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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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林瑤端著托盤給自己放上三份碟子,裝滿了食物憑著最後一口氣,給自己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

裝粥的飯碗,被她端起來一口氣喝掉。

全身的力氣好像都在不斷的流失當中,現在只有食物能夠讓她覺得自己還能活。

宋兼語從看到她,到端著咖啡坐下來時,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坐在那裏的人,已經吃完了第一個托盤內全部的食物。

雙手都握著咖啡杯的人,望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默默將咖啡杯先放下來。

隨後轉身往遠處的自助區域走過去。

什麽食物高熱量,好入口的,宋兼語就拿什麽。

很快,他又端過來兩個裝的滿滿當當食物的盤子,回到了那張桌子跟前。

“你流鼻血了!”

宋兼語放下手中盤子的同時,看到了坐在對面的人,鼻子下面正在流血。

林瑤聽聞,用手背隨意的擦了擦,手背上一片殷紅。

她將一旁餐廳免費提供的餐巾紙拿過來,一邊擦拭著不斷流下來的鼻血,一邊將燒賣塞進口中。

“這些,請你吃吧。”

宋兼語看她都這樣了,還沒有放棄吃東西,將自己剛才打過來的早餐推過去一些。

“你是昨天晚上電梯裏的人,謝謝。”

林瑤灌下一口豆漿,打量著這位陌生的中年男人。

認出對方是電梯內,幫她將骨折的手指重新掰正的好心人。

“是我,你的手指現在還疼嗎?”

宋兼語說話間,看向她那只被紙巾擋住的左手。

林瑤點點頭,放下紙巾當著他的面,活動著自己的左手,想到那倆個死在她手裏的人。

要不是她的左手已經能夠行動,也許一切還不會進行的那麽順利。

“有點痛,不過我習慣了。”

這一點點小傷,對她而言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正在喝咖啡的人,聽到這行以為常的語氣有些不認同。

想到從秦時關那裏拿到的個人資料,有關她的過去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默默將勸阻的話語,咽了回去。

桌子上的一盒紙巾全部用掉之前,林瑤終於將自己的鼻血給止住。

聞洛城跟秦時關趕到餐廳內,沒有跟他們坐在一起,而是坐在數米之外另外一張坐滿了旅行團的桌子跟前。

兩個穿著便衣的人,坐在那一片綠色的旅行社馬甲當中。

林瑤拿起一枚紅薯時,眼尖的看到了遠處的兩道身影。

“是你認識的人嗎?要不然叫他們一起過來吃飯吧。”

宋兼語也看到了坐在那裏的二人,以為林瑤是認出了他們。

“不用,我很討厭他。”

林瑤將落在聞洛城身上的目光收回來,面不改色的咬了一口紅薯。

“…………”

這個話題不太好回答。

宋兼語懷疑那幫特殊能力者,又一次對她的記憶動了手腳。

他有些好奇,那些人在她的記憶中又添油加醋了多少東西。

“那人看起來長得挺正氣的,你們談過?”

坐在一旁的人聽到這個詞匯時,譏諷的勾唇笑了,“怎麽可能,他是受害者家屬,他非常討厭我。”

那些莫名其妙的畫面裏,這個人甚至抓捕過自己,審訊過自己不止一次。

這個人好像是警察。

她討厭警察。

“受害者家屬?你的形容詞好特別,難道你傷害過他?看不出來啊,你看起來比他還年輕很多。”

宋兼語是真的沒有看出這一點,懷疑那幫特殊能力者給她腦子瞎編了不少網上的熱門八卦狗血貼內容。

“差不多吧,他全家都死了,他因為……”林瑤說到這裏,陷入了停頓中。

她突然就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對方是因為什麽變成了孤兒。

好像是跟她有關系,所以他們才會互相討厭。

林瑤沒有再說下去,宋兼語再問的時候,也沒有從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一個人吃了四份早餐的人,終於覺得自己吃飽喝足了。

林瑤起身從餐廳離開前,她將桌子上放著的那些帶著血的紙巾,也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內。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從餐廳離開的人,沒有回到頂層的房間。

而是開始從游輪的底層開始,一點點的往上行走著。

一邊走,一邊林瑤打量著這艘游輪上的配置。

有三個醫護室,每一個樓層還有二十名的保安巡邏。

林瑤用現金,在四樓的SPA館內開了一個豪華包廂。

那些現金,是她在蘇先生的行李箱內翻找出來的。

厚厚的一沓,足夠她在床上這段時間的所有消費。

“我男朋友也在這艘游輪上,我本來以為他是來跟我求婚的,結果昨晚被我發現他在船上還邀請了他前女友一起來參加。”

林瑤將手裏,那上萬的外匯都遞給剛才接單的按摩師。

“我不想再回到那間雙人房了,這幾天想住在這裏,可以嗎?”

