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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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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放在邊緣處的旅行包再一次被人推下去。

站在水溝中的男人,正在齜牙咧嘴的活動著手臂,發現旅行包又掉下來後忍不住小聲罵街。

“到底是哪個敗家子將油倒在這裏!”

害的他爬上去都困難。

他彎腰將地上十幾斤的旅行包再次撿起來,朝著頭頂上方倆米高的小路丟過去。

接著深吸一口氣,想要一鼓作氣的爬上去。

後退,吸氣,沖刺。

他不顧身上的摔傷,雙手撐起了路面跳了上去。

接著就沒有然後了。

在那條似路似橋的水溝上方,不知道誰在地上放了鋒利的鋤頭,刀刃正好對準他跳上來的面門位置。

“啊!”

為了躲避鋤頭的人,身體一驚人已經往後揚頭重新摔進倆米高的水溝中。

“咚!”

重物落地聲響起,接著是哀嚎聲,咒罵聲。

林瑤跟奶奶蹲在一處,聽著那邊的動靜。

她悄悄問奶奶,“這下能斷了嗎?”

“估計差不多了。”

奶奶扶著拐杖,豎耳傾聽著那邊的動靜。

通過對方的咒罵還有聲音,基本能夠判斷那家夥的腿是摔了。

只要再給他最後一擊,就能夠保證他以後想打文曉都沒有機會。

“那我去找文曉。”

林瑤從水溝中快速爬上去,視線掃過地上的旅行包,她直接提起遞給後面的奶奶帶回家。

旅行包還是完好無損的呢,洗幹凈了就還能夠繼續使用。

她一路往文曉家跑過去,到了院子門口就看到裏面黑燈瞎火的,一點點燈光都沒有。

“文曉?文曉你在家嗎?我是小甜。”

林瑤推開院門,走進去沖著那黑暗中的屋子,喊了好幾聲。

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她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房間,將門推開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飯氣味。

這裏估計是廚房。

林瑤張開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尋找著那條連接電線的開關。

沒摸到,倒是她邁出去的腳好像踩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

心一驚,林瑤已經想到了不好的可能,連忙蹲下身去在地上摸索著,很快找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文曉!文曉你醒醒!”

林瑤在黑暗中輕輕拍著那張臉,又將頭低下去貼在文曉的胸口感受一會。

“嘭,嘭,嘭。”

心臟跳動的聲音雖然有些緩,可人好活著,她抱著文曉的頭想要將她扶起來時。

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放在文曉腦袋後面的手掌,也變得粘稠起來。

是血。

林瑤忍著去打死那個混蛋的沖動,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地上。

這裏是廚房,一定有打火機或者火柴用來點火。

她順著那米飯的氣味,在竈臺裏外摸索了一圈,找到了放在角落內的打火機。

“啪啪!”

打火機亮起,林瑤回到文曉面前,用那燈光照著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傷。

她起身環顧四周圍,找到了廚房內的燈泡開關。

將燈打開後,林瑤也不太敢移動文曉,她去拿過來一些稻草放在地上,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內襯朝外鋪上去,接著仔細查看著文曉腦袋後面的情況。

傷口應該是在地面上撞擊出來的。

地上有一塊巴掌大的血跡,除此之外文曉臉上還有那觸目驚心的脖頸處,那發紫的手指印都讓林瑤看的,想現在就沖到水溝處。

將那個男人的倆條腿倆只手全敲斷了。

她將文曉放在地上,起身去找文曉日常使用的書包。

在裏面找到了一本用的差不多的作業本,一張張撕開再用膠帶纏上。

做好一扇門後,林瑤閉上了眼睛去拉動那扇門。

等浴室之門打開後,坐在地上的人伸出手,穿過那扇門去找放在浴室內,距離最近的醫藥箱。

將整個醫藥箱都提進來後,林瑤重新關上這扇門,接著睜開了眼睛。

林瑤將自己的醫藥箱打開,先幫文曉將頭上的傷口處理幹凈。

接著再給她被打的那張臉上,敷上藥膏。

地上昏睡過去的人,在她的治療下漸漸醒過來。

仰面躺在地上的人,意識還有些模糊,睜開眼睛後定定的看著廚房上方那枚被煙火熏成黑色的燈泡。

“文曉?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瑤輕聲問她。

聽到好友的呼喚,文曉當即響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小甜!”

