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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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四下查探再三確定那人消失後，林瑤當機立斷爬起來準備找地方躲藏起來。
“嘭！”
一只腳從後方踢過來，黏稠的血液跟沈重的腳掌下，林瑤重新倒在地上，不等她喘息，又是一腳將地上的人踢飛。
林瑤的身體在布滿灰塵的地上滑行出去數米遠，直到她後背撞到一臺停靠在那裏的水桶。
後背撞上水桶，上方的不明液體激蕩中落下澆在她頭上肩上。
幾塊腐臭爛掉的人體組織順著她的肩膀布料一路滑動，最後落在手掌指縫中。
林瑤擡頭看向那名紅皮怪人，忍著剛才被踢中的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
掉落在掌心指縫間的肉塊，在重力下被碾壓成泥。
重新站起來的人無視掌心內那惡心至極的物品，站在水桶身後雙手撐著邊緣，咬緊牙關用力將這一桶超過一米高的水桶推翻。
黑色的水流帶著數不清的雜物在地面上翻滾流淌浸泡了那雙沒有穿鞋子的蒼白雙腳。
她剛才一直在地上找不到他的身影，恐怕是他將鞋子拖了扔在遠處，然後悄悄尋找到她的下落躲藏在她背後偷襲。
水桶倒在地上，底部那些沒流出去的物品全部都露出水面。
林瑤將水中一枚不知道誰扔進去的木棍拿過來，手腕一轉，上一秒才拿出來的木棍下一秒就脫手而出，直奔對方那雙沒穿鞋子的雙腳方向。
與此同時，一道劃破虛空的鐵鉤也從對面投擲而來，林瑤翻身在地等滾了幾圈，躲過那根細長尖銳的能將她捅穿的鐵鉤。
“噹！”
堅硬尖銳的鐵鉤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噪音，剛在地上翻滾的人疾如閃電，看準時機沖上去，手刀對準那人的脖頸敲去。
手掌敲在那脖頸處時，林瑤只覺得掌心下的皮膚堅硬如鐵，一只手快速抓住她的左臂，猶如鐵鉗一般難以撼動。
“哢嚓！”
她的左臂被人擰斷了，林瑤揚起還能動彈的右手抓向那只眼睛。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手指鉆進了眼眶內的人，半個人都騎在紅皮怪人身上，無視左臂跟身上的痛苦，將右手手指狠狠插，進去，溫熱的，圓滾的，粘稠血腥的眼球在她手指間滑動。
“砰砰砰！！！ ”
林瑤能夠聽到自己的腿骨被踢中的位置，骨頭碎裂的動靜，她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摔倒在地上前，她將那顆眼球挖了出來，拽緊在掌心內，連同自己的身體一起掉在滿地的黑水中。
“嗚哇……嗚哇……”
第二鋼鐵廠外，收到報警中心消息的警方已經趕到了附近。
那一路呼嘯而來的警笛聲，讓同樣跪在黑水中受傷咆哮的紅皮怪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捂著自己受傷的那只眼睛，匆忙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掙紮著重新爬起來的身影，急匆匆跑了。
林瑤抓起地上之前自己扔的那根木棍，沒有因為他的轉身離去而放下任何的松懈。
直到那些警笛聲近在咫尺，有人強行撬開了大門沖了進來，她坐在那堆黑水中看到穿著警服沖進來的警察後，才放松的讓自己倒了下去閉上眼睛。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時，林瑤還在想現在好了，終於不用絞盡腦汁去想怎麽跟警方來解釋失蹤的半個月發生了什麽。
她安心昏迷過去。
很快就有人找到她，手指按住她的脈搏後有人對著後方趕過來的人，“還活著！快叫救護車！”
“搜索廠房內所有區域，查看是否還有其他生還者！”
“報告，這裏有屍體！”
“報告，這裏也有屍體！”
林瑤被送進了醫院，手臂跟小腿經過手術後全都打上了石膏。
她在三天後醒過來，再次睜開眼睛的人只覺得一股苦澀濃郁的藥味，熏的她將眼睛睜開一秒後，本能想閉上眼睛。
空氣當中甚至好像還有艾草燃燒的氣味，好熏眼睛。
“嚴隊你快別弄了，再弄下去真的要被護士教訓你了！”
病房內，聞洛城正在勸說著某個帶著一把艾草來的人，別亂點火。
除了護士需要擔心之外，還要小心頭頂上的消防感應器，萬一水噴下來就更糟糕了。
“就只燒一會，去去晦氣，說不定我燒完了林瑤就醒過來呢！”
嚴勇護著手裏的煙灰缸，一定要將自己帶來的那把艾草給燒完。
閉著眼睛不想被熏的人，聽到那倆人之間的對話，無奈重新睜開眼睛。
林瑤移動著腦袋，往聲音來源看過去。
“……你們……”
她想張口說話，結果臉上好像被戴著什麽東西擋住了她微弱的嗓音。
“醒了！”