按摩師看著那厚厚一沓的小費,兩眼放光的沖著她比了一個OK的姿勢。

“小姐你放心,這幾天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幫你把這個按摩房包下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林瑤坐在那張按摩床上,歪頭看著正在激動的人,“會不會給你增添麻煩?如果他們來找你的話,怎麽辦?”

按摩師豪爽的翻了一個白眼,拍著胸口跟她保證道,“這一點你放心,游輪上幾百上千人,你是個成年人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

“上一次船上還有一個小姑娘是被人騙上來的,也是我們幫的忙躲著她對象,等游輪停到岸邊後,還是我們的經理幫忙報警的。”

確定按摩師不會往外面說之後,林瑤多少放下心來。

她送走這位情緒激動的按摩師,將房間門反鎖上。

隨後林瑤躺在那張不到一米寬的按摩床上,仰面躺在上面,林瑤從自己的口袋內掏出那些用來擦拭鼻血的紙巾。

她將還帶著濕度的紙巾,死死的按在掌心內,任由自己的手掌心被鮮血打濕,染上印記。

接著林瑤掏出那張膠帶門,將它貼在按摩床上。

方方正正的擺放好之後,她蹲在按摩床的邊緣處,用那只帶著自己鮮血的手掌,握住了那張輕飄飄的房門。

記憶內,她用帶著血的手去握住門的話,能夠暫時附身在別人的身上。

林瑤蹲在那裏,不知疲倦的嘗試了一次又一次。

眼前的膠帶門還是什麽都沒有辦法打開。

“是因為今天使用的次數太多了嗎?”

嘗試了一個小時的人,瞪著眼前打不開的房門,只能暫時將膠帶門收起來。

林瑤將那些已經沒用的紙巾重新收起來,接著將反鎖的房門打開走了出去。

除了給按摩師的小費之外,她身上還剩餘一些零錢。

她拿著那些錢,去游輪上的幾家商場內轉了一圈,買了一些零食跟飲用水。

將那些東西全部搬入自己現在住的按摩房內,林瑤重新將門從內反鎖上。

“林瑤是想要脫離那幾個人吧。”

全程都在盯著她的警方,瞧見了她的這些行為後,都以為她是為了躲避那幾個搜索。

“沒下船之前,你們都要24小時盯著她,同時也要保護她的安全。”

秦時關望著下屬用手機偷拍出來的畫面,吩咐他們這幾天什麽事情都不用做。

只要盯著林瑤就行了。

“秦隊,蘇先生的房間我們已經打掃過了,沒發現屍體的痕跡。”

兩名打扮成客房服務員身份的警察,今天推著客房小推車去更換房間內的日用品名義。

打開了昨天晚上蘇先生住的那一間房間。

房間內空空蕩蕩的,沒有人沒有屍體,窗戶是開著的。

地上幹凈如新,什麽痕跡都沒有留在現場。

“其他樓層都找過了嗎?確定蘇先生這個人消失了?”秦時關問他們。

“每一個樓層都檢查過了,我們去查看了昨天晚上跟今天通往頂層的監控,只有蘇先生上樓的背影,他從昨天晚上開始至今都沒有再下過樓。”

“屍體,有沒有可能被扔到了海裏?”

穿著工作制服的警員搖搖頭,“房間的窗戶很高,想要擡起那麽重的屍體將人從那裏弄出去,就算是我們大男人都很難做得到,而且為了防止船上的游客往大海內扔東西。

游輪上特地在各種角度上,都安裝了監控鏡頭,我們已經看過了那些鏡頭。”

說話的人,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一段對著電腦屏幕拍攝的畫面。

“這是昨天夜裏將近四點的時候,林瑤站在欄桿處往大海內扔東西時,被幾臺監控捕捉到的畫面。”

鏡頭畫面很灰暗,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人,站立在那裏正在將手裏的飲料瓶子,沖著大海的方向扔過去。

當她拋出去後,幾臺監控同時捕捉到她的行為,對準了她的方向。

站立在那裏的人,有所察覺的瞥了一眼那些監控,隨後就從監控畫面中離開了。

“接著盯著頂層,游輪今天中午會靠岸停留六個小時,一定都要把人給牢牢盯住,不準漏掉一個人!”

穿著游輪客房工作服的警員離開後,秦時關看向那邊拿著手機,正在跟人發消息的聞洛城。

“她把屍體藏在哪了?你有方向嗎?”