“別動別動!我在呢,你爸爸不在家現在就只有我在,你的頭受了傷不能亂動。”

林瑤怕她頭上的傷口再出血,連忙托住她腦袋阻止她掙紮。

“我爸爸……他是不是去偷你的錢了……”文曉一想到這個可能,悲從心來,豆大的眼淚落下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跟她做朋友,她爸爸也不會惦記上小甜家的錢。

“你放心吧,我奶奶可聰明了,他別想偷到一分錢。”

“真的嗎?”文曉還是不敢相信,一切都沒有發生。

“當然是真的呀,你看我奶奶帶著我這幾年,村子內有人敢欺負我們嗎?”

文曉想了想,好像是真的。

小甜跟她的奶奶在村子裏,一直獨來獨往,但是也從來沒有村民流氓去找麻煩。

林瑤從醫藥箱內,掏出自己常備的止痛藥遞給她,“先吃藥,我不知道你傷的有多嚴重,怕背著你出去將你的傷勢加重,還好你醒了過來。”

村子內的診所在什麽位置,她也不知道。

還要去找奶奶,才能夠弄的清楚。

到時候一來二去耽誤了時間,她怕文曉熬不住。

還好文曉醒過來了。

林瑤沒想到那個星星日記上,會打文曉的男人,竟然對自己的女兒下這麽狠的毒手。

“我今天又跟奶奶說起了你的事情,奶奶同意你當我的妹妹了,從此以後我們就真的是姐妹啦。”

她將文曉臉上的眼淚擦幹凈,告訴她一件好消息,“那個家夥,再也不能打你了。”

“你殺了他嗎?有沒有人看到?如果被人發現了你不要承認,人是我殺的!”

聽到那個男人不會再打自己了,文曉第一個反應就是不能讓小甜去承擔一切。

她不能毀掉小甜的生活。

“我沒殺他。”

“那他……”文曉想不通,後腦勺漲漲的痛的厲害。

“他晚上想去我家裏偷錢,結果跑的太著急摔水溝裏去了,奶奶說聽著他聲音應該是腿斷掉了。”

下午時分,林瑤原本打算給這個男人一點點顏色瞧瞧,可她跟奶奶商量後又被小甜的奶奶給拉住。

告訴她,如果這個男人出了事情人沒了,那文曉長那麽好看的一個小姑娘又沒父母,從此以後她可能要被很多人惦記上了。

不能胡來,就算她去將文曉帶到家裏來照顧,倆個小丫頭,一個瞎眼的老太太。

她年齡大了,也有看顧不過來的時候。

萬一她哪天走了,倆個小丫頭托付給誰才能有個好?

所以文曉的爸爸要留著,打人也很簡單,讓他打不了就行了。

至少在文曉長大之前,還需要他來撐著門面。

等文曉長大能夠獨立起來,到時候他的去留等到了那時再去想。

“他腿斷掉後,想打你的時候你就跑,他追不上你的。晚上你不想回家住的話可以住我家,我們一起寫作業一起去上學。”

“可他會不會發現是奶奶做的,醒過來後找她算賬怎麽辦?”

文曉還是有些擔心。

“沒關系,我還有最後一招,保證讓他以後老老實實,你家裏有沒有什麽旅行包或者背包之類的東西?”

“有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可以嗎?”