背對著她站在病房內的聞洛城，眼睜睜的看著嚴勇將那些艾草燒幹凈，餘光忽然發現後面病房上的動靜。
連忙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走到病床前，俯身看向已經睜開眼睛的人，“醒了？能看到我，聽到我說話嗎？”
林瑤眨眨眼，表示能夠聽到看到。
“你看我就說有用吧！”
嚴勇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帶進來的艾草緣故，他高興的去叫醫生跟護士進來。
“你現在手腳都做過手術，打了石膏，接下來會有醫生來查看你的情況，等一會我們再談。”
病床前，聞洛城跟剛醒過來一無所知的人簡單交代了一下她如今的情況。
說完後，醫生跟護士收到消息都趕了過來。
他只能跟嚴勇一起走出去，站在病房外等著檢查結束。
門外除了他們倆個人之外，還有倆名身穿警服佩戴槍支的警察。
24小時三班制守在這門口，防止第二鋼鐵廠兇手重新回來找林瑤報仇。
病房內，林瑤任由醫生檢查著她的傷勢情況。
她對自己的傷勢不了解，只是低頭看著為了方便檢查掀開的被褥下，自己那條打了石膏跟無法動彈的左臂，“我會殘廢嗎？”
“額，根據你的傷勢只要好好養傷，應該不會殘廢。”
病患身上的傷勢都是一些外傷，只要認真養傷近期內不再進行大量的運動。
“你有從事體育運動相關嗎？”
“沒有。”
“那還好。”雖然最近醫院內，護士們一直都在說這位被警方送過來的病患身份。
就是前一段江津市那個上了無數熱搜跟新聞的失蹤人口。
對方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基本都被人扒拉出來圍觀了一遍。
失蹤了半個月後，本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沒想到她竟然又活了過來，並且成功被警方救下來。
就是嚴重的營養不良，加上滿身的傷勢。
給她手術的那天現場所有人員，都看到了那顆被她死死握在掌心內的人類眼球。
畫面超出了不少人的想象力，現在外界都想知道她是怎麽活下來的。
警方想知道，那顆眼球來自誰，林瑤失蹤的這一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醫生的檢查結束了，她的身體經過手術後正在往健康的方向進展。
就是那條腿跟手臂，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夠再用力，大力的蹦跳。
醫生走後，嚴勇跟聞洛城重新回到病房內，倆人一左一右各自拉過來一枚凳子坐在病床的左右。
然後集體安靜的看向睜著雙眼的林瑤。
“你現在能開口嗎？”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吃高熱量油膩食物，等你好了我再幫你點外賣。”
倆道同時響起的嗓音，說著完全不同的內容。
前者一心公事，後者一心私事。
嚴勇簡短的提問後，就板著臉看著聞洛城將那麽長的句子給說完。
“我現在在辦公，你能不能正經點？”
聞洛城不客氣的表示，“剛才在門外你問醫生時，醫生是當著我們倆個人的面說的，她還需要多休息養傷，你現在在她剛醒過來就這麽高強度的來提問，對她養傷不利。”
“……案件那麽重要，兇手還沒抓到。我著急啊！”
躺在病床上看著他們倆人吵架的林瑤，回過神來看向嚴勇，“那人還沒被抓到嗎？”
“沒有，當時我們警方趕到時，工廠內只剩下你一個活人。”
那時，他跟聞洛城都不在現場，正忙著在街上跟蹤抓捕一名逃犯。
還是將人給抓到了局子內後，才聽說了失蹤十幾日的林瑤有下落了，她打了報警電話為警方提供了她現在所在的位置。
現在已經有警察趕去現場尋人。
隨後他跟聞洛城匆忙追過去時，正好救護車也到達，林瑤被送上了救護車他們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如今這個案件，已經成為了江津市公安局高度重視的案件。
“工廠內除了之外，一共還有八名屍體，都被人剝掉了皮膚，拔掉了舌頭縫合上了嘴巴。”
現場收集證據的警察，不少人都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卻還是沒有看過那麽滲人的場景。
法醫這幾日都在加班加點的解刨屍體中，江津市中藏著已經殺害多人性命的剝皮兇手這件事情。
已經私底下傳播開來，上面讓他們所有人都放下手中其他不要緊的工作，合力先將這個案子給破了，一定要在兇手再次犯罪之前，將他給抓住！
林瑤回想起在工廠內，自己仰頭時看到的那些懸掛著的屍體，還有那塊拋向她的人皮。
當場臉色泛白，嗓子變得不太舒服起來。
“是不是要吐，吐這裏。”
聞洛城一直盯著她的臉看，瞧見她在聽到嚴勇說起那些事情後變色的臉龐，手疾眼快的拿起一旁的垃圾桶遞過去。