“沒有。”

聞洛城頭也沒擡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嚴勇正在手機上,問他們什麽時候回去,公寓殺人案件經過了他兩天兩夜的調查,已經找到了一點點新的線索。

來證明這個案件,跟林瑤無關。

“看來你已經幫她隱瞞過很多次。”

秦時關對他說的話,現在一個字都不相信。

聞洛城將腦袋從手機中擡起來,看向對面完全不信任自己的晉江市警察,“你對我們有偏見,就算我說真話你也不信,既然如此,何必還問我?”

“因為你是個警察,我希望你有一點做警察的樣子。”

“身為警察,我從大學到刑警隊內所有的工作條例上,都沒有無證據就胡亂冤枉人這條規定,你一口咬定她殺人呢?證據呢?屍體呢?兇器呢?”

聞洛城知道他拿不出來,聳肩攤開手掌,“我承認你們晉江市的警方辦案能力的確比我們強,但是我們江津市辦事凡事都講究證據,從來不會因為莫須有的原因就懷疑一個正在被壞人控制的可憐人質。”

“一個會殺人的可憐人質,你們江津市恐怕是忘記了自己為什麽會來晉江市,你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配合調查,別忘記了她最早出現的案發現場,那案子至今還沒有破案。”

聞洛城對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他也不忘提醒這位晉江市的警察,“那案子現有的證據,只能夠證明她出現在現場,並沒有其他直接證據,證明了人是她殺的。”

說完,聞洛城將手裏握著的手機翻開,將屏幕對準秦時關,“屍體的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人已經死了超過二十天的時間,二十天前林瑤的行蹤恰好,我們江津市的警察查到了。”

嚴勇這倆天基本也沒有怎麽合過眼,不過一直忙碌的結果很棒,有人看到了之前晉江市發布的殺人案件線索時,有一家便利店的店員認出了目前還是嫌疑人的林瑤。

說對方在二十天前,曾經去過他工作的便利店內購買了東西。

而且他還提供了當時林瑤在那家店內的監控作為記錄。

同時,他們也從晉江市的醫院內查到了林瑤改名換姓後登記住院的信息。

這些都可以證明,那名受害者死亡時林瑤不在現場的有力證明。

秦時關彎腰,註視著對方舉起來的手機上,正在進行時的聊天記錄。

“哼。”

真是讓他們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來證明那個人什麽都沒有做。

懷疑,嫌疑,並不能夠定一個人的罪。



“所以你跟別人吵架了,還吵架輸掉了。”

宋兼語的客房內,正在喝著咖啡的人,看著好友吃癟的表情,整個人樂的  不行。

“我覺得那個人很危險,她的能力一旦沒有用在正途上,將會成為災難。”

秦時關之所以是那種態度,就是因為擔心林瑤的未來。

她有著那樣的背景,又在那種被所有人排斥的目光中活到現在。

這種人擁有了尋常人無法觸碰的能力,有很大的概率會成為一個殺人魔。

“不是世上每一個經過過不好的人,都會成為聞堰那樣的瘋子,你太草木皆兵了。”

宋兼語給他倒上一杯咖啡,讓他靜靜心。

“而且之前那位姓聞的小朋友不是說過嗎?她的能力是因為她想要親手抓住犯罪的家人才出現的,這樣的人,無論怎麽走都不會走到阿狗那條路吧。”

“你不是說她的家人都死光了嗎?沒有人會控制她的人生,只有她自己能夠左右自己的人生。”

如果……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一定是對方親自選好的路。

“你就是爛好心,看誰都是好人。”

秦時關白了自己的好友一眼,對他的品行非常無語。

被指責爛好心的人,無所謂的聳聳肩,“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你就是當警察太久了,所以看誰都是壞人。”

“我這是防患於未來。”

宋兼語對此,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中午他出門吃飯時,路過聞洛城的身邊時,忽然想起了上午林瑤在餐桌前,說過的那些話語。

宋兼語想到此,用手機給好友發了幾條信息,讓他去打聽打聽。

秦時關收到他發來的短信內容時,整個人一頭霧水又不想就這樣拒絕對方的好奇心。

幾分鐘後,秦時關黑著臉端著打來的飯菜,在聞洛城面前坐下。

“問你幾個問題,你家裏現在有幾口人?”

聞洛城聽到這提問,用狐疑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一遍,“什麽意思?懷疑林瑤是兇手還不夠,現在開始調查我了?”