“可以啊,你爸臥室在哪個位置?”林瑤問她。

文曉躺在地上,聽聞就要坐起來幫忙。

“你別動你別動,我去拿就行了。”

林瑤可不敢讓她再動彈,自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跑過去,很快找到了文曉爸爸的房間。

再從那裏拿到了黑色的行李箱,她打開對方的衣櫃,隨手將能夠看的到的衣服都塞進去。

裝滿一個行李箱後,林瑤提著行李箱回到廚房內。

打開自己那枚放在地上的醫藥箱,從箱子底部掏出存放在這裏的部分現金。

因為浴室內經常洗澡用水,放著現金容易被打濕了。

林瑤將這些錢,都是放在了醫藥箱的底部。

不過,就幾千塊錢的零散錢。

她從裏面拿出四五張一百塊錢,再加上一些零頭五塊二十的,一起放入文曉爸爸的黑色行李箱內。

接著她告訴文曉,“我去找奶奶,這個箱子要留給你爸爸,等明天你穿一個領口大一點的衣服,不要收拾自己。”

對方摔在水溝內一夜,天亮了肯定會有人發現。

“家裏還有酒水嗎?”

“二鍋頭可以嗎?”

“可以。”

林瑤按照對方的指示,找到了那只剩下半瓶的二鍋頭。

她往廚房的地上倒了一部分,接著連同那枚行李箱一起帶走。

黑夜中,林瑤提著那行李箱一直走到那水溝旁。

她避開地上的菜籽油,探頭往水溝內看了一眼。

月光太暗了,看不清到底有沒有人。

不過放在地上的旅行包沒了,估計是奶奶已經回家了。

水溝內一點動靜都沒有,林瑤正在猜想對方不會身體這麽強悍,摔倆次都沒有摔斷腿吧。

下一秒,站在水溝邊緣處的人,已經瞬間蹲下身,伸出一條腿毫不猶豫的踢出去。

“唔……艹!”

不知道什麽時候重新爬上來的男人,竟然就躲在這旁邊的草叢中,一步都沒有離開。

他的旅行包沒了!

自己還倆次摔到水溝內,如果說第一次是他的錯覺,那第二次就絕對是身後有鬼。

他爬上來,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旅行包,認為自己已經猜到了一切。

大腿痛的他想罵臟話,更想抓住那個在背後暗算他的人。

沒想到他躺在草叢中等了一會,真的等到了有人重新回來。

遠處村民家的窗戶內,傳來的微弱燈光下他看不清來人出誰。

可卻通過了那黑影認出來了。

“小甜!”

這個矮矮的,手裏拖著東西走過來的人是那個死了爹媽的小甜。

草叢中,一大一小,一個殘一個弱,意外打成了平手。

林瑤仗著自己的身軀小,躲過第一次的攻擊後,她踢了對方一腳後,就直接跳進倆米深的水溝中。

接著手腳並用的在水溝內奔跑著。

對方在上面想跟上她,跑了幾步就痛的不行。

只能放棄追逐,接著他就看到了那枚被人放棄的行李箱。

太黑看不清,不過他蹲下身摸索的時候,能夠摸出來這是個小型的行李箱。

他找到拉鏈的位置,拉開想看看裏面放的是什麽東西。

拉鏈開了,剛塞進去的倆根手指頭就摸到了紙一樣的東西。

那幾張紙被他拽出來,舉高對著暗無的天空舉高。

遠處,有村民開門去廁所,原本隔著門隔著窗簾的燈光,瞬間變的強烈,明亮。

也讓蹲在草叢中的男人,看清楚了手裏抓著的那幾張紙是什麽。

“是錢!”

是幾張一百塊錢的鈔票!

