾個人當中,精準找到那位頭發有一點花白的船長。

“我……那我要怎麽說,跟她說點什麽呢?”

船長開游輪那麽多年,是看過無數人沒看過的景觀,經歷過不少的事情。

可眼下這一種情況,他是真的沒經歷過。

“告訴她,你的身份,指引她走到那裏的泳池,讓她自己將眼睛上的東西洗掉。”

蘇婉兒發瘋,是因為她的雙眼不是被利刃攻擊,就是被滅火器正面噴射  過。

因此她現在什麽都看不見,現在敵我不分。

“你們船上有醫療團隊吧?讓他們也盡快趕過來。”

“好好好,我去叫,我去叫。”

聞洛城一把拉住要走的負責人,“去跟醫療隊說清楚,有乘客眼睛正面被滅火器的幹粉噴灑過,還有外傷的情況下,怎麽快速讓視力恢覆正常。”

負責人扭頭,往遠處那位手裏拿著兩米長護欄的女性乘客方向看了一眼。

點頭如搗蒜的將聞洛城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拔腿就跑,去將整個醫療隊的人全部帶上家夥叫過來。

游輪上的船長,已經按照秦時關的提示,在全場所有人都靜默的情況下,舉手跟那位正在發瘋中的蘇婉兒介紹自己。

“女士請不要慌張,我是這艘皇家珍珠號的船長布魯恩,你剛才遭遇的襲擊跟傷害我們都已經知道,現在醫療團隊正在趕過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前走近幾步,語氣盡量平緩的說下去,“你的眼睛受了傷,需要盡快的治療,還有……”

站在一旁安靜無關的秦時關,用手指著那游泳池內飄著的屍體提醒他。

“還有剛才傷害你的那位男士,他已經死亡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你的性命,請你相信我們游輪的應急處理方案,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辦法。”

遠處跟眾人隔著七八米距離的蘇婉兒,手裏死死握著那尋常人完全無法提起的防護欄,擋在自己的面前。

她聽到了那船長的說話聲,可剛才的受傷已經讓她不相信任何人,雙眼現在什麽都看不到。

那些一直跟蒼蠅似的,盯著她們的警察也在船上,還有那個從來來催眠中清醒後,就失蹤的林瑤也在船上。

現在就連田豐,也跟瘋掉一樣攻擊她。

四面受敵,蘇婉兒將手掌心內的防護欄捏到變形,右眼上的東西在受傷的瞬間就被她拔出去。

她睜開眼睛,什麽都看不到,倆只眼睛,一只被滅火器的幹粉覆蓋,一只全是血水混合著幹粉往下在臉上流淌。

那只血紅的眼睛,在雪一樣白的臉上,任何人看到都忍不住的膽寒或者覺得惡心。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用你手裏的工具往你右手邊大概一米的距離,那裏就是泳池。”

船長盯著秦時關的手機屏幕,那上面是秦時關無聲打出來的文字內容。

提醒他該跟蘇婉兒說什麽,怎麽說。

“我們的醫療團隊正在趕過來,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先用泳池的水,清洗掉沒有受傷的那一面,你臉上是滅火器的幹粉,那東西需要盡快用清水清洗,否則容易傷害你的眼膜……”

船長一口氣將秦時關寫在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全部講完了,換了一口氣後又開始接著講到,“請問你是一個人上船的嗎?如果你有同伴的話,我們現在可以去房間請她過來幫你。”

“幫我……”

連昨天晚上還在一起過夜的田豐都會對她下手,蘇婉兒現在不相信任何人。

她用手裏的防護欄,按照剛才船長的指引,很快找到了那片游泳池範圍。

蘇婉兒趴在地上,手指並攏從泳池內捧起水,去清洗自己那一只被滅火器攻擊的眼睛。

泳池的水算不上幹凈,但是她的視力在多次的清洗後,已經從剛才完全看不清任何人,變成了隱約能夠看到遠處站立的十幾道身影。

還有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提著擔架跟醫藥箱正往這裏匆忙趕來。

“醫護人員過來了。”