“扶我，扶我一把。”
林瑤用唯一能動彈的右手掙紮著想坐起來未果，好不容易抓住聞洛城遞過來的手掌借力翻身對著垃圾桶大吐特吐起來。
“我去倒點水給你漱口！”嚴勇沒想到自己會將人給說吐了，連忙跑過去打開一瓶瓶裝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林瑤漱完口後，整個人舒服多了，她抱著那瓶礦泉水又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才重新躺回去，“我沒事，就是太餓了又聽到你說這些。”
她緩了一口氣後，就示意嚴勇繼續說下去，“趁著我現在還有精神，你繼續說吧。”
“你有看到幾名兇手？”
“應該是只有一個人，跟我打起來的只有一個人。”林瑤回憶道。
嚴勇聽到她說打鬥，腦海內就響起林瑤被送進手術室後，很快就有醫生走出來臉色古怪的端著一枚托盤走向他們。
那裏是一枚被人捏的有些變形的眼球，據說是從林瑤手掌心內拿下來的。
“那顆眼睛，是兇手的嗎？”
“嗯，當時他好像擰斷了我的左臂，我掙脫不掉也沒辦法逃走，只能用唯一能夠動彈的右手戳向他眼睛。”
“幹的好！”嚴勇忍不住一拍大腿提高了嗓門。
“嚴隊，你聲音太大吵到人了。”聞洛城對他在病房內大聲喧嘩，表示不滿。
嚴勇看看他，再看看躺著沒任何表示的林瑤，嘴角抽搐著壓低了嗓音繼續提問下去，“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嗎？”
“光頭。”
林瑤說完這倆個字後不再吭聲，屏住呼吸等待她 下文的嚴勇，挑眉無聲詢問，“然後呢？”
躺在那裏的人搖搖頭，“我很難說的清楚，只能說他是一個光頭男人，他臉上都是血汙而且皮膚很奇怪。”
“有紋身還是明顯傷疤的那一種？”嚴勇只想到這種可能。
結果他說完後，林瑤想也不想的搖搖頭，“不是這樣的，他好像沒有皮膚，我仿佛看到了他的皮下組織那些血肉跟血管，就這樣直接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聞洛城坐在一旁安靜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到這裏拿出手機，很快上網搜索了一樣東西後遞給林瑤面前。
“你看看，是不是差不多這個樣子。”
那是一張動漫截圖。
林瑤看到的第一眼就肯定的點點頭，“就是這樣的，但是它好像不是皮套反而像是真人的皮肉一樣，還有濃郁的血腥味。”
“我們在現場的一處臨時操作臺上，找到了一具死亡沒超過一日的屍體。
受害者身上全部的皮膚都被人剝開，在現場我們也找了一圈，那些懸掛在半空中的死者皮膚組織大致都能夠找到，唯一這一名死者的失蹤了。”
聞洛城說完，林瑤想起了現場兇手跟她說過的細節，“對！他好像對別人的皮膚有特別的執著，抓我的時候就說要將我的皮膚完整無損的剝下來。”
“他還說什麽了？”
“後面我要逃走，他抓我幾次沒抓到的時候，就開始威脅我，還給我講述他是怎麽殺人的手段那些，他說被他剝皮的人是活著的狀態下，被剝皮的。”
“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麽會被他抓住嗎？十幾天前你在家裏受傷後，去了哪裏？”嚴勇接二連三的問她。
來了，這些曾經讓林瑤頭痛不已的問題，如今終於從警方的口中被問出來。
躺在病床上的人無辜眨著黑眸搖搖頭，“我記得不太清楚，在家裏被那四個人捅了一刀後，我想後退躲進臥室內，結果剛打開門我就暈了過去。”
“那你醒過來後，就跟這名剝皮兇手在一起了？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殺你，現場的八名屍體當中，你清醒過來時還有幾個人是活著的狀態？”
有關這一點，林瑤直接否認，“我沒看過他，我被關在一個四人間的房間內，裝扮成粉色的類型。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是昏睡的，偶爾醒過來會有人在床頭放著一盤蔬菜水果沙拉。”
半真半假的話語，讓嚴勇銳利的雙眼認真的盯著她，“林瑤，你知道這名兇手在外逃亡過程中，很有可能還有人受傷嗎？”
“我知道，我會將自己知道的所有都跟你們警方交代清楚。”
她跟兇手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能說的內容也實在有限。
“你知道就好，好好養傷晚點我再來看望你。”
嚴勇想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他出門去打電話了，病房內一下子只剩下林瑤跟聞洛城倆個人。
林瑤應付完一個，如今回過頭來打算應付剩下的這一個，“聞洛城，你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是你自己主動進的，還是被動進的？”