一定是那個黃毛丫頭想要將家裏的錢轉移,沒想到自己會蹲在這裏撞上她。

她忙著跑掉,卻忘記將自己的箱子帶走。

原本村民家的門關上了,剛亮起來的世界再一次變成了黑暗。

不過這一次,蹲在草叢中的男人完全不在意了,他甚至開始嫌棄那燈光。

快速將那幾百塊錢塞進自己的口袋內,接著抱著這枚沈重的行李箱就想走。

他心底希望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自己,這樣他就能夠帶著錢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

跑遠了,又光著腳重新回來的林瑤,手裏多了一把剛從家裏拿的鋤頭。

她站在倆米深的水溝中,盯著那道拖著行李箱鬼鬼祟祟從上面路過的人。

舉起手中的鋤頭,對準那雙腳後跟就用力砸下去。

人又摔了,摔在那些菜籽油中。

這一次摸到切切實實的錢,文曉爸爸還是痛的不敢吭聲。

他怒火中燒的看向那名從水溝內爬出來的身影。

“把錢還給我,那是我的錢。”

林瑤伸手,跟他要那枚行李箱。

“你的錢管我什麽事情,你喊它,它能答應你嗎?”

這可是整整一箱的錢,不知道比旅行包多了多少。

站在菜籽油中的男人,恨不得整個人張開雙臂,抱住這枚箱子,死也不松手也不會讓給別人。

“它就是我的錢!你還給我。”林瑤說完還動起手來,用那根長鋤頭敲過去。

敲的對方扶著箱子一邊躲閃,一邊想伸長胳膊來抓林瑤。

可他手臂再長,也沒有綁定鋤頭的那根棍子長。

那棍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直接被他一把拉住。

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根本不是林瑤現在附身在八歲身上可比擬的。

她很快就被人大力拽過去。

當她跟文曉爸爸只相差不到一尺遠時,林瑤快速從口袋內掏出一樣東西,對準那張臉潑了過去。

二鍋頭的酒味瞬間充斥在這條路上,人體接觸到液體時,條件反射的會閉眼。

林瑤再次將人掀翻,推進了水溝中。

接著自己跳下去,在對方喊出聲前開了口,“你喊吧,喊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搶我家的錢!”

貪財的人當場閉上嘴巴,林瑤撿起水溝內的板磚,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揚起對準他膝蓋位置用力砸下去。

手掌下,那顆頭用力掙紮著,還張開口咬她。

林瑤從頭到尾都沒有松開手,死死捂住那張嘴砸下去,一次,兩次,三次。

手掌心內有血流出來,有她之前為了幫文曉清理傷口時留下來的,如今也有她自己的。

當地上的人昏過去後,林瑤扔掉板磚掰開那張臉,將自己鮮血淋淋的手掌從他口中拿出來。

不以為意的在身上擦了擦,她掏出從醫藥箱內背著文曉拿出來的東西。

一把放在醫藥箱背面的射釘槍。

林瑤用衣服擋住射釘槍的聲音,沖著對方另外一條腿連開了數次。

接著將那瓶剩餘的二鍋頭,全部都倒在他嘴裏。

洗幹凈他臉上的鮮血。

行李箱放在一旁,林瑤還貼心的從箱子內又找了一條寬松的長褲幫他套上去。

這樣不管白天誰第一個從這裏經過,都只會看到他獨自喝醉酒,翻到了水溝內。

她從水溝內爬上去,回到文曉家。

之前躺在地上的文曉,自從吃了止痛藥後一個人已經能夠慢慢的坐了起來。

她一直等著小甜回來,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擔心對方出事想去找她。

可剛站起來,就頭暈的根本站不穩,只能勉強從廚房內挪到門口,眼巴巴的望著院門方向。

當小甜獨自一人走進院子內,文曉連忙扶著墻想要站起來。

“你怎麽出來了。”

林瑤趕緊扶住她晃晃悠悠的身體,將她重新攙扶進廚房內坐下來。

“已經處理好了沒事。”

“啊!你的手!”