聞洛城讓開身,讓那些匆忙趕過來的醫護人員出場。

船長看到醫護人員的出現,也跟著松了一大口氣。

再不來人,他都不敢想地上躺著的那幾名保安,到底是死還是活著的。

還有游泳池裏飄著的那位兇手,游輪上出現乘客攻擊另外一名乘客,還鬧出了死亡事件。

光是想到這個,船長就開始覺得自己頭上的黑發都要被煩白了更多。

“女士,我們船上配置的醫護人員已經過來了,你現在需要幫助的話,我讓他們馬上過去。”

蘇婉兒睜著那只勉強能夠看到一些人影的位置,是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幾道白色的身影。

“不準他們過來,直接把醫藥箱推過來。”

她現在視力不行,對任何人都充滿防備心。

“好的好的,我們幫你推過去。”

聞洛城從其中一名白大褂手中拿過醫藥箱,這裏到處都是水跡,箱子在光滑的地面上被他用力推過去後。

在地上滑行了五米後,停了下來。

蘇婉兒看到那個白色的箱子,就停留在不遠處。

她用手裏拿著的那根防護欄,很快就將箱子弄到她的腳下。

“箱子左邊那一排都是生理鹽水,擰掉頭就可以清洗眼睛,右邊是一次性棉簽,還有聽診器跟一些止血消炎鎮痛的藥物。”

剛才箱子被聞洛城拿走的醫生,為那邊的蘇婉兒介紹起箱子內的東西。

蹲在泳池邊上的人,摸索著從箱子內找到了那些用品。

她不接受任何人的幫助,自己用那些生理鹽水跟棉簽,將那只勉強直接看到人影的眼睛徹底清理幹凈。

五分鐘後,蘇婉兒睜著一只清洗後,眼眶通紅的眼珠子,視力終於恢覆正常。

她看到了七八米外,站立著的秦時關,還有那些一看就是警方的工作人員。

另外一只眼睛從受傷開始,就一直痛到她恨不得將田豐從泳池內撈出來,跺碎了餵狗。

蘇婉兒翻找著那枚醫藥箱內的藥物,自己拿出一次性沒拆開的針管,搭配著那些藥物給自己打了一針,預防受傷的眼睛繼續惡化。

“我要下船,我的眼睛受傷了,我要動手術。”

這艘船,她一秒都不想停留。

“女士請放心,在收到出事通知的同時,我們已經申請了直升飛機救護機,最遲三個小時飛機就會過來,將你帶往附近最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站立在人群後方,穿著西裝外套都擋不住他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站立在那裏,沖著蘇婉兒緩緩揚起嘴角,“這是直升飛機的電話,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打過去。”

宋兼語將自己的手機亮起,上面顯示著十分鐘前,他剛打過的電話號碼。

蘇婉兒記得他,之前在電梯內的時候,他們還曾經一起乘坐過。

“我現在害怕男性,害怕他們再傷害我,尤其是那幾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好人,我在船上受的傷,我要求他們都不準接近我。”

她手指指過去,將包括聞洛城跟秦時關在內的,現場所有疑是警察的人,全部包含在內。

“可以,可以,請你放心,我們不會再讓任何人來傷害你!”

船長拍著胸口跟她保證。

“那些醫護人員可以過來了。”

蘇婉兒終於松口,也將手裏一直握著的防護欄丟在一旁,讓那些醫護人員過來幫她。

她很快就被人放在擔架上,送往醫療室去進行緊急治療。

其中一名穿著醫護人員白大褂的青年,從現場離開時收到了秦時關無聲的囑咐。

“鎮定劑。”

在事情發生後,聞洛城帶著人過來很快控制住現場那些圍觀的人群,在船長跟蘇婉兒對話期間。

他跟秦時關商量了一件事情。

很快現場一名穿著游輪工作人員制服的警察就收到了命令。

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在醫療中心那裏換上了跟其他人一模一樣的白大褂,臉上戴著口罩擋住自己的大半張臉。

然後提著擔架,偽裝成一名醫護人員跟著隊伍一起出現在這裏。

全程都沒有人發現他的不對。

他跟其他幾名醫護人員擡著擔架,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醫療機構內,將蘇婉兒放在手術臺上,進行查看處理她傷勢的同時。

按照秦時關的要求,給她註射了鎮定劑。

五樓游泳池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三名保安,也被剩餘還在現場的一半醫療人員檢查過。

人只是昏迷了過去,還有一些骨折受傷的情況,好在沒有性命危險。

飄在水面上的屍體,也被秦時關下去撈上來。

“還沒死,有心跳。”