“我實在不想在房間內待著了，所以想試試看能不能開門後，去一趟再找點理由。”
提起這件事情，林瑤滿滿的吐槽谷欠望。
“那扇門真的太不靠譜了，我只是握著它許願一會，希望它能夠給個好一點的時間，沒想到時間是給對了，但是降落的地點太差勁。”
聞洛城坐在凳子上，聽著她講述那些許願的理由跟原因，倆人握在一起的手掌不知道是誰忘記了，至今還沒有松開。
“所以，你為了一個正當的理由，就將自己投身到異世界中，你明明知道那個世界異常的危險，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你可能會受傷還有可能會死。”
雖然坐在病床前說這段話的人，語氣相當的平靜，臉上也沒有嚴勇那樣一驚一乍的表情。
可林瑤的直覺還是讓她本能察覺到，對方好像因為她的話語在不開心。
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語被她咽了回去，重新用過腦子後才重新開口，“上一次我去參加選秀，那個異世界就很簡單。所以我一時之間放寬了心態。”
“那天，我就不應該把門給你重新安裝回去。”
不安裝回去，林瑤這一次就不用去冒險。
他沒有看到林瑤手術的畫面，可是他站在門外等了六個小時手術才結束。
“你的腿幾次受傷了，以後一些激烈的運動項目你都有很大的可能做不了，下一次如果再在異世界遇到這麽危險的事情，你想過自己那個時候腿不好要怎麽跑的掉嗎？”
“可是我總要找機會，讓自己能夠重新活過來，我不想永遠當一名失蹤人口。”林瑤乖順了三秒，就忍不住為自己的事情找借口。
聞洛城白了她一眼，“所以我跟你說的話，你全忘的一幹二凈了吧。”
他說會幫她，甚至那天跟嚴勇出任務回去後，他就準備帶著林瑤去走向他安排了幾天的場所。
沒想到，還沒等他回家，某人就已經沖動行事。
“你說過的話很多，我偶爾忘記一點點……也不奇怪啊……”
病床上的人在聞洛城那雙逐漸降溫的眼神下，逐漸小聲變的有些底氣不足。
她凡事習慣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雖然把於欣欣跟聞洛城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
可她並沒有想過讓自己的事情一直麻煩別人，所以聞洛城說幫她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聽了但是沒有放在心上。
聞洛城只看她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松開握著的那只手，掀開被子幫她蓋上，“好好休息吧，你剛才跟嚴勇講的那段話並不能完全讓他信服，後面應該還會有人反覆來跟你確定細節。”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林瑤看到他要走，連忙拉住他的袖子詢問。
“你就老實住著，養好你的身體，一頓吃三餐還嚴重營養不良！”
“那個剝皮怪人把我打成這樣，現在讓我去開門我有概率能夠找到他！”
她要去找那家夥算賬。
“別想了，現在除非天塌了否則你出不了這個病房。”
某人對她躺在這裏受傷成什麽樣子，是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你將兇手傷的那麽嚴重，他很有可能回來報覆你。所以老實待著養傷別搶我們警方的工作，也別讓我一直擔心你，可以嗎？”
“可以吧……”林瑤松開了手指抓住的那片袖口，總覺得這個時候再拒絕對方，可能就要失去了這位朋友。
她好像，不願意失去聞洛城這個朋友。
為了朋友，她可以老實的在這裏養傷。
聞洛城也出去了，在外面打完電話的嚴勇也不知道倚著墻站在那裏多久了。
看到人走出來後，斜眼看向聞洛城道，“你們倆個人串供好了？”
“沒串供。”
“最好是，今天從她口中得到的線索很重要，兇手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一定需要醫生來進行手術治療，將整個江津市所有眼科醫院眼科門診，最近三天內所有接診名單手術名單都拿到手。”
嚴勇邊說邊往外走，“還有那位道上的好醫生，再打聽打聽江津市還有幾個向他這種的醫生，都去問問他們是否在這三天內接診過這樣的眼部受傷的病患。”
倆個人離開了，門口的倆名值班警察坐在門口凳子上，眼神專註的盯著每一名路過的醫護人員，提防兇手隨時會出現。