文曉驚呼出聲,看到了小甜那只帶著牙印跟血跡的手掌。

“一點點小傷。”林瑤打開自己的醫藥箱,拿出碘伏跟紗布給自己做消毒處理。

順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我將他推到了水溝後,又狠狠踢了一腳,明天你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只要你能夠做到就沒問題了。”

“那你的手怎麽辦?”文曉還在擔心她的手。

傷成這個樣子,看起來比她還要嚴重。

“我這個……嘶……”

碘伏觸碰到傷口後,刺痛感讓林瑤沒說完的話卡住了。

她坐在地上,捏著手腕的位置,吸氣再吸氣,等那陣痛過去後才開口,“明天我會跟奶奶說,就是自己不小心被狗咬了。”

“到時候我讓奶奶帶著我去診所打針。”

林瑤說完,將醫藥箱底部的那些現金拿出來,全部遞給她。

“這些錢你拿上,夠你讀完小學中學還有高中,我們一起努力去考上大學,然後帶著奶奶去大城市生活。”

“這些我不能要!你快點拿回去,這些錢都是你跟奶奶的。”

“這是奶奶同意的,她說既然你當了我妹妹,那肯定要給妹妹禮物啊,這就是禮物,她對我們唯一的期望就是希望我們好好學習,長大後能夠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林瑤把這些錢塞進她手中,“你拿上後,不要再告訴任何人這筆錢,自己也要想辦法藏好,絕對不能告訴你爸爸,記住了嗎?”

文曉用力點點頭,頭又開始暈了起來。

“他受傷了斷腿了,沒有錢吃飯了你都不要花這筆錢,你放學沒東西吃就去我家。”

她坐在這裏,一字一句的教著文曉怎麽處理後續的事情。

等處理好手中的傷口後,林瑤提著醫藥箱回家去了。

回到家,林瑤看到了坐在了門檻上扶著拐杖的老人。

“奶奶。”

她走過去,叫了對方一聲。

“回來就睡吧。”

奶奶一直在等著她。

“好。”

林瑤走進沒有燈的房間中,她躺在那張簡陋的小床上,一夜未眠。

一直到天光大亮,林瑤聽到隔壁房間內有人起床的動靜後,她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跟著爬起來。

然後走到小甜的書桌前,她將抽屜內那些黑色的星星都拿出來。

寫了字的黑色星星被她放在口袋內,拿出門然後在奶奶點燃的篝火中燒幹凈。

接著林瑤就聽到了村子遠處,有人傳來一聲尖叫聲。

她往那個方向只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的低下頭。

站在篝火旁,等著最後一張黑色星星被燒光後,林瑤回到了小甜的房間內。

她拿出一張金色的小紙條,從小甜書包內拿出鉛筆,在那張紙上給小甜留下了星星日記。

做完這一切後,她將這張紙條同樣折疊成星星的模樣,放入了那個抽屜中。

林瑤跟奶奶吃起早飯時,看到了匆忙奔跑的村民。

有人喊著快救人,有人喊著快去找村長。

還有人從她家門口經過時,嘴裏喊著喪天良等詞匯。

“小甜啊,你快點去看看文曉吧!”

有人看到她,認出她往常經常跟文曉那丫頭走在一起。

連忙讓她去看望文曉。

“文曉怎麽了?”

林瑤裝作一無所知的問道。

“那孩子命都快要沒了!你可快去看看她吧!”

早上有人大清早睡不著,想去地裏除草,經過那條水溝時看到了灑在地上一夜的菜籽油,還有躺在水溝內昏迷不醒的文曉爸爸。

等他跳下去,還沒等叫醒人就發現對方一嘴一身的酒氣。

旁邊還有一個摔在水溝內的行李箱。

村民一個人弄不懂,去叫了其他人過來,還以為是醉鬼呢要將人給弄到家裏去。

哪想到他們扛著人,將他送回家去的時候就看到廚房門開著。

地上還躺著一個人。

定眼一看,那是文曉啊!

小孩躺在地上,臉上全是傷,衣領下面那鐵青的掐痕當時就讓幾個幫忙的村民傻了眼。

有人楞住說了一句,“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摔進了水溝內,旁邊還掉著他一個行李箱,他不會是殺了人想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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