他原本以為田豐死定了,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活著剩下一口氣。

秦時關將他身上吸飽水的外套脫下來,一邊按著他肚子的同時,一邊查看他身上受傷的情況。

“在這。”

宋兼語只看他動作,就知道他在找什麽。

眼尖的看到了被人放在地上的田豐,身體還在流血的位置。

秦時關將他翻過來,看了一眼那塊受傷的位置。

“他可能有些失血過多癥狀,一會你們送進醫療室的時候,幫他將傷口也處理一遍,同樣要打鎮定劑,這是警察正在跟蹤調查的通緝犯。”

秦時關說話間,手中的動作沒有停止,很快跟屍體沒什麽區別的田豐,突然張開口噴了一口水出來。

秦時關知道吐完這口水,人算是暫時活了下來。

他松開手,移開位置示意一旁的醫護人員過來接手。

田豐連同地上那三名保安,都被一起送去醫護室進行治療。

“警察同志,你們剛才說的直升飛機治療的事情……”

“是真的,不過現在是深夜,直升飛機可能會比預定的時間晚幾個小時,這部分費用由我出。”

宋兼語說的滿臉自信,就差一句今天游輪上所有的消費他來買單了。

船長聽說他還願意賠償那邊的護欄費用,握著他的手掌熱淚盈眶的感謝這位富豪乘客,然後拒絕了他。

“太客氣了!先生你的慷慨讓人動容,不過我們游輪上是有保險賠償的,你願意出動直升飛機讓那幾位受傷的人,送往附近的醫院,已經幫上了我們大忙。”

船長再三感謝他之後,終於離開了這裏。

臨走前,他讓人將今晚泳池附近監控拍到的畫面全部整理出來,交給秦時關。

工作人員正在清理現場,將地上所有被破壞的物品都收起,還有那帶血的池水也要全部放掉再消毒。

讓人徒手拔掉的防護欄,維修工過來看到那些變形嚴重的護欄,還有那個已經砸扁的滅火器,用力搖頭,“修不了,真的修不了啊!這東西都變形壞掉,我又不是打鐵匠!修不了啊!”

“看來只能等天亮後,游輪靠岸的時候再想辦法從岸上請人過來修理了。”

那邊工作人員的對話逐漸遠去,秦時關也帶著人離開了甲板。

他將手底下三分之二的人,全部派到了醫療室,另外自己帶領著剩餘三分之一的警員,全部分散在各個樓層,尋找蘇茉兒的下落。

“現在就抓她?”

聞洛城還以為他會接著盯著蘇茉兒,並沒有現在就將人抓起來的打算。

“比起抓她,我更想知道她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亡。”

明明他們的人,一直盯著頂層的所有出入口。

結果目標人物,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從他們面前失蹤,唯二剩下沒失蹤的兩個人也自相殘殺進了醫療室。

秦時關第六感知覺,讓她認為現在找到蘇茉兒非常重要,否則這人很有可能也跟其他人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眾人一夜未睡,天剛亮的時候宋兼語叫的直升飛機已經來到游輪的上方。

那三名游輪上的保安,他們會在上午由游輪負責人,送去大本的醫院。

宋兼語連同那兩名傷勢嚴重,昏迷不醒的客人一起上了飛機,現在就離開這裏。

“路上小心點。”

秦時關站在游輪頂端的停機坪上,讓宋兼語路上小心些。

“放心吧,對付壞人我的手段比你多。”

而且這也不是他的身體,就算真的出了事情,他可以隨時離開。

蘇婉兒跟田豐,都被醫護人員擡上了飛機,經過了一夜的救治,兩個人身上的傷勢已經被進行過簡單的處理。

可船上的醫療,想要做大型的眼球手術,不管是設備還是人員都不足夠支持這樣的手術。

還有田豐,他一直昏迷不醒,身上還有多處的骨折,失血過多等等等問題。

因此,面對宋兼語親自將這兩名嚴重的病患加麻煩帶走時,船長看向他離開的眼神又濕潤了。

飛機離開了,游輪會在中午停靠在大本的碼頭。

“所有樓層都找過了?”