身後病房內，林瑤剛醒沒多久就說了那麽長一段話，如今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沒多久，她也再次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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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查探再三確定那人消失後，林瑤當機立斷爬起來準備找地方躲藏起來。
“嘭！”
一只腳從後方踢過來，黏稠的血液跟沈重的腳掌下，林瑤重新倒在地上，不等她喘息，又是一腳將地上的人踢飛。
林瑤的身體在布滿灰塵的地上滑行出去數米遠，直到她後背撞到一臺停靠在那裏的水桶。
後背撞上水桶，上方的不明液體激蕩中落下澆在她頭上肩上。
幾塊腐臭爛掉的人體組織順著她的肩膀布料一路滑動，最後落在手掌指縫中。
林瑤擡頭看向那名紅皮怪人，忍著剛才被踢中的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
掉落在掌心指縫間的肉塊，在重力下被碾壓成泥。
重新站起來的人無視掌心內那惡心至極的物品，站在水桶身後雙手撐著邊緣，咬緊牙關用力將這一桶超過一米高的水桶推翻。
黑色的水流帶著數不清的雜物在地面上翻滾流淌浸泡了那雙沒有穿鞋子的蒼白雙腳。
她剛才一直在地上找不到他的身影，恐怕是他將鞋子拖了扔在遠處，然後悄悄尋找到她的下落躲藏在她背後偷襲。
水桶倒在地上，底部那些沒流出去的物品全部都露出水面。
林瑤將水中一枚不知道誰扔進去的木棍拿過來，手腕一轉，上一秒才拿出來的木棍下一秒就脫手而出，直奔對方那雙沒穿鞋子的雙腳方向。
與此同時，一道劃破虛空的鐵鉤也從對面投擲而來，林瑤翻身在地等滾了幾圈，躲過那根細長尖銳的能將她捅穿的鐵鉤。
“噹！”
堅硬尖銳的鐵鉤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噪音，剛在地上翻滾的人疾如閃電，看準時機沖上去，手刀對準那人的脖頸敲去。
手掌敲在那脖頸處時，林瑤只覺得掌心下的皮膚堅硬如鐵，一只手快速抓住她的左臂，猶如鐵鉗一般難以撼動。
“哢嚓！”
她的左臂被人擰斷了，林瑤揚起還能動彈的右手抓向那只眼睛。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手指鉆進了眼眶內的人，半個人都騎在紅皮怪人身上，無視左臂跟身上的痛苦，將右手手指狠狠插，進去，溫熱的，圓滾的，粘稠血腥的眼球在她手指間滑動。
“砰砰砰！！！ ”
林瑤能夠聽到自己的腿骨被踢中的位置，骨頭碎裂的動靜，她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摔倒在地上前，她將那顆眼球挖了出來，拽緊在掌心內，連同自己的身體一起掉在滿地的黑水中。
“嗚哇……嗚哇……”
第二鋼鐵廠外，收到報警中心消息的警方已經趕到了附近。
那一路呼嘯而來的警笛聲，讓同樣跪在黑水中受傷咆哮的紅皮怪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捂著自己受傷的那只眼睛，匆忙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掙紮著重新爬起來的身影，急匆匆跑了。
林瑤抓起地上之前自己扔的那根木棍，沒有因為他的轉身離去而放下任何的松懈。
直到那些警笛聲近在咫尺，有人強行撬開了大門沖了進來，她坐在那堆黑水中看到穿著警服沖進來的警察後，才放松的讓自己倒了下去閉上眼睛。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時，林瑤還在想現在好了，終於不用絞盡腦汁去想怎麽跟警方來解釋失蹤的半個月發生了什麽。
她安心昏迷過去。
很快就有人找到她，手指按住她的脈搏後有人對著後方趕過來的人，“還活著！快叫救護車！”
“搜索廠房內所有區域，查看是否還有其他生還者！”
“報告，這裏有屍體！”
“報告，這裏也有屍體！”
林瑤被送進了醫院，手臂跟小腿經過手術後全都打上了石膏。
她在三天後醒過來，再次睜開眼睛的人只覺得一股苦澀濃郁的藥味，熏的她將眼睛睜開一秒後，本能想閉上眼睛。
空氣當中甚至好像還有艾草燃燒的氣味，好熏眼睛。
“嚴隊你快別弄了，再弄下去真的要被護士教訓你了！”
病房內，聞洛城正在勸說著某個帶著一把艾草來的人，別亂點火。
除了護士需要擔心之外，還要小心頭頂上的消防感應器，萬一水噴下來就更糟糕了。
“就只燒一會，去去晦氣，說不定我燒完了林瑤就醒過來呢！”
嚴勇護著手裏的煙灰缸，一定要將自己帶來的那把艾草給燒完。
閉著眼睛不想被熏的人，聽到那倆人之間的對話，無奈重新睜開眼睛。
林瑤移動著腦袋，往聲音來源看過去。
“……你們……”
她想張口說話，結果臉上好像被戴著什麽東西擋住了她微弱的嗓音。
“醒了！”
背對著她站在病房內的聞洛城，眼睜睜的看著嚴勇將那些艾草燒幹凈，餘光忽然發現後面病房上的動靜。