“不是,我們也算認識幾天,我認識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對方找我介紹介紹你。”

“…………”

聞洛城回想著自己跟這位警察見面的次數,他們好像認識還沒有一周的時間,而且這幾天內他好像只去過一次他們的公安局刑警隊。

更沒有見過任何外人。

怎麽會有人莫名其妙的給他介紹對象。

怕不是對方之前在客房內,被他說的抹不開面子,現在想用這個理由當和好的借口吧。

聞洛城自認為摸清了一切,放下了筷子一句話就說完了全部。

“一家三口,我父母都是多年的刑警,我高中的時候決定以後當一名警察,所以現在我們一家三口都是警察。”

“沒意外,沒受過傷?”

聞洛城皺緊眉頭,“當刑警的偶爾受傷,難道不是常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看過林瑤父親的案件,那個被滅門的別墅殺人案件,跟你們家有親屬關系嗎?”

“沒有,不過我母親當年目擊了兇手逃亡。”

秦時關將這些答案,都發送給了手機另一端的某人。

宋兼語看完這些答案後,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裏,臉上神色變化莫測,許久之後才嘆息著將兩人之間的對話刪除。

然後給秦時關發了一條,讓那邊坐著的人當場就要找他算賬的短信。

“事情了後,我想收她當徒弟。”

秦時關想去找好友,當面質問他到底是從哪個角度得出了這麽個不想幹的結論。

但是他剛站起來,就被聞洛城拉著坐下來。

“是頂層的人!他們下來了!”

聞洛城眼尖,看到了遠處一道走下樓的身影。

秦時關當即往那裏看過去。

下樓的人,是蘇茉兒。

對方一個人下的樓,路過餐廳時只拿走了一瓶酸奶,就從這裏重新離開了。

頂層,蘇婉兒剛從田豐的床上醒過來,她起身去拿水的時候,看到了田豐房間內另外一張床還空著。

上面的一切都布置的整整齊齊,沒有任何有人睡過的痕跡。

看起來像是寧震根本沒有回來休息過的樣子。

蘇婉兒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揉了揉還有點痛的腦袋。

昨天晚上在酒吧內,現場有人帶了一點點的違禁品,當時蘇婉兒直接將東西接過來抽了幾口,剩餘的大半都被她倒進了那瓶伏特加中。

一群人在酒精跟違禁品的雙重作用下,喝的腦子都有點迷糊,要不是蘇先生規定他們必須保存好體力,好在白天辦理正事的話。

他們現在恐怕還躺在酒吧的沙發上。

蘇婉兒將那瓶水喝下去大半後,重新走到床邊將田豐叫醒,“醒醒。”

田豐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閃了閃。

坐在床邊的人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一條置頂的短信在手機屏幕上方。

那是蘇先生發給田豐的短信,只不過一夜過去了,至今還沒有被人打開過。

“醒醒,老頭找你了!”

蘇婉兒直接一個巴掌下去,將還在熟睡的田豐叫醒。

躺在大床上的人,睜開迷糊的眼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這才去拿自己放在床頭的手機。

點開那天昨天半夜發送來的短信內容,田豐整個人也跟著酒醒了過來。

爬起身,快速的給自己洗個冷水澡,清理掉身上酒水的氣味後,開門去隔壁,敲響了隔壁蘇先生的房門。

“咚咚咚!!!”

房門內,寂靜一片沒有任何的回應。

田豐站在門口,直接用手機給對方打電話。

電話打出去了,那邊一直到鈴聲停止,都沒有人接。

“難道下樓吃飯了?”

田豐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以為蘇先生現在人不在房間內。

他要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拿著一瓶酸奶上樓的蘇茉兒。

“蘇茉兒,看到蘇先生沒?這老頭好像人不在房間內。”

“沒瞧見,你問問寧震或者來來。”

蘇茉兒直接從走廊內穿過,去敲響了來來居住的房間門。

“寧震昨天晚上是抱著來來一起上樓的吧,他昨晚沒有回房間。”

說話間,三人都站在走廊內,看著來來的房門。

數秒後,來來打開房門,看著站在外面的三個人,“什麽意思?”

都跟柱子似的,站這裏。

“看到寧震了嗎?還有蘇先生。”

蘇婉兒問她。

來來直接將房門全部打開,讓他們自己看清楚她所在的方向。

“他們倆個人,為什麽會在我房間內?”

田豐走進去,連浴室都沒有放棄的找了一遍,然後想起還有一個消失的人。

“蘇寶兒呢?你不是一直看著她嗎?她人在哪?”

來來聞聲扭頭,看向那張已經沒有人的床鋪,“吃飯去了?”

“你允許她下樓吃飯?”

還穿著昨晚裙子的來來,站在門口面對這提問時,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我昨晚……”她好像最後一個給林瑤催眠的暗示,就是讓她在十五分鐘內上樓。

被她反覆催眠的人,現在應該沒有收到她新命令之前,哪裏都不會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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