一夜未睡的眾人,將游輪上下所有能夠進入的地方都去了,誰也沒有找到蘇茉兒的下落。

這人從昨天晚上當著警方的面,上到頂層回房後,就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時關聽著這個答案,視線在人群中跟聞洛城對視上。

“昨晚泳池出事的時候,你的人親眼看到她從房間內走出來,隨後又重新回到了那房間,現在還有人在那裏看著她。”

跟他一起出來的那名警員用力點點頭,“對啊,秦隊你放心,那個人真的一直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從來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

從昨天到現在,林瑤都沒有離開五樓的SPA館,蘇茉兒失蹤的事情,怎麽看都跟她無關。

被打上無關標簽的人,昨晚在按摩師那裏做了九十分鐘的港式按摩。

林瑤又一次給了對方小費,不過這一次她請人出去的時候,幫她買了一樣東西。

“美女,這是你要的手機,這是流量卡。”

按摩師匆忙出門十分鐘,跑去船上賣電子產品的地方,幫她買來一部全新的手機。

林瑤穿著浴袍坐在那裏,一邊將流量卡安裝進手機內,一邊裝作不經意的詢問對方,“你剛才出去的時候,我好像聽到外面經過的游客在談論游泳池那邊出了事情,聽說還死了人,是真的嗎?”

“我也聽說了,不過我有問其他的同事,那是一個正在船上拍攝的劇組,都是演的戲。”

聽到那只是一個劇組在拍戲後,林瑤不做他想就知道,這種謊話估計是那些警方搞出來的,防止被人知道那邊的真實情況。

“那他們什麽時候拍完戲呢?我在房間內兩天了,每天只能趁著深夜大家都睡覺的時候,才能去甲板上透透氣。”

林瑤將自己說的異常可憐,前後幾次從她手裏收到巨額小費的按摩師,二話不說的拍著胸口,幫她去打聽清楚。

這一去,她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回來。

林瑤握著那部全新的手機,點開空無一人的通訊錄。

什麽都忘記了,腦子也是混亂的。

想找一個人說話,可她誰的號碼都不記得。

也不知道她的朋友在她失蹤後,會不會擔心她的安危。

她沒失憶前,有朋友嗎?

按摩師在四十五分鐘後,手裏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終於敲門回來了。

“很忙嗎?如果太麻煩的話就算了。”

林瑤還以為她去了這麽久,是因為沒辦法打聽那裏的情況。

反正不管那裏情況怎麽樣,除非蘇婉兒還有她不知道的能力,能夠連受傷的眼睛都能夠重新覆原。

那根筷子,是她親手,親眼看著進入她的眼睛內。

如果那樣做,都還能夠讓那個人毫發無損的話,林瑤只能祈禱下一次她再開門的時候,直接附身在蘇婉兒的身上。

“不困難,不困難,就是這個事情我們內部要求保密,所以打聽起來有點慢。”

按摩師將手裏的水果托盤遞給她,然後去將按摩房的門反鎖了,接著神神秘秘的趴在林瑤的耳邊,將她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她。

“之前不是說是劇組拍戲嗎?”

“是啊!哪想到那些話都是用來哄騙游客的,我假裝找人去了一趟醫療室,那三個保安都躺在裏面呢。”

“醫療室外面圍著的全是人,根本不準任何無關人員靠近。”

“那傷人的游客抓到了嗎?”

“也在醫療室內躺著呢,據說用滅火器打她的男人,只剩下了半口氣也在醫療室內躺著。”

林瑤沒想到田豐的命竟然那麽硬,這樣都沒有死。

“聽起來好可怕啊,那我今天晚上還是別出門了。”

“還是不要去的好,那邊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不準任何人靠近,你如果實在想出去走走的話,去四樓或者三樓也可以。”

“算了,我有些累了,還是休息吧。”

林瑤謝過對方的好意,哪都沒有去。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她給手機定的鬧鐘響了,躺在按摩床上的人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早晨七點鐘的時間,翻身坐起。

洗漱後,林瑤正式出了門。

現在船上除了躺著的蘇婉兒跟田豐之外,只剩下一個蘇茉兒。

這個人的能力,林瑤只隱約記得她好像是能夠聽到一些特殊的聲音,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殺傷力。

昨夜使用田豐的後遺癥,讓她現在整個人餓的前胸貼後背。

她找到了一個24小時提供自助的餐廳,餘光能夠看到身後那名同樣從按摩房出來的警察,一直在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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