連忙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走到病床前，俯身看向已經睜開眼睛的人，“醒了？能看到我，聽到我說話嗎？”
林瑤眨眨眼，表示能夠聽到看到。
“你看我就說有用吧！”
嚴勇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帶進來的艾草緣故，他高興的去叫醫生跟護士進來。
“你現在手腳都做過手術，打了石膏，接下來會有醫生來查看你的情況，等一會我們再談。”
病床前，聞洛城跟剛醒過來一無所知的人簡單交代了一下她如今的情況。
說完後，醫生跟護士收到消息都趕了過來。
他只能跟嚴勇一起走出去，站在病房外等著檢查結束。
門外除了他們倆個人之外，還有倆名身穿警服佩戴槍支的警察。
24小時三班制守在這門口，防止第二鋼鐵廠兇手重新回來找林瑤報仇。
病房內，林瑤任由醫生檢查著她的傷勢情況。
她對自己的傷勢不了解，只是低頭看著為了方便檢查掀開的被褥下，自己那條打了石膏跟無法動彈的左臂，“我會殘廢嗎？”
“額，根據你的傷勢只要好好養傷，應該不會殘廢。”
病患身上的傷勢都是一些外傷，只要認真養傷近期內不再進行大量的運動。
“你有從事體育運動相關嗎？”
“沒有。”
“那還好。”雖然最近醫院內，護士們一直都在說這位被警方送過來的病患身份。
就是前一段江津市那個上了無數熱搜跟新聞的失蹤人口。
對方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基本都被人扒拉出來圍觀了一遍。
失蹤了半個月後，本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沒想到她竟然又活了過來，並且成功被警方救下來。
就是嚴重的營養不良，加上滿身的傷勢。
給她手術的那天現場所有人員，都看到了那顆被她死死握在掌心內的人類眼球。
畫面超出了不少人的想象力，現在外界都想知道她是怎麽活下來的。
警方想知道，那顆眼球來自誰，林瑤失蹤的這一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醫生的檢查結束了，她的身體經過手術後正在往健康的方向進展。
就是那條腿跟手臂，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夠再用力，大力的蹦跳。
醫生走後，嚴勇跟聞洛城重新回到病房內，倆人一左一右各自拉過來一枚凳子坐在病床的左右。
然後集體安靜的看向睜著雙眼的林瑤。
“你現在能開口嗎？”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吃高熱量油膩食物，等你好了我再幫你點外賣。”
倆道同時響起的嗓音，說著完全不同的內容。
前者一心公事，後者一心私事。
嚴勇簡短的提問後，就板著臉看著聞洛城將那麽長的句子給說完。
“我現在在辦公，你能不能正經點？”
聞洛城不客氣的表示，“剛才在門外你問醫生時，醫生是當著我們倆個人的面說的，她還需要多休息養傷，你現在在她剛醒過來就這麽高強度的來提問，對她養傷不利。”
“……案件那麽重要，兇手還沒抓到。我著急啊！”
躺在病床上看著他們倆人吵架的林瑤，回過神來看向嚴勇，“那人還沒被抓到嗎？”
“沒有，當時我們警方趕到時，工廠內只剩下你一個活人。”
那時，他跟聞洛城都不在現場，正忙著在街上跟蹤抓捕一名逃犯。
還是將人給抓到了局子內後，才聽說了失蹤十幾日的林瑤有下落了，她打了報警電話為警方提供了她現在所在的位置。
現在已經有警察趕去現場尋人。
隨後他跟聞洛城匆忙追過去時，正好救護車也到達，林瑤被送上了救護車他們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如今這個案件，已經成為了江津市公安局高度重視的案件。
“工廠內除了之外，一共還有八名屍體，都被人剝掉了皮膚，拔掉了舌頭縫合上了嘴巴。”
現場收集證據的警察，不少人都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卻還是沒有看過那麽滲人的場景。
法醫這幾日都在加班加點的解刨屍體中，江津市中藏著已經殺害多人性命的剝皮兇手這件事情。
已經私底下傳播開來，上面讓他們所有人都放下手中其他不要緊的工作，合力先將這個案子給破了，一定要在兇手再次犯罪之前，將他給抓住！
林瑤回想起在工廠內，自己仰頭時看到的那些懸掛著的屍體，還有那塊拋向她的人皮。
當場臉色泛白，嗓子變得不太舒服起來。
“是不是要吐，吐這裏。”
聞洛城一直盯著她的臉看，瞧見她在聽到嚴勇說起那些事情後變色的臉龐，手疾眼快的拿起一旁的垃圾桶遞過去。
“扶我，扶我一把。”
林瑤用唯一能動彈的右手掙紮著想坐起來未果，好不容易抓住聞洛城遞過來的手掌借力翻身對著垃圾桶大吐特吐起來。
“我去倒點水給你漱口！”嚴勇沒想到自己會將人給說吐了，連忙跑過去打開一瓶瓶裝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林瑤漱完口後，整個人舒服多了，她抱著那瓶礦泉水又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才重新躺回去，“我沒事，就是太餓了又聽到你說這些。”
她緩了一口氣後，就示意嚴勇繼續說下去，“趁著我現在還有精神，你繼續說吧。”
“你有看到幾名兇手？”
“應該是只有一個人，跟我打起來的只有一個人。”林瑤回憶道。
嚴勇聽到她說打鬥，腦海內就響起林瑤被送進手術室後，很快就有醫生走出來臉色古怪的端著一枚托盤走向他們。
那裏是一枚被人捏的有些變形的眼球，據說是從林瑤手掌心內拿下來的。
“那顆眼睛，是兇手的嗎？”
“嗯，當時他好像擰斷了我的左臂，我掙脫不掉也沒辦法逃走，只能用唯一能夠動彈的右手戳向他眼睛。”
“幹的好！”嚴勇忍不住一拍大腿提高了嗓門。
“嚴隊，你聲音太大吵到人了。”聞洛城對他在病房內大聲喧嘩，表示不滿。
嚴勇看看他，再看看躺著沒任何表示的林瑤，嘴角抽搐著壓低了嗓音繼續提問下去，“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嗎？”
“光頭。”
林瑤說完這倆個字後不再吭聲，屏住呼吸等待她 下文的嚴勇，挑眉無聲詢問，“然後呢？”
躺在那裏的人搖搖頭，“我很難說的清楚，只能說他是一個光頭男人，他臉上都是血汙而且皮膚很奇怪。”
“有紋身還是明顯傷疤的那一種？”嚴勇只想到這種可能。
結果他說完後，林瑤想也不想的搖搖頭，“不是這樣的，他好像沒有皮膚，我仿佛看到了他的皮下組織那些血肉跟血管，就這樣直接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聞洛城坐在一旁安靜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到這裏拿出手機，很快上網搜索了一樣東西後遞給林瑤面前。
“你看看，是不是差不多這個樣子。”
那是一張動漫截圖。
林瑤看到的第一眼就肯定的點點頭，“就是這樣的，但是它好像不是皮套反而像是真人的皮肉一樣，還有濃郁的血腥味。”
“我們在現場的一處臨時操作臺上，找到了一具死亡沒超過一日的屍體。
受害者身上全部的皮膚都被人剝開，在現場我們也找了一圈，那些懸掛在半空中的死者皮膚組織大致都能夠找到，唯一這一名死者的失蹤了。”
聞洛城說完，林瑤想起了現場兇手跟她說過的細節，“對！他好像對別人的皮膚有特別的執著，抓我的時候就說要將我的皮膚完整無損的剝下來。”
“他還說什麽了？”
“後面我要逃走，他抓我幾次沒抓到的時候，就開始威脅我，還給我講述他是怎麽殺人的手段那些，他說被他剝皮的人是活著的狀態下，被剝皮的。”
“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麽會被他抓住嗎？十幾天前你在家裏受傷後，去了哪裏？”嚴勇接二連三的問她。
來了，這些曾經讓林瑤頭痛不已的問題，如今終於從警方的口中被問出來。
躺在病床上的人無辜眨著黑眸搖搖頭，“我記得不太清楚，在家裏被那四個人捅了一刀後，我想後退躲進臥室內，結果剛打開門我就暈了過去。”
“那你醒過來後，就跟這名剝皮兇手在一起了？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殺你，現場的八名屍體當中，你清醒過來時還有幾個人是活著的狀態？”
有關這一點，林瑤直接否認，“我沒看過他，我被關在一個四人間的房間內，裝扮成粉色的類型。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是昏睡的，偶爾醒過來會有人在床頭放著一盤蔬菜水果沙拉。”
半真半假的話語，讓嚴勇銳利的雙眼認真的盯著她，“林瑤，你知道這名兇手在外逃亡過程中，很有可能還有人受傷嗎？”
“我知道，我會將自己知道的所有都跟你們警方交代清楚。”
她跟兇手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能說的內容也實在有限。
“你知道就好，好好養傷晚點我再來看望你。”
嚴勇想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他出門去打電話了，病房內一下子只剩下林瑤跟聞洛城倆個人。
林瑤應付完一個，如今回過頭來打算應付剩下的這一個，“聞洛城，你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是你自己主動進的，還是被動進的？”
“我實在不想在房間內待著了，所以想試試看能不能開門後，去一趟再找點理由。”
提起這件事情，林瑤滿滿的吐槽谷欠望。
“那扇門真的太不靠譜了，我只是握著它許願一會，希望它能夠給個好一點的時間，沒想到時間是給對了，但是降落的地點太差勁。”
聞洛城坐在凳子上，聽著她講述那些許願的理由跟原因，倆人握在一起的手掌不知道是誰忘記了，至今還沒有松開。
“所以，你為了一個正當的理由，就將自己投身到異世界中，你明明知道那個世界異常的危險，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你可能會受傷還有可能會死。”
雖然坐在病床前說這段話的人，語氣相當的平靜，臉上也沒有嚴勇那樣一驚一乍的表情。
可林瑤的直覺還是讓她本能察覺到，對方好像因為她的話語在不開心。
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語被她咽了回去，重新用過腦子後才重新開口，“上一次我去參加選秀，那個異世界就很簡單。所以我一時之間放寬了心態。”
“那天，我就不應該把門給你重新安裝回去。”
不安裝回去，林瑤這一次就不用去冒險。
他沒有看到林瑤手術的畫面，可是他站在門外等了六個小時手術才結束。
“你的腿幾次受傷了，以後一些激烈的運動項目你都有很大的可能做不了，下一次如果再在異世界遇到這麽危險的事情，你想過自己那個時候腿不好要怎麽跑的掉嗎？”
“可是我總要找機會，讓自己能夠重新活過來，我不想永遠當一名失蹤人口。”林瑤乖順了三秒，就忍不住為自己的事情找借口。
聞洛城白了她一眼，“所以我跟你說的話，你全忘的一幹二凈了吧。”
他說會幫她，甚至那天跟嚴勇出任務回去後，他就準備帶著林瑤去走向他安排了幾天的場所。
沒想到，還沒等他回家，某人就已經沖動行事。
“你說過的話很多，我偶爾忘記一點點……也不奇怪啊……”
病床上的人在聞洛城那雙逐漸降溫的眼神下，逐漸小聲變的有些底氣不足。
她凡事習慣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雖然把於欣欣跟聞洛城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
可她並沒有想過讓自己的事情一直麻煩別人，所以聞洛城說幫她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聽了但是沒有放在心上。
聞洛城只看她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松開握著的那只手，掀開被子幫她蓋上，“好好休息吧，你剛才跟嚴勇講的那段話並不能完全讓他信服，後面應該還會有人反覆來跟你確定細節。”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林瑤看到他要走，連忙拉住他的袖子詢問。
“你就老實住著，養好你的身體，一頓吃三餐還嚴重營養不良！”
“那個剝皮怪人把我打成這樣，現在讓我去開門我有概率能夠找到他！”
她要去找那家夥算賬。
“別想了，現在除非天塌了否則你出不了這個病房。”
某人對她躺在這裏受傷成什麽樣子，是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你將兇手傷的那麽嚴重，他很有可能回來報覆你。所以老實待著養傷別搶我們警方的工作，也別讓我一直擔心你，可以嗎？”
“可以吧……”林瑤松開了手指抓住的那片袖口，總覺得這個時候再拒絕對方，可能就要失去了這位朋友。
她好像，不願意失去聞洛城這個朋友。
為了朋友，她可以老實的在這裏養傷。
聞洛城也出去了，在外面打完電話的嚴勇也不知道倚著墻站在那裏多久了。
看到人走出來後，斜眼看向聞洛城道，“你們倆個人串供好了？”
“沒串供。”
“最好是，今天從她口中得到的線索很重要，兇手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一定需要醫生來進行手術治療，將整個江津市所有眼科醫院眼科門診，最近三天內所有接診名單手術名單都拿到手。”
嚴勇邊說邊往外走，“還有那位道上的好醫生，再打聽打聽江津市還有幾個向他這種的醫生，都去問問他們是否在這三天內接診過這樣的眼部受傷的病患。”
倆個人離開了，門口的倆名值班警察坐在門口凳子上，眼神專註的盯著每一名路過的醫護人員，提防兇手隨時會出現。
身後病房內，林瑤剛醒沒多久就說了那麽長一段話，如今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沒多久，她也再